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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官家的手段
    知否:梁家我做主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官家的手段
    第115章 官家的手段
    闻到梁安身上浓郁的酒味,华兰上前扶著梁安进屋,吩咐道:“快去让厨房把醒酒汤送来。”
    “是!”
    荷花应了一声,匆匆而去。
    华兰又吩咐丫鬟送来热水,伺候梁安洗漱。
    等他洗漱完,醒酒汤也送上来。
    “官人快把醒酒汤喝了,否则明早起来该难受了。”华兰接过醒酒汤,送到梁安面前c
    “嗯。”
    梁安中一暖,接过醒酒汤几口喝下。
    醒酒汤温热,並不烫。
    显然是华兰早就让人准备好,一直温著呢。
    华兰总是这样,把梁安每天的衣食住行安排的非常妥当。
    喝了醒酒汤,梁安稍微有些昏沉的脑袋,清醒了许多。
    “官人先歇下吧。”
    华兰让梁安躺下,替他盖好被子,这才去洗漱。
    等她洗漱回来,梁安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平稳,好像睡著了。
    彩簪取下华兰身上披著的袍子,身著褻衣的华兰叮嘱丫鬟一会熄灯出去的时候小声点,这才轻手轻脚的上了床榻。
    丫鬟放下床帘熄灯后,端著烛台退了出去。
    华兰躺在床上,听著梁安均匀的呼吸声,闹中却在想今天盛老太太说的那些话。
    梁安去赴宴时,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拿出压箱底的画册仔细看了看。
    按照盛老太太说的,画册上那些画,可不仅仅是教如何行房。
    也更容易怀上孩子。
    可惜梁安喝醉了酒,她临时学的那些招式暂时,今晚是用不上了。
    就在这时,梁安侧过身子,一手搭在华兰身上,脑袋正好埋在华兰脖颈处。
    呼吸间喷吐的气息,让华兰身子一软。
    当感受到梁安嘴上的动作,搭在她身上的手也不老实的动了起来,华兰惊呼道:“官人你醒了?”
    梁安嘴上动作不停,缓缓往上,含糊不清道:“我没睡,刚刚只是闭目养神。”
    “唔~”
    华兰还想说什么最却被堵住了,她动情的伸手圈住了梁安的脖子。
    在梁安夫妻缠绵的时候。
    皇宫龙图阁內却灯火通明,官家正俯於案前,批阅著扎子。
    一个內侍端著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著一个精致的白釉瓷碗,正冒著热气。
    侍立在官家身侧的李公公上前,端起瓷碗来到官家身侧。
    “官家,参汤来了。”李公公轻声道。
    “放著吧。”
    官家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停在扎子上。
    “官家,夜深了,该歇息了,龙体要紧。”李公公说道。
    官家放下扎子,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不是他突然勤政了,而是这段时间光顾著在后宫耕耘,已经把他掏空了。
    官家已经年近五十,加上接连几个儿子的夭折,对他造成的打击很大。
    即便从小养尊处优,可此时看著也如六十多岁的老者一把,早生华髮。
    有心无力的官家,便又恢復了之前的勤政之风。
    “辉官家,已经亥时了。”李公公说道。
    “嗯。”
    官家微微点头,伸手结果参汤,一手拿著汤勺轻轻搅动,问道:“今日邕王和兗王可还安分?”
    “回官家,两位殿下近日都比较安分,並没发什么什么矛盾,不过”
    “说!”官家沉声道。
    “前不久,皇城司来报,说永兴侯嫡次子今晚和邕王世子还有一些支持邕王的官员子嗣,一同去樊楼用饭。”李公公说道。
    官家闻言送到嘴边的汤勺被放了下来,他把碗重重的放下,冷声道:“好,好一个周家,朕自问对周家不爆,居然敢背叛朕!“
    他一直在维持邕王和兗王之间的平衡。
    只有两人保持平衡,他才能够压制住立储的声音。
    这也是他拒绝充州的赐婚请求,转头便找藉口把邕王训斥了一遍的原因。
    可周家倒向邕王,无疑会打破这种平衡。
    “官家息怒!”
    李公公见官家气的脸色铁青,急忙道:“官家要以龙体为重啊。”
    “龙体为重?”
    官家自嘲道:“怕是朝中不知道多少人盼著朕死呢,他们好拥立新君,得那从龙之功。”
    这份自嘲既是对自己,也是对朝中那些大臣。
    选邕王和充王作为储君的人选,並以储君的规格对两人进行培养,会產生什么后果,官家自然清楚。
    可他依旧这么做了。
    他敢这么做,也是有著自己的考量。
    官家不想过继子嗣,想有自己的血脉传承这是肯定的。
    但他也不可能完全不顾朝廷的稳定。
    按照官家的想法,他继位后待文武百官都极为宽仁。
    在储君未明確定下前,即便有官员站队两人,可对他的忠心,还是要高於两人的。
    可后来他发现自己错的离谱,支持邕王和兗王的那些官员,在朝堂上明爭暗斗。
    在他发怒后,那些官员都没有老实,直到他把邕王和兗王叫来单独敲打后,经过他们的约束,那些支持两人的官员才彻底老实。
    在位数十年,一直宽以待人,即便官员犯错,也没有重罚过。
    可那些官员在倒向邕王和充王后,两人的话比他这个官家的话还好使,著实让官家有些心寒。
    李公公微微垂首,没有说话。
    这种事,不是他一个太监可以插嘴的。
    官家深吸了一口气,道:“明日一早,让人擬旨,让兗王代朕前往西北,巡视灾民安置情况。”
    “是!”李公公应道。
    他並不知道官家这个旨意的目的是什么。
    但次日擬定的旨意被送去尚书台时,韩大相公等人却看懂了。
    今年西北数州发生旱灾,朝廷调拨粮食賑灾。
    如今灾情早已经平定了,官家却派充王代天前去巡视。
    自古以来,在储君未定前,代天子去祭祀皇陵,巡视地方的,几乎就是储君的人选了。
    官家这个时候派充去巡视地方,难道已经做出了决定,开始提前铺路了?
    按说官家做出决定,韩章等几位相公应该高兴。
    可他们得出这个猜测,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虽然几位相公都没有站队,也没有明显的偏向,但储君的人选他们更属意邕王。
    並非邕王年长,也非邕王能力更强。
    只是因为邕王的子嗣眾多,而充王只有一个独子。
    若是充王有几个子嗣,他们都不会考虑这些。
    但在充王只有一个子嗣,又有官家的前车之鑑在,这个问题他们不得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