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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迷茫的顾廷燁
    知否:梁家我做主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三章 迷茫的顾廷燁
    第104章 迷茫的顾廷燁
    顾廷燁不想和顾家有太多牵连,虽然没有改姓,但也未提及自己的出身。
    梁安对外介绍,说的也是远房亲戚。
    不过梁安还是不放心,叫顾廷燁过来,就是为了叮嘱一番。
    一旦顾廷燁身份暴露,刘尧即便不多想,也会想要拉拢顾廷燁。
    毕竟顾家在军中的影响力,可不是梁家能比的。
    “我明白了。”顾廷燁闻言凝重的点了点头。
    顾廷燁心不在焉的回到营帐,脑中一直在回想梁安的那番话。
    从小就被灌输要忠君爱国思想,梁安那番话他很难接受。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梁安那番话很有道理。
    可即便隨波逐流,將来有了一定话语权,就真的有用么?
    当今官家继位后,虽然有励精图治之心,可在很多事情上表现的都太过软弱。
    更是从未表现出收復燕云十六州的念头。
    而以武將之身,即便到了英国公那个地位,也不能左右朝中局势,改变官家的想法。
    这一刻,顾廷燁突然有种后悔从军。
    或许盛长柏的提议,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他仔细想想,从文好像也不能改变什么。
    朝中韩大相公等人,不都是一心为国的忠臣么?
    到了他们那个地位,都改变不了什么,自己即便从文又能如何?
    这一刻,顾廷燁的心里非常乱。
    对於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来说,突然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改变不了什么的时候。
    那种无力和绝望,很难有人理解。
    这一刻顾廷燁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大周想要改变,关键还在於官家身上。
    当今官家一味宽仁,很难改变什么了。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新君身上。
    可邕王和兗王谁又值得辅佐呢?
    “公子。”
    石头进营帐,出声打断了顾廷燁的思绪,说道:“沈指挥使来了。”
    顾廷燁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出帐迎接。
    “见过都指挥使!”顾廷燁躬身礼。
    “仲怀无需多礼。”
    沈从兴笑道:“我又来找你討教来了。”
    “指挥使言重了,我对军中许多事不懂,也需向指挥使请教,我们互相探討学习罢了。”
    顾廷燁侧身道:“指挥使请!”
    两人进了营帐,落座后,等石头送上茶水退下,沈从兴把自己对於兵法的一些困惑问了出来。
    顾廷燁思索一番,为沈从兴讲解了起来。
    上次经过邹氏提醒,沈从兴找到赵宗全提出派人去汴京调查调查梁安的情况o
    其实不用沈从兴提醒,赵宗全在得知新任的厢都副指挥使出身永昌伯爵府,就已经秘密派人去汴京调查了。
    沈从兴提醒后没几日,派去的人就回来了,带回了梁安得罪不少支持邕王和兗王官员的消息。
    赵宗全派去的人倒是没有本事查到梁安调来禹州,是永昌伯打点安排的。
    但这些消息已经足够,判断出梁安来禹州,是因为得罪了两位殿下。
    沈从兴知道后,也这么认为,还说赵宗全太过小心了。
    可赵宗全却还是放心不下,因为有些事太巧了。
    要说顾廷燁和赵策英相遇是意外,那梁安买的宅子在沈家隔壁,顾廷燁被安排进入军中,又在沈从兴手下,这一切会不会太巧合了?
    因此他便让沈从兴和顾廷燁接触,看看能不能从顾廷燁那边发现些异常。
    沈从兴觉得自家姐夫也太胆小了。
    不过虽然心里不以为然,可赵宗全交代了,加上顾廷燁又是他的副手,平常接触也是不可避免的。
    这一接触,沈从兴对於顾廷燁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古人常说诗书传家,那传的可不是普通书籍。
    隨著印刷术出现,书籍已经非常便宜了。
    普通人家稍微富裕一点,也能咬咬牙,供子嗣读书。
    但能够考中科举的读书人中,出身贫寒的始终非常稀少。
    古代读书,书籍其实是最容易解决的门槛,真正难的还是名师教导。
    书籍中没有標点符號,又晦涩难懂。
    而那些书香门第人家,传承下来的书籍中,都有歷代先辈的注释。
    平常还有父祖言传身教,自然不是那些寒门学子可比的。
    不仅学文如此,学武亦是如此。
    甚至武將的壁垒比文官还要更高。
    歷史上也涌现出很多寒门出身的文官,但是平民出身的武將却非常稀少。
    歷史上有不少朝代大兴教育,但很少有真正意义上的军校。
    兵书也有著严格的传播限制,没有家传,普通人只能靠著在军中廝杀积攒经验。
    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沈家並非將门,沈从兴十六七岁就进入军中,对於军队基层经验丰富,但对於兵法上却很欠缺。
    顾廷燁却相反,从小熟读兵书,理论知识非常扎实,缺乏基层经验。
    两人可谓是將遇良才,相谈甚欢。
    沈从兴向顾廷燁请教兵法,而顾廷燁则向沈从兴请教一些军中治军的经验。
    半个时辰后,沈从兴问完心中积攒的问题,笑道:“好了,该你问我了。”
    顾廷燁端起茶盏喝了几口,放下茶盏道:“指挥使,我心中有个疑问不吐不快。”
    “哦?”
    沈从兴沉默了一会道:“只要能回答,我肯定不会隱瞒。”
    他知道顾廷燁应该不是要请教什么问题,否则不会是这个语气。
    “虽然我和指挥使接触时间不长,但也看出指挥使並非贪財之人,心里也有著抱负。”
    顾廷燁目视著沈从兴道:“指挥使为何还要做吃空餉这种事?”
    沈从兴一怔,没想到顾廷燁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看著顾廷燁,他一时间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他进入军中的时候,也是年轻气盛的年纪。
    当了解到军中的糜烂,也曾充满了气愤。
    可那时候赵宗全告诉他,別人都贪你不贪。
    你的廉洁正直不会让人感到羞愧,只会让人感到羞愤和恼怒。
    赵宗全並未跟他谈理想抱负,只是问他若是丟了差事,该如何养家。
    沈从兴沉默许久道:“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並非己意愿所能决定的。”
    说完,沈从兴起身拍了拍顾廷燁的肩膀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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