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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邹氏
    知否:梁家我做主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八章 邹氏
    第99章 邹氏
    “来让我们举杯,欢迎伯谦的到来。”
    刘尧端起酒杯,笑著开口道。
    眾人闻言纷纷举杯,面带微笑的说著一些恭维的话。
    梁安在禹州厢军也算是前三的人物了,虽说他们不怕,可多少有些顾忌梁安背后的永昌伯爵府。
    如今汴京那些勋爵人家,虽然大多都没有什么实权了。
    但多年来联姻下来,和汴京那些权贵多少都沾亲带故。
    在没有利益衝突,梁安官职又高过他们的情况下,他们也愿意捧著梁安。
    梁安面带微笑,举杯同眾人喝了一杯。
    对后面单独敬酒的更是来者不拒。
    一曲结束,刘尧拍了拍手,那些身姿妙曼的舞姬,便四散开来,到眾人身边坐下。
    来到梁安身边坐下的女子,是一眾舞姬中姿色最好的,之前跳舞时,也是以她为核心。
    单论模样而言,不比汴京广云台的花魁差多少。
    广云台的花魁,姿色只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才华。
    逢场作戏梁安还是会的,揽著舞姬,享受著美人投餵。
    低声也不知道说著什么,让美人笑的花枝招展。
    刘尧看到这一幕,心里疑虑消散了许多。
    光看梁安的举止,就是花丛老手。
    之前梁安答应的那么痛快,他心里还有几分疑虑。
    在梁安没来之前,他还曾调查过梁安。
    如今看来,梁安也是个紈子弟。
    至於在北方立功,谁知道这其中水分有多大。
    去年剿灭一伙二十多人的山贼,报上去的却是百人。
    这其中的门道他太清楚了。
    在梁安搂著美人,吃著美酒佳肴之时。
    华兰也在招待前来拜访的皱氏。
    “这都是汴京那边的点心,邹娘子尝尝看合不合胃口。”华兰微笑道。
    “常听人说汴京繁华,没成想一个点心就做的如此精致,让人不忍下嘴。”邹氏打量著盘中的点心,讚嘆道。
    华兰微笑道:“邹娘子说笑了,你若是喜欢,可以让府上的厨子过来学学。”
    邹氏闻言一喜,她倒不是在意什么点心,而是有了这个由头,以后就可以频繁走动了。
    不过她面上却露出一丝不好意思道:“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正好我刚到禹州,也不认识什么人,你过来还能陪我说说话。”华兰说道。
    沈家就在隔壁,而且她对邹氏感官不错。
    “那以后我可就厚著脸常来了,禹州点心虽然不如汴京的精致,但也別有一番滋味。
    到时候我让家里厨子教教梁夫人家中的厨子,梁夫人也可换换口味尝尝鲜。”邹氏笑道。
    “如此再好不过了。”
    华兰笑了笑,道:“我刚来禹州,对禹州的事不太了解。邹娘子可否给我说说禹州官卷的一些情况,省的我不小心犯了什么忌讳。”
    她对邹氏如此客气,除了在禹州確实不认识什么人外,也是想对禹州的官眷们有些了解。
    禹州官员的关係,透过官眷才能最直观的了解。
    商人讲究和气生財,官员之间其实也差不多。
    对於男人来说,即便有矛盾,只要没有撕破脸皮,平常也会维持著表面的和气。
    不可能像妇人一样,见面了冷嘲热讽。
    若是看两个官员相互有说有笑,一副关係很好的模样,就觉得他们关係好,那就大错特错了。
    而且官员之间的交际,其实更多的人还是走夫人路线。
    官员平常忙於公务,只有閒暇之时,才有时间走动。
    但女眷就不一样了,没事就能频繁走动。
    因此了解禹州官眷们的小圈子,不仅能让梁安了解禹州官场的派系,也能让她和那些官眷走动时,说话的分寸有个底。
    邹氏本来就是想和华兰搞好关係,进而让梁安能够提携沈从兴。
    闻言自然不会隱瞒,把禹州官眷中的各个小圈子,包括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都给说了一遍。
    华兰听的很认真,用心记了下来。
    一直聊到接近中午,邹氏才提出告辞。
    华兰想留邹氏在家用午饭,却被邹氏给拒绝了。
    两家挨著,邹氏並未乘坐马车,步行回到家中。
    还没到后院,得知消息的沈从兴便迎了出来。
    “娘子,你和梁夫人聊的如何?”沈从兴问道。
    “梁夫人性子隨和,没有丝毫架子,挺好相处的。”邹氏笑道。
    “你们没有聊別的?”
    沈从兴道:“比方说他们为何会来禹州?”
    邹氏闻言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丈夫道:“官人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
    “娘子为何这么问?”沈从兴有些不自然道。
    “官人昨日回来,就有些不太对劲。而且禹州厢军副都指挥使空缺,本来就要有人接任,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官人却好像认为梁將军来禹州另有目的一样。”邹氏说道。
    “进去说。”
    沈从兴扶著邹氏进屋,把丫鬟都打发了出去,然后將赵宗全的担忧说了一遍。
    邹氏听完虽然很是惊骇,不过心里却保持住足够的冷静。
    思索片刻道:“我和梁夫人閒聊时,並没有问过这方面的问题。
    但她无意中提到过,很快就转移了话题。从她脸色来看,好像是在汴京得罪了什么人。”
    “梁家可是伯爵府,而且在汴京伯爵府中都是一等一的。我听说那永昌伯夫人,和英国公夫人还是手帕交。
    即便得罪什么人,也无需跑来禹州避祸吧?这有没有可能是她故意装出来的?”沈从兴皱眉道。
    邹氏闻言不答反问道:“官人昨日为何不告诉妾身,姊夫和你说的那些?”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么?”
    沈从兴急道:“再说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
    “妾身並非计较这些。”
    邹氏微微摇头道:“妾身只是想说,官人都怕我担心不说。梁將军又怎么会把这种事告诉梁夫人?”
    “或许他是担心姐夫怀疑,才故意这么做呢?”沈从兴反驳道。
    “官人说的並非不可能,但妾身觉得姊夫很有可能是在自己嚇自己。”
    邹试摇头道:“官家若真猜疑,想派人监视,直接让禹州知州监视即可。
    若真如姊夫说的那样,朝廷將他们这一脉安置在禹州,是为了方便监视,也该安排人负责此事吧?很可能歷任禹州知州,就是负责监督之人。
    如此,官家何必再派梁將军过来?
    而且梁將军是不是因为得罪了人才来禹州,这事应该不难查,只需派人去汴京一查便知。”
    “对啊!”
    沈从兴闻言喜道:“还是娘子聪明,我怎么没想到。”
    邹氏微笑道:“官人不是想不到,而是关心则乱。”
    “娘子就別宽慰我了。”
    沈从兴摇头道:“我现在就去告知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