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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至禹州
    知否:梁家我做主 作者:佚名
    第九十章 至禹州
    第91章 至禹州
    盛紘能让自己女儿和外男同堂读书,除了年纪的原因外,本身也在大周男女之防的正常范畴內。
    大周的男女之防並没有苛刻到,少男少女不能见面说话的地步。
    但该有的距离还是需要保持的。
    墨兰若真的只是想请教诗词,放看进士的父亲,学习不错的兄长不请教,偏偏往齐衡身边奏,正常么?
    盛偏爱贵偏爱,但是却不傻。
    不管墨兰这是少女怀春,还是別有用心,都要早早掐断她那不该有的心思。
    要是华兰不罚墨兰,等盛回来知道如兰挨了罚,心中对如兰的怒气会消散很多。
    反而对墨兰的怒气会增加,甚至会严惩墨兰。
    盛老太太相信,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华兰,肯定能想明白这些。
    可华兰並没有因为王大娘子和林小娘的矛盾,也没有因为如兰是她嫡亲妹妹,就做这种算计。
    这样看似有些太过大度,却是当家大娘子所必须具备的。
    华兰面对嫡亲妹妹和庶出妹妹,都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將来管理家中那些下人,自然不会因为亲近远疏而偏听偏信。
    “祖母,孙女有些看不懂庄学究的用意。”华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呵呵。”
    盛老太太笑道:“这位老学究可是个聪明人,別看他到了盛家,整天就待在私塾那边。可盛家的一些问题,根本瞒不过他。
    庄学究要是不把人留下,以你爹那喜欢和稀泥的性子,又怎么会发作?
    估计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庄学究这么做,是在帮咱们盛家啊。”
    以盛家的门第,別说墨兰一个庶女了。就是嫡女,也高攀不上齐家。
    也就林小娘昏了头,居然痴心妄想。
    要不是林小娘教的,盛老太太不信墨兰一个才八九岁的姑娘,敢做这种事。
    庄学究或许不知道这些,但他肯定看出墨兰想著法的接近齐衡,並非什么好事。
    但这种事他一个外人別说管了,连说都不合適。
    这次如兰和墨兰爆发衝突,甚至还在私塾內就动手了,倒是给了庄学究一个机会。
    他两人制止,带了回去。其实就是在暗示盛,他对如兰和墨兰爭斗的原因很清楚。
    没有外人知道的情况下,盛抱著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思,担心事情泄露,很可能私下说教几句,並不会处罚墨兰。
    “那孙女罚了四妹妹,是不是辜负了庄学究的好意?”华兰皱眉道。
    “墨兰就一个孩子,问题的根源並不在她身上。你那个爹啊,面对官场中那些弯弯道道,那叫一个清醒。
    可一旦涉及到家宅之事,最是喜欢揣看明白装糊涂。
    其实很多事情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就是觉著不会传出去,一味地放任。
    那林小娘就是这么被她给惯的,这次也该让她吃点苦头了。”
    子不言父过。
    涉及到盛的话题,华兰也不好说什么。
    她沉吟了一会,道:“孙女没坏事就好。”
    “你母亲叫你过去,没再提康王氏了吧?”盛老太太问道。
    “没。”
    华兰摇了摇头道:“而且官人他近期就要外调,孙女这次回来本来也想和祖母说这事呢,以后孙女不能时常来看望祖母了。”
    盛老太太略做思索,意有所指道:“如今离开汴京也是个好事,你爹前些日子还跟我说,想打点一下,后面找机会调去户部或工部呢。”
    “岳父想调去户部或工部?”
    晚上夫妻歇息閒聊时,华兰把回盛家发生事简单说了一遍。
    对於两个妹妹的予盾,她也没有细说。
    谈不上隱瞒,这种事毕竟不怎么光彩,说出来也会影响梁安对盛家的看法。
    梁安想要离京,也和华兰谈过大致缘由。
    他倒是没说自己的谋划,只说汴京是是非之地,暂时离开可以躲避立储之爭。
    因此华兰著重的提了,盛老太太和她说盛准备打点调往户部和工部的消息。
    梁安初听也很是惊讶,但很快急反应了过来。
    要是没记错,充王谋反的时候,盛確实是在工部任职。
    当时还觉著有些奇怪,毕竟在六部之中,自古以来工部都是地位最低的。
    更何况当今官家崇尚节俭,別说搞什么大工程了,听说就连宫里的宫殿老旧,都捨不得修。
    这种情况下,工部官员就更加清閒了。
    盛幼调入汴京任职尚书台任,那可是相公们的佐官。
    加上有王家的人脉,盛又善於经营,没道理后面会被调去养老的工部。
    至於户部和工部也差不多,职权被三司分了大半,和兵部、工部一样,几乎都是官员养老的部门。
    盛老太太夸讚盛会做官,果然一点不假。
    充王和邕王爭斗,局势不明。能看出来的官员肯定不少,但是想盛这样果断,想著调往清水衙门的能有几个?
    有人想著中立不参与,更多的还是想著站队,谋划更大的利益。
    虽然剧中没有过多讲述,可充王谋反,那些支持邕王的官员下场肯定好不到哪去。
    而支持充王的就更惨了,不管充王谋逆他们知不知情。既然他们之前支持充王,就逃不了问责。
    反倒是盛这样圆滑的人,因为没有明確的派系,赵宗全登基后,还被升了官。
    可以说盛幼怂,会错失很多机会。
    可他的圆滑却能让他躲避朝中的各种斗爭。
    若干年后会发现,朝中那些身居高位的官员,贬的贬,罢免的罢免,他却一直稳中有升。
    梁安愈发觉得自己娶华兰是个正確的选择。
    別说高攀不上,就算高攀的上,娶张桂芬回来,又有什么好处?
    是,英国公在军中威望极高。但除非官家有子嗣,否则谁继位都会忌禪英国公。
    因为英国公是新君想要彻底掌握兵权,绕不过的坎。
    海家一门五翰林够清贵吧?
    可正因为如此,导致后面赵宗全要追封生父的时候,海家继续站出来反对。
    因为这事,海家后来不也没落了么?
    门第越高,派系立场这些是避不开的。
    盛家门第低是低了些,也不能给他前程带来多大的帮助。
    但有这么一个谨慎圆滑的岳父,也不用担心被牵连。
    五月中旬,汴京天气开始炎热了起来。
    而梁安的调令也下来了,只需完成交接,就能前往禹州赴任了。
    武山最终还是听从了梁安的建议,花钱打点了一下,接替了梁安的位置。
    五城兵马司中,勛贵、將门子弟非常多。
    正常来说,这个位置竞爭非常大。
    可因为局势不明,让很多人心有顾忌。
    武山又得梁安提醒,占据了先机。
    等那些人做出决定之时,已经晚了。
    武山对梁安非常感激,还设宴招待了梁安。
    因为平常梁安都是把事情丟给武山处理,几乎不用交接。
    只是走个过场,便完成了交接。
    在调令下来时,梁安便安排梁三带钱前往禹州置办宅院。
    完成交接后,梁安也没耽搁,在汴京待了三天,便乘船前往禹州。
    “仲怀,想什么呢。”
    梁安来到船头,朝正看著江面发呆的顾廷燁说道。
    “没什么。”
    顾廷燁回过神来,微微摇头,道:“我就是在想,你为何会选择禹州,禹州又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梁安瞳孔微缩,故作惊道:“仲怀何出此言?”
    难道顾廷燁看出什么来了?
    顾廷燁这傢伙被两个那女人耍的团团转。
    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瞎聪明。
    “呵呵。”
    顾廷燁莞尔一笑,道:“我没別的意思,就是觉著去江南一些重城,不比禹州好么。”
    我信你个鬼!
    要是顾廷燁没有说后面那句禹州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他可能还真以为顾廷燁只是奇怪他为何不去江南。
    不过顾廷燁既然不想挑破,他也乐的揣著明白装糊涂。
    反正顾廷燁也不是什么愚忠之人。
    他劝赵宗全入京,真的只是为了让赵宗全揭发充王,保全性命么?
    怕是不见得吧。
    先不说顾廷燁是如何判断出那些刺客是充王派的。
    既然顾廷燁判断出刺客是充王派的,难道他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可顾廷燁呢?
    一直极力的劝说赵宗全入京,接到血詔后,甚至並没有因为汴京的变局感到震惊。
    第一时间就劝说赵宗全奉旨平叛。
    梁安有理由怀疑,顾廷燁已经从充王派人刺杀赵宗全之事上,猜出了一些什么。
    这才有了他极力劝赵宗全入京。
    当然,这只是梁安的猜测。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顾廷燁在这件事情上面,绝对有自己的算计在。
    即便顾廷燁怀疑又能如何,真到了那一步,他自然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禹州距离汴京,只有三百多里。
    乘船顺流而下,第二天下午便抵达了禹州码头。
    因为並未提前通知,禹州厢军並不知道梁安的到来。
    梁三租了几辆马车前来迎接,一行人上了马车,往禹州城而去。
    路上,梁三简单匯报了一下置办的宅子情况。
    宅子买在城南,距离城中心有些距离。
    一般城中心的位置,都是当地官员和富商的首选,仓促间很难买到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