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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樊楼
    知否:梁家我做主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樊楼
    英国公夫人看了吴大娘子一眼,微笑道:“原来是梁家大郎,你母亲可没少在我面前夸你,果然一表人才。”
    吴大娘子闻言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反驳。
    “多谢张夫人夸讚。”梁安躬身道。
    “你们年轻人一起聚聚也是好事,不过切莫贪杯。”英国公夫人说到后面,看了张云一眼。
    “母亲放心,孩儿不会多喝的。”张云连忙保证道。
    梁安却看向了吴大娘子,等著吴大娘子开口。
    “去吧。”
    吴大娘子微微頷首,並没有叮嘱什么。
    “孩儿告退!”
    梁安和张云行礼后,退了出去。
    “姐姐不必如此。”吴大娘子说道。
    “你啊,这性子得改改了。”
    英国公夫人劝道:“你既然当初没有把他往废了养,如今有了出息,该表露亲近就得表露。
    否则他即便原本没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因为你的態度,未必不会有。
    而且你自己不在乎这些,总要为两个儿子考虑吧?你家那两个哥儿,將来未必能守下家业,若是有他帮衬,也没人敢覬覦。”
    英国公夫人说的並不是梁安会夺家业,而是永昌伯爵府太富裕了,会惹人惦记。
    汴京那些勋爵,听著尊贵,可这么多年传承下来,早就败絮其中了。
    寧远侯府当年欠了朝廷几十万两,那些钱不都被顾家人给挥霍了么。
    后来官家勒令欠钱的勋爵人家限期还钱,否则就要夺爵问罪。
    顾家这才不得不娶一个盐商之女,为的就是用其嫁妆来填补亏空。
    要知道顾家这些年一直算的上兴盛,家中有人在军中任职,职位还不低。
    否则也没那个能耐欠朝廷那么多钱。
    可就连顾家这种都如此,其他勋爵人家可想而知。
    梁家在吴大娘子的经营下,著实积攒了不少家业。
    汴京勋爵人家中,哪怕是那些侯府都少有人能比。
    吴大娘子在还好说,等將来不在了,两个儿子都比较平庸,能躲过那些算计很难。
    也就英国公夫人和吴大娘子相交莫逆,否则根本不会和吴大娘子说这些。
    吴大娘子眼中露出一丝忧愁,英国公夫人说的他又岂能不知。
    只是性格使然,让她放下身段向梁安示好,她有些难以接受。
    而且即便她真这么做,梁安就真能不惦记家业,尽心尽力帮衬梁庸和梁晗了?
    …………
    梁安並不是他走后两人的谈话,匯合顾廷燁和甘元弼,五人带著隨从,骑著马往汴京而去。
    “不如我们再比一场,先到城门者贏如何?”张云提议道。
    “不行不行。”
    甘元弼连连摇头道:“我们的马可比不过你的马。”
    四人所乘皆是良马,其中张云的坐骑,更是上等的汗血宝马。
    战马的差距,可不是骑术能够弥补的。
    更何况,张云的骑术並不差。
    “只是一个乐子罢了。”
    张云笑道:“这样,谁先到,谁请客如何?”
    “子安,你这就有些不地道了,说好我请客,怎么还带抢的?”梁安笑骂道。
    “哈哈,既然梁兄想请客,那就儘量贏过我等,否则这顿酒梁兄怕是请不上了。”张云大笑道。
    梁安微微摇头,他看出来了,张云是想请客。
    他和袁文绍的马,算是五人中最差的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
    张云笑道:“咱们五人並排,我喊开始便一起冲。”
    几人闻言照做,反正英国公府家大业大,张云诚心想请,他们也没矫情。
    “开始!”
    “驾!”
    张云话音落下,几人几乎同时猛夹马腹,奔驰而出。
    “驾~”
    “哈哈~”
    一路上留下几人催马和大笑声。
    这可就苦了几人的长隨了,他们的马更差劲,哪能追的上。
    马球场就在汴京城西南七八里外,边上不远便是金明池和琼林苑。
    金明池是早年太祖操劳水军的地方,如何已经被改成了皇家別院。
    而琼林苑则是殿试结束,官家赐宴的地方。
    因为在琼林苑举行,因此才被称为琼林宴。
    这两处地方,平常很少有人来。
    可上了官道则不同,人员络绎不绝,几人只能放慢了速度。
    七八里的路程,用了將近一柱香时间才到。
    距离城门还有几百米远,几人便勒马慢慢停了下来。
    汴京乃是都城,除了传递急报的差役,其他人不得快马冲城。
    一旦有人敢这么做,城头士卒可以直接射杀。
    “哈哈,我贏了。”
    张云到底还是仗著马快,贏得了胜利。
    “仗著马好,算什么本事。”
    甘元弼撇嘴道:“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咱们好好比一场。”
    “比就比,谁怕谁。”张云毫不示弱。
    梁安闻言却是一动,这要是搞个赛马场,举办马赛,再弄个赌马什么的,还不是日进斗金。
    人的性格好像天生就充满了赌性,大周百姓也好赌成风。
    朝廷甚至出台律法,限制这种现象,依旧阻止不了。
    不过这个念头刚一浮起,他就立即打消了。
    赌坊、放印子钱这种事,真正的豪门都不会做。
    虽然並不犯法,可一个不好就容易闹出人命,成为把柄。
    像梁安平常从中城兵马司那边分得的好处,算不上贪污受贿,即便有人捅出去,也不是什么大事。
    能在汴京內城开设商铺的,多少都有些关係。
    武山他们还不敢去强行索要好处,不然內城那么多商铺,梁安也不会每个月才分那么点。
    官员有些『合理』的额外收入,算是潜规则了。
    大周官员俸禄虽高,可平常人情往来开支也大。
    而且大周厚价成风,价格女儿掏空家底的情况不是没有,有官员甚至需要借钱给女儿添嫁妆。
    若是没有些『合理』的收入,岂不是逼著官员们去贪么。
    梁安胡思乱想了一阵,几人的隨从追了上来,这才骑著马慢行进城。
    ……
    樊楼乃是汴京第一酒楼,坐落於內城城东,主楼高四层,恢宏气派。
    梁安四人到达樊楼,把马丟给隨从,便在小二的引领下进了樊楼。
    一路来到四楼一间包厢,外面是一间小隔间,乃是隨从等待用饭的地方。
    里面则是一间有著百平米左右的宴会厅。
    厅內是按照分餐制布置的,上首有两张矮案,左右两侧则是各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