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放下刀,我真不是死去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106章 閆希的好奇
你再靠近些,她就更不好了。
江彻面色不变,心中暗道。
秦若惜也察觉到閆希的小动作,她扭头看去,发现两人距离挨得很近,差一点就肩膀碰著肩膀了。
她皱了皱眉,把江彻往她那边拽了拽,让两人重新保持距离。
见江彻忽然远了几分,閆希下意识抬头,却对上一双警惕的眼眸。
儘管有些不解,但她还是向秦若惜打了声招呼,友好道:“秦小姐你好,我叫閆希。”
秦若惜原本不想理她,但想到江彻还在身旁,她也只好不情愿的开口道:“秦若惜。”
閆希微微笑道:“秦小姐的名字很早之前我就听说过了,爹爹也跟我说过很多次。”
“唔...”秦若惜颇为冷淡道。
閆希有些无奈,於是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江彻。
江彻也露出同样无奈的目光,表示自己也早已习以为常。
可两人这种无声的对话落在秦若惜眼里,却让少女心中更加警惕。
待到閆希將目光看向另一边时,秦若惜这才不满的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好多了。”
“你是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江彻头疼道。
“刚刚你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別以为我不知道。”秦若惜压低声音闷声道。
江彻挠挠头,“这也算?”
桌子下,秦若惜拉了拉江彻的衣角,怒视道:“快回答我的问题!”
江彻无奈一笑,哪怕少女穿著打扮的再冷淡高贵,可说话间却依旧像是个孩子。
倒不如说,这才是最真实的秦若惜。
“怎么会,她与你各有不同,也各有优点。”
“那我的优点是什么?”秦若惜追问道。
“心地善良,虽然嘴上不曾说过但看得出来平日里你挺照顾小翠的,而且也很懂事...”江彻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秦若惜听后面色稍微和缓一些,却还是轻哼一声,“懂事这个形容能用在我身上?”
江彻微微笑道:“虽然別人都不知道,但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这个时候知道说好话了...”秦若惜嘟囔了一声,却也难得没有反驳。
隨后秦若惜將目光落在閆希身上。
“那她呢?”
“她的缺点是什么,仔细说说。”
“??”
江彻张了张嘴,最终无奈嘆了口气。
“我不知道,我和她不过才认识第一天。”
“才认识第一天你就知道她的优点了。”
江彻无奈,乾脆不理秦若惜,低头自顾自的喝酒了。
秦若惜也就只是隨便问问,刚才江彻说她优点的时候,其实她的气早就消了大半了。
因此,见到江彻头疼不已的样子,少女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那一抹弧度轻微的上扬,落在眾人眼里却犹如百花绽放,是严冬寒月里一丝春风拂过,顷刻动容。
见此情景,又有几个人壮著胆子上前。
只可惜结局早已註定。
见小辈的上场纷纷落败了,於是就有人开始试探起秦大海的意思。
“敢问秦掌柜的,可有中意的人选了?”
秦大海被连灌了几杯酒,虽不至於意识模糊,但也哈哈大笑起来,“婚配一事只要若惜自己喜欢,我向来没有什么意见的。”
听到这话,秦若惜抬起头。
秦大海又接著说道:“如今小女已经长大成人,秦某现在最大的愿望便是希望她平平安安的,找个自己喜欢的郎君度过余生,这样做父母的也就放心了。”
这话他说得不免有些感慨,秦若惜听得也有些动容。
这大概是秦大海这些年来一直都想说的话,如今借著酒劲终於说了出来。
秦若惜没有说话,只是又低下了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武也大笑起来,举杯开口道:“就冲秦掌柜这一句话,我敬秦掌柜的一杯。”
觥筹交错间,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很长时间。
期间,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换座或是坐在一起相互攀谈起来。
对於商贾而言,秦若惜这场生辰宴同样也是结交各路关係的好机会。
更何况还有秦武、李存海这样的大人物在,机会实属难得。
江彻向来不喜这些,所以乾脆到后院透气去了。
酒楼的后院有些寂静,明月高掛,唯有身后是明亮的火光和隱约的喧囂之声。
在这里,他倒是遇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李大人怎么也在这?”江彻惊讶道。
有秦武在场,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按理说李存海不应该离开才对。
见到江彻过来,李存海起身恭敬道:“卑职李存海,见过大人。”
江彻一愣,隨即面色有些玩味起来,“李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先前在下斗胆推测了一二…”
只是李存海也不敢確定,对方一定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人。
但据他所知,这些年来国师江彻早已消失多年。
从时间节点来看倒也对得上。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断定。
因为这个答案太过惊骇。
谁又能想到,一处普通的商贾之家里的先生,居然是当今大秦的国师。
这种事情可以说是闻所未闻。
听完他的推测,江彻目光落在李存海的身上,只是轻描淡写的开口道:“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
“卑职明白。”李存海头压得更低了。
他没有再追问自己猜测对错,江彻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待到李存海离去后,没过一会,又有一个人下来了。
居然是閆希!
看她的样子似乎是在搜寻谁的身影,直到看见后院里的江彻,她这才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朝这边走了过来。
“先生原来你在这啊!”
閆希走得很快,白色棉裙下纤细小腿摇晃,露出下方的绣花小鞋。
“你怎么来了?”江彻有些无奈道。
“他们都在喝酒,我又嫌闷,乾脆就跑出来了。”
“先生你呢?”閆希问道。
“和你差不多。”
閆希微微一笑,坐在江彻身旁。
两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共赏这一轮月色。
明月清亮,夜色微凉,一时间很是静謐。
直到閆希再度开口,打破了这抹寧静。
“怎么说呢,感觉先生是个很特別的人。”
“何以见得?”
“直觉告诉我的。”
閆希轻声道:“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今日发生了这么多事,感觉唯有先生表现的最是淡然。”
“那种感觉是演不出来的。”
哪怕是她爹閆有为也不可免俗,正与眾人攀谈结交,尤其是秦武。
可唯独江彻,从始至终哪怕秦武坐在他的身边,两人都没说过几句话。
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或许那些大大咧咧的男子很难察觉,但全都被閆希观察进眼里。
他的淡然,他的神秘,他所表现的一切都是那样与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