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放下刀,我真不是死去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圣旨(4k)
可话没说完,王松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双臂被按住,动弹不得。
回头一看,侍卫竟来到自己的身边。
“抓错人了,是那两个!”王松赶忙开口道。
可侍卫不为所动,就要准备將他拉走。
这个时候,王松哪还能再反应不过来。
他赶忙看向秦武,求饶道:“大人大人,是卑职的错,卑职刚才说错了话,求大人再给卑职一次机会。”
他以为是他刚才添油加醋的事情被发现了。
可秦武却只是说了一句有些耐人寻味的话,“再给你一万次机会也没用。”
“来人,拖出去先关起来,听后发落。”
“对了,还有他这个傻儿子也一块送过去。”
伴隨王松的哀嚎声,大厅久久寂静,眾人心中震惊已经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究竟怎么回事?!
为何被抓走的人会是王松?!
所有人都已经不知该如何形容,唯独李存海的目光落在江彻身上。
在这场闹剧之中,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是那样的淡然自若。
甚至在看到秦武后,对方也只是有些惊讶,而非震惊不知所措。
要知道,这可是当今王爷,即使是朝中大臣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称呼那么一句。
可对方,却依旧不为所动。
联想起他曾在赵国见过温庭筠。
莫非他是....
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李存海心中巨震。
他强压下心中震惊,看向江彻的目光逐渐有了变化。
待到王松被带走,大厅內鸦雀无声,谁都不敢说话。
反倒是秦武笑眯眯的,言语之间颇为和气,他看向秦大海开口道:“想必这位就是秦掌柜的吧。”
“不敢当不敢当,在下秦大海见过王爷。”秦大海受宠若惊道。
“哈哈哈,秦掌柜的客气了...”
两人分明是第一次见面,可秦武却丝毫没有王爷架子,反倒热情的让人不敢相信。
秦武巡视了一圈,发现並没看到秦若惜的身影,於是开口问道:“若惜姑娘呢,她在哪里?”
“小女...”秦大海有些犹豫道。
“我在这。”
江彻身后,秦若惜摘下面具。
三千青丝垂落,少女露出那张惊艷绝伦的脸庞。
在她露出真容的那一刻,大厅仿佛安静了一剎那。
所有人都落在她那张不染纤尘的容顏,精致仿佛如最顶尖的画家雕刻,是难以用笔墨的动人。
她的出现,仿佛让整座大厅都明亮不少。
当年在皇宫里,秦武曾携子向江彻赔罪,因此见过秦若惜。
“若惜侄女多年不见倒是又漂亮了。”秦武笑呵呵道。
他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很明显,秦武话中的亲近之意不言而喻。
反倒是秦若惜面色平静,没有过多套近乎,“多谢王爷夸奖,不知王爷这次来所为何事?”
秦武也不在意,伸手挥了一挥,“圣上知晓今日是你十八岁生辰,特意让我前来道贺,並且备了些小礼。”
紧接著,门外侍卫便扛著一大箱一大箱的东西走了进来。
太监拉开圣旨,在这一刻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詔曰,今秦氏有女秦若惜十八生辰,朕因朝中政务不能亲自赶来实属遗憾,但应尽之礼朕已托皇叔送达,他日若有机会朕定亲自再为你补办一场。”
隨后,太监便宣读起礼物的名称和种类。
“西夏黄沙宝玉一枚。”
“广绣留仙裙一件。”
“....”
听著太监报上的一件件宝物,眾人瞠目结舌,仿佛每报上一件,心也跟著跳动一下。
因为这些宝物,每一件都不亚於他们所赠的礼物。
数量之多,品质之精,几乎是让人应接不暇。
直到太监宣读完之后,眾人都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秦武咳嗽了一声,笑道:“秦掌柜的,还不快快让人清点一下。”
秦大海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谢过。
至於清点,圣旨上说的清清楚楚,他还用清点什么。
送完了礼,秦武却並没有走的意思。
秦大海反应过来,急忙派人加了个座位,位於李大人前方。
待到秦武落座后,大厅依旧鸦雀无声,一时间都不敢说些什么了。
而看向秦大海的目光,眾人也不由得带著一丝敬畏。
要知道,这可是真的皇亲国戚。
哪怕在座的都是江南一带有名的富商,可放在一起依旧不够看,甚至如果不是秦大海的邀约,他们平日里都没资格见到对方,更別说坐在一起。
秦武又问了一些江南的特產风景,隨后又说起为商之人的不易。
秦大海一开始还拘束无比,可隨著与秦武越聊越投机,心中的拘谨也渐渐放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酣畅淋漓的笑容。
笑声是那样的畅快,是发自內心的开心。
秦大海从未有过会有如此快意的一天,自家闺女的生辰居然惊动了当今圣上,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只怕没人敢信。
可偏偏在场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在那么多同行熟人面前,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圣旨。
秦大海宛若容光焕发春风得意,说话之间都快要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
直到晚宴快要开始,秦大海邀请秦武前往酒楼一同参加晚宴。
令他没想到的是,秦武不仅答应了,言外之意似乎还打算留在这里几天。
先將秦武的马车送往酒楼,待到秦大海回来之时,眾人立即全都起身相迎。
“秦大人真是深藏不露了...”人群中有人苦笑道。
“哈哈哈哪里哪里...”秦大海抚须笑道。
可任谁都能看出他嘴角压不住的笑容。
最后还是李氏悄咪咪掐了他一下,拉著他去了里屋,压低声音道:“別得意忘形了,人家来道贺是给若惜的,和你有半分钱关係。”
秦大海正色道:“我这当爹的替自家闺女高兴一下还不行吗!”
秦大海自然也明白,能让当今圣上下旨王爷前来的,只怕多半还是江彻的缘故。
可光是沾光,这一次秦大海也高兴的不行,腰板挺得笔直,脸上自豪快要溢出。
李氏心里其实也能明白秦大海为什么这么高兴,闺女出息了这当爹的自然就有面。
秦武也明白,所以给足了秦大海面子,以至於秦大海到现在都笑得合不拢嘴。
“夫人你不知道,之前那几个和我不对付的傢伙刚才见我回来小心翼翼的样子,哈哈哈哈....”
“行了行了,赶紧招呼著大伙去酒楼吧,一会晚宴就要开始了。”
秦大海和李氏再出来时,发现江彻的座位已经空了,连带著秦若惜,两人不见其踪了。
原本秦大海还想向江彻询问一下该怎么安排秦武,但见两人已经走了,他也只能招呼著眾人前往酒楼。
酒楼后院,秦武的马车停靠在路边。
他並没有著急进去,而是等了一会。
不一会的功夫,又一辆马车过来,江彻从里面下来。
“见过国师。”秦武抱拳道。
江彻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们怎么知道秦若惜生辰的?”
“这个...”秦武顿时有些为难道。
“您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陛下悄悄派人打听了一下。”
“不过您放心,保证不会影响您现在的生活!”
不说还好,说起来江彻头都大了。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来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秦武有些心虚道:“这不也是为了过来给您撑撑场面嘛,况且这也是陛下一番心意。”
想起秦禪,江彻也只能嘆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说起来,那个王松该如何处置?”秦武询问道。
“查一查他的底,看他平日里为官如何,若是查到些什么就依法处置。”江彻开口道。
秦武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江彻不去深究今天的事情,但不代表王松就能逃过一劫。
如果真要是清官倒还好,可若是平日里没少压榨百姓,只怕王松的好日子算是要到头了。
“若惜姑娘呢?”
“她先去酒楼了,稍后再露面。”
江彻看了秦武一眼,“最近朝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秦武面色也逐渐变得严肃起来,“还是暗流涌动,各怀鬼胎。”
“前几日,有人向陛下举荐了游方术士,说是能延年益寿。”
江彻冷笑一声,“都是些老把戏。”
“话虽如此,可就怕陛下信以为真。”
“秦禪不会的,你放心就好。”
听著马车声陆续赶到后院,江彻不再多言,最后嘱咐道:“一会晚宴开始后还是和刚才一样,装作不认识我就行。”
“明白。”
伴隨著马车赶到,酒楼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因为秦大海特意包了场,所以乾脆就站在酒楼前招待宾客。
等到人陆陆续续都来齐了,晚宴也就开始了。
作为城內最好的酒楼,无论是环境还是氛围都颇为优雅,侍女游走於各个楼台之间,优雅的乐曲声也络绎不绝。
由於秦大海事先安排好了座位,江彻来到后就有侍女引领著他到了主厅。
落座之后,不一会江彻身旁的位置也有人坐下了。
江彻有些意外,想不到居然是那位閆会长的千金,閆希。
“先生。”
见江彻的视线投来,閆希小声打了个招呼。
江彻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之前很少见过先生呢。”閆希主动挑起话题开口问道。
“平日里我都在秦府,很少出门的。”江彻解释道。
“那这样的话,平日里会不会不方便照看夫人。”
“我没有夫人。”
閆希眨眨眼,有些惊讶道:“先生至今还没婚配吗?”
江彻点点头。
“那...不知先生今年多大?”閆希抿了抿粉唇轻声问道。
“.....”
见江彻有些迟疑,閆希连忙开口道:“不回答也没事的,我就是隨便问问。”
见状,江彻笑了笑,没再说话。
閆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隨即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伴隨著主厅的人越来越多,秦大海陪同著秦武也过来了。
两人一番推脱后,最终秦大海还是按照最初安排的那样坐在主位。
至於秦武,他见江彻右手边还没人,於是便主动坐了下来。
只不过刚一坐下,他就看到江彻面色有些古怪。
秦武不解其意,但想到江彻之前嘱咐的话,也就没有多问。
至於对桌,李大人说什么也不愿意坐在秦武对面,秦大海想了想乾脆就空了下来,让李大人坐在江彻对面。
晚宴很快开始,觥筹交错间,秦大海也拉著秦武和李大人聊了起来。
至於江彻,他原本是想安安静静吃东西。
可奈何左手边閆希跟个好奇宝宝似的,不停问道。
“先生是哪里人?”
“先生平日里可有什么爱好吗?”
“先生...”
江彻无奈,虽不明白她为什么有这么多问题,但也只能一一回答了她。
只是江彻有些奇怪,明明他都是按照閆希问的回答,可少女却显得很是开心,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喜悦。
“先生说话可真是有趣。”
“说起来先生对於婚配之事可有要求,我认识的姐姐颇多,可以帮先生打听一二。”閆希忽然问道。
江彻无奈,不知为何少女对他婚配一事这么上心,“这就不劳烦姑娘了,我一个人自由惯了,没想过这些。”
“可书上不是总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吗,为何先生不曾想过这些。”閆希又问道。
一旁的閆有为见状,开口道:“希儿不得乱说。”
閆希顿时老实了下来,可却是悄悄向江彻那边靠了靠。
霎时间,一股好闻的花香味袭来。
“说起来,为什么你爹坐你左边。”江彻有些奇怪道。
閆希是隨閆有为来的,两人坐在一桌倒是不难理解,但按理说应该是閆有为在左閆希在右才对。
听到这话,閆希脸色有些红润,轻声道:“先生想要知道的话,等晚宴结束,在后院花园,我等著先生。”
声音细若蚊蝇,好似有什么难以开口说出来的话似的。
江彻疑惑,可还不等他再说些什么,內门在这一刻打开,秦若惜的身影缓缓从里面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