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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你是说抓谁?(4k)
    仙子放下刀,我真不是死去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你是说抓谁?(4k)
    待到五人被轰走,场面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担心麻烦,江彻开口道:“既然事情结束,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不等眾人回答,他就快步离开了庭院。
    留下眾人目目相对,一片寂静。
    半晌,秦大海开口问道:“那这活动...”
    “这还举办个什么劲,大伙再参加只怕是自取其辱了。”李大人苦笑一声道。
    可话虽这么说,李大人却没有半点不满,反倒是笑眯眯道:“秦掌柜的府中有这么一位先生,这事可瞒我瞒得好苦啊,若有时间的话秦掌柜来我府上一趟,我忽然想起手中还有几包上號的茶叶,送你与先生尝尝...”
    伴隨著庭院的活动结束,很快生辰宴就进行到下一项。
    秦大海携夫人李氏来到大厅,坐於主位。
    见秦若惜迟迟还没有来,秦大海低声问道:“若惜呢?”
    “估计还在梳妆吧,我去催催。”李氏开口道。
    还不等李氏起身,小翠就急匆匆跑了过来。
    她面色似有些焦急,小声在李氏耳边说了些什么。
    李氏面色变了变,最终无奈嘆了口气,“老爷,若惜说她不想露面,就在屏风后面听著就行,晚宴的时候再出来。”
    “这怎么行,我去劝劝。”
    说著,秦大海就来到屏风后。
    可没过多久,他也一脸无奈的回来了。
    “开始吧。”
    坐在一旁的江彻奇怪,却看见屏风后面有人向他招了招手。
    江彻起身来到屏风后,却是微微一愣。
    眼前之人是秦若惜,但却用面具遮住了面容,服饰也是简单的黑裙。
    “你怎么戴上面具了?”
    “哼哼,这样別人就看不出我是谁了。”
    原来,秦若惜不喜接下来的客套场面,所以乾脆就躲在屏风后不出了。
    可她又想看看热闹,乾脆就想了这样一个妙招。
    “那屏风后面怎么办?”
    “我让小翠坐在那,装作是我的样子...”
    江彻的目光落在小翠身上,这才发现她也精心打扮了一番。
    面对江彻的目光,小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走吧走吧,快过去看看。”
    秦若惜推著江彻,两人又回到大厅,秦若惜站在江彻身后,儼然一副侍女模样。
    两人一前一后戴著面具,无疑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李氏的目光落在江彻身后忽然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是谁后,瞪了少女一眼。
    秦大海也颇为无奈,但也隨著她去了。
    伴隨著侍从一声吆喝,声音嘹亮透彻。
    “江彻刺史李大人,赠至宝翡翠琉璃手鐲一只!”
    在一眾目光下,李大人不急不慢的走进大厅,隨后拿出一枚玉锦小盒,从里面取出一只翠玉鐲子。
    “此物乃是当初赵国公主之物,有延年益寿容顏常驻之效,几经流传到了我手中,如今赠予令千金。”李大人笑眯眯道。
    秦大海赶忙起身开口道:“李大人能大驾光临就已让秦某受宠若惊,至於东西实在是万不可收。”
    “无妨,收下吧。”
    隨身来的侍从將东西放在帐房先生旁,隨后退回到李大人身后。
    “李大人还请上坐。”
    秦大海引领著对方落座於大厅靠前的位置上,正好与江彻面对面。
    两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隨后,李大人的目光不由得江彻身后,看著他的侍女同样戴著面具,不由得感觉一阵有趣。
    落座后,李大人扫视一眼,疑惑道:“怎么不见令千金?”
    秦大海苦笑一声,如今也只能硬著头皮说道:“小女害羞不敢见人,躲在屏风后了。”
    李大人看向不远处的屏风,果然看到屏风后有一道女子身影。
    李大人点点头,“原来如此。”
    伴隨李大人落座后,侍从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南商会会长閆有为,赠夜明珠一枚,锦衣绸缎十匹!”
    在眾人注视下,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过来了,身后还跟著一个女孩子,模样可人。
    “想不到閆会长居然亲自前来。”秦大海依旧起身相迎。
    閆有为和秦大海一阵寒暄后,隨后看向李大人,同样行了一礼。
    李大人微微頷首,模样態度就显得冷淡不少。
    隨后閆有为也看了一圈,开口问道:“不知令千金何在?”
    “小女害羞不愿见人,所以在屏风后面。”
    閆有为点点头,笑著介绍道:“这是小女閆希,与令千金年龄相同,今日我特意带她过来,就是想著两人能不能交个朋友。”
    “好说好说...”秦大海依旧笑道。
    閆有为坐在江彻身旁,自然也就免不了打个招呼。
    身后閆希也看向秦若惜,想要打个招呼。
    可没曾想秦若惜对著她扮了个鬼脸,隨即转过头去,不理人家了。
    江彻无奈,只好看向閆希,眼神中带著歉意,微微頷首。
    四目相对之间,江彻那双清亮的眸子落在閆希眼中,少女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这一幕落在秦若惜眼里,她不由得轻哼了一声。
    赠礼还在继续,侍从又接著喊出一个个名字。
    从高到低,有远有近,都是秦大海事先安排好的。
    至於位次,也是经过精心准备,最先喊的那些人秦大海每一个都留好了座位,至于越往后秦大海就越少开口了。
    不过在大厅坐下的这些人大多身后都站著一个或两个青年,目光也时不时的看向屏风后。
    最后落座的乃是附近的县令王松,身后也带了个青年,只是看上去却有几分呆愣。
    “王大人亲自赶来,秦某有失远迎,见谅见谅。”
    王松微微頷首,一身清高自持的样子,淡淡开口道:“无妨。”
    他的赠礼是一幅画卷,王鬆开口道:“此乃本官亲手绘製的画卷,赠予令千金,不知令千金何在啊?”
    秦大海面色自若,笑著又解释了一遍。
    听到秦若惜在屏风后,王松身后的青年立即想要走过去瞧瞧。
    王松乾咳一声,拦住了他。
    “这是犬子王大智,正好与令千金年龄相仿,今日本官特意把他带过来就是为了见见令千金。”
    此话一出,在座眾人无不皱了皱眉。
    可秦大海所邀之人大多都是从商之人,哪怕对面只是个地方的县令,却也不好直言开口。
    士农工商,这是歷来就有的说法。
    至於李大人,他並没有开口。
    江彻身后,秦若惜皱了皱眉,厌恶道:“这种人我爹邀他们过来干什么。”
    无论是对方趾高气扬的態度还是他那呆傻儿子,她都感到十分的厌恶。
    时间推移,天色逐渐变得昏黄。
    放在一旁的礼品多到几乎快要放不下了。
    眼看来得人差不多了,秦大海示意侍从收拾一下,隨即起身邀请眾人参加今晚的晚宴。
    因为这一次来得人颇多,所以秦大海特意包下城內最有名的酒楼,用来宴请宾客。
    眾人自然没有异议,纷纷称讚秦大海考虑的周到。
    可就在这时角落里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开口,“怎么就要走了,我还没有看到若惜小姐啊。”
    眾人寻声看去,发现又是王松那个儿子王大智。
    听到自家儿子说话,王松面色微微有些尷尬,可还是开口道:“智儿不得无礼,稍后若惜姑娘自会出来。”
    说罢,他有意无意的看向秦大海,“你说是吧,秦掌柜的?”
    大厅里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不等秦大海回应,一道冷笑声忽然在大厅响起,紧接著就是一句乾净又利落的形容。
    “做梦!”
    声音虽不大,但在一片寂静中分外清晰,刚好能让大厅所有人都听到。
    眾人下意识回过头,发现说话的居然是江彻身后的侍女。
    “你是何人?”王松怒视道。
    秦若惜冷笑一声,理都不理。
    有人窃窃私语,认出了江彻的身份。
    听到只是秦府的教书先生,王松表情变得更难看了。
    他看向秦大海,质问道:“秦掌柜的,本官千里迢迢过来,却被你们的人这样对待,这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些。”
    在他眼里,秦大海不过是一介商人,他作为县令能亲自到场可以说是给足了面子。
    结果居然被人当眾辱骂了?
    秦大海面色复杂,似在犹豫。
    秦若惜见不得他这般为难,主动站了出来,“欺人太甚?也不知是谁从进来之后就一直趾高气扬。”
    “本官做事向来如此,岂是你一个丫头片子能胡言乱语的,你家大人是谁,让他来!”王松呵斥道。
    对此,秦若惜冷笑一声,“官不大,脾气倒还不小,还有个傻儿子。”
    这话简直將王松心里最难受的两点全都戳中了。
    王松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直接拍案而起,怒视著秦若惜。
    “来人,把她拿下!”
    一同而来的几个侍从下意识就要动手。
    而就在这时,一声不同寻常的声音打破了局面,让所有人全都一愣。
    “圣旨到!”
    这一刻,所有人全都一齐停下手中动作,回过头来。
    在看到为首的太监手捧圣旨走来时,李大人最先反应过来,立即跪倒在地。
    紧接著,所有人齐齐跪倒在地,心中顿时泛起惊涛骇浪。
    是圣旨!
    他们之中,绝大部分甚至从未见过圣旨,只是听过传闻。
    却不曾想在今日,居然当真就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圣旨。
    只是为何圣旨会出现在这里,又是这个时候。
    所有人心中都泛起这样一个疑惑。
    可还没等先前的震惊散去,太监中又缓缓走出一道人影。
    “卑职李存海,见过王爷!”
    此刻,向来从容淡定的李大人心中都已震惊不已。
    伴隨著这道圣旨一道而来的,居然还有当今王爷秦武!
    此等阵仗,哪怕是在整片江南地区都不曾有过几次。
    到底是什么事?!
    原本李存海还以为这道圣旨或许是下给自己的,可直到看见秦武也来了。
    他顿时就明白,这圣旨压根和他没有关係。
    是另有其人。
    至於王松,他更是头都趴低了下去,战战兢兢之间他无意中发现座位上居然还有两个人没跪下。
    “无妨,诸位请起。”秦武威严的声音响起。
    眾人刚一抬头,人群中声音忽然响起。
    “稟大人,刚才有两人没跪!”
    王松指向江彻和秦若惜,怒斥道:“见圣旨如见圣上,你等二人为何不跪!”
    听到这话,李氏和秦大海顿时嚇了一跳,面色刷的一下有些苍白。
    就连李大人都在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这两人怎么会如此轻易就给人抓到了破绽,甚至还是这样一个罪名。
    见圣旨不跪,真要是深究起来可是能杀头的罪名。
    就当眾人的心都悬了起来时,秦武却面色有些古怪。
    他没有说什么,而是问道:“本王刚才来的时候,似乎听见有人在爭吵,是怎么回事?”
    王松虽有些奇怪,按理说不应该先按上两人一个欺君之罪吗,怎么先问这个了。
    不过在秦武面前,他自然没有质疑的权力,只能回答道:“稟大人,也是他们二人,刚才竟无故状骂本官,还称本官的儿子是傻子!”
    秦武看了一眼王大智,见他一个眼站岗一个眼放哨,他沉思片刻,开口道:“似乎也没说错啊...”
    ??
    王松抬起头,仿佛没听清秦武说的什么。
    秦武乾咳一声,严肃道:“那为何骂你,你且从实说来。”
    王松压下心中疑惑,赶紧添油加醋的將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你一届县令带著个傻...儿子在一眾商贾面前受尽欺辱,现如今他们还要动手打你,所幸本王及时赶到,甚至连侍女都讥讽你不是个东西?”秦武深思道。
    “是啊,只因本官平日里为人和善极好说话,所以这才有了这般境遇。”王松声泪俱下,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武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来人,把他拿下!”
    见侍卫步入大厅,王松悬著的心总算放下大半。
    他看向江彻和秦若惜,眼神一抹讥讽之意一闪而过。
    但见江彻神色依旧平静,王松嘴角冷笑一声,隨即又指向江彻。
    “刚才的事情,只怕此人也脱不了干係,还望大人一併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