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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十八岁生辰(4k)
    仙子放下刀,我真不是死去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十八岁生辰(4k)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隨即將手挪开。
    滚烫的触感让她脸色不由得有些红润,就连苍白的嘴唇也多了几分血色。
    少女拿起衣物,却只是看著,感受著手中乾燥的面料,回想起刚才。
    她的心,是从未有过的快。
    半晌,江彻回来。
    他站在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好了吗?”
    得到秦若惜肯定的回答后,江彻说了一声这才推门进来。
    “身体好些了吗,我扶你到凳子上坐一会。”
    “还是有点没力气。”秦若惜回答道。
    江彻放下被褥,开口问道:“之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秦若惜摇摇头。
    她也是头一次晕的这么厉害。
    江彻没再说话,而是搀扶著她坐在凳子上,顺便倒了一杯热茶。
    “喝点水吧,暖暖身子。”
    秦若惜接过热茶,捧在手心里。
    温热的茶水升腾起淡淡热气,秦若惜就这样看著江彻为她收拾著床铺。
    收拾好床铺后,江彻又看向秦若惜那件已然湿透的衣服以及鞋袜。
    “今天是洗不了了,等明天再说吧。”
    眼看天色已经很晚了,江彻也不便继续久留在这。
    他搀扶著秦若惜又躺回床铺上,替她盖好了被褥,裹得严严实实的。
    “今晚上一定得盖好被子,不然很容易著凉。”江彻叮嘱道。
    秦若惜没有说话,其实她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冷。
    浑身上下都是那样的滚烫,如今又被江彻裹得那么严实,秦若惜感觉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来气了。
    江彻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说道:“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你叫我就行。”
    见他要走,少女抬头看了一眼。
    她张了张嘴,似有什么话想说。
    不过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唔...知道了。”
    待到江彻走后,秦若惜露出一副不爭气的表情,自己捏了捏自己的小脸。
    “不对不对,明明我还说要惩罚他,怎么一下子全忘了!”
    后知后觉,秦若惜这才想起来她还没原谅江彻呢。
    秦若惜暗自后悔,被褥里的粉拳都不自觉握紧起来。
    只是想起今晚上江彻关心的神情,少女的粉拳慢慢又鬆开了。
    在那昏迷前,世界是那样一片漆黑,唯有一道光点。
    那是江彻的身影。
    秦若惜眸子中忽明忽暗,忽而羞恼忽而不满。
    最后她將小脸埋进被褥里,只露出一双带著羞意的眸子。
    少女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裹在被子里瓮声瓮气。
    “看在今天晚上的份上,这次就放他一马...”
    秦若惜又不自觉裹了裹被子,昏昏沉沉的倦意涌现,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怎么这么热啊...”
    ...........
    清晨,江彻又来到秦若惜的房间里。
    可秦若惜却躺在床上,无精打采。
    看到江彻来了,秦若惜闷声闷气道:“有点难受…”
    江彻摸了摸她的额头,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给出自己的结论。
    “发烧了。”
    江彻有些无奈,想不到今天一早秦若惜还是发烧了。
    秦若惜也很鬱闷。
    怪不得昨天晚上她身体一片滚烫,感觉像是烧了起来。
    原来是真发烧了。
    只不过她现在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体一阵热又一阵凉,连话都不想说了。
    看著少女现在这副样子,江彻嘆了口气,“等著,我去抓点药回来。”
    离开房间,江彻让小翠替他照顾著些秦若惜,自己去药铺抓几味药。
    等抓完药再回来,江彻发现秦若惜房间里又多了几个人。
    是秦大海和李氏。
    还没进屋,江彻就听到秦大海的声音。
    听內容,是关於昨天晚上秦若惜落水的事。
    这事到最后还是没能瞒过去,秦大海和李氏得知消息后赶忙就到了秦若惜房间。
    看著少女病怏怏的样子,李氏忍不住又抹起了眼泪。
    “夫人別哭了,回头我让人把那池塘给填了,鱼都拿来煲汤喝...”秦大海见状赶忙安慰道。
    李氏擦去眼泪,白了他一眼。
    隨后她又看向秦若惜,关心道:“那后来呢,是谁救了你。”
    秦大海也点点头,看了过去。
    两人光顾著关心秦若惜了,还没来得及向少女询问究竟是谁救了她。
    “是江彻。”
    秦若惜躺在床上,说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跳进池塘里把我救了上来。”
    “房间里的被褥也是他换的,昨天晚上一直忙到半夜。”
    听到江彻的名字,秦大海和李氏皆是一愣。
    而就在这时,小翠看到屋外的江彻,喊了一声。
    眾人齐齐看去,秦大海开口道:“昨天晚上的事多谢先生了。”
    江彻笑了笑,“小事一桩,无需多言。”
    见几人还有话没聊完,江彻乾脆先出去煎药。
    等药汤煎好后,秦大海和李氏都已经走了。
    床上的秦若惜闻到了味道,不由得皱了皱眉,“好苦。”
    “忍著点吧,谁让你昨天晚上受凉了。”江彻无奈道。
    不说倒还好,一说秦若惜就想起昨天想起的事。
    她冷哼一声,强调道:“我和你的事情还不算过去,我还没原谅你呢!”
    “好好好,来先把药给喝了。”
    秦若惜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江彻已经把勺子放到了她的嘴边。
    少女下意识张开了嘴喝了一口,隨即眉头紧皱,“不好喝,苦死了。”
    “那要不吃个蜜饯?”
    江彻到桌子上拿了些蜜饯,放在秦若惜嘴边。
    秦若惜吃了一口,小脸上表情倒是缓和不少。
    “怎么样好些了吧?”
    秦若惜下意识想要点头,可忽然她又小脸一板,“不要跟我套近乎,你现在是戴罪立功之身!”
    “是是是...”
    江彻无奈,又给她餵了一口药汤。
    一口下肚,秦若惜苦的嘴直抽抽,不停用眼神示意江彻。
    可江彻却无动於衷。
    好不容易咽下去之后,少女气愤道:“为什么不给我蜜饯?!”
    江彻一脸无辜,“不是你让我別跟你套近乎的吗。”
    听到这话,秦若惜拳头都硬了。
    她紧紧盯著江彻,一句话也不说,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全是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喝了!”
    “再过两天就到你生辰了,不喝的话生辰那天说不定还会不舒服。”
    “那我也不喝了,大不了就一直难受。”
    秦若惜转了个身,背对著江彻,显然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江彻无奈,放下药汤,“行了行了,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我难受我的,跟你有何相干?”秦若惜头也没回道。
    江彻不说话了,起身往后走了几步,打开了门。
    但他不是走,而是又关上了门,压低脚步声回到秦若惜床前,只是听起来更像是他离开了。
    听到身后的关门声,秦若惜气得嘴唇都咬紧了。
    这回秦若惜是真有点生气了。
    她没想到江彻居然真就走了。
    原本还无力难受的身体这会都被压了下去,秦若惜握紧拳头,嘴里不停嘟囔著:“臭江彻、混蛋江彻,居然真走了....”
    但不知为何,秦若惜心中却是没由来的失落不已,声音也越来越低。
    这么说著,秦若惜转过身来,迎面对上江彻似笑非笑的眼眸。
    房间陷入了片刻的寂静,两人大眼看小眼。
    反应过来,秦若惜咬牙切齿的盯著江彻,几乎是一字一顿道:“觉得很好玩是吧?”
    “没有,原本是生气想走的,可思来想去还是放不下你。”江彻解释道。
    她冷哼一声,“花言巧语,平日里没少给其他女孩子说吧。”
    “这话我只跟你一人说过。”江彻笑道。
    饶是这话有取巧的嫌疑,但不得不说,听这么一说秦若惜气的確消下去不少。
    “好了好了,別玩了,再继续下去药汤都要凉了。”
    江彻又重新拿起药汤,放到少女嘴边。
    这一次秦若惜没再说什么,只是轻哼一声,小口小口喝了下去。
    药汤味道和刚才一样,可秦若惜却觉得没刚才那么苦了。
    江彻適时往她嘴里放些蜜饯,如此下来总算是把药汤喝完了。
    江彻拿起剩下的药渣,看向秦若惜,“你先休息一会吧,我把药渣倒了,这几天別忘了按时喝。”
    秦若惜哼了一声,开口道:“我记不住时间。”
    “没事,一会我给小翠说。”
    “小翠最近很忙,没空。”
    “是吗,可我刚才问小翠她说自己有空啊。”江彻故作疑惑问道。
    秦若惜盯著他,大声道:“我要你每天过来餵我!”
    真的是,少女越想越气。
    这几天她简直倒霉透了,先是江彻的事情弄得她难受好几天,结果昨日又落了水,今天还发烧了。
    秦若惜这么想著,气的小眼都有些红润了。
    江彻见状也不再逗她了,连忙点点头。
    “好好好,这几日我每天按时过来餵你,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秦若惜抽了抽鼻子,但反应过来,她又皱眉道:“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我现在还没原谅你呢!”
    秦若惜又强调了一遍,叮嘱某人目前还是戴罪立功之身。
    “是是是,我现在是戴罪立功之躯。”
    江彻点点头,全都认了下来。
    往后几天时间里,江彻每日都过来煎药,来餵秦若惜喝下去。
    如此反覆几日后,秦若惜的烧渐渐也退了,脸色也比之前红润许多。
    至於那时的无端昏迷,她也就逐渐忘在了脑后。
    日子就这样一点点过去,转眼之间便到了秦若惜十八岁生辰当天。
    这日一早,秦若惜就被屋外的动静给吵醒了。
    前来道贺的人数不胜数,几乎快把门栏给踏破了。
    与此同时,还有不少的人带著自家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来一同道贺。
    说是道贺,但其实还是为的是求亲的事。
    对此,秦大海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味装傻充愣。
    不过既然是十八生辰,那自然与往昔的生辰不太一样。
    之前生辰的时候秦若惜不出来就不出来了,但这一次秦若惜多少都得露上一面。
    这也是秦大海与秦若惜商量好的。
    所以醒来洗漱过后,秦若惜坐在铜镜面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她拿出胭脂硃砂,开始打扮起来。
    庭院里,来来往往都是人。
    好在秦府足够大,这才能容纳下这么多人。
    不过这就苦了江彻,这么多人里面就他戴著面具,自然会吸引许多人的目光。
    更何况,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是秦府的人,还以为也是来道贺的。
    一位自认为热心肠的青年走了过来,“敢问阁下,为何一直戴著面具,莫非是不敢示人?”
    看他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仿佛唯恐秦若惜生辰之日进来些可疑之人。
    江彻嘆了口气,秦若惜生辰这天他也不想和別人发生矛盾,解释道:“我本来就是秦府的人,何来不敢示人。”
    可没想到对方仍不死心,“秦府的人,为何之前没有见过。”
    “我是秦家大小姐的先生,平日里深居简出惯了。”
    听到是秦若惜的先生,江彻顿时感到好几股视线齐刷刷的落在他的身上。
    沿著视线看去,有文质彬彬一副书生打扮的样子的人质疑的眼光,也有年轻的富家少爷好奇的眼光,还有几名聚在一直娇柔孱弱的女子悄悄投来目光。
    见江彻看了过来,那几位年轻女子立马害羞的別过了头。
    怕对方再多问什么,江彻果断挥了挥手,“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罢,不等这些人再问什么,江彻赶忙走远了。
    只是现在秦府到处都是人,走到哪都会有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无奈,江彻只好去了秦若惜的庭院。
    那里有专门的人看著,自然不会有人进来。
    来到秦若惜所在的庭院,江彻顿时感到清净了不少,鬆了口气。
    坐了没一会,秦若惜的房间门忽然打开,小翠从里面出来了。
    看到庭院里坐著的江彻,少女眼神一亮立即小声喊道:“先生先生...”
    江彻寻声看去,发现是小翠正挥手示意他过来。
    江彻奇怪,於是进了秦若惜房间。
    刚一进屋,小翠就关上房间,低声道:“先生,姐姐她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