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年,我靠占卜粮肉满仓 作者:佚名
第205章 被人盯上了
“还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啊。”
秦毅恨得牙痒痒。
要是真找不到举荐他的人,今后就只能承受县尉的打击了。
还有赵家。
如果县尉不让自己当保长,来自赵家的陷害也得独自面对。
尤其最可怕的还是,赵家跟那个马枫联手。
儘管锦瑟说过,明月楼会照应自己。
可她离开之后呢?
县尉就算自己不敢动手,也会纵容马枫报復自己。
再有赵文清从旁协助,自己的日子將举步维艰。
白铭看他脸色阴晴不定,赶紧又把话题扯到了买卖上。
“小哥,我只是想给药铺赚个人情,你就成全一下我行吗?十二两银子,咱们回去写字据吧。”
“十四两,咱们马上成交。”
秦毅此刻也心情不好,更懒得跟他继续掰扯。
十四两咬死不放,语气比刚才还要强硬。
“你!”
白铭刚刚消散的怒气,又腾的涌了上来。
正要再说什么,却被秦毅直接打断了。
“十四两买一个郡城豪门的人情,这价不高吧?”
“你若要还想要,那我咱们立马成交。你若是不想要,我就去万全堂试试了。”
白铭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心臟都开始隱隱疼痛。
真想拂袖而去不受他这个窝囊气,但一想到后果还是按下了火气。
可毕竟多出来四两,都得自己掏腰包垫付。
他又觉得不舍就还想挣扎一下。
而秦毅已经彻底没了耐心,“白掌柜我还別的事情,你要不买就算了。”
话落掉头就走。
白铭急忙又追了上去,深吸一口气终於下了狠心。
“十四两就十四两吧,成交!”
如今他已经彻底骑虎难下。
本来拿不到山参就有严重的后果,现在又被秦毅知道了这么多。
万一他真去万全堂把这些事跟杨灿一说,那杨灿花多少钱都必买无疑。
所以他现在只能忍者心疼,把这口气咬牙咽下。
说完他拉著秦毅就朝回走,生怕他又反悔再次涨价。
一进门就先把钱给了,然后才让伙计写字据。
直到秦毅离开,他才狠狠吐了一口。
“呸!你个乡下的穷鬼,有命挣你也没命花!”
他旁边的伙计一听这话,顿时眯起了眼睛。
缝隙中凶光爆射,死死盯著秦毅的背影。
而走在路上的秦毅,此刻却是喜忧参半。
卖药材的价格,比商城提示多了不少。
对於趁火打劫白铭,他没有任何的心里愧疚。
毕竟是他先坑自己的,自己要是没点脾气那也说不过去。
加上两株灵芝所得,总共就有一百三十四两了。
换成铜钱得十四万七千四百文,能装满好几个箩筐把人都压的半死。
足够他盖完青砖大院之后,维持一家人的生活水平不变。
这让他急於挣钱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可一想到县丞病重的事情,又让他特別堵心。
林远望酝酿了许久,而且是志在必得的计划,都因为这个变故即將失效。
新县丞不知什么时候才到,这段时间他只能独自硬抗。
只希望马枫不要跟赵家联手,或者这段时间他们还没打算动手。
那就谢天谢地了。
但这些事不是秦毅能控制的,他也只能听天由命。
等回到万全堂的时候,杨灿已经给他备好了一百二十两银子。
“你现在也算个小富豪了,要不要找个鏢局把你送回去?”
永寧县虽小但地处交通要道,来往客商居多因此鏢局遍地。
但这点钱就请鏢局,人家压根懒得跑。
“要么你去钱庄兑换成银票也行,总比提在手里低调。”
杨灿收起笑容神色一正。
要是提著一大包银子走在街上,这年头绝对能引来覬覦。
所以鏢局是开玩笑,但这句话是真提醒。
“多谢杨掌柜,我这就去钱庄。”
秦毅本来也是这样想的。
但他想的是去钱庄兑换铜钱,而不是银票。
跟杨灿告辞出来,秦毅又到了上次那个四海钱庄。
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个接待过他的伙计。
“客官,您是存钱还是借贷?”
同样的问话,同样职业性的姿態跟笑容。
秦毅也给了他同样的回答,“我不存钱也不借贷,我想把这些银子换成铜钱。”
说著,就把手里的包袱递到了伙计眼前。
伙计一愣,这才想起了秦毅。
毕竟用铜钱换银子的人多了,可用银子换铜钱是真罕见。
他上次从明月楼赚了五百两,就跑这家全部换成了铜钱。
当时这件事情,整个钱庄津津乐道了好多天。
都说秦毅是个傻逼,这年头竟然还储存铜钱。
却没想到,他竟然又来了。
“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叫掌柜的。”
伙计一溜小跑就进了后堂。
对他们来说,银子换铜钱虽然没利润但也是大买卖。
因为钱庄不光接待来往客商,也接待本地的散户。
许多小本生意的人,经常来他们这里存铜钱,就导致库房里的铜钱堆积如山。
虽然存铜钱將来取的也是铜钱。
但眼看著银贵铜贱天天加剧,就是一笔无形的巨大损失。
所以能遇到个拿银子兑换铜钱的主,不光让他们减轻了库房压力,也减少了损耗利益。
“小兄弟,又见面了。”
钱庄掌柜很快出来了。
这次脸上堆满笑容,没有再怀疑秦毅这些钱的来歷。
“掌柜的別来无恙啊,我最近又路过你们永寧县了。”
秦毅也笑著打了个招呼。
上次被人怀疑,还差点被这个掌柜黑吃黑了。
幸亏抬出明月楼,掌柜这才相信他是过往客商。
这次就直接亮明身份,同时把银子放在了柜檯上。
“一百三十四两,全部换成铜钱。”
哗啦啦。
掌柜一听包袱里的声音,就知道这是纯银。
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小兄弟稍等,我这就安排人给你点数。”
隨后朝伙计一招手,“马上取铜钱,给这位兄弟装个大麻袋。”
很快秦毅扛著麻袋就走了,身后又传来了讥笑声。
“他家到底养的什么驴啊?为啥总踢他脑袋。”
掌柜的隨后斥了一声,“你们懂什么?”
“人家是外地来的客商,从咱们这里换铜钱再拿到外地换银子,一进一出是有利可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