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年,我靠占卜粮肉满仓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一荣俱荣,又白等了
“真是一条毒计啊!”
林远望忍不住吐了个槽。
怪不得你刚才说,你的计策不太光明磊落。
原来你所谓的用民意去对付赵武亮,就是鼓动大家找理由赖帐!
他是不是真的在种子搞鬼,並不重要。
有没有確凿的证据?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借了赵武亮的债就会丟失土地。
怎么办?
秦毅就给拿出了赖帐的理由。
只要人们相信赵武亮在种子里捣鬼,就可以蜂拥而上把赵武亮一家打死。
人死债消,原本属於他们的土地也可以拿回去。
就算官府查下来,也只会安抚百姓。
因为法不责眾,尤其还涉及到了民愤!
接连两个荒年弄得民不聊生,百姓积怨已久正缺一个宣泄口。
这样的情况官府只能牺牲赵武亮一家,哪还敢为难百姓?
“那你准备啥时候鼓动村民?”
但林远望想了想,居然没有反对。
毕竟对付阴险的敌人,你就得比他更加阴险,无所不用其极才对。
所谓的以德服人,不过是存在於书里的品行。
自己经歷了那么大的冤案,一开始就是抱著以理服人的心愿。
才导致最后无法挽回,给了奸佞小人陷害自己的时间!
“等春种完毕,秧苗发芽的时候吧。”
林远望点了点头,“嗯,那时候能有多少种子发芽,是一目了然的。”
“你也能根据情况找理由,而人们也就深信不疑了。”
说著,他又看了看秦毅。
“这段时间我会写出推荐信,然后试著联繫县丞。”
“官面上的事你不用操心,只管琢磨怎么发动村民就行。”
秦毅突然就有了担心,“伯父,这样做不会出事吧?”
他知道林远望父女都是逃难来的,也大概听林兰馥讲过她们以前的家庭。
蒙了不白之冤,现在还被官府通缉。
一旦因为自己而暴露了行踪,很可能就会引火烧身。
但林远望却摇了摇头,“无妨。有关於我的那点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说著,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语气也跟著有了轻鬆。
“曾经的那些对手,也只是为了跟我爭权夺利。”
“他们已经达到了目的,而我早已销声匿跡,估计现在早就把我忘了。”
隨后林远望拉开了抽屉,“说完大事了,再来说说家事吧。”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秦毅定睛一看是当票。
“这是兰馥当掉那根簪子的当票。”
林远望把当票放在桌上,脸上就堆满了惆悵。
“我当初得了风寒,本想把隨身佩剑当了抓药。”
“但兰馥看我不捨得,就把她娘留给她的遗物当了。”
“你下次再去明月楼收稿酬,就把那根簪子赎回来吧。”
秦毅拿起当票,想起了第一次代林兰馥进城的情景。
他还清清楚楚记得,林兰馥当那根银簪时的不舍。
於是直接说道:“不必等稿酬了,我自己拿钱直接去赎吧。”
“马上就要提亲了,我还没给兰馥送过礼物呢。”
秦毅没想到,那根簪子居然是林兰馥母亲的遗物。
可想而知在她心里有多珍贵。
那为自己的女人赎回来,就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也好。”
林远望也没有拒绝,“既然我决定要把女儿嫁给你,我们今后就是一家人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我希望你再有什么事情,最好能跟我多商量。”
“我会的。”
秦毅也爽快的点头答应了。
其实针对赵武亮的计策,是真把林远望给嚇著了。
他本来还对扬名的计划洋洋得意,想以此为基础打压赵武亮。
哪知秦毅一出手,就准备把赵武亮往死里干。
但他不仅没有反感,反而对秦毅更加看重。
想成大事就得有果决的手段,还得有狠辣的心肠。
不然怎么披荆斩棘,如何面对心如蛇蝎的对手?
一个善念就可能遭到反噬,被对方趁机要了自己的命!
因此他跟秦毅说话也更加交心,直接把他当成了一家人。
秦毅把当票揣进兜里,林兰馥才烧好了茶水。
今天沏的还是秦毅带来的普洱,需要熬煮两刻钟才能出味儿。
一般喝的时候,最好再放点咸盐。
但林远望落魄之后,已经没有那么讲究。
平时也只能买的起清茶,喝的也有滋有味。
“让兰馥去做饭吧,你今晚想吃点什么?”
喝了口茶,林远望又问道。
秦毅赶忙站了起来。
“我还得去村里几个猎户家,商量进山春猎的事儿,就不在这吃了。”
说完就朝外走,林兰馥跟著送他出门。
到了门洞眼中又升起期待,小嘴也微微撅起了起来。
而秦毅却直接走了。
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不能让女人太满足。
不然很快就会失去新鲜感,关键时刻就不刺激了。
“你个登徒子,又跟我假装不知所以!”
气的林兰馥在原地跺脚,看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第二天一早,村口就出现了三人一犬。
正是昨晚约好今天上山的秦毅、谷大用还有杨森林。
外带这几天身体已显强壮的逐月。
虽然已是开春季节,但一早仍旧寒风料峭。
几人走在路上,都不由裹了裹各自的衣服。
秦毅从商城里拿出了羊皮大袄,谷大用当了多年猎户也有狗皮袄。
只有杨森林穿著一件旧棉袄,抵挡寒风略有些差劲。
“秦毅侄子,你这两天没来找我们,我们差点就等不住了。”
谷大用边走边说,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我这几天事情多,但今天也还不算晚。说不定隨著气温回升,出来觅食的野兽也更多呢。”
谷大用就笑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你事情多了。除了带老婆们进城看戏,就是去市场买骡车。”
“不过咱先说好了,等过几天犁地的时候,你的骡子可得借我用用。”
秦毅直接点头。
“谷叔你啥时候用,只管过来牵走就是了。草料豆料你都不用管,用完还回来就行。”
一听这话,谷大用更高兴了。
杨森林紧跟著也想张口,但想了想自己跟秦毅的关係,好像没到能借牲口的地步。
於是吸了口气,打消了借骡子的念头。
呼!
越接近山脚寒风越猛,吹得人脸庞都生疼。
“都三月份了还这么冷,地冻的无法开垦连粟米种子都下不去。”
“唉,看来今年又是个灾荒年了。”
杨森林本来就冷,被风一吹更想发牢骚。
“呸呸呸。”
谷大用连忙推了他一把,“你说什么鬼话?赶紧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