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年,我靠占卜粮肉满仓 作者:佚名
第127章 那玩意儿啥感觉?
“咱们得赶紧走,来了野兽就完蛋了。”
张河还在欣赏梅花鹿,秦毅就开始催促。
这傢伙陷在雪窝已经几天了,谁也不敢保证没引起野兽注意。
或许就在赶来途中,多待片刻都有成倍的危险。
张河一听野兽,立马神色紧张。
“我先把它绑起来。”
隨后拿著绳索开始捆绑,很快绑好直接就扛在了肩上。
来的时候轻装简行,回的时候扛了一百多斤。
张河走的特別辛苦,秦毅也得跟他轮流。
就有些后悔,不带著张河就好了。
那样他就可以开启商城,把梅花鹿先寄存了。
同时也想起自己猎狼的愚蠢举动,竟然发烧到忘了商城的寄存功能。
最后一直扛到村口,也是惦记著不好解释,才把羊皮大袄给放起来了。
害的自己负重前行出了好几身汗,本就感染的风寒也更加重了。
两人马不停蹄艰难跋涉,终於在天黑之前如约赶到了村口。
这其中一大半路程,都是张河在扛著。
要不是秦毅强行轮换,他真敢自己一个人把事办了。
尤其到了那段上坡路,秦毅连说几次他都没放手。
可惜这天气村里没人走动,村口冷冷清清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
张河不免有些失望,自己的壮举竟然没人看到。
而秦毅反倒鬆了口气。
前几天刚猎了一只狼,这又搞回来一头鹿。
再拿运气当说辞,恐怕也没人信了。
两人进了村还没到家门口,就遇到了准备去村口等待的两美。
都是神色匆匆,脸上溢满担忧。
这又让秦毅感到一阵內疚,发誓这个冬天再也不上山了。
“老婆,我回来了。怎么样,我说话算话吧?”
秦毅走上前去,还想听两句夸奖。
哪知姐俩直接板脸,“再有半个时辰天就黑了,你这叫说话算数?”
秦毅被训的满脸懵逼。
你们让我天黑之前回来,再有半个时辰天黑不就是天黑之前吗?
但他也知道这是姐俩担心,故意找茬呢。
於是转身招呼张河,把梅花鹿扛到了院里。
往地上一扔,姐俩就围了过去。
“当家的,这是梅花鹿吧?你居然抓了一头活的回来?”
她两都震惊坏了。
上山打猎都是拿著死物回来,你咋还扛回一头活的?
张河当即就挺了挺胸,一副牛逼轰轰的样子。
“这是毅哥在山上抓的,也是我亲自抓的。”
嗯?
姐俩满脸疑惑。
那到底是秦毅抓的,还是你抓的?
“是毅哥发现然后我抓……”
说到这里,张河又赶紧改口。
“不不不,是毅哥发现,也是毅哥抓的。”
他差点因为炫耀,抢了毅哥的风头。
虽然只是山野小民,但也听走乡的说书人讲过,有功高盖主那么一说。
要是把这功劳揽在自己头上,那毅哥在老婆面前怎么树立形象?
肯定得对自己有意见,今后就再也不带自己上山了。
“不是说小凉山已经没有好动物了吗?咋还被你们发现梅花鹿了?”
柳春雪摸著鹿皮,嘴里嘖嘖称奇。
梅花鹿她只从小人儿书里看到过,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亲手抚摸。
这都是因为当家的有本事。
“是啊,多少年都没听人说过,小凉山上还有鹿了。”
柳春燕嫁过来比较早,算是知道向阳村的事儿。
但她知道的就是,小凉山现在只有兔子跟山鸡,根本没啥稀罕动物。
所以秦毅打袍子猎狐狸,还有那头狼王的时候,人们才会不断的震惊。
哪知,还有梅花鹿存在?
莫非当家的真有能掐会算的本事,直到这些稀罕物藏在哪里?
张河一听姐俩询问,直接就代秦毅回答了。
“这可不是小凉山的东西,是我们去二凉山抓的!”
什么?
姐俩直接从地上站起,瞪著秦毅满脸乌黑。
“你不是说就去转悠转悠吗?咋还跑到二凉山去了!”
柳春燕黛眉紧拧,脸上全是愤怒。
又骗我们,你还让不让人省心?
要是出点啥事,我们姐俩还咋活啊!
“哼!口口声声说心疼我们,二凉山全是野兽你不知道吗?”
“我看在你心里,压根就没有我们。”
柳春雪也是俏脸寒霜,气的腮帮子都鼓鼓的。
“这……”
张河本想给姐俩夸奖一下,毅哥属於艺高人胆大。
別人都不敢去的地方,他就敢带著自己趟。
结果这才发现,好像说错话了。
站在原地急的挠头,也不知该怎么给毅哥开脱。
秦毅是真想一巴掌呼死张河,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明知道姐俩前几天嚇坏了,还敢说今天去了二凉山。
我是该佩服你的耿直,还是该说你脑子穿刺了?
但没办法,张河已经交底自己也只能实话实说。
“我前些日子猎狼的时候,顺手在两山交界处放了点捕兽膏。”
“今天就上去转悠转悠,没想到雪窝里就陷了一头梅花鹿。”
张河一听赶紧接茬。
“对对对,原本就是打算上去看看,结果就抓住了这傢伙。”
姐俩狠狠瞪了秦毅一眼,但也知道没办法。
反正已经平安回来了,现在也不用再担心。
於是撩起门帘,就把两人往屋里让。
“当家的,那你们冻坏快了吧?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我们一点都不冷,有毅哥给准备的羊……”
蹭!
秦毅猛地转身,一把捂住了张河的嘴。
“你这嘴太不冷静了。没事就回去吧,估计你哥也等著急了。”
张河不明所以,反正就是满脸懵逼的走了。
直到回了家才开始嘀咕,“不就是羊皮大袄吗?为啥还不让说呢?”
“大河,啥羊皮大袄啊?你从哪见过羊皮大袄了?”
炕上的张江听他念叨,立马从被窝钻了出来。
弟弟今天出去,居然穿过羊皮大袄?
那可是自己活到现在,都没见过的东西!
“那玩意儿暖和不?穿上是啥感觉?”
张河立马反应过来,又想起秦毅刚才的神態。
不管是出於啥原因,毅哥肯定是不想让人知道的。
所以……
“我只是做了个梦,梦里有人不让我穿。”
张江翻个身又缩回了被窝。
“我还以为你真穿过了,闹了半天是白日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