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年,我靠占卜粮肉满仓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再借钱,又遇赵保长
第二天一早,秦毅精神奕奕的爬了起来。
昨晚的新通道,都开闢的很顺利。
姐俩从一开始的撕心裂肺,到后来的婉转承迎。
都有了享受的过程。
说实话,真是不一样的感觉。
弄得她们到了最后,不走新通道都不行!
“快起来吧,赶紧准备东西去你哥嫂家。”
秦毅在姐俩屁股上,挨个拍了一巴掌。
嘶!
虽然昨晚很享受,但享受也伴隨著肿胀。
这一拍,就让她们吸了口冷气。
“不就拿几条鱼嘛,急什么呢。”
柳春燕挪了挪身体,就想窝著睡个懒觉。
新通道走的顺畅,巨大的刺激让秦毅超常发挥。
三个多时辰,姐俩都累瘫了。
“几条鱼哪行啊?想让他们低三下四,就得用肉砸他们脑袋。”
“再用精米精面扔他们脸上,彻底让他们晕头转向。”
秦毅点著头语气倨傲。
既然要做,那就做到极致。
用钱砸人的舒爽,他前世可没少享受。
而原主当初是个败家子。
在哥嫂看来,她们就是跟著秦毅受罪的。
现在送米送面,绝对能让他们嫉妒死。
后悔为了十五两银子,就写了断绝关係的字据。
“当家的,我知道你是为了给我们出气,但也真没必要这么破费。”
柳春燕探出手臂,握住了秦毅。
“就是。拿几条鱼过去,对他们就已经是打击。”
“再多就是餵狗了。”
柳春雪也不同意。
秦毅乾脆瞪起了眼睛。
“头髮长见识短,快点起来去准备!”
这泼皮人设一出,姐俩呲溜爬了起来。
穿好衣服直奔厨房,很快就准备好了大包小包。
秦毅出来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
猪肉羊肉还有根牛脊骨,精米精面还外带油饼子。
烧鸡也拿了一只,大鱼选了五条。
这样的阵仗基本够了。
毕竟灾荒年,谁走亲戚也没这么阔气。
再带姐俩故意绕绕路,从整个杨河村走一圈。
那才叫个风光。
“当家的,我先去做饭吧,去我哥嫂家也不急。”
“等咱们吃完之后,你不是还得进城卖鱼嘛。”
秦毅刚才发火,柳春燕不敢不听。
但现在有了笑容,她就赶紧提醒。
虽然是大冬天,这些鱼都不容易坏。
但还是越新鲜,才越能卖个好价钱。
哦。
秦毅脸一黑。
自己原本就没想进城,所以把这茬给忘了。
现在老婆一说,还真得假模假样一下子。
“那行,咱们明天去杨河村也不迟。”
很快早饭就做好了。
柳春燕挑了些不太值钱的杂鱼,用油煎了。
撒上咸盐,脆生生的相当好吃。
配上白米饭,让秦毅直接掉眼泪。
他终於觉得,赶上前世普通人的生活水准了。
“叮!清泉洼冰窟下面,又有游鱼匯聚。再次捕捞,可得三百文。”
“但要注意,冰窟已经冻结实。重新开凿,还需要耗时费力。”
“叮!小凉山有片黄芪成熟,前去採摘可得六百文。”
“它生长於灌木丛中,採摘没有任何难度。”
“叮!小凉山狼王接近油尽灯枯,此时去猎可得十万文。”
“但要极度小心,这种时候它的临死反扑会更加疯狂。”
吃过饭,秦毅打开了商城。
准备卖鱼,顺便也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
结果除了清泉洼又有鱼匯聚,就是关於狼王的消息。
多了更加疯狂四个字。
这样看来,儘管它接近了油尽灯枯,也不是猎杀的最佳时候。
但也得好好掌握现状。
做到知己知彼,才能更有把握。
他滑鼠一动,就点了狼王的提示。
面板微微一颤,情景出现在了眼前。
狼王这时不在山坳巢穴,而是位於一片松林的边缘。
正趴在雪地上不停喘息。
胸前的伤口还没癒合,甚至有新的血渍乾涸。
里面的肌肉组织,也清楚的朝外翻卷著。
一看就是出去寻找食物,结果半路累的走不动了。
“伤成这样,还能在饥寒交迫中生存这么久,狼王真是不简单!”
秦毅也不由得佩服。
那道伤口比上次看见,还要更加的触目惊心。
外面乾涸的血痂,都快有几斤重了。
这要是人早死了。
由此可见。
如果是没受伤的狼王,哪怕年迈也不是人能对付的。
“你们今天就在家吧,我去借车把鱼卖了就回来。”
秦毅关闭了商城,起身朝外面走去。
还没出门,就看到门外站著个人。
“王叔?你咋不进屋啊。”
这人就是上次借钱,导致秦毅得罪了赵武亮的王德树。
“大侄子,你醒了啊?”
王德树看到秦毅,两手不停的相互揉搓。
尷尬的表情,都能刻出个模子。
其实他早就闻到了鱼香,知道秦毅起来了。
但是没好意思进去。
一看他这个样子,秦毅就明白了。
“王叔,是不是又缺钱了?”
虽然上次就决定,再也不外借钱財。
免得继续得罪赵武亮。
但现在秦毅改了主意。
双方有不共戴天的血仇,只是维繫著表面的关係。
那还有什么顾忌?
“哦……你婶子的病这两天更重了。我得带她进城抓药,所以……”
王德树欲言又止。
说实话他真不好意思借了。
人家秦毅不收利息,还不用他拿地契做抵。
但没办法。
老婆突然就快不行了,再不抓药就熬不过这几天了。
只能厚著脸皮,再来找秦毅。
他一边说著,就从怀里掏出了地契。
“大侄子,这次叔不白借。地契押在你这里,利息就按九出十三归。”
然后害怕秦毅不愿意,跟著又补了一句。
“你放心,来年叔要还不上,绝对不跟你要地契。”
秦毅摆了摆手。
“叔,你这就见外了。准备借多少?”
“我这两亩地,价值也就二两银子。但,但是……”
王德树又开始不好意思。
犹豫了半天,才终於鼓起勇气。
“叔还想多问你借一两,再给你婶子找个郎中看看。”
“三两?”
秦毅顿了顿,王德树更加紧张了。
眼巴巴的看著他,以为他是嫌多不肯给借。
毕竟只有二亩薄田,已经跟人家借过一两。
再张口直接超额,还多借就是得寸进尺了。
“大侄子,你要为难就算了吧,借二两也行。”
王德树脸上划过失望。
秦毅却突然点了点头。
“要是还看郎中,三两银子怕也不够。”
“王叔,我直接给你拿五两吧,还是不要利息。”
这些钱就算不要利息,王德树也肯定还不起。
秦毅这样做,是为了眷顾原主他爹跟王德树的情谊。
就当自己昨天的鱼白打了,反正也不差这点钱。
何况这是救急,也算积德了。
王德树愣在了当地。
原来秦毅不是不愿意,而是想给他多借点啊。
四十多岁的大男人,直接就哭了。
“大侄子,你让我怎么感谢呀。这利息,叔是一定要给的。”
“王叔,你当初也帮了我家不少。”
“我爹现在没了,而你又遇到了困难。”
“我要是趁火打劫,我爹九泉下也会骂我的。”
秦毅摆了摆手,拿出五两银子给了王德树。
正要继续去赵武亮家借车……
“秦毅,听说你昨天打了不少鱼?”
赵武亮却突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