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举报我洗钱?国家:那是军费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別哭了,跟我去马家庄园討薪
李青云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一字不落地钻进每一个特警队员的耳中。
特警们没有任何犹豫,刷的一声,整齐后撤十米,重新组成一道人墙,把所有媒体记者都护在了身后。
好傢伙,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懵了。
那几个衝出来的男人已经近在咫尺。
他们脸上的表情狰狞扭曲,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闪著白惨惨的光。
距离指挥车,不足十米。
林枫的身体瞬间紧绷,手已经摸向腰后。
李青云却只是站在车顶,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几把刀是滋水枪。
“杀!”
为首的暴徒发出一声嘶吼,脚下发力,整个人像头疯牛,猛地撞向指挥车的车头。
他手中的匕首,直直刺向车门。
他已经能想像到,匕首刺穿薄薄铁皮,扎进车里某个倒霉蛋身体里的冰冷触感。
然而。
就在匕首距离车身还有半米的时候。
“嗡。”
一声轻微的机械声。
指挥车厚重的车身底部,一道黑色的金属板无声滑开。
紧接著。
“咔。”
一块巨大的、近乎完全透明的防暴盾墙,以一种快得不讲道理的速度,拔地而起!
它像一道凭空出现的城墙,精准地挡在了所有暴徒面前。
“鐺!”
为首暴徒的匕首,狠狠撞在透明盾墙上,发出一声脆响。
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他虎口发麻,匕首差点脱手。
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特么是什么玩意儿?
他身后的几个同伙也剎不住脚,一个接一个,跟叠罗汉似的撞在这堵看不见的墙上。
“砸开它!”
领头的暴徒反应过来,红著眼,用匕首疯狂劈砍盾墙。
“鐺!鐺!鐺!”
火星四溅。
可那面盾墙,连一丝划痕都没留下。
他们就像被关在玻璃瓶里的几只苍蝇,疯狂,且无助。
广场上,数千名村民连同媒体记者,全都看傻了。
这又是什么神仙操作?
就在所有人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时,指挥车的车顶,再次发生变化。
几块方形盖板悄无声息地滑开。
“蝎子。”
李青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
“咻!咻!咻!”
五道黑影从车顶猛地射出。
那不是子弹,而是五张特製的、带著沉重铅坠的捕网!
捕网在空中瞬间张开,像五只巨大的蜘蛛,精准地罩向那几个还在疯狂攻击盾墙的暴徒。
“啊!”
几声短促的惊呼。
那几个暴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网从头到脚牢牢罩住,越挣扎缠得越紧。
紧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网上传来。
“嗖!”
五个人,像五条被渔夫网住的大鱼,双脚离地,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向上拽起。
他们被吊在半空中,悬掛在指挥车前的led大屏幕正中央。
四肢被渔网紧紧束缚,像几只待宰的猪,狼狈地挣扎著。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
从暴徒衝出,到被吊起来示眾,前后不超过十秒。
广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李青云缓步走到车顶平台最前端,手里依旧拿著那个黑色的大喇叭。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惊愕茫然的脸,最后,落在了那五个被吊在半空中的“孝子贤孙”身上。
“各位,都看清楚了。”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广场。
“这些人,是带头喊得最凶的,也是哭得最惨的。”
“他们口口声声,为了祖宗,为了马家的尊严。”
“现在,我就让大家看一看。”
“他们的尊严,到底值多少钱。”
说完,他將话筒递给旁边的林枫。
在全场数千双眼睛,以及数十家媒体镜头的注视下,李青云弯下腰,伸手探进了其中一个被吊著的领头人怀里。
那个领头人脸色剧变,在网里疯狂扭动嘶吼:“你干什么!放开我,你这是非法搜身!”
李青云不理他。
他的手在对方怀里摸索了一下,然后,掏了出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
“哗啦。”
一捆用牛皮筋扎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红钞,从李青云手中滑落。
它们在空中像一群红色的蝴蝶,散开,飘飘扬扬地洒向地面。
全场,一片死寂。
紧接著,李青云又伸出手,探进了第二个人的怀里。
“哗啦。”
又是一捆。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一捆,两捆,三捆……
红色的钞票像下雨一样,从半空中洒落,很快,指挥车下方就铺了薄薄的一层。
那红色,刺眼。
李青云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接过话筒。
“每个人,五捆。”
“一捆,一万。”
“五万。”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捆钱,在手里掂了掂,仿佛在掂量一件商品的重量。
“这是马天豪,给他们的『辛苦费』。”
“让他们带头闹事,带头哭丧,带头衝锋。”
“一人,五万。”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些已经完全石化的老人。
“而你们呢?”
他走下车顶平台,缓步走下指挥车。
他没有走向那堆钱,而是径直走到跪在最前排的一位老大爷面前。
这位老大爷年纪最大,满脸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从早上到现在,他就一直跪在这里,嘴里不停念叨著“老祖宗”。
李青云蹲下身,与老人平视,伸出手,轻轻扶住老人的胳膊。
“大爷,您起来。”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柔。
老大爷浑身一颤,茫然地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大爷,我问您。”李青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马天豪让您来这里跪著,四十度的太阳。”
“他,给了您多少钱?”
老大爷的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眼神躲闪著,不敢看李青云。
李青云没有逼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周围的镜头全都对准了这里,全世界的目光似乎都聚焦在了这位老人的身上。
终於。
在巨大的压力下,老大爷颤抖著,伸出那只枯瘦得像鸡爪一样的手,探进了自己那件打著补丁的贴身衣兜里。
他摸了半天。
掏出了一张,被汗水浸透,捏得皱巴巴的,五十元纸幣。
那张纸幣,又旧,又软,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破洞。
老人举著那张纸幣,浑浊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们说……给五十,管一顿饭……”
五十块。
五万块。
一个,是崭新的,一捆一捆的,可以拿去吃香喝辣,甚至可以买条人命的封口费。
一个,是皱巴巴的,骯脏的,只够吃一碗麵的,遮羞布。
一千倍的差距!
家人们,谁懂啊?这谁顶得住啊!
这不是贫富差距,这是赤裸裸的,用金钱划分出来的人和狗的差距!
这是一种,把你的尊严,你的性命,你的贫穷,你的愚昧,都明码標价,然后用一个侮辱性的数字,狠狠拍在你脸上的,极致的羞辱!
比任何道理,都管用。
比任何酷刑,都残忍。
广场上,所有老人的心態,在这一刻,彻底崩了。
他们看著那五个被吊起来的暴徒,看著地上那堆刺眼的红色钞票,再看看自己手里那张可怜的,甚至被汗水浸湿的五十块钱。
一种被当成傻子,当成猪狗,当成用完就扔的垃圾的巨大屈辱感,像火山一样,从他们心底轰然爆发。
“畜生!”
人群中,王大娘第一个站了起来,瘦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將手里那根引魂幡,狠狠地砸向了半空中那个被吊著的领头暴徒。
“你们这帮天杀的畜生!”她的声音,悽厉得像杜鹃啼血,“你们拿五万块,去吃香喝辣,让我们这些老骨头,拿五十块,来这里给你们拼命?”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冤啊!”
她的哭喊,像一根引线。
愤怒,是会传染的。
“砰!”
第二个老人站了起来,將手里的招魂幡狠狠折成两段。
“砰,砰,砰!”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起来。
他们不再跪拜,不再哭嚎。
他们撕扯掉身上那件可笑的白色孝服,露出下面那一件件打著补丁的廉价衣裳。
他们將手中的招-魂-幡,一根根折断,狠狠扔在地上!
数千名老人,数千名被愚弄、被压榨了一辈子的“奴才”。
在这一刻,终於,杀疯了!
他们需要的,不再是祖宗牌位的庇护,他们要的,是公道!是生而为人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尊严!
李青云看著眼前这山呼海啸般的一幕,知道,时机到了。
他走回指挥车,再次拿起话筒。
他的声音盖过了现场所有的嘈杂,如同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马天豪,就在城外马家庄园里躲著!”
“那座庄园,是用你们每个人的,那一百万盖起来的!”
“那里面,有堆成山的粮仓,有塞满钱的金库!”
“那,都是你们的血汗钱!”
他伸出手,指向城外的方向,声音里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冤有头,债有主!”
“別哭了!哭,没有用!”
“敢不敢,跟我去!”
“把它,抢回来!砸回来!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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