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1952 作者:佚名
第90章 《星运》选角
“我觉得这可能会掀起一场运动,现在有几个州的形势很紧张。”
阿黛拉关上电视,严肃的对伊森说道。
“我们在阿肯色州的加盟商就要求在门店的用餐区分隔白人和其他有色人种。
还要求公司派过去的职业店长必须是白人……用餐区那个要求被我拒绝了。”
“嗯,看来咱们得做点什么,以防受到影响。”
伊森说道,他记得马丁路德金好像一开始搞的是非暴力的抗议。
但任何与阶级权利有关的事情,最后总会走向暴力抗爭的道路。
高高在上的群体不被打疼,是不会挪动自己那高贵的屁股让出利益的。
而且零元购属於老美利坚传统文化,到时候满大街自己的门店也难免会受到衝击。
“阿黛拉,你通知人事部,以后公司招聘,要增加有色人种的比例。
黑人、白人、黄种人、墨西哥人等等,只要受过教育,符合要求的都要。
咱们以后得走多元化路线。”
“我也是这么想的。”阿黛拉点点头出去了。
美国的五六十年代算是各种民权运动的高峰期了。
除了黑人的平权运动以外,拉丁裔、原住民、亚裔、女性甚至同性恋都进行过轰轰烈烈的抗议暴动。
算得上是百花齐放、百家爭鸣、百舸爭流、百折不挠了。
伊森作为一个后世人,本身没什么歧视思想。
比如在当下大部分行业不愿意招女员工或者女人与男人做不到同工同酬的情况下,他的公司里就招收了大量的女性员工。
甚至受到提拔重用的中层领导里,女性也占了一半。
但他挡不住当下人们的普遍观念,公司人事部就更倾向於招白人。
他以前不太在意,或者说是无所谓,现在马丁路德金被捕这事给他提了个醒,面对即將到来的各种运动风潮,他得提前做好准备。
打发走乌苏拉去拿剧本,伊森又在办公室见他的股票经纪人。
看著对方递来的有投资价值的企业名单,伊森拿起铅笔。
“嗯……ibm……”
唰,伊森打了个勾。
“可口可乐……”
唰,又打一个勾。
“通用汽车……杜邦……德州仪器……摩托罗拉……埃克森……雪佛龙……宝洁……”
唰唰唰。
伊森根本不看后面附带的业绩概览和股票经纪人写的技术分析,只要看到自己在后世见过的公司就是一顿打鉤。
然后又勾了波音,迪士尼,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几个,就把名单递给股票经纪人。
“我会在纽交所开个户,先存五百万,名单上的公司你看行情买入就可以了。”
禿顶的中年股票经纪人都傻了,还有这样投资的?
“琼斯先生,你不需要去这些公司考察一下吗?我可以联繫他们安排行程的。”
经纪人看著名单呆呆的说道。
这年头的股票投资,尤其是像伊森这样几十上百万的投资,都是要去目標公司实地考察的。
看看对方的生產线,和对方的高管聊聊未来发展计划等等。
哪有像眼前这位年轻土豪似的,只看看名字就决定投资的。
“不用了,我很忙没时间去,你按我说的做就可以了,我对这些公司的未来非常有信心,是要做长期投资的。”
伊森和对方签了代理合同,就把人打发去找自己的会计师和律师了。
玄学投资嘛,有什么可考察的……
-----------------
4月底,洛杉磯的一个小公寓里。
“嘿,吉恩,快起床!”
达斯汀·霍夫曼踢了踢好友的床,又拿起梳子跑到盥洗室,努力把自己乱糟糟的头髮梳理整齐。
床上的吉恩·哈克曼拿起手錶看了一眼,迷迷糊糊道:“才六点,起这么早干嘛?”
“今天派拉蒙有个电影试镜,公会没通知你吗?”
“上帝,昨天排练的太累了……我一点没想起来这事。”
吉恩·哈克曼爬起来梳洗一番,两人匆匆出门。
达斯汀·霍夫曼的父亲原来是哥伦比亚製片厂的道具管理员,说起来和伊森算是同行。
本来他去年进入圣塔莫尼卡城市学院学习医学,选修戏剧艺术。
但不知怎么想的,今年初就輟学转进帕萨迪纳剧院进修表演了。
吉恩·哈克曼是他在帕萨迪纳剧院遇到的同学。
这傢伙是从海军陆战队退役后,来学习表演的。
顺便说一句,吉恩·哈克曼二战时还被派到过中国服役。
两人在优悠买了份早餐,匆匆赶到演员工会提供的试镜地址一看,门口已经排了三四十號人了。
“希望前面的试镜能快点。”
吉恩咬了口鸡排三明治,一脸享受。
“嗯……太棒了,只有他们家会把涂好黄油的吐司片烤足5分钟。”
“听说这次的电影是个言情片?”
霍夫曼叼著咖啡杯的吸管问道。
吉恩比他大七岁,和演员工会那些人也混的熟,消息比他灵通的多。
“说是个绝症少男少女间的爱情故事,要不然也不会有咱们的机会。
这次工会只通知了三十岁以下的演员来试镜。”
吉恩还在享受外酥里嫩的鸡排,他们身后又多了十几个来试镜的年轻人,各个油头粉面,精神抖擞。
从黄金年代开始,好莱坞电影的男主角一般就都是选三四十岁的演员。
因为此时还不流行小鲜肉,大眾喜欢的男演员一般都是那种高大英俊,成熟可靠的纯爷们儿形象。
像达斯汀·霍夫曼这样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能在电影里混个出镜几分钟的龙套都能乐的找不著北。
“那导演是谁?”
看著前后排队的人群,达斯汀·霍夫曼心里有点没底。
他学表演还不到一年,对这次试镜一点信心都没有。
“导演是威廉·惠勒,製片人是伊森·琼斯。”
“谁?”
“威廉·惠勒啊,《罗马假日》你不知道吗?”
“惠勒导演我知道,我是问那个製片人是谁?”
“伊森·琼斯,去年那个《隔山有眼》就是他编剧製片的。你不是去看了好几次嘛。”
“难怪这个名字有点眼熟……”
两人正聊著,前面试镜间的门开了,走出一个拿著文件夹的高挑美女。
那姑娘一出来,就指挥著工作人员给排队的眾人发號牌。
“开始后我叫到號牌的就可以进去试镜了。”
姑娘朝队伍说了一声,细腰一扭,又进去了,排队的一眾青春少年各个看的目不转睛。
“喂喂,看到没有,好漂亮啊。”
“你说她会不会是女主角啊?”
“少放屁,女主角怎么可能给你发號牌?那一看就是剧组的工作人员。”
“连工作人员都这么漂亮,我死也要死在这个组。”
不理外面的窃窃私语,乌苏拉回到试镜间报告:“老板,都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开始。”
“好的,稍等一会。”
伊森头也没回,继续和惠勒导演討论。
“我希望这部电影的表演要生活化一点,就像这是我们在生活中,身边的朋友发生的事情那样。”
“你不喜欢现在那种稍微带一点舞台剧的表演方式?”
惠勒导演翻著刚到手的最新版剧本问道。
他非常喜欢这个故事,前半段温馨搞笑,后半段感人至深。
虽然说的是两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的爱情,但討论的却是生存死亡、短暂永恆这样深刻的话题。
“是的,我希望能摒弃那种高高在上,拿腔拿调的程式化表演,让演员更贴近观眾,这样才能出来那种娓娓道来的效果。”
“那拍摄时我打算全部用实景,你觉得怎么样?”
惠勒导演笑著看他。
“没问题啊,这次咱们全部用柯达伊士曼的彩色胶片拍摄,出来的效果肯定比《罗马假日》更好。”
俩人一拍即合,隨即让乌苏拉叫號,开始试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