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传送门,国家却要判我刑? 作者:佚名
第326章 好一个电不要钱!
“然后?”钱观海两手一摊,
“那几个老傢伙跟淘到宝了似的!
拉著我,非要我去看他们那个大宝贝,就你说的那个,托……托什么玩意儿来著?”
他故意卡住,皱著眉头,一脸努力回忆的便秘表情。
马斯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话:“……托卡马克。”
“对对对!托卡马克!”
钱观海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他们说那玩意儿金贵,但是里头的火不听话,跟脱韁的野狗似的到处乱窜,关不住。
问我能不能用魔法,也给那火拴个链子。”
“我当时就寻思,这玩意儿看著就金贵,听说动不动就得几亿几十亿的钱往里砸。
我这两下子,给弄坏了不得把我毙了?!”
“结果那几个老傢伙胸脯拍得山响,说啥『原理是相通的』,『我们已经做过计算机模擬了』,
还跟我签了免责协议,说弄坏了也不赖我!
我想那敢情好啊!
你捨得死,我就捨得埋唄!”
钱观海说得是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我就去了。他们给我换上白大褂,戴上鞋套,搞得跟真的一样。
进去一看,好傢伙,一个大铁环!
我就绕著那玩意儿走了一圈,把我画火圈那套法阵,给它原封不动地画上去了。
嘿!你別说,就这么一通瞎几把搞,还真就弄成了!”
马斯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把大铁锤反覆敲打,已经出现了无数裂痕。
瞎……几把搞?
你管在托卡马克装置上绘製魔法阵,叫瞎几把搞?
“那火啊,真就跟一条被驯服的狗似的,乖乖在里头转圈!
当时就把那个领头的老专家给激动坏了!
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哗哗的!
嘴里不停念叨什么『上帝死了』、『物理学的大厦塌了』……疯疯癲癲的,嚇我一跳!”
钱观海咂了咂嘴,一脸的心有余悸。
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把头转向已经彻底石化的马斯科,脸上带著一种求知若渴的真诚。
“老马,我问你个事儿啊。”
“他们后来跟我说,这玩意儿成了以后,最大的用处,就是以后电都不要钱了。”
钱观海一脸的费解和不屑。
“我就纳闷了,这算个啥大事儿啊?”
“我一个月电费也就两百来块钱,还不够出去搓一顿的。他们至於激动成那样吗?”
“噗——”
耿双实在没憋住,一口茶直接呛进了气管,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一边拼命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一边在心里给钱观海竖了个大拇指。
绝了!
这杀伤力,比一百句外交辞令都顶用!
马斯科也听得嘴角疯狂抽搐。
电……不要钱。
在他眼里,这是开启星际时代,让人类文明跃迁的钥匙。
在这个街溜子嘴里,就只是……省了两百块钱电费?
这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席捲了马斯科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智慧、財富、对未来的构想,在对方这种纯粹的、降维打击式的无知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他看著钱观海那张写满了“你至於吗”的嫌弃脸,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跟他解释能源对文明的意义?跟他解释戴森球?跟他解释星辰大海?
电不要钱……好一个电不要钱!
人家说的,还真就一点毛病没有啊!
马斯科毕竟是智商超群之人。
那颗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在宕机了短短十几秒后,便伴隨著一阵尖锐的蜂鸣,强行重启!
无数混乱的数据流瞬间被梳理、归类、分析。
胡说八道!
这是大脑重启后弹出的第一个判断!
什么狗屁的內部联欢会!什么他妈的击鼓传花!
这种上个世纪国营工厂哄小孩的套路,亏他想得出来!
整套说辞,从头到尾,每一个標点符號都透著一股子“老子就是编个故事来侮辱你智商”的囂张气焰!
电光石火间,另一条绝密情报被大脑的中央处理器调取了出来。
就在他进入这个会议室前,史密斯通过加密线路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洛瑟兰大陆代表团,由一名年轻女性带队,曾在华国宣布试验成功前数个月,进驻华国东方超环(east)研究基地!
地点!吻合!
时间!吻合!
事件!吻合!
所有的拼图,“咔”的一声,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了一起!
真相只有一个!
这根本不是钱观海的“个人才艺秀”!而是异界来客的手笔!
马斯科的思维再次转向钱观海。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
他刚才露的那一手,是真的!
那种对火焰的绝对控制力,完全无视了热力学定律!
理论上,他可以用同样的方式,给上亿度的等离子体套上一个“韁绳”!
这根本不是解开了杨-米尔斯方程!
这是直接把写著方程的那张纸给撕了!
马斯克眼神微眯……
钱观海这种货色……这种浑身上下都写著“我是小角色”的傢伙。
在那个所谓的“门”对面,这样的玩意儿,他丁巴能算老几啊?
比小兵强点,算是精英怪?
如果连一个这样的东西,都能掌握这种神一样的力量的话……
那他们真正的强者呢?他们的领导者呢?
那个入驻了东方超环的、以年轻女孩为首的代表团呢?!
马斯科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昂贵西装的领口。
他重新將注意力聚焦在耿双身上,刻意忽略了旁边那个还在抠著指甲缝、一副地痞流氓做派的钱观海。
“好了,钱先生的才艺,確实让人嘆为观止。”
马斯科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稳,那种属於世界首富、掌控著万亿资本的独特节奏感又回来了,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生意了?”
然而,耿双却像是没听见他话里的急切。
他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
“马斯科先生,这么著急干嘛呢?”耿双抿了一口茶。
“您这趟远道而来,还没来得及逛逛我们zz市,总得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