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传送门,国家却要判我刑? 作者:佚名
第265章 有种你试试?
希尔芙还在头脑风暴,天人交战。
带走马尔科姆,还是不带?
就在这时,那个已经山穷水尽、赌上了一切的老狗,又动了!
只见马尔科姆眼见圣女还在犹豫,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
真正的底牌!最后的底牌!
他另一只枯瘦的手,再次颤颤巍巍地伸进了自己那件宽大的法师袍里。
一阵摸索。
又掏出一个球!
还是魂球!
一模一样的猩红,一模一样的不祥!
第二个!
耿双的眉毛挑了一下。
莎莉亚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老东西……搁这儿套娃呢?!
马尔科姆在第二枚魂球之上摸索了两下,似乎是解开了某种封印。
瞬间,希尔芙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感,顺著她的脊椎骨瞬间窜上了天灵盖!
那不是魔法的感知,也不是元素的波动。
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被割裂的悸动!
仿佛她生命中某个极其重要的部分,被人生生挖走,此刻正被装在那个该死的球里,在那个老狗手上滴溜溜地转!
“呵呵……”
希尔芙忽然笑了。
她先是低著头,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
隨即,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圣洁无瑕的俏脸上,掛著一抹冰冷到极点的讥誚。
“马尔科姆先生,您可真是……总能给我带来新的『惊喜』啊。
原来,您一早就开始算计我了……真是承蒙您看得起啊!”
她向前踏出一步,完全无视了挡在身前的莎莉亚,也无视了另一边虎视眈眈的华国人。
“我猜猜,”希尔芙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遥遥点向马尔科姆手中的新魂球,
“下一步,您是不是就要用这个东西,来威胁我了?”
“如果我不给您提供庇护,您是不是……就要让我,也像地上那条死狗一样,尝尝灵魂被撕扯的滋味?”
她说著,还真的侧过头,瞥了一眼担架上昏迷不醒的钱观海。
都特么你惹的事儿!
当初你死悬赏令里多好?!
马尔科姆的心臟狂跳不止,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必须赌贏!
“圣女殿下!我不是那个意……”
“你大可以试试看!”
希尔芙猛地拔高了音量,清越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带著一股傲慢。
“看看我会不会受你的威胁!”
好傢伙!
圣女发飆了!
別说是位高权重的希尔芙,换谁来也得发飆啊!
老阴比!一早就算计我!?
马尔科姆被希尔芙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態度给顶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就在他大脑宕机,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个总是在关键时刻出来“科普”的女人,又开口了。
“圣女殿下!”
丽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她指著面如死灰的马尔科姆,一字一句地解释道:
“这种灵魂类的法术,最重位阶压制!”
“如果施术者的实力,远远不如被施术者,那么这种法术根本很难產生效果!”
“就算能產生效果,施术者也必然会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丽娜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刮在马尔科姆的脸上。
“现在的他,就是个油尽灯枯的空壳子!
您是教廷帝国不世出的天才圣女,圣光之力纯净磅礴!”
“他想用法术折磨您?”
丽娜嗤笑一声,充满了不屑。
“他,没那个能力!!”
希尔芙脸上的讥誚愈发浓重,她甚至好整以暇地瞥了丽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丽娜小姐,感谢你的现场讲解。
不过这点儿小常识,我们教廷的藏书馆里,倒也恰好有几本相关的记载。”
话音未落,她的视线便重新钉死在马尔科姆那张惨白如纸的老脸上。
“马尔科姆先生,我得说,你这手玩得,是有些想法的。”
“如果,你真能像个下水道里的蛆虫一样,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
筹备个十年八年,做足了准备,
然后趁我不备的时候,用这个东西冷不丁给我一下的话……”
希尔芙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说不定,还真有那么一丁点儿可能,让你得手。
虽然,可能性不高……”
“但是现在……”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轻蔑。
“你,当著我的面,把这玩意儿掏出来?”
“你是觉得,我是,那么容易算计,容易对付的人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圈肉眼可见的、凝如实质的金色光环,猛地从希尔芙体內炸开!
那股一直盘踞在她灵魂深处,若有若无的噁心拉扯感,在这霸道绝伦的圣光衝击下,瞬间就被碾得粉碎,抚得平平整整!
压制感,荡然无存!
希尔芙浑身舒坦,连骨头缝里都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爽利劲儿。
她好整以暇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衝著已经彻底傻眼的马尔科姆勾了勾手指,笑容灿烂得晃眼。
“好了,马尔科姆先生。”
“別愣著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来,让我尝尝,灵魂被撕扯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我这人好奇心重,就喜欢体验点新鲜玩意儿!”
“快点儿!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可別错过了!
权当是,对自身的一种修行吧!
麻烦您,快点吧!
过一会儿,华国的朋友,就要把您五花大绑了带走了!”
希尔芙那句带著浓浓嘲讽的“请开始你的表演”,在大殿里久久迴荡。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马尔科姆那张惨白的老脸上,等著看他最后的挣扎。
是跪地求饶?还是狗急跳墙,发动那可笑的攻击?
然而,马尔科姆的反应,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张老脸上的绝望和惊恐,竟然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近乎癲狂的笑容。
“呵呵……”
“呵呵呵呵……”
马尔科姆低著头,肩膀剧烈地耸动,喉咙里发出乾涩而古怪的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希尔芙眉头一蹙,脸上的讥誚更浓了。
“哦?这是死到临头,终於疯了?”
马尔科姆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著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不不不,殿下!您误会了!”
他举起手中的猩红魂球,那动作不像是拿著什么威胁的武器,反倒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用这个来威胁您?我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