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传送门,国家却要判我刑? 作者:佚名
第226章 你是真不要脸啊……
多亏这句话,是凑在钱观海耳边说的。
没叫李婧听见,不然此时枪都拔出来了。
钱观海乾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抓住赛琳娜那只正在向下探索的手,把它拉了回来。
“咳!那什么……我们华国有句老话,
叫,叫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他难得地磕巴了一下,努力维持著风流的表情。
“放心,放心!下次一定!
等哥哥我忙完这阵,肯定找你好好敘敘旧,保证让你满意!”
赛琳娜也不恼,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拉开,只是那双媚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好啊,我等著。”
她舔了舔猩红的嘴唇,隨即脸色一正,瞬间切换回了生意模式。
“人,明天这个时候之前,我给你凑齐。”
“明天这个时候,你直接来就行!”
她脸上的媚笑变得锋利起来。
“乔,你最好祈祷,你今天带来的金幣……足够浇灭那帮兄弟们心里的火。”
……
两人一前一后地跨出酒吧大门,那股令人窒息的污浊空气被隔绝在身后。
李婧猛地吸了一口王都夜晚微凉的空气,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她侧过头,看著身边一脸回味无穷的钱观海,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这货,咋这么膈应人呢!?
“那个骚狐狸精,也是你的债主?”
李婧的语气很冲,压抑了一晚上的火气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你又把人家怎么了?”
钱观海嘿嘿一笑,那副贱兮兮的表情,让人恨不得一拳砸在他脸上。
“李队长,话不能这么说。
什么叫『怎么了』?
老客户老关係啦!
我可是没少照顾她的生意。”
“说人话!”李婧咬著牙。
“哎呀,就是那时候从她那儿买情报,手头紧嘛,你也知道,我研究黑魔法那玩意儿,太烧钱。”
钱观海摊了摊手,又祭出这个老藉口,
“没办法,迫不得已,就只能肉偿了唄!
也就那么……七八十来次吧。”
他顿了顿,还补充了一句:
“反正大家都很满意,各取所需嘛!”
李婧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碎得稀里哗啦。
这货,是得有多不要脸!?
她缓缓扭过头,一字一顿地问:“七……八……十来……次?
你驴啊!?身体还他么挺好的?!”
李婧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疯狂飆升,“我算是开了眼了!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哎呀!我们混底层的,当然要有点底层的处世哲学了!
人家正主都很满意,都没说什么,你著啥急啊?!”
钱观海一脸莫名其妙。
“满意?!”李婧指著身后那扇紧闭的木门。
“大嘴巴子是没砍你脸上!?满意?”
“嗨!你不懂!”钱观海摆了摆手,一副“你还年轻”的过来人姿態,
“女人嘛,口是心非。打是亲,骂是爱。
她要真是想找我麻烦,还是相当挠头的!”
他看著李婧那张快要喷火的脸,终於收起了几分嬉皮笑脸,解释起来。
“你可別小看这娘们儿。
整个王都的地下势力,犄角旮旯里的老鼠洞,就属她挖得最深。
搞情报,她是专业的。
跟她搭上线,对咱们只有好处。”
“再说了,她这人简单。”钱观海的指尖捻了捻,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认钱不认人。只要价码给到位,让她把她亲爹卖了,她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什么不出卖国家民族之类的想法,人压根没有!
这种合作伙伴,省心!”
李婧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把那口气顺下去。
虽然过程极其噁心,但结果……好像確实是这么个道理。
就在她思绪翻腾的时候,钱观海忽然停下脚步,一脸严肃地看著她。
“哎,对了,李队长。”
李婧警惕地看著他:“又干嘛?”
钱观海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悲壮又委屈的表情。
“你看我!
为了组织的大业,为了咱们的计划,不惜牺牲色相,深入虎穴,跟这种女流氓虚与委蛇!”
他越说越激动,指著自己的鼻子。
“这算不算工伤?
组织上……有没有什么额外的补贴啊?精神损失费也行啊!”
李婧:“……”
就在钱观海和李婧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后不久,两个披著深色兜帽的身影,从另一条小巷里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他们径直走向“酥情酒吧”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走在前面的身影高挑而优雅,每一步都透著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圣洁。
跟在后面的安瑟,则缩著脖子,紧张地四下张望,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殿下……咱们,咱们真的要进这种地方吗?”安瑟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里龙蛇混杂,万一衝撞了您……”
“有些事,必须亲手来办。你不要问那么多。”
兜帽下,希尔芙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
她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安瑟一个哆嗦,也只能硬著头皮跟上。
酒吧里的景象让他差点当场念诵驱邪咒文。
希尔芙却目不斜视,径直走向吧檯。
赛琳娜刚把钱观海给的金幣藏好,正用指尖描摹著自己鲜红的嘴唇回味,就看到了这两个不速之客。
她眉头一挑,这个造型,不像是来喝酒的。
这是又来生意了?
安瑟被希尔芙推了一下,才壮著胆子上前,学著之前钱观海的样子,敲了敲吧檯。
“我们老板,想买个情报。”安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
赛琳娜懒洋洋地抬起眼皮:“什么情报啊?”
“关於华国人,还有莎莉亚公主的近况。”
安瑟说著,將一个比钱观海给的那个还要沉上几分的钱袋,放在了桌上。
金幣撞击的声音,悦耳动听。
赛琳娜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掂了掂钱袋,脸上的媚笑浓郁了几分:
“这可是个大活儿,不好办。
最快,也得三天。”
“可以。”安瑟点头。
交易达成,安瑟鬆了口气,刚想请示圣女殿下离开,却见希尔芙对他摆了摆手。
“你在外面守著,不准任何人进来。”
“是,殿下。”安瑟不敢多问,立刻躬身退出了酒吧。
吧檯前,只剩下赛琳娜和希尔芙两人。
赛琳娜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个戴著面具的神秘女人,等著她的下文。
希尔芙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在吧檯上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