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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全军覆没!
    上交传送门,国家却要判我刑?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全军覆没!
    “还……还没结束?”
    巴顿的独眼瞪得像个铜铃,他感觉自己的心臟刚刚从嗓子眼掉回胸腔,现在又被陈礪锋一句话给踹了上去。
    战场上除了还在冒烟的尸体和那头跪地悲鸣的戈隆,已经连个能站直的兽人都找不到了。
    这还不算结束?
    难道要把地皮都刮下来打包带走吗?
    陈礪锋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容可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让老將军一个趔趄。
    “巴顿將军,別急嘛。
    炮兵打了,空军也爽了,我们陆军讲究一个协同作战。
    总不能厚此薄彼,让装甲营的兄弟们光看戏吧?”
    他理所当然地说道,“这叫……嗯,雨露均沾。”
    “雨露均沾?”巴顿的脑子彻底宕机了,他喃喃自语,完全无法理解这个东方词汇的含义。
    陈礪锋没再理他,拿起通讯器,频道里立刻传来一个憋了半天、充满怨气的吼声:
    “旅长!重装一营请求出战!
    再不让我们上,手下的战士就要把我吊起来了啊!!”
    “急什么。”陈礪锋慢悠悠地喝了口枸杞茶,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怎么?你还管不住下面的人?”
    通讯器那头瞬间沉默,隨即传来一阵压抑的鬨笑和那个营长尷尬的咳嗽声:
    “咳咳……那什么,旅长,玩笑,都是玩笑!
    兄弟们这是为了表达求战的决心!”
    “行了。”陈礪锋嘴角的笑意一闪而逝,语气陡然变得锋锐如刀,“命令!
    重装合成一营、二营,呈双钳形攻势,以连为单位,展开自由猎杀!
    所有反抗目標,就地清除!”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给科研上的留几个活的標本,种类要丰富点,品相要好。
    你们看著办,別给我弄得缺胳膊少腿的,他们来找我闹,我饶不了你。
    尤其是那头跪著的戈隆,谁敢给它补一炮,回来关一个星期禁闭,天天给我写思想报告!”
    “收到!保证给科研的大爷们满意!”
    营长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狂喜,
    “兄弟们!总攻!开荤了!!”
    “轰——轰隆隆——!!!”
    命令下达的瞬间,二號阵地的后方,大地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咆哮!
    数十个巨大的偽装网被瞬间掀开,一头又一头比这个世界上最凶猛的巨兽还要狰狞的钢铁猛兽,从地底的巢穴中甦醒!
    99b主战坦克那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楔形装甲,在火光下闪烁著森冷的光泽。
    zbd-04a式步兵战车上那门100毫米主炮和30毫米机关炮组成的“父子炮”,像毒蛇一样昂起了头。
    引擎的轰鸣匯成一股钢铁的雷暴,履带碾过焦土,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一支由数十辆坦克和步战车组成的钢铁洪流,如同决堤的怒涛,朝著那片已经沦为屠宰场的兽人阵地,碾压而去!
    “那……那是什么?!”巴顿指著屏幕上那片移动的钢铁森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眼前这些东西……它们流畅的线条,恐怖的速度,以及那股扑面而来的、纯粹为了杀戮而生的气息,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长城旅刚到的时候,自己也见过这些东西,但是真到了战场上,这些钢铁巨兽给人带来的震撼,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战场上,零星几个侥倖在“钢雨”中存活下来的兽人,
    刚刚从尸体堆里爬出来,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劫后余生,
    就被这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嚇得魂飞魄散。
    一个虎族百夫长,刚刚捡起一把断刀,就看到一辆99a主战坦克像一阵黑色的旋风般衝到他面前。
    他甚至能看清那厚重装甲上被爆炸燻黑的痕跡。
    “为了虎族……!”
    他那点可怜的勇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瞬间蒸发,吼声戛然而止。
    125毫米滑膛炮的炮口甚至都懒得为他转动,只是车体顶端的那挺12.7毫米高射机枪,轻蔑地“噠噠噠”响了几声。
    几发比他手指还粗的子弹,瞬间就將这个虎族连人带甲打成了一团四散的血肉碎块,连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一块。
    “营长!发现一个巨魔!看上去挺完整的!”
    一辆步战车里,炮手兴奋地喊道。
    “別用主炮!这个留活口!用30炮,卸它两条腿就行!”
    “明白!”
    那头倖存的巨魔正惊恐地试图躲进一个弹坑,步战车上的30毫米机关炮发出短促而清脆的怒吼。
    一串链式弹精准地扫过巨魔的双腿膝盖,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那小山一样的身躯惨嚎著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漂亮!捆上!下一个!”
    这场所谓的“总攻”,与其说是战爭,不如说是一场武装狩猎。
    坦克和步战车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网,不紧不慢地从外围向內压缩。
    它们就像一群经验丰富的牧羊犬,只不过驱赶的不是温顺的绵羊,而是一群嚇破了胆的野兽。
    遇到负隅顽抗的,一发高爆弹过去,世界就清净了。
    遇到转身就跑的,一梭子机枪子弹扫过去,打断腿就算完成了kpi。
    更有甚者,一辆99a坦克追上一个跑得飞快的兽人斥候,追了一段路后似乎是嫌开炮浪费,驾驶员猛地一踩油门,一个灵巧的甩尾。
    重达五十多吨的车体侧面,就这么轻飘飘地“蹭”了过去。
    那狼人斥候像个被球桿击中的撞球,惨叫著横飞出去十几米,
    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那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驾驶舱里传来驾驶员的抱怨:“哎,我说炮长,你倒是开炮啊,害我费这么多油!”
    炮长懒洋洋地回答:“旅长说了,品相要好。
    你这一屁股懟过去,万一內臟破裂死了,报告谁写?你写啊?”
    地下指挥中心里,巴顿双目无神地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反覆念叨著:
    “疯子……都是疯子……这不是战爭……这是在碾虫子……”
    他终於明白了陈礪锋之前那个关於厨房和老鼠的比喻。
    是啊,你会跟闯进你家厨房的老鼠爆发一场“战爭”吗?
    不,你只会拿起拖鞋、抄起扫帚,或者乾脆放一个捕鼠夹。
    目的不是战胜它,而是清除它。
    屏幕上,最后的清扫已经结束。
    除了那几十个被精准打残、捆成粽子等待打包的“科研样本”,整个战场再也看不到一个活著的兽人。
    钢铁洪流在完成了一次优雅的阅兵式衝锋后,开始缓缓退回阵地。
    陈礪锋终於放下了手中的保温杯,脸上露出了一丝心满意足的微笑。
    他转过头,看著已经彻底失神的巴顿,和煦地说道:“好了,將军,这下乾净了。”
    “收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