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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皇甫冲阵,老奴夜遁
    异世召唤之雄图天下 作者:佚名
    第26章 皇甫冲阵,老奴夜遁
    而此时另一边,皇甫宫亲率两千南军精骑,恰似一柄烧红的利刃,狠狠刺入东夷中军腹地!
    铁蹄踏碎黎明的死寂,蹄声如连绵闷雷碾过冻原。
    赤色山文鎧匯成一道灼热血浪,自辕门缺口奔涌而入。
    马刀劈砍,长枪突刺,所过之处帐篷如朽木般倾倒,旌旗在刀锋下断裂飘零。
    东夷士卒多尚在懵懂睡梦中,便被马蹄踏碎胸骨,或被刀锋掠过咽喉,惊恐的惨叫瞬间撕裂晨雾。
    皇甫宫一马当先,掌中龙胆亮银枪寒芒吞吐。他双目赤红如燃炭,兄长皇甫天阳中伏战死沙场,尸骨无存之痛,日夜啃噬心腑。此刻仇火混著杀意,在胸腔炸开!
    “东夷狗贼!偿我兄长命来!”
    怒吼如霹雳炸响,声浪竟將三丈外一名东夷百夫长震得耳鼻渗血!
    枪隨声至,枪尖幻出七点寒星,分刺七敌咽喉。
    血花几乎同时迸溅,七具尸体尚未倒地,他胯下烈火驹已踏尸而过,直扑中军大纛!
    帐外值守的东夷卫兵刚从草褥爬起,睡眼惺忪间便见赤潮捲地而来。
    有人惊得木矛脱手,有人裤襠湿热一片,更多人连滚爬逃窜,昨日攻城之勇,此刻尽化乌有。
    “拦住赤甲骑!护驾!!!”
    厉吼自帐后炸响!褚英率五百镶黄旗亲兵旋风般杀出,如一道黑铁堤坝横亘在前。
    这位努尔哈赤长子昨日亲自督战攻城,铁甲上血垢未除,眼白布满血丝,面上尘土与乾涸血斑交错,却仍强振精神,鑌铁长刀直指皇甫宫:
    “夏狗安敢犯我中军!今日教你尸骨无存!”
    皇甫宫眼底冰芒骤闪,嘴角咧开一抹近乎狰狞的弧度。
    不答话,只將枪桿一拧
    “惊雷三点头!”
    枪尖倏然炸开三朵碗大枪花,银芒吞吐如毒蛇信子,分取最前三名亲兵咽喉、心窝、脐下三寸!快!准!狠!
    三人刚举刀格挡,喉头、胸口、小腹已同时绽出血洞,温热血浆喷了褚英满脸!
    褚英骇然暴退半步,未料敌手枪术诡厉至此。
    羞怒交加下猛催战马,长刀抡圆劈下,刀风撕空竟带起尖啸:“给我死!”
    皇甫宫冷嗤一声,双腿轻夹马腹。烈火驹通灵,侧踏半步,刀锋擦著鎧甲掠过,火星四溅。
    同时银枪毒龙般自下而上反撩,直戳褚英腰腹空门:“蛮夷野技,也敢逞凶?”
    褚英慌忙回刀格挡,“鐺”一声巨响震得他双臂发麻。
    二人马打盘旋,刀枪交击火星迸溅。
    褚英刀法大开大闔,全凭悍勇;皇甫宫枪走轻灵,点、刺、挑、扫如行云流水。
    不过十合,褚英已汗透重甲,昨日攻城耗力太甚,此刻双臂沉如灌铅,刀势渐乱。
    “破!”
    皇甫宫窥见对方回刀稍迟,银枪如电突刺!
    “噗嗤”一声,枪尖穿透左肩铁叶,直透琵琶骨!
    “呃啊——!”褚英惨嚎如受伤野狼,长刀脱手,右手死死攥住枪桿,却阻不住那枪尖又进半寸!
    “落马!”
    皇甫宫吐气开声,臂膀猛振!竟將褚英百五十斤身躯挑离马鞍,狠狠摜在地上!
    两名南军驍骑如豹扑上,牛筋索疾缠数匝,眨眼捆成粽子。
    “父汗——救我!!!”褚英嘶声哭嚎,涕泪横流。
    这悽厉呼救穿透战噪,直钻入中军大帐。
    正欲披甲出战的努尔哈赤闻声剧震,掀帐望去,恰见爱子被俘一幕,眼前骤然发黑!
    帐外已是修罗杀场。
    代善正与昭武卫骑兵都尉萧策死斗,一桿长枪使得毫无章法,全凭蛮力乱捅。
    萧策面色沉冷,雁翎刀翻飞如雪,连让三招后忽然侧身抢进,刀光自下而上斜撩,
    “嚓!”
    代善斗大头颅飞起三尺,腔中血喷如泉!那头颅滚落尘埃,怒目圆睁,嘴唇犹在翕动。
    “二哥!!!”莽古尔泰目眥尽裂!他本就性情暴烈,见此情景理智尽丧,抡起开山斧狂吼衝来:
    “夏狗偿命!!!”
    斧风捲起腥气,沿途两名南军骑兵竟被连人带马劈开!臟腑肚肠泼洒一地。莽古尔泰状若疯魔,直扑皇甫宫。
    “求死?成全你。”
    皇甫宫勒转马头,银枪平举。待莽古尔泰冲至三丈,陡然催马对冲!两骑错鐙剎那,银枪如白虹贯日,后发先至
    “噗!”
    枪尖自前胸入,后背出!莽古尔泰冲势未止,又奔出十余步才轰然栽倒,开山斧脱手砸进冻土,斧刃犹自颤鸣。
    转瞬连丧两子,残余的阿拜、汤古代、塔拜三將魂飞魄散。
    阿拜挥著短刀嘶喊结阵,却见赤甲骑如墙推进,刀光过处,麾下亲兵如割麦般倒下。
    一骑突至,长枪毒蛇般钻过刀网,刺穿其咽喉。阿拜捂颈倒地,血沫从指缝汩汩涌出。
    汤古代连滚带爬躲进旁侧帐中,蜷缩粮袋后瑟瑟发抖。
    帐外马蹄如雷逼近,猛然帐布撕裂!
    数匹战马铁蹄践踏而下,肋骨折裂声如爆豆,他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成一滩肉泥,血水浸透帐布淅沥滴落。
    塔拜身中七箭,如刺蝟般踉蹌奔逃。一支流矢忽从侧方射来,贯穿膝弯。
    他扑跪在地,未及爬起,一名南军刀手纵马掠过,弯刀划过脖颈。头颅滚出丈余,嘴唇犹在囁嚅咒骂。
    中军帐四周已成人间炼狱。溃兵相互践踏,哭嚎震天。
    有人妄图翻越柵栏,被骑兵追上一刀劈落,有人跪地高举兵器,仍被马蹄踏碎头颅,更多人在混乱中自相砍杀,只为抢出一条生路。
    努尔哈赤矗立帐前,望著遍地族亲子侄尸骸,握著弯刀的手背青筋暴突如虬龙。
    亲卫死死拽住他甲絛:“大汗!镶白旗已溃,正蓝旗譁变!再不走全族尽灭啊!!!”
    一口逆血涌上喉头。
    努尔哈赤环视这片经营半生的大军,火焰吞噬帐篷,旌旗在血泊中燃烧,曾经令他骄傲的八旗勇士,此刻如受惊羊群四散奔逃。
    “贺兰大帅……十日之约……”他惨然一笑,牙关咬得咯嘣作响,最终从齿缝迸出泣血般的嘶吼:“撤——!!!”
    亲卫架起他翻上战马,百余残骑护著狼头大纛,撞开血路向北狂窜。
    皇甫宫並未追击。
    他勒马立於熊熊燃烧的中军帐前,银枪斜指苍穹。火光映亮他染血的侧脸,也照亮脚下堆积如山的敌尸。
    晨风卷著焦臭与血腥扑面而来。他缓缓抬头,望向北闕关方向那抹渐亮的鱼肚白,嘴唇微动,无声吐出二字:
    “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