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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阴险毒计
    这江湖不混也罢 作者:佚名
    第181章 阴险毒计
    第181章 阴险毒计
    苏柔心思细腻,急忙追问:“白妹妹,那关押之处可还稳妥?会不会————已被金刀门察觉?”
    白芷语气篤定道:“放心,那地方极为隱蔽。若诸位不放心,我现在便可带你们前去確认。”
    “不可!”
    公输彦立即出声阻止:“我们此刻必在金刀门监视之下。贸然前去,无异於自露马脚。
    必须想个万全之策,在赴约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地將人转移出来。”
    他转向陆明:“二师兄,你的障眼法或许能用上。”
    陆明会意,走到大厅外看了看天色,掐指推算:“明日酉时,天有狂风暴雨,正是良机————”
    一群人商议著怎么拿人,楚岸平可没兴趣,早早便独自出了大厅,打算回房间补个觉。
    刚穿过月亮门,踏进后院,就见一个敦实的身影正在那嘿咻嘿咻地挥著拳头。
    定睛一看,居然是铁柱?
    楚岸平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日头才刚刚爬上屋檐啊。
    什么情况?
    楚岸平抱著胳膊,倚在门廊石柱旁,瞧著铁柱那练拳的架势,好像是黑虎拳,应该是林小满那丫头从地摊上淘来的大路货。
    可是铁柱却练得很认真,一拳一脚都卯足了劲,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数著数儿。
    看了好一会儿,楚岸平才笑道:“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是你小子在梦游?”
    铁柱闻声,豁然转头,一见是楚岸平,连忙摸著脑袋小跑过来,憨笑道:
    ”
    东主,俺在练拳。”
    楚岸平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调侃道:“好端端的,练哪门子拳?跟墨璇那丫头混久了,心也野了,想著去江湖上风光风光?”
    铁柱一听,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东主,俺不想混什么江湖,就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这次在玄机门,俺明明想去找你,可————可一点忙也帮不上,只能干瞪眼。
    那位五长老,他把那么珍贵的內力传给了俺这个啥也不懂的粗人。俺不能对不起他老人家。”
    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纯粹的色彩:“俺更想————更想能帮上东主你,能保护东主!
    以后要是再碰上鬼医那种坏老头,俺想自己打跑他。俺要保护东主,保护小满,还有————还有色老头!”
    楚岸平看著铁柱因激动而涨红的黑脸,不由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恢復了往常的懒散:“行啊,傻小子,有志气!
    看来我得提前操心一下,以后店里挑水劈柴的活要交给谁了。”
    铁柱一听,立刻急得瞪眼道:“当然还是俺来!就算俺学了啥本事,俺也要一辈子在店里挑水劈柴!”
    楚岸平抬手,隨意地挥了挥:“行了行了,知道了,滚去练你的拳吧。
    。“
    自己抬步走入了房中,把门一关。
    铁柱嘿嘿一笑,又开始哼哧哼哧地一边数数一边练拳了————
    等楚岸平再次推门而出时,日头已近中天。
    他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筋骨,却敏锐地察觉到別院外的气氛有些异样。
    走到前院,只见公输彦等人站在门內,脸色却一个比一个凝重,就连苏柔那张一贯甜美的脸蛋,都有些紧绷。
    门外正传来阵阵嘈杂的人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菜市场呢。
    楚岸平挑眉问道:“怎么回事?”
    公输彦苦笑一声,尚未回答,就听门外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嚷。
    “里面的恶徒听著,立刻滚出我们望江古镇。”
    “污衊彭大侠,不得好死。”
    “一群白眼狼,狗东西,彭门主白对你们那么客气了!”
    更有人不知操起了什么傢伙,对著大门砰呼乱打。
    眾人原以为忍一时便可风平浪静,谁知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便猛地瀰漫开来。
    抬眼望去,竟见几个镇民架著木梯攀上院墙,探出大半个身子,手中木桶高高扬起。
    哗啦!
    浑浊的泔水混著烂菜叶泼洒而入,顿时污秽四溅,恶臭熏天。
    眾人慌忙后退,沈月桐,苏柔,白芷三位女子更是避之不及地退到廊柱之后。
    尤其是沈月桐,楚岸平知道这女人有严重的洁癖,转眸看去,果然见她脸色苍白如纸,强忍著阵阵乾呕,哪还有往日的出尘仙姿?
    墨璇早已气得浑身发颤,贝齿都快把下唇咬破了。
    若眼前是江湖中人,她早就不客气了,可墙外那些一张张带著愚昧狂热的脸,分明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
    她今日若对百姓出手,岂不成了江湖的笑柄?玄机门还怎么立足?
    这口气,也只能硬生生咽下,憋得心口发疼。
    墙头那几个镇民见院內眾人只是退避,无人敢出手,越发得意起来。
    其中一个獐头鼠目的汉子,咧著一口黄牙,大笑道:“什么江湖侠客,我看就是群没卵蛋的怂包,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说话间,目光淫邪地在沈月桐,苏柔等女身上打转,故意晃了晃手中还掛著烂菜叶的木桶,竟是对准了几女所在的方向,猛地泼了过去。
    哗!
    污秽之物挟著恶臭扑面而来,沈月桐等人容失色,连忙躲入了內院。
    那汉子见状,与同伴发出哄然大笑,脸上儘是欺凌弱小而获得的快意和器张:“彭大侠那样的人物,也是你们能污衊的?”
    其他镇民也纷纷有样学样,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叫嚷著。
    墨璇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渗出血丝都不知道,骂道:“我非要教训这群无知蠢货不可!”
    可惜刚迈出一步,就被公输彦拦住,强行將她拖走。
    眾人索性退回內院,来个眼不见为净,任由大门外的镇民们继续闹。
    墨璇用力甩开公输彦的手,眼圈发红:“忍忍忍!要忍到什么时候去?难道就任由他们欺辱?”
    公输彦嘆了口气:“小师妹,你冷静些。这些人中,必然有部分人是受了金刀门的暗中挑唆。
    彭连虎在江南西道经营二十余载,素有侠名,这镇上受过他恩惠的百姓不在少数。
    如今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他们自是心甘情愿为金刀门出头。
    我们若出手伤人,犯了江湖和朝廷的忌讳,都不用等到五日后,有理也变成了无理。
    届时金刀门再站出来主持公道,我们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番话如冷水浇头,让墨璇发热的头脑稍稍冷静了下来,可却越发觉得憋屈。
    眾人也差不多,这种明知被算计却无力破局的憋屈,比真刀真枪的打斗更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