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湖不混也罢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此生所愿无它,岸上风雨平!
第116章 此生所愿无它,岸上风雨平!
悬骨渊入口。
寒风之中,站著一位气韵极度成熟的女子。
此女穿著一身暗金绣纹的絳紫长衫,领口微松,露出一线雪肤,却不显艷俗,反而带著几分神秘特质。
娇躯丰腴如玉,唇色熟红,桃眼带著勾子,整个人熟透到像一颗隨时滴著水汁的蜜桃。
双耳各垂一颗紫玉耳坠,手腕繫著一个小小金色铃鐺,更衬得雪肤白到能反光一样。
女子吞下一颗丹药,迈步走入悬骨渊,途中见到各色惊悚的毒物景象,只当一场好戏在看。
走得不紧不慢。
风怜袖的师尊,自然就是赫赫有名的江湖女魔头,魔门七宗的极乐殿殿主,玉罗剎阴无欢。
听到那等物,连楚岸平都不敢覷,忙也起身:“你怎知道?”
风怜袖晃了晃腕上的极乐铃:“这极乐铃原是一对,主铃在师尊手中,两铃只要相隔五十里,便会互生感应。
郎君,你若不想涉足江湖,便万万不能被我师尊发现了身份,尤其不能被她知道你得了极乐劫。
糟了,必须堵住温前辈的嘴!她知道我曾功力尽废,必猜到极乐劫在你手中。”
楚岸平有些烦恼道:“就那个老太婆的臭脾气,想堵她嘴没那么容易。”
风怜袖神秘一笑:“人家有办法,郎君可还记得那处地底石门?
最近人家才想起来,那关乎著悬骨渊的一个大秘密,温前辈也怕消息泄露,尤其害怕被我师尊知道。”
风怜袖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满脸笑意地返回,不用问就知道成功了。
砰!
隔壁传来物体砸落的声音。
也是时候该走了,再待下去,楚岸平担心整个草庐都要被药尊自己拆乾净。
这么一想,再看站在面前盈盈浅笑的妖媚少女,楚岸平心中升起浓浓的不舍。
风怜袖一把扑入她怀中,丰唇凑近他耳畔:“真想跟郎君一起走,永远都不分开!”
楚岸平搂紧她,重重道:“那就起!”
以他今时今日的功力,真要害怕阴无欢也不至於,最多就是麻烦一些。
至於其他江湖势力,谁整天没事了盯著江南道的一个小镇酒馆?
而且他只会越来越强大,现阶段只要小心一点,谁能奈何他?
风怜袖笑声如银铃盪开,恨不能將身体挤入楚岸平体內,脆生生道:“郎君,我自幼孤苦伶仃,是师尊把我带到极乐殿,悉心养大。
江湖上人人都说极乐殿男盗女娼,污秽不堪!
可人家想告诉你的是,自打我加入极乐殿的第一天起,师尊从未逼我做过任何不愿之事。。
殿內那些打过我主意的长老们,无一例外都被师尊狠狠收拾过。
没有师尊,就没有今日的风怜袖!
如今我虽有了郎君,但若就拋下师尊而去,她一定会很伤心的。人家—人家也过不去心里这关。
,,风怜袖悄悄抬起眼,忐忑道:“郎君,你会怪我吗?”
楚岸平闻言,目光温柔地望著这个妖冶倾城的少女,笑道:“你若毫不犹豫拋下师尊就跟我走了,我才真正要担心以后呢。
我们的日子还很长,不急的,正好趁著这段时间,你留在殿內报答师恩。
而我自当竭力前行,没准等下次见面,我已经是江湖第一厉害的高手了。
到时万一你的师尊不肯放人,我就亲自上门去,与你师尊好好聊一聊。
她若乖乖放人,那自然皆大欢喜。若是不愿——“
楚岸平抚著风怜袖的鬢边碎发,语气自信从容道:“那我就让她知道,我的女人,值得天下最堂堂正正的成全!”
风怜袖听得连一双媚眼都醉了,痴痴望著眼前的少年,半晌后突然笑了出来,用力扯著楚岸平的耳朵道:“你还想打人家的师尊?我要告诉师尊去.
其他人家不关心,极乐劫你可得好好练,早一日练到圆满了,人家就”
楚岸平小腹內升起一团火,想到这段日子每每被这妖精挑到最高处,却又突然大笑著躲开自己,恨不能立刻神功圆满,將这妖精就地正法。
楚岸平突然道:“我把极乐劫抄下来给你,你交给你师尊,或者让別人代交,是不是就算报完她的大恩大德了?”
风怜袖的媚眼跟沾了蜜一样,黏糊糊的。
有多少男子愿意这样体谅她,如今还肯把极乐劫都交到她手里,这样的男子,又怎能教她不爱?
可她却点了点楚岸平的鼻子,笑骂道:“你傻了?这般珍贵的东西,若要交出去,当然只能人家亲自交。
可若交到师尊手里,她定会调查我的去向,是不是被哪个野男人拐跑了。
到时查出你会极乐劫—哦,莫不是郎君得陇望蜀,想把人家的师尊也端了,把整个极乐殿打尽?”
楚岸平无语,也知道这女人在用玩笑冲淡离別的感伤。
想到分別在即,楚岸平忍不住低头去亲风怜袖,不意却被风怜袖躲开。
风怜袖笑嘻嘻道:“不让你亲,我要你一直想著我,念著我,想亲人家的话,就想办法来找我。”
挣开楚岸平,风怜袖慢慢退到了门口,眸光一眨不眨盯著楚岸平的脸,好像要融进心里去。
就这么看了一阵,风怜袖忽又飞身扑过来,紧紧抱著楚岸平用力亲了一口,从怀中拿出银丝网格面罩,亲自给楚岸平戴上,身影一闪,人已衝出了草庐。
“郎君,不许忘了家哦,否则天涯海——家也杀了你!”
楚岸平跑出草庐。
却只见寒雾飘荡中,雪漫千山,银装素裹,风捲起雪粒,一束金阳正从天边斜照而来。
就这么站了许久,楚岸平终究轻嘆一声,心中却涌起一股壮志豪情。
任这世间风雨不断,任这江湖刀光剑影,那又如何?
此生所愿无它,岸上风雨平!
而他,就要做心爱女子停靠的岸。
药尊从身后走来,语带讥誚道:“人家师尊一来,你就要躲,也是个没种的货色!”
楚岸平笑道:“我若与阴无欢照面,山下你新收的三个小弟必添油加醋,到时我与阴无欢打架,难受的是谁?
阴无欢能稳坐一殿之主那么多年,手段必不差,若再窥出我们的事情,你让她如何自处?
假设阴无欢以她为要挟,我又该如何自处?
老太婆,你还是好好研究你的毒药吧,其他事情,你不懂!”
听这廝用一种对待弱智小儿的语气说话,药尊又一次被气到发抖,指著他你了许久,偏偏你不出什么东西。
“老太婆,走了。”
楚岸平迈步走过刻骨桥,而后人影一闪,便化作一道黑影融入漫漫雪山之中,再也无法看见。
药尊不由长长吐出一口气,顿时觉得连山上的风都轻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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