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湖不混也罢 作者:佚名
第99章 区区百毒真气,有何难解?
第99章 区区百毒真气,有何难解?
悬骨渊內处处是陷阱,毒物更是数不胜数,若没有药尊提前配製的解药,整个江湖也没有多少人敢擅闯。
至於有本事闯到这里的,不说凤毛麟角,但也是少之又少。
极乐殿眾人第一时间都觉得,对面的人影和他们一样,一定也和药尊有渊源。
可是等定晴看清楚了,风怜袖,风月两大长老,包括厉刃在內,都齐齐变了脸色。
对面这个傢伙,打扮很是有点眼熟。
不止极乐殿眾人觉得对面之人和药尊有渊源,就算是药尊自己也有此想法,遂问道:“谁让你来的?”
楚岸平正观察著四周。
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毒雾只是小菜一碟,他没想到后面越走越惊险,几乎每走几步路,就有一处致命陷阱。
换成和药疯子交手之前,他必死无疑。
所幸还是走到了终点,只是眼前的单拱桥,实在有些诡异。
桥体非木非石,而是由一种深紫色,半透明的未知晶石雕琢而成。
桥面打磨得异常光滑,几乎能照出人影,桥身窄得仅容一人勉强通过,且两边没有任何栏杆。
一股带著奇异香味的紫色匐氬之气,时刻从桥身散发出来。
再看桥下深渊,正翻涌著七彩毒瘴,楚岸平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头晕目眩,连忙移开视线。
恰在此时,他听到了药尊的话,心中一喜,就答道:“对面可是药尊前辈,是鬼医让我来的。”
药尊脸色一冷:“自本尊返回悬骨渊后,那个欺师灭祖的畜生便从未来过!若他自己来,或许能勉强走到这里。
你到底是何人,没有本尊的解毒丹,凭你一己之力,如何能安然活到现在?”
显然不相信楚岸平的话。
换个角度想,也能证明这女人確实够自大,完全不信別人不靠她的解毒丹也能走到这里。
楚岸平暗暗吐槽,这时余光一扫,正巧看见了红衣少女一干人等,不由心头一滯。
再度瞧见那张绝世容顏,楚岸平也说不出內心到底是什么滋味,但他既已决定了断前缘,自然不会回头。
听到药尊的话,楚岸平笑道:“兴许是晚辈与前辈有缘,所以有惊无险走到了这里。””
药尊之以鼻,冷冰冰道:“若你能凭真本事走过刻骨桥,本尊便信了你的鬼话。”
楚岸平当即明白,想要让药尊出手,今日非得露一手不可了!
之前他就暗中尝试过,发现刻骨桥具有一股极恐怖的吸力,以他的功力都难以靠轻功越过,只能老老实实走过去。
可看药尊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估计不好闯。
左右不能坐以待毙,试一试也无妨!
楚岸平抬步走上刻骨桥。
剎那间,一股毒素涌入楚岸平体內,初时如冰针穿刺,旋即化为烈火灼烧之感,浑身骨骼都像是被人敲碎了一般。
与此同时,异香扑鼻,令楚岸平四肢酸麻,精神一阵恍惚,重心都不稳了。
“自不量力!”
对岸的谢羽不屑一笑。
连他都是服用了丹药才敢上刻骨桥,听对面之人的声音,不会超过三十岁,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厉刃也冷冷瞧著,想看看这个曾经在姑苏城与自己短暂交手过的神秘人,会不会命丧於此。
刻骨桥上,刚踏上一步的楚岸平摇摇欲坠。
好在他早有准备,立刻卸去了星辰诀,毒素瞬间涌入他体內。
可是下一刻,这些致命毒素直接就被心脉中的百毒真气给吸收了。
果然可以!
楚岸平周身的不適感顿消,閒庭信步般朝前走去。
令无数人胆寒的刻骨桥,此时对楚岸平完全不起作用,十多米的距离,他无比轻鬆就走了过去。
等双脚落在对岸时,楚岸平立刻运起星辰诀,控制住百毒真气。
再一抬眸,发现台阶上的药尊,双目中儘是掩不住的惊色。
谢羽冷笑道:“藏头露尾的鼠辈,还不承认服用了前辈的解毒丹?敢当面逛骗前辈,你罪该万死!”
楚岸平完全无视之,只是看著药尊:“以前辈的眼力,当能看出在下的虚实。”
药尊缓了缓,满身杀气地问道:“你是那个叛徒的弟子?若学了他的本事,再加上几分运气,倒也能走过刻骨桥。”
楚岸平摇头:“鬼医,还不配做我的师父。”
这等猖狂之言,直接惊住了在场之人。
药尊虽然痛恨鬼医,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才情,什么样的傢伙才敢说出这种话来?
而极乐殿眾人的心情,则更为复杂。
听药尊的意思,楚岸平並未服用过药尊的解毒丹,这让谢羽的俊脸变得极为难看。
风月两大长老,连同厉刃在內,目光亦是连闪。
唯独风怜袖,大方赞道:“自姑苏城一別,不过数月光景,兄台的手段已精进至此实在让人刮目相看呢。”
声音又酥又软,又带著一种別样的惊嘆,很容易满足男子的虚荣心。
谢羽的两颊都崩了崩。
药尊道:“你说鬼医让你来此,又说鬼医不配做你师父,若不解释清楚,本尊便让你知道愚弄本尊的后果。”
楚岸平道:“哪敢愚弄前辈!实不相瞒,在下也是被鬼医所害。
在下与那个老东西无仇无怨,他却往我身上输入了什么百毒真气。
还说此毒天下无解,让我来悬骨渊找前辈你,让—让前辈你开开眼界,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手段。”
刷。
眾人都还没看清,药尊已经站在楚岸平身前,一脸冰冷地抓住楚岸平的手腕。
楚岸平全神以待,要是这女人敢对他不利,他不介意让对方知道厉害。
好在片刻之后,药尊鬆开了手。
確是货真价实的百毒真气,而且比多年前强大了太多。
普天之下,也只有鬼医才会。
药尊问道:“那个败类,为何选了你?”
楚岸平咬牙切齿道:“在下闯荡江湖,只是为了玩玩,故而遮掩真容,日后退出江湖也方便些。
可那个老东西,却说看不惯我,还说我的武功勉强能撑住百毒真气,有资格被他利用!”
这是鬼医能干出的事。
药尊一撇嘴,儘是厌恶。
楚岸平小心问道:“前辈,你能不能解百毒真气?”
药尊道:“能又如何,不能又如何?”
楚岸平嘆了口气:“若是不能,在下绝不勉强,也一定想方设法瞒下今日之事,免得鬼医那个老东西藉此贬低前辈。
实不相瞒,在下也听过前辈与鬼医的较量,听说都涉及到悬骨渊与万毒窟的宗门名誉之爭了。
若前辈解不了毒,岂不代表悬骨渊不如万毒窟,那可万万不行啊。
就算事实如此,在下也不能让鬼医那个狗东西贏了这场较量。罢了罢了,在下告辞。”
楚岸平说走就走,那叫一个乾脆。
身后的药尊听得大怒:“站住!本尊需要你来替我隱瞒什么?区区百毒真气,有何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