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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又见魔女(下)
    这江湖不混也罢 作者:佚名
    第98章 又见魔女(下)
    第98章 又见魔女(下)
    悬骨渊深处。
    一座孤崖耸立在云深不知处。
    孤崖三面儘是喷薄雾瘴,山高鸟飞绝,一望便知无法擅闯。
    唯一能通往孤崖的东面,耸立著另一座高山,两边隔了十多米,以一座很特別的单拱桥连著。
    一间草庐坐落在孤崖之上,竟有些山野雅趣。
    草庐看著很普通,屋顶铺著乾草,木门虚掩著,外围以一圈青翠欲滴的墨竹篱笆围著,每一根竹子都绿得发黑。
    篱笆之上,晾晒著各色奇物。
    既有形如美人含笑的椭球瓣,又有枯瘦到好似灰色铁丝,布满无数尖刺的藤蔓,还有大片暗紫色形如蝎尾的毒草一股股混合著甜香,腐臭,草木味道的气味交织到一起,让草庐外站著的一群人度日如年。
    偏偏没人敢发一句牢骚。
    这群人中,最瞩目的当属一位红衣少女,芙蓉白面,细腰巨臀,眼尾微微上扬,眸光流转间春情乍现。
    左侧一缕髮丝垂於锁骨处,以一根银丝链繫著。
    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如此倾国绝色的妖烧美人,头顶却插著一根极为粗糙的木簪子。
    红衣少女应该是这群人的主心骨之一,朝草庐行礼道:“温前辈,晚辈奉家师之命,请前辈出手,为我小师弟疗伤。”
    说完,盈盈一拜。
    身后眾人也跟著行礼。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等了不知多久,虚掩的木门才响了一下,旋即走出一位瘦削女子。
    这女子一头白髮如霜,以一根简单的枯藤枝挽起,穿著粗布长衫。
    面容却並非老嫗,貌似只有三十多许,五官竟然还有些清丽,可惜全身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冷漠,冲淡了这股美感。
    白髮女子站在台阶上,俯视著下方诸人,开口道:“受噬心雾而不死,闯五毒阵而不伤,过刻骨桥而不坠,你们能顺利站在本尊面前,看来阴无欢把我送她的入谷解药,都给你们了。
    你这红衣女娃,便是阴无欢收的弟子?”
    红衣少女恭恭敬敬道:“晚辈风怜袖,早听家师多次提过温前辈之名,今日冒昧打扰,实在是小师弟伤重过甚,望前辈恕罪。”
    活泼狡点如风怜袖,面对名动天下的药尊,也是一点不敢造次。
    没办法,眼前这位,连她师父阴无欢都得小心奉承著,要是得罪了对方,岂不误了大事?
    药尊淡漠道:“你们在本尊草庐外等了三天,算有点诚意。要本尊救人可以,但需付出对应的诊金,阴无欢来了,也得守规矩!”
    风怜袖忙问道:“不知前辈需要多少诊金?”
    药尊道:“你这丫头,元阴精纯得不可思议,定是修炼了阴阳逆元诀,小小年纪就到了破劫之境,倒是比你师父还强点。
    你身边的这位,就是你口中的小师弟吧,倒是好相貌,而且把九转情功练到了第五转,这等年纪,开了你们极乐殿的先河了。
    如此进境,却还不满足,非要强行衝到第六转,以至於心脉受损,如今求到了本尊这里。
    阴无欢打得好算盘,只待你们二人成长起来,魔门七宗之內,极乐殿也算后继有人了。
    可本尊偏偏不爱看人如愿,救你小师弟,可以!但是你这女娃娃,休想以完璧之身破劫。”
    风怜袖豁然抬头,疑惑道:“前辈的意思是——””
    药尊道:“本尊这谷內,有药奴数百,好多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说来倒是本尊的不是。
    你便陪他们睡上一次吧,这便是诊金。”
    风怜袖:“.——
    她身旁的俊朗少年登时变色,不由叫道:“前辈此言,岂不荒诞?!”
    后方的风月两大长老,厉刃,还有一干隨同的极乐殿高手,都唯恐谢羽惹怒了药尊,无不变色。
    药尊却只讥讽道:“极乐殿的功法,到了最后都需男女和合,资质越高,好处越大。
    你这位师姐的元阴,確实妙不可言,又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美人,你怕被人喝了她的头汤,倒也不奇怪。
    你自己选吧,要么立刻滚回去,要么让你师姐乖乖陪药奴们睡觉,本尊便出手一次。
    b
    谢羽听得脸色铁青。
    他早把风怜袖当成了自已的禁,之所以急著突破到第六转,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见风怜袖的功力日益精纯,已临近採摘关头,唯恐被殿內长老们抢了先。
    他无数次幻想与风怜袖共赴巫山,如今听到药尊的话,真是又气又急。
    厉刃的脸色也十分难看,拳头握得咔咔响。
    风怜袖一张顛倒眾生的脸,扬起娇媚的笑容:“前辈的诊金,还真是出人意料得紧!
    本来人家还想著,红丸到底会被哪个臭男人得了,既然前辈发话,那就听凭前辈做主嘍。”
    谢羽:“....””
    厉刃:“...—”””
    极乐殿眾高手:“
    一群人愣神之际,药尊盯著风怜袖,冷冷道:“你这丫头有些鬼,该不会是打著救完人,就翻脸不认帐的打算吧?
    本尊既能救你们,就能隨时杀了你们,阴无欢来了也没用。”
    风怜袖笑嘻嘻道:“既然前辈不相信,不如让晚辈先付了诊金,前辈再救人?”
    听她跃跃欲试的语气,身后一袭紫衫的月长老简直如看鬼怪一般看著风怜袖。
    药尊眯起眼晴,良久才道:“倒是个野丫头,你早就知道,这谷里没有男子?”
    风怜袖道:“不敢欺瞒前辈,以前辈这等高洁自矜之品性,视世间男子如类土,又岂会让那类物种久居谷內,污了这满地的清净。”
    药尊头一次轻笑了起来,哼道:“你这丫头果然满身都是心眼,难怪阴无欢放心让你来。
    既如此,你就好好陪那些药奴睡上一觉吧。”
    风怜袖眼波流转,露出魅惑一笑:“女子的身体最是乾净,幽兰吐沫之息,温香软玉之柔,晚辈求之不得呢。”
    她自己倒没什么,身旁的谢羽瞧著这妖媚入骨的样子,一股邪火窜到了心口。
    月长老却是一哆嗦,惊骇地挪移几步,想要远离这个魔女。
    药尊也是狠人,就打算召集药奴,忽然目光一凝,抬眸瞧向了桥的对岸。
    见她神情有异,一群人也隨之转身看去。
    只见山崖对岸,桥的另一边,不知何时站著一道人影。
    黑袍罩面,在风中卓然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