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农场上交易华夏诸天 作者:佚名
第21章 梵种尘劫
在这个寧静的夜晚,白露的月光如轻纱般洒落在新拓的西域田垄上,给这片土地披上了一层银辉。
夏宇静静地站在田垄边,手中展开著一本古老的书籍——玄奘法师手抄的《大唐西域记》。
这本书散发著淡淡的墨香,仿佛承载著千年的歷史和智慧。夏宇小心翼翼地翻看著书页,每一页都记录著玄奘法师西行取经的艰辛歷程和所见所闻。
当他翻到“屈支国”这一条目时,目光停留在了一段关於“菩提麦”的描述上。据书中记载,这种麦子具有神奇的功效,能够带来丰收和福祉。
夏宇心中涌起一股衝动,他决定按照书中的记载,將泛著贝叶经光泽的“菩提麦”种埋入砂壤中。他轻轻地蹲下身子,用手挖开一小片土地,然后將麦粒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
当他將最后一粒麦粒埋好后,他站起身来,凝视著这片刚刚埋下希望的土地。月光下,田垄显得格外寧静,而夏宇的心中却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他不知道这些“菩提麦”是否真的能够生长,但他愿意相信玄奘法师的记载,相信这片土地会孕育出奇蹟。在这个白露的夜晚,夏宇与歷史对话,用行动延续著千年的传承。
种粒触及《水经注》河渠纹的剎那,根系突然暴长九尺,扎穿土层处的《汉书·西域传》简影,汲出龟兹古井的琉璃净水。
“须弥芥子,当真奇物。“木精悬在麦苗旁惊嘆。植株以《法苑珠林》所述的“剎那生灭“之速拔节抽穗,麦芒尖端凝出《金刚经》梵文,每粒麦壳皆现八瓣莲浮雕。
灵泉浇灌时,田间忽起《洛阳伽蓝记》的梵唄迴响,惊得寒羽鸞翎羽倒竖。
【菩提麦成熟】
【触发亿倍增幅:数量x100000000,品质提升至地级下品】
麦浪翻涌如恆河沙数,穗头垂落间迸出《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的虚影。
夏宇挥动刻有《耒耜经》的青铜镰,刃口“不伤螻蚁“的戒律纹忽亮,麦秆自动伏倒成《农书》“捆载法“图示的吉祥结。
仓廩西北角的《景德镇陶录》瓷瓮群自行移位,瓮身“飞天献穗“浮雕吞吐麦粒,將佛国丰饶刻入窑变釉色。
***
午时三刻,黄沙突从混沌边际席捲而来。十二级农场的《河防通议》预警渠泛起浊流,夏宇按《水部式》律令启动坎儿井阵。
暗渠中《新疆图志》的“井渠图“逐级显形,將沙暴凝成《王禎农书》的“风车驱蝗阵“。
沙尘里忽现百只《山海经》“沙魘“,羊首蛇身的魔物口吐《佛国记》篡改版梵文,蚀得灵壤龟裂。
“真!“夏宇祭出农战符,五百兵俑结《卫公兵法》“却月阵“,手持《考工记》復原的“鉤援“与“临冲“。
木精趁机撒出菩提麦粉,麦壳梵文在魔物瞳中爆燃《法华经》真火,將妖气炼为《齐民要术》“美田法“的琉璃砂。
霜精吐息冻住最后一缕邪气,冰层里封存的偽经文字渐褪为《汜胜之书》的田亩计。
【防御成功】
【获得:敦煌戍卒犁鏵x3,《沙州伊州地誌》残卷x1】
夏宇將戍卒犁鏵按《河西屯田录》埋入田埂,鏵尖《汉简》戍卒名姓突放青光,將西域田的《水经注》渠网扩增三成。
残卷铺展时,《沙州图经》的烽燧虚影在农场边际凝实,某座瞭望塔的箭孔正对未解锁的第十三级田。
***
申时,省农业组专家踏著未散尽的沙尘来访。夏宇开启仓库东角的现实通道,指著標註“西北抗旱实验种“的麻袋解释:“此乃新育的戈壁麦,耐盐硷、抗风沙。
“眾人未察觉麻袋缝线正编织《王禎农书》“旱稻图“,更不知麦种掺著微量菩提麦增幅粉。
“奇蹟!根系比普通品种深两倍!“显微镜下的切片显示《植物名实图考》未载的“龙爪纹“。
夏宇笑指墙角的《齐民要术》仿本:“古农书早有深根法记载。“组长翻阅时,书中“种穀篇“悄然增生数行西夏文批註,又被清秽鉴悄然抹去。
组长一脸狐疑,总觉得刚刚那西夏文批註並非自己看错。夏宇心中暗惊,还好清秽鉴及时发挥作用。
此时天色渐暗,专家们还在对戈壁麦的神奇之处討论不休。突然,仓库的角落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眾人警惕起来,夏宇悄悄將清秽剑攥在手中。一只形似《山海经》中记载的“獬豸”的异兽破土而出,它的身上散发著《穆天子传》的神秘气息。
原来,这是农场中古籍力量交织引发的异变。夏宇迅速反应,念动《农桑辑要》中的口诀,召唤出木精和霜精。
它们与獬豸展开一场激烈交锋,木精用菩提麦粉干扰獬豸,霜精则用寒气冻结它的行动。
最终,獬豸被制服,化作一道光融入到了《农政全书》中,书页上新增了关於獬豸与农田关係的记载,而专家们依旧浑然不觉,还在为戈壁麦的成果兴奋不已。
***
子夜,仓廩突现异动。夏宇循声而至,见新收的菩提麦堆渗出《大唐西域记》未载的“业火灰烬“。
灰中《洛阳伽蓝记》残页正在重组,文字扭曲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的魔改版。
他急取玄奘手抄本镇压,梵文真言与偽经在灰烬上交战,最终凝结为《一切经音义》的校勘註疏。
“终究是因果难断。“夏宇嘆息著將灰烬封入法门寺地宫茶碾,碾轮转动间,《茶经》“七之事“的佛门茶仪虚影渐驱散邪气。
碾底忽现楔形文字种子三粒,种皮《吉尔伽美什史诗》的泥板纹路间,隱约浮出《汉謨拉比法典》的渠网律条。
【发现未知文明种子】
【建议暂存《四民月令》特製龕】
他取来战国铜匣,匣內《禹贡》山川纹自动包裹种子。
在彻底降服业火灰烬前,这些蕴含两河文明的种粒,將长眠於《周礼》“春官宗伯“的封印阵中。
***
冬至祭农日,夏宇在第十三级田播下首茬敦煌麦。穗头垂落时,《沙州伊州地誌》残卷突然飞入田垄,將垄沟改绘成《张议潮统军出行图》的屯田阵。
寒羽鸞掠过新田,尾羽抖落的冰晶里,《佛国记》真本残章与偽经仍在廝杀,为下一轮诸天交易埋下善因恶果的伏笔。
在浩瀚无垠的星河之幕上,突然泛起了一圈圈新的涟漪,仿佛是宇宙在轻轻呼吸。
而在这涟漪之中,一个標註著“高昌·麴氏”的交易请求,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一般,闪耀著独特的光芒,携带著葡萄的甜香,缓缓地浮现出来。
夏宇端坐在桌前,面前摆放著一杯用菩提麦酿成的“无酵饼酒”。
他轻轻拿起酒杯,將那琥珀色的液体倒入杯中,看著那细腻的泡沫在杯壁上缓缓升起,然后又慢慢消散。
他的目光落在了光幕中的画面上,只见那位来自西域的客商,正醉臥在《西州图经》所描绘的葡萄架下。
阳光透过茂密的葡萄叶,洒在他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客商的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似乎已经沉浸在这美好的氛围中无法自拔。
夏宇微微一笑,他知道,这场横跨丝绸之路的农耕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在这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时代,他將与这位西域客商一起,书写属於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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