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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二姐的幻想(三)魔术师沈墨渊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72章 二姐的幻想(三)魔术师沈墨渊
    第十一章 梦境魔术师与唤醒的侦探
    沈家別墅二楼,走廊静謐。晨光透过尽头的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沈清明站在二姐沈清音的房门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份关於“如何表白”的小小雀跃与紧张,屈起手指,轻轻叩响了门板。
    “叩、叩、叩。”
    “二姐?二姐?”她將耳朵贴近门板,声音放得轻柔,“你起床了吗?该吃早餐了哦。”
    门內一片寂静。
    沈清明眨了眨异色瞳,又敲了敲,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二姐?太阳晒屁股啦!”
    依旧毫无反应。
    她微微蹙眉,伸手拧动门把手——没锁。房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隙。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透入的走廊光线,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属於沈清音的甜香型香薰味道,混杂著一点点……薯片碎屑的气息?
    沈清明躡手躡脚地走进去,適应了昏暗的光线后,看到了床上的景象。
    沈清音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了脚边,怀里紧紧搂著一个等身大小的、戴著墨镜的酷炫鯊鱼玩偶。
    她穿著丝质的睡衣,头髮睡得乱糟糟,几缕髮丝贴在嘴角。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表情——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嘴角时不时抽动一下,发出含糊的梦囈:
    “……嗯……硬汉……必须的……”
    “……口感……这次报告要写详细……”
    沈清明忍不住掩嘴轻笑。
    看来二姐的“硬汉侦探剧场”又开演了,而且看样子,剧情还接上了次日的“存档”。
    她突然不急著叫醒二姐了,而是抱著胳膊,饶有兴致地靠在衣柜边,打算看看这场“晨间限定版”的幻想剧,又能演出什么新花样。
    幻想世界,“硬汉侦探事务所”。
    时间似乎是上次“拯救沈墨渊公主”任务后的某个下午。
    事务所里瀰漫著咖啡与旧纸张混合的气息。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深色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光柵,尘埃在光束中悠然起舞。
    沈清音侦探,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深灰色休閒西装,戴著沈墨渊同款礼帽,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她面前摊开一份装订精美的“任务报告”,封面上用花体字写著:《关於成功潜入梦境、击溃梦魘、救出沈墨渊公主殿下之行动详细记录及硬汉心得》。
    她单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拿著钢笔,有模有样地在报告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字跡龙飞凤舞,自以为很帅,实际上有点歪扭。
    然后,她放下笔,身体向后靠进高背椅,拿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表面甚至可能结了层薄膜的浓缩咖啡。
    她將杯子举到眼前,对著光线看了看深褐色的液体,眼神深邃(自以为),用她那刻意压低的、带著磁性气泡音的“硬汉腔”缓缓开口:
    “嗯……任务圆满完成。我,成功將沈墨渊公主从梦魘的魔爪中解救出来。过程……惊险万分,但结果,完美。”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场“大战”。
    “而且,十分的……硬汉。”
    最后三个字,她咬得特別重,仿佛这是对一次行动的最高褒奖。
    说完,她將咖啡杯送到嘴边,屏住呼吸,以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猛地灌了一大口!
    “——!!!”
    极致的苦涩、酸涩,以及冰冷液体滑过喉咙的诡异触感,瞬间在她口腔里爆炸!
    她的脸控制不住地扭曲了一下,眼睛瞪大,差点直接把咖啡喷出来。
    但!硬汉侦探的人设不能崩!
    她硬生生把那股反胃的感觉咽了回去,喉结(虽然她没有)剧烈地上下滚动,强行把咖啡吞下肚。
    然后,她努力平復表情,把杯子重重放回桌面,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嗯……是硬汉的味道。”
    声音有点发颤,但被她掩饰过去了。
    就在这时——
    “叮铃铃~”
    事务所门口那盏幻想出来的復古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镶嵌著毛玻璃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身影,逆著门外明媚的街道阳光,走了进来。
    是沈墨渊。
    但他依旧穿著上次那套华丽繁复的淡蓝色公主裙!
    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蝴蝶结,水晶小皇冠,还有那顶金色长假髮,一样都没少。
    只是此刻,他脸上没有了惊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矜持中带著点点羞涩的……公主式微笑。
    他迈著优雅的小碎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轻轻捏起裙摆两侧,行了一个標准的宫廷屈膝礼。
    “日安,我尊贵又英勇的硬汉侦探小姐。”
    他的声音也换成了那种刻意拿捏的、娇滴滴的夹子音,“感谢您上次將我从那可怕又可笑的梦魘手中解救出来。”
    沈清音侦探立刻正襟危坐,抬手扶了扶帽檐,帽檐下的阴影遮住她差点憋不住笑的表情,努力维持硬汉的冷静:
    “啊,不必客气。这是我作为一名侦探,应该为委託人做的。”
    沈墨渊公主直起身,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歪头,长长的假髮辫滑到肩前:
    “那怎么行呢?作为一名受过良好教育、知恩图报的公主,我必须好好感谢您才行。”
    “感谢吗?”沈清音侦探挥了挥手,做出洒脱状,“算了。作为一名硬汉,我更希望看到的,是我的委託人在摆脱困境后,能够露出发自內心的、轻鬆的微笑。那便是最好的报酬。”
    “不行!”沈墨渊公主却异常坚持,甚至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报答是必须的!因此,我决定了——”
    他说著,忽然向后小小地跳了一步,然后双手张开,在原地轻盈地转了个圈。
    “哗——”
    一阵凭空出现的、闪烁著星光的烟雾(廉价舞台特效风格)將他笼罩。
    烟雾散去。
    沈墨渊身上的公主裙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夸张的、亮片闪闪的紫色燕尾服!
    头上戴著一顶高高的黑色魔术礼帽,手里还多了一根顶端是星星造型的魔术手杖。
    脸上不知何时画上了两撇滑稽的小鬍子。
    沈清音侦探目瞪口呆,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报告上:“这……这又是什么鬼啊?!”
    沈墨渊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用魔术师那种浮夸的腔调说:
    “哼哼~惊讶吗,我亲爱的侦探小姐?这,也是我的第二层隱藏身份!我,沈墨渊,不仅是一位落难的公主,更是一位——”
    他“唰”地一下展开双臂,燕尾服的下摆飞扬:
    “——技艺超群、神秘莫测的魔术师啊!”
    “魔术师?!”沈清音侦探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
    “没错!”魔术师沈墨渊打了个响指,“为了表达我对您救命之恩的感激,我將为您呈现一场,独一无二的、奇蹟般的魔术秀!”
    说完,他忽然神色一肃,將魔术杖夹在腋下,双手在胸前开始飞快地结印——动作杂乱无章,看起来像是胡乱比划,又夹杂著几个忍者漫画里看来的手势,嘴里还念念有词: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呃,好像顺序不对?不管了!影分身之术——!!!”
    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嘭!”“嘭!”
    两团更大的、五彩斑斕的烟雾在他身体两侧炸开!
    烟雾消散,原地竟然多出了两个人!
    左边,是林枫。他穿著一身紧绷的黑色夜行衣,头上用胶带贴著一张白纸,上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著:“分身一號”。
    右边,是沈清明。她穿著一套可爱的粉色兔子连体睡衣,头上同样贴著白纸:“分身二號”。
    三个人並排站在一起,动作整齐划一地伸出手臂,食指指向目瞪口呆的沈清音侦探,异口同声地大喊:
    “好了——来细数你的罪过吧!!!”
    沈清音侦探:“……???”
    她双手抱头,发出一声崩溃的吶喊:“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她的吶喊声还未落下,魔术师沈墨渊已经一个箭步上前,不知从哪掏出一块巨大的、印著夸张星星月亮图案的黑布,“呼啦”一下將她从头到脚罩了个严严实实!
    “呜哇!干什么!我看不见了!”黑布下的沈清音侦探挣扎著。
    “魔术·空间转移!”沈墨渊的声音隔著黑布传来,带著得意。
    沈清音只感觉脚下一空,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噗通”一声,屁股落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
    黑布被猛地揭开。
    刺眼的聚光灯让她眯起了眼睛。耳边传来喧囂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
    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剧院观眾席的红色绒面座椅上。
    周围是昏暗的环境,只有舞台上灯光璀璨。
    她低头看看自己——还好,还是那身侦探西装。
    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所长!你也被邀请来看表演啦?” 是大姐沈清瑶的声音。
    沈清音转头,只见沈清瑶换上了一身优雅的晚礼服,手里还拿著一把小巧的摺扇,正笑盈盈地看著她。
    另一边,三妹沈清璃也穿著得体的小礼服,手里捧著一桶爆米花,递过来一颗:“二姐,吃吗?演出快开始了。”
    沈清音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舞台。
    舞台上布置得如同老式马戏团。背景是红丝绒帷幕,中央摆放著一个巨大的、透明的、足以装下一个人的立方体箱子。
    箱子旁边,站著两个人。
    左边,是依旧穿著紧绷夜行衣、头上贴著“分身一號”的林枫,他面色严肃,站得笔直,像一尊门神。
    右边,是穿著粉色兔子睡衣、头上贴著“分身二號”的沈清明,她同样一脸“专业”的严肃,手里还不知从哪变出了一面小旗子。
    舞台中央空著。
    这时,激昂的、类似马戏团入场式的音乐响起!
    侧幕条一阵晃动,一个身影以一连串极其滑稽、重心不稳的前滚翻,“咕嚕咕嚕”地滚上了舞台中央!
    正是魔术师沈墨渊!
    他那顶高礼帽在翻滚中歪到了一边,小鬍子也翘起了一角。
    他晕头转向地停下来,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不小心又撞到了旁边透明箱子的角。
    “哎呀!好痛!”他捂著额头,原地转了小半圈。
    台下的模糊人影发出善意的鬨笑和掌声。
    沈墨渊甩甩头,努力站稳,手忙脚乱地把帽子戴正,把小鬍子按平,然后清了清嗓子,对著台下的观眾以及目瞪口呆的沈清音深深一鞠躬。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沈墨渊魔术秀!!!”
    “哗——!!!”
    舞台上方突然爆开无数彩带和亮片,纷纷扬扬落下。
    掌声和口哨声更加热烈。
    沈清音看著这荒诞的一幕,扶住额头,无力地呢喃:“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台上,沈墨渊已经进入状態,他走到透明箱子旁,拍了拍箱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了!接下来,將是今晚最激动人心的环节——幸运嘉宾互动魔术!”
    他夸张地环视台下:“那么,这位幸运的嘉宾会是谁呢?”
    一个身影从侧幕走上台。
    是赵灵儿,她穿著一身可爱的助手服,手里捧著一个镶著金边、看起来就很花哨的抽奖箱。
    沈墨渊接过箱子,故作神秘地摇了摇,然后把手伸进去,一阵摸索。
    “会是谁呢?是谁呢?”他掏出一张摺叠的小纸条,打开一看,眉头一皱:“唉,这个不行。” 隨手把纸条扔到脑后,纸条消失。
    他又掏出一张,打开:“这个……也不太合適。”
    再掏,再看,再扔。
    连续几次后,他咳嗽一声,从箱子里掏出最后一张纸条,看都没看就直接高举过头顶,用最洪亮的声音宣布:
    “哇哈哈!幸运嘉宾出现了!没错,就是——你!沈!清!音!侦探!!!”
    “唰!”
    一道耀眼的聚光灯,瞬间打在观眾席上的沈清音身上,將她完全笼罩。
    沈清音:“……啊?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旁的沈清瑶和沈清璃已经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胳膊,脸上带著“鼓励”的笑容。
    “所长,好好表现哦!”沈清瑶说。
    “二姐,加油!我看好你!”沈清璃说。
    然后,两人同时用力,直接把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沈清音从座位上“提”了起来,半推半送地“架”上了舞台。
    沈清音踉踉蹌蹌地站到舞台中央,刺眼的灯光让她有点发晕。她凑近沈墨渊,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喂!你这魔术……靠谱吗?”
    沈墨渊对她眨了眨眼,小鬍子一翘,同样压低声音,用充满自信的语气说:“包的,侦探!包的!”
    沈清明(分身二號)走上前,引导著迷迷糊糊的沈清音,来到那个透明的立方体箱子前。
    林枫(分身一號)用力拉开了箱子的前盖——那是一个透明的门。
    沈清音站在箱子前,看著里面空荡荡的空间,又看了看台下“期待”的观眾和两个笑眯眯的姐妹,硬著头皮,清了清嗓子,对著不存在的麦克风说:“嗯……大家好,我是硬汉沈清音……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
    稀稀拉拉的掌声。
    然后,她视死如归般,躺进了透明箱子里。
    箱子內部铺著红色的绒布,躺上去还算舒服。
    林枫“哐当”一声,关上了透明的门,还像模像样地上了把锁。
    沈清明拿起那块巨大的星星月亮黑布,用力一抖,“呼”地一下將整个透明箱子严严实实地罩住了。
    舞台上,只剩下被黑布罩住的箱子和站在一旁的魔术师沈墨渊。
    沈墨渊深吸一口气,走到黑布前,双手抬起,五指张开,对著黑布开始“发功”。
    他翻起白眼,脸部肌肉开始剧烈地、不规则地抽搐,嘴角歪斜,看起来像是突发恶疾,又像是在努力……便秘?
    他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声音忽高忽低,神神叨叨:
    “12345……678910……嘛咪嘛咪哄!芝麻开门!……1+1等於多少?可能等於2!!!不对,在魔术的世界里,它等於奇蹟!!阿布拉卡达布拉……见证真爱的时候……啊不对,是见证奇蹟的时候到了!!!”
    他猛地停止“念经”,脸上夸张的表情瞬间收起,换上一副神秘而自信的微笑。
    他抓住黑布的一角,对著台下观眾,用咏嘆调般的语气高喊:
    “ladies and gentlemen!睁大你们的眼睛——”
    “唰啦!”
    他用力扯下了黑布!
    透明箱子重新暴露在聚光灯下。
    然而,箱子里面,身穿西装的硬汉侦探沈清音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躺在红绒布上、约莫三十厘米高、製作粗糙的木头玩偶!
    玩偶穿著缩小版的侦探西装,戴著迷你礼帽,脸上用油彩画著简单的五官,看起来憨態可掬且廉价。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奇蹟!”“太神奇了!”
    但是,一个气急败坏、又尖又细、像是从劣质扬声器里发出来的声音,从那个木头玩偶里传了出来:
    “沈!墨!渊——!!!你把我变成什么了——!!!”
    木偶的嘴巴部分並没有动,但声音確实是从它那里发出的:
    “我怎么动不了了?!我的胳膊!我的腿!还有为什么我的声音变成这样了?!像是唐老鸭吃了辣椒水!!!”
    台上,沈墨渊、林枫、沈清明完全无视了木偶的抗议,他们手拉著手,面向观眾,深深地鞠躬,脸上洋溢著“演出大成功”的喜悦笑容。
    木偶沈清音继续尖叫:“啊啊啊!听到没有!沈墨渊!快把我变回来!这什么破魔术!差评!我要投诉!我要向消费者协会举报你欺诈!!!”
    “啊啊啊——!!!!” 木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这不是我的梦吗?!为什么我不能控制剧情了?!为什么我会变成木偶还动不了啊?!这不科学!也不魔法!”
    喊了半天,台上的“演员”们已经开始谢幕第二次了,依旧没人理她。
    木偶沈清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成有气无力的嘟囔:“算了……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她彻底放弃挣扎,瘫在红绒布上,那双画出来的豆豆眼,无神地望著舞台顶棚的灯架。
    “就这样吧……当个木偶也挺好……不用思考……不用起床……不用面对大姐催我吃饭的眼神……”
    现实世界,沈清音的房间。
    靠在衣柜边的沈清明,已经笑得肩膀不停抖动,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床上的沈清音,正伴隨著梦中木偶的“摆烂”,也在床上进行著同步率极高的“表演”。
    她先是身体僵硬地挺直,然后手脚开始胡乱地扑腾,仿佛在挣扎著想动却动不了,嘴里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和细小的、气急败坏的嘟囔。
    接著,扑腾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彻底瘫软下去,摆成一个“大”字,只有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脸上的表情也从愤怒不甘,慢慢变成了生无可恋的安详。
    沈清明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走到床边,弯下腰,凑近沈清音的耳朵,用清亮悦耳的声音唤道:
    “二姐——?起床啦——?太阳真的晒屁股啦——?早餐有妈妈特製的草莓鬆饼哦——?”
    睡梦中的沈清音,睫毛颤动了几下。
    沈清明又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终於,沈清音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眼神空洞,焦距涣散,显然还没完全从那个荒诞的魔术梦境中脱离出来。
    她看著俯身看她的沈清明,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用一种梦游般的、带著浓浓困惑和委屈的语气,喃喃问道:
    “啊……魔术表演……结束了吗?”
    沈清明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容明媚如窗外洒入的晨光。
    “是啊,二姐,”她眉眼弯弯,声音里满是笑意,“你的『硬汉侦探之奇幻魔术秀』,演完了。该起床,面对现实的早餐啦。”
    沈清音呆呆地看著妹妹的笑脸,几秒后,梦境与现实终於接驳,她“嗷”地一声惨叫,把脸埋进了鯊鱼玩偶的肚子里。
    “让我再睡五分钟……不,十分钟!我需要时间重塑世界观!还有……忘掉那个该死的木偶!!”
    沈清明笑著摇了摇头,但眼神温柔。
    她拉起窗帘,让满室阳光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