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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木偶师:我感觉我有点死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木偶师:我感觉我有点死了
    永恆號摩托车在新海市燃烧的街道上狂奔,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白色闪电。
    轮轂边缘的蓝白色光焰在雨夜中拉出绚烂的光带,所过之处,雨水被高温瞬间汽化,留下一连串“嘶嘶”的声响。
    “慢点慢点!”沈清瑶的声音通过机甲的外部扬声器传出,在狂风中几乎被撕碎,“你这是在开车还是在开火箭?!”
    永恆坐在前面,纯白的装甲稳如磐石。黑色的永恆礼袍在疾速中被拉成一道笔直的线,边缘在风压中剧烈抖动,却奇蹟般地没有缠绕。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带著金属质感的迴响,还有那种一贯的、让人牙痒痒的冷淡:
    “不行就下车。”
    “你——”沈清瑶被噎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搂紧,“我才不下!我说了要盯著你!刚刚你差点就把我甩飞了!!!”
    “那最好了,省得你吵。”永恆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讽刺还是认真的。
    他甚至將那只控制车把的右手暂时鬆开,对著身后的沈清瑶做了个倒立的大拇指手势。
    做完后,他还刻意晃了晃手,像是在確认沈清瑶看到了。
    沈清瑶的呼吸一滯。
    “你这就有点不道德了吧!”沈清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姐姐教训弟弟时特有的那种语气。
    “四捨五入你也算是我弟弟吧?哪有弟弟对姐姐做这种手势的?!一点都不懂尊重长辈!”
    “长辈?”永恆嗤笑一声,“就你?”
    “我怎么了!我比墨渊大六岁!按辈分——”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永恆突然剎车了。
    前轮锁死,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疯狂打滑,车身在惯性作用下剧烈摆动,几乎要侧翻。
    推进火焰瞬间转为反向喷射,强行稳定车身,但那股突然的减速力还是让后座上的沈清瑶整个人向前猛衝——
    “咚!”
    她的机甲头盔,结结实实撞在了永恆的后背上。
    虽然有机甲的缓衝系统,但那股衝击力还是让她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摩托车终於停下,轮胎在地面上擦出两道长长的黑色焦痕,雨水浇在上面,发出“滋滋”的声响。
    沈清瑶晃了晃脑袋,机械手掌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头盔。
    “好痛……”她喃喃自语,然后声音陡然转怒,“喂!干嘛突然停下!连个预告都没有!你——”
    “闭嘴。”
    永恆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很轻,但那种语气让沈清瑶立刻闭上了嘴。
    她听出了那声音里的警惕和专注。
    永恆坐在摩托车上,没有下车。他只是微微抬起头,黄色的复眼透过面甲,扫视著前方黑暗的街道。
    雨水打在他的装甲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然后立刻被装甲表面的能量场蒸发,化作白色的蒸汽,縈绕在他周身,让他在雨夜中看起来像一尊刚从冰窖里走出来的雕像。
    “我能感觉到,他就在附近。”永恆低声说,声音透过雨幕,清晰地传入沈清瑶的耳朵。
    “他?”沈清瑶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木偶师?”
    永恆没有回答。
    但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右手按在了腰间的永恆匕首上,左手则轻轻转动车把,让摩托车缓缓向前滑行,像是猎豹在接近猎物前的最后试探。
    街道前方,出现了一群异魔。
    至少二十只灰绿色的怪物从两侧的建筑阴影中涌出,它们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形成了一个鬆散的包围圈,猩红的眼睛在雨夜中闪烁,像是无数盏漂浮的鬼火。
    更远处,还有十几台教团的暗影灵骸机甲。
    那些半生物半机械的杀戮机器站在异魔后方,肩部的能量炮已经充能完毕,炮口泛著危险的蓝光。
    它们挡住了去路。
    沈清瑶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鬆开搂著永恆的手然后抬起右臂。深蓝银白的机甲手臂上,装甲板滑动展开,露出內部的能量导流阵列。
    蓝色的电弧开始在指尖跳跃、匯聚,发出“噼啪”的爆鸣声。
    “我来处理它们,你保存体力,对付木偶师。”沈清瑶说,声音恢復了指挥官应有的冷静。
    就在沈清瑶准备释放雷击的瞬间,永恆的左手突然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机甲手腕。
    那只覆盖著纯白装甲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完全阻止了她的动作。
    沈清瑶愣住了。
    “还是省点力气吧,我还指望你等会帮我看摩托车呢。”永恆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沈清瑶:“……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永恆已经鬆开了她的手,然后——从披风下取出了一支记忆体。
    天气记忆体(weather memory)。
    永恆用拇指轻轻按下记忆体底端的开关。
    【weather!】
    记忆体表面的闪电纹路开始流动,像是活过来般闪烁著蓝光。
    沈清瑶看著那支记忆体,又看看永恆,脑子里一片混乱。
    天气记忆体?这是要干什么?改变天气?
    永恆接下来將天气记忆体,插入了腰带右侧的一个极致驱动卡槽。
    插入的瞬间,卡槽的指示灯亮起刺目的蓝光。
    然后永恆拇指按下卡槽的启动按钮。
    【weather!maximum drive!】
    极致驱动的音效炸响!
    沈清瑶下意识地抬起头。
    那片原本只是下著淅沥小雨、云层不算太厚的夜空开始剧烈变化。
    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不是自然的飘移,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拉扯、压缩、堆积。
    云层越积越厚,顏色从灰白变成深灰,再变成近乎墨黑。
    云层中,蓝色的电光开始闪烁。
    如同蛛网般遍布整个天空的电光。
    那些电光在云层中游走、交织、碰撞,发出沉闷的“轰隆”声,像是无数头巨兽在云层之上咆哮。
    沈清瑶透过机甲的传感器粗略估算,这片雷云至少覆盖了方圆五公里。
    “唉……?”沈清瑶发出了一声完全不符合指挥官身份的、傻乎乎的疑问音。
    而街道前方,那些异魔和暗影机甲也抬起了头。
    它们猩红的眼睛盯著天空,动作出现了明显的迟疑。
    异魔的本能让它们感应到了危险,暗影机甲的作战程序也在疯狂报警。
    但已经晚了。
    永恆坐在摩托车上,黄色的复眼透过面甲,看著天空。
    那双复眼此刻变得异常明亮,如同小型太阳般的炽烈光芒。
    “我来教教你怎么用雷电。”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沈清瑶的耳朵。
    然后,他抬起右手,对著天空,轻轻一挥。
    像是在指挥交响乐。
    “轰——!!!!!!”
    无数声重叠在一起的、足以震碎玻璃的狂暴轰鸣!
    整片天空在瞬间被蓝色的电光彻底点燃,无数道水桶粗的闪电如同天神的矛枪,从云层中劈落,撕裂空气,撕裂雨幕,撕裂黑暗——
    直取地面!
    第一道闪电劈在街道中央,將一台暗影机甲直接汽化,连残骸都没有留下,只在地面上留下一个焦黑的、还在冒烟的深坑。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闪电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都精准地命中一个目標。
    异魔、暗影机甲……所有被判定为“敌对单位”的存在,全部在雷电的审判下化为灰烬。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只有闪电劈落时的轰鸣,和目標被击中时瞬间的高温汽化声。
    整条街道,在十几秒內,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除了焦黑的地面、冒著青烟的深坑、和空气中瀰漫的臭氧味道,什么都没有留下。
    沈清瑶的机甲还抬著手臂,指尖的蓝色电弧早已熄灭。
    她张著嘴,眼睛瞪得老大,透过观察窗,呆呆地看著前方一片狼藉的街道。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迴荡:
    这……这是什么?
    这他妈是什么?!!
    而且那个范围……那个精准度……那个威力……
    她花了整整三年才將雷霆异能练到a级,能够召唤直径五十米的雷暴区域,就已经是lrda记录在案的最强异能者之一。
    而现在,永恆隨手一挥,就是覆盖至少五公里、精准打击每一个目標、威力大到能將机甲直接汽化的……
    这已经不是“教教你怎么用雷电”了。
    这是“让你看看什么叫雷电”吧?!
    沈清瑶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永恆。
    永恆还坐在摩托车上,右手已经放下,天气记忆体从卡槽中弹出,被他接住,收回披风下。
    他黄色的复眼扫过前方清理完毕的街道,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沈清瑶。
    “你你你……”沈清瑶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指著永恆,手指都在抖,“怎么……怎么会……电属性……?!”
    “丫头,你还是太年轻了。”他说,声音里带著调侃。
    沈清瑶:“……”
    而就在这时——
    一道闪电,劈向了更远处。
    通讯塔顶端,木偶师看到闪电如同暴雨般清理掉他布置的所有兵力时,那笑容彻底消失了。
    这时一道格外粗大的、明显带有“针对性”的蓝色闪电,直直劈向他所在的通讯塔顶端——
    他面具下的嘴角,开始微微抽搐。
    “这是……新的魔术表演吗?”木偶师喃喃自语,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闪电到了。
    木偶师没有躲,他只是从背后,拿出了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的、摺叠式雨伞。
    但当他按下伞柄上的按钮,伞面“唰”地展开时,伞面上浮现出复杂的、暗金色的几何纹路。
    闪电劈在了伞面上。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
    闪电的能量在伞面上炸开,蓝色的电光如同瀑布般倾泻,將整个通讯塔顶端照得如同白昼。
    伞面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剧烈变形,伞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木偶师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碎石飞溅。
    隨后伞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倾斜,將大部分闪电的能量引导、偏转,甩向旁边旁边那栋三十层高的写字楼。
    闪电击中了写字楼的侧面,炸开一个直径十米的巨大缺口。
    钢筋熔化,混凝土气化,整栋楼的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玻璃幕墙成片碎裂,如同瀑布般从高空坠落。
    木偶师握著雨伞的手在微微颤抖。刚才那一击的衝击力实在太大,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等了几秒,確认没有第二道闪电劈来,才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雨伞收了起来。
    伞面已经焦黑一片,上面的防御符文暗淡无光,显然已经报废了。
    木偶师看了看手中的破伞,又看了看旁边被劈出个大洞的写字楼,白色陶瓷面具下,传来一声乾笑:
    “哈哈……骗人的吧?”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优雅的戏謔,只剩下一种荒诞的、难以置信的、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然后他低下头,看向街道那辆纯白色的摩托车,和摩托车上的两个人。
    永恆正站在街道中央,仰著头,黄色的复眼透过雨幕,死死盯著通讯塔顶端的木偶师。
    即使隔著数百米的距离,木偶师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道目光。
    冰冷,漠然,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木偶师吞了口口水。
    这个总是从容不迫、將现实视为舞台、將人心视为玩偶的“导演”,此刻喉咙发乾,手心冒汗。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笑了出来。
    “哈哈哈……”笑声透过面具传出,有些乾涩和勉强,“一点都不好玩……该撤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阴影中,传来了脚步声。
    木偶师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通讯塔顶端的阴影角落。
    那里,一个纯白的身影,正缓缓从黑暗中“浮现”出来。
    纯白的装甲,黑色的披风,黄色的复眼在阴影中亮得像两盏鬼火。
    假面骑士永恆。
    他就站在那里,距离木偶师不到十米。
    背后的永恆礼袍无风自动,边缘在雨夜中微微飘荡。
    雨水打在他的装甲上,溅起水花,然后立刻被蒸发成白色的蒸汽,縈绕在他周身,让他看起来像是站在雾中的死神。
    木偶师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看了看街道——那里,永恆早已经消失,沈清瑶还在急得团团转。
    “我之前也遇到过一个以掌握他人性命为乐趣的恶魔。他喜欢把別人当作特殊实验品,喜欢看人在绝望中挣扎,喜欢把自己当成神,主宰別人的生死。”
    永恆向前迈出一步。
    靴子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最后,他被我亲自送下了地狱。”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木偶师的耳朵里。
    永恆从披风下抽出永恆匕首。
    那把刃身散发著蓝光的短刀在他手中翻转,刀尖划过空气,发出“嘶”的轻响。
    “我觉得,你和他应该会有很多话题聊聊。”永恆抬起头,黄色的复眼看著木偶师那张白色陶瓷面具。
    “所以,”他举起匕首,刀尖指向木偶师。
    永恆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准备好——在地狱里面认识新的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