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大道克己的记忆碎片
(这里是作者自己改编的大道克己,增加了一些剧情,所以有一些剧情会和w剧情里面不太一样,用於丰满人物,还请大家不要介意)
zzz化作白色光点消散后,整个梦境世界进入了最后的崩解阶段。
纯白色的森林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素描,从边缘开始一寸寸化为虚无的灰烬。
天空的裂痕不断扩大,露出后面深不见底的黑暗虚空。地面失去实体感,变得如同水面般荡漾、透明。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结局——这个囚禁了楚梦璃八年的心灵牢笼,即將迎来彻底的湮灭。
永恆站在崩解世界的中心。
任务完成了。楚梦璃醒了。噩梦终结了。
但为什么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被遗漏了?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
从虚无本身中凝结、诞生的一道光。
它呈深蓝色,边缘泛著星屑般的银白光晕,大小约莫一个拳头,形状不规则,像一块破碎的水晶,却又有著生命般的脉动节奏。
它出现的毫无徵兆,出现的瞬间就锁定了沈墨渊,然后疾射而来!
速度快的超越视觉捕捉!
永恆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向左撤步,拧腰,侧身!
深蓝色的光几乎擦著他胸甲的边缘掠过,带起的能量涟漪让装甲表面泛起细微的波纹。
但光没有飞远。
它在擦过永恆的瞬间,突然违反物理定律般急停、折返、再次射向永恆!
这一次,永恆没有躲。
他右手探出,五指张开,装甲表面的蓝色能量纹路瞬间亮起,在手心前方形成一个小小的、旋转的能量漩涡。
“嗡——”
光撞入漩涡。
光在漩涡中旋转、减速、最终稳稳停在永恆掌心上方三寸,悬浮著,脉动著,散发著温暖的、却又带著某种古老威严的能量波动。
永恆低头,看向掌心之物。
那是一块碎片。
不规则的六边形,厚度约半厘米,通体深蓝色,材质似水晶又似金属,表面有无数细密的、自发光的银色纹路,那些纹路在不断变化、重组,像是有生命的电路板。
碎片中心,隱约可见一个抽象的、如同闭合眼睛般的符號。
第六块维度碎片——“梦”之碎片。
沈墨渊的黄色复眼注视著这块碎片,装甲下的他微微睁大眼睛。
他没想到碎片会以这种方式出现,不是从楚梦璃体內抽取,不是从梦魘核心剥离,而是主动选择了他。
他缓缓合拢手指,將碎片握在掌心。
触感冰凉,但冰凉的表面下,是汹涌的、属於梦境本质的力量。
那力量与沈墨渊体內的第五碎片產生共鸣,两块碎片的力量在他体內交织、对话,带来一种奇异的、仿佛能看穿一切表象的清明感。
“太好了。”沈墨渊低声自语,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带著如释重负的欣慰。
但下一秒——
碎片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强光!
无数画面、声音、情感、记忆的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顺著沈墨渊握著碎片的右手,疯狂涌入他的意识!
沈墨渊闷哼一声,身体剧震。
他单膝跪地,左手撑住地面,右手紧紧握著发光的碎片,黄色的复眼疯狂闪烁,装甲表面的能量纹路明灭不定。
他看到了——
现实世界。地下疗养室。
沈墨渊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啊!”楚梦璃惊呼出声,下意识想上前,却被沈清明伸手拦住。
“別碰他!”沈清明的异色瞳中数据流疯狂闪烁,她紧盯著监测仪器上沈墨渊突然剧烈波动的脑电波图,声音急促但冷静,“他在接收高密度信息流……可能是碎片残留的记忆。”
楚梦璃焦急地看著病床上眉头紧锁、表情痛苦的沈墨渊,又看看沈清明:“那他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能做什么?”
沈清明握住沈墨渊的手,握得很紧。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掌心有汗,体温在升高。
但她没有鬆开,反而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墨渊,加油。”
“我在。我在这里。”
“无论看到什么……记住,你是沈墨渊。你是假面骑士。你是……我的搭档。”
病床上,沈墨渊紧锁的眉头,似乎……微微鬆动了一丝。
梦境记忆碎片·第一幕:喧囂的死亡酒吧
记忆的洪流中,沈墨渊首先“看到”的,是一个与现在截然不同的世界。
嘈杂。
这是第一个印象。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混合著人们的喧譁、酒杯碰撞、笑声、叫骂。
空气浑浊,瀰漫著劣质香水、雪茄菸、酒精和汗液混合的刺鼻气味。
灯光昏暗且不断变换顏色——红、蓝、绿、紫——在烟雾中形成迷离的光柱。
这是一个酒吧。
不,更准確地说,是一个地下世界的“交易所”。
装修廉价而浮夸,金色的墙纸已经斑驳脱落,水晶吊灯上积满灰尘,皮沙发破损露出里面的海绵。
但在这里消费的人,却一个个衣著光鲜——或者说,刻意彰显財富。
沈墨渊的“视线”固定在一个卡座上。
那里坐著四个人。
坐在最中间的,是一个男人。
他看起来二十二三岁,黑髮凌乱不羈,几缕刘海隨意垂在额前。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简单的黑色t恤,下身是磨损严重的牛仔裤和军靴。
他的坐姿很慵懒。
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右手搭在沙发背上,左手端著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晃动著。
他的脸……
沈墨渊的心臟猛地一跳。
那是大道克己。
但和沈墨渊在梦境训练中见过的那个狂野不羈的战士不同,此刻的大道克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冷漠,不是愤怒,不是嘲讽,是彻底的,空洞。
他的眼睛是深灰色的,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平静,却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就像一尊被放置在喧囂中的雕塑,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他身边坐著另外三个人——三男。他们同样穿著隨意,气质却与普通人截然不同。他们的眼神锐利如刀,身体紧绷,时刻处於警戒状態。
他们是……不死者。
和大道克己一样,拥有不死之身,却也失去了作为“人”的温度和部分情感的改造战士。
卡座对面,坐著一个与这四人形成鲜明对比的男人。
肥胖,禿顶,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大金炼子,十根手指戴满了镶著各色宝石的戒指。
他穿著一身夸张的白色西装,敞著怀,露出里面的花衬衫和圆滚滚的肚皮。
他左拥右抱,身边围著五六个浓妆艷抹、衣著暴露的年轻女人。
那些女人脸上掛著职业化的笑容,眼中却满是麻木和恐惧。
“不死者,果然名不虚传啊!”胖男人——显然是个地下世界的中介或小头目——大笑著,声音洪亮而油腻。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一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鏢立刻提著一个银色金属箱上前,放在桌上。
“咔噠。”箱子打开。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美钞。厚厚一摞,至少五十万。
一个短髮不死者上前,隨意拿起一沓钱,翻看了一下,又放回箱子。
她转身,对大道克己点了点头,声音平淡:“头,没问题。”
大道克己甚至连看都没看箱子一眼。
他只是微微頷首,然后將手中那杯一直没喝的酒放回桌上,站起身。
“走了。”他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音乐。
“哎哎哎!別走啊!”胖男人连忙叫住他,脸上的肥肉堆出諂媚的笑容。
“来都来了,钱也收了,不爽一下吗?我这里的姑娘,可都是极品——”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大道克己身边。
他的身高只到大道克己的肩膀,却试图拍对方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訕訕地收回——因为大道克己那双深灰色的眼睛,正平静地看著他。
那眼神里没有威胁,没有警告,什么都没有。
但胖男人就是感觉后背发凉。
“咳……那个,”胖男人搓了搓手,退后半步,“死人果然没有温度啊……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他试图活跃气氛,但大道克己和他的三个同伴毫无反应。
胖男人尷尬地咳嗽一声,然后压低声音,凑近一些:
“说真的,大哥……你们这样的『特殊人士』,对女人……还会不会有兴趣啊?”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整个卡座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三个不死者同时看向胖男人,眼神如刀。那个短髮不死者甚至向前踏了一步。
但大道克己抬手,制止了他。
他转过头,第一次,真正地“看”向胖男人。
胖男人被看得浑身发毛。他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后退。
大道克己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开。”
两个字。
胖男人如蒙大赦,连忙侧身让开道路。
但他眼珠子一转,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份摺叠的文件,递了过去:
“那个……大哥,你下一个任务,有没有兴趣接呢?报酬……保证丰厚!”
大道克己停下脚步。
他没有接文件,只是用眼神示意。
胖男人连忙打开文件,凑到大道克己面前。
文件上是一张照片——一个四十多岁、面容阴鷙、穿著军装的男人。
下面是几行简单的资料:姓名、代號、活动区域、疑似据点。以及一行加粗的字:军火商,涉嫌向恐怖组织提供重型武器。
沈墨渊通过记忆碎片“看”著那份文件,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这种任务委託,这种地下交易,这种游走在法律与道德边缘的灰色地带……和假面骑士守护的笑容、守护和平的理念,截然不同。
但大道克己似乎习以为常。他扫了一眼文件,开口,依旧是两个字:
“报酬。”
胖男人眼睛一亮,连忙说:“比这次多两倍!一百五十万!美金!现金!或者等价物,隨您挑!”
大道克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换了个更靠里的、背对墙壁、能看清整个酒吧出入口的位置。这是职业杀手的本能。
胖男人大喜过望,连忙挥手让保鏢再上酒,自己也坐回对面,重新左拥右抱。
那些女人像没有灵魂的玩偶,依偎在他身边,脸上是僵硬的微笑。
“哎呀,这就对了嘛!”胖男人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擦了擦嘴,“合作愉快,合作愉快!那个谁——”
他目光在卡座角落扫视,最后定格在一个一直缩在阴影里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穿著和其他女人一样暴露的黑色短裙,但她没有化妆,或者说只化了很淡的妆。
她的头髮很长,黑直,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一直低著头,双手紧紧攥著裙摆,身体微微发抖。
和其他女人不同,她的眼中……有光。
不是麻木的光,而是恐惧的、不安的、想要逃离的光。
“你!”胖男人指著她,语气不耐烦,“愣著干什么?去!陪我们的死神小哥玩一玩!要是伺候不好,你知道后果!”
女孩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但苍白的脸。
她的眼睛很大,此刻盈满了泪水,但她强忍著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咬著嘴唇,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挪向大道克己所在的卡座。
她在大道克己身边坐下,距离半米远,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她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手在颤抖,酒液晃出杯沿——递到大道克己面前,声音细如蚊蚋:
“那个……小哥哥……来,喝一杯吧……”
大道克己甚至没有转头看她。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胖男人身上,仿佛在评估什么,又仿佛只是在发呆。
听到女孩的声音,他微微侧过脸,深灰色的眼睛扫了她一眼。
然后他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不需要。”
右手抬起,轻轻一推她递过来的酒杯。
酒杯脱手,摔在地上。
“啪嚓!”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中並不响亮,却让整个卡座瞬间安静下来。
胖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身边的几个女人也露出恐惧的表情。
那个女孩嚇得脸色惨白,她慌忙蹲下身,想要收拾碎片:“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清理……”
“清理个屁!”胖男人猛地站起来,几步衝过来,一脚踹在女孩肩膀上!
“啊!”女孩痛呼一声,被踹得侧倒在地,手臂被玻璃碎片划破,鲜血渗出。
“真是没出息的东西!”胖男人指著她大骂,唾沫星子飞溅,“你爸妈把你卖给我的时候怎么说的?嗯?说你能干!会来事!结果呢?上次让你陪那个南美老板你也这样!装什么清纯?啊?”
他越说越气,又上去补了一脚,踢在女孩的腹部:
“身子都脏了!还在这里给我装圣女?我呸!”
女孩蜷缩在地上,双手护住头,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剧烈颤抖,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著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
胖男人喘著粗气,整理了一下西装,然后对身后的保鏢挥了挥手,语气隨意得像在吩咐倒垃圾:
“去,处理掉。老规矩——先给兄弟们『用用』,然后用完……扔到老地方。”
两个保鏢面无表情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女孩。
女孩终於崩溃了,她挣扎著,哭喊著:“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我听话……我以后一定听话……”
但保鏢的手像铁钳,她的挣扎毫无作用。
整个过程中,大道克己和他身边的三个不死者,始终冷眼旁观。
他们的目光落在別处,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背景噪音的一部分。
胖男人骂骂咧咧地回到座位,重新堆起笑容,对大道克己说:“哎呀,死神小哥啊,不要介意,手底下的人不听话,就是这样。来来来,我们继续谈——”
大道克己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声音依旧平淡,但他问了一个问题:
“那个女孩,结果会怎么样?”
胖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无所谓地摆摆手:
“哎呀,像这样没用的女人,除了长得还有点姿色,但是放不开,不懂事……那就只能发挥最后一点『价值』了。你知道的,我手底下的兄弟们,也需要『放鬆放鬆』嘛。”
他重新慵懒地靠回沙发,几个女人立刻重新依偎过来。
他左拥右抱,笑得齷齪:“等兄弟们玩够了……就处理掉。反正这种没人要的垃圾,少一个多一个,没人会在意。”
大道克己沉默地看著他。
深灰色的眼睛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但沈墨渊通过记忆碎片,却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大道克己空洞的內心里,极其缓慢地,甦醒。
不是愤怒,不是同情,不是正义感。
而是一种更冰冷的、更本质的东西。
“那你还挺懂教人的。”大道克己说,语气听不出是讚扬还是嘲讽。
胖男人得意地笑了:“那是!要不然我怎么能混成今天的『黑老大』呢?这一行啊,就得心狠手辣,就得知道怎么『管理』手下的人——”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大道克己缓慢的、充满压迫感的、如同死神甦醒般的站起。
他走到胖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胖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感觉到不对劲,身体向后缩了缩:“那个……死神小哥……你这是……”
“我改主意了。”大道克己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入空气,“钱,现在打过来。全部。”
胖男人瞪大眼睛:“之前……之前不是这样说的!都是任务完成后才——”
大道克己微微俯身。
他的脸贴近胖男人的脸。那双深灰色的、空洞的眼睛,此刻终於有了焦点——聚焦在胖男人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上。
“要我再说一遍吗?”
声音很轻。
但胖男人浑身汗毛倒竖!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个“不”字,下一秒,自己的脖子就会被拧断!
“那……那怎么会……”胖男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我……我现在就打……现在就打……”
他颤抖著操作手机,几分钟后,將屏幕转向大道克己:“都……都打到您指定的帐户上了……”
大道克己接过手机,甚至没有看屏幕,隨手向后一拋。
短髮不死者精准接住,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抬头:“头,没问题。一百五十万,到帐。”
大道克己点了点头。
胖男人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那……那任务……”
“嗯。”大道克己重新站直身体,“任务,我们会完成的。”
他转身,似乎准备离开。
胖男人彻底放鬆下来,甚至重新露出笑容:“那就好那就好!合作愉——”
他的话,再次卡在喉咙里。
因为大道克己突然转身!
一只手,如铁钳般,掐住了胖男人的脖子!
“呃……咳……你……你干什么……”胖男人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拼命想要掰开那只手,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大道克己看著他那张因为窒息而涨红、扭曲的脸,深灰色的眼睛平静如古井。
“像你这样的恶魔,”他说,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宣判般的冰冷,“就下地狱里去吧。”
“咔嚓。”
清晰的颈骨碎裂声。
胖男人的眼睛瞪到极限,然后迅速失去光彩。
他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
整个酒吧瞬间死寂!
音乐停了,喧譁停了,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然后——
“砰砰砰砰砰——!!!”
枪声炸响!
胖男人的保鏢们终於反应过来,纷纷掏出手枪,对准大道克己疯狂射击!
子弹打在大道克己身上。
胸口,肩膀,腹部——至少中了七八枪。
黑色的皮夹克被打出一个个洞,露出下面的皮肤……以及皮肤上迅速癒合的弹孔。
没有流血。没有倒下。
大道克己甚至没有躲闪。
他只是鬆开了掐著胖男人脖子的手,任由那具尸体滑落在地。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些开枪的保鏢。
深灰色的眼睛,扫过每一张惊恐的脸。
然后,他伸手,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
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刃口甚至有细微缺口的军刀。
但握在他手里,那就是死神的镰刀。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三个不死者也动了。
短髮不死者从腰间抽出一个鞭子。
另外两个男性不死者,一个从怀里掏出改装过的大口径左轮;另一个则直接扯下卡座的金属桌腿,在手中掂了掂。
战斗,开始。
“啊啊啊——!!!”
惨叫声,枪声,金属碰撞声,玻璃碎裂声,桌椅翻倒声——瞬间淹没了整个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