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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回忆录:沈墨渊的白色礼帽的由来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回忆录:沈墨渊的白色礼帽的由来
    孩子们的游戏时间总是充满纯粹的欢乐,尤其是在夕阳温柔的余暉里。
    沈墨渊陪著他们玩了捉迷藏。
    他数数时故意数得很慢,给那些躡手躡脚找地方躲藏的小傢伙们充足的时间。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躲好了吗?我要开始找咯——”
    他从老槐树旁转身,目光扫过院子。
    彩色软垫上的滑梯后面传来压抑不住的轻笑声,攀爬架的网格里隱约能看到一只小脚丫,灌木丛的叶子在可疑地抖动。
    沈墨渊嘴角勾起,故意走向声音最明显的灌木丛。
    他放慢脚步,製造出逐渐逼近的假象,果然听到里面传来急切的“嘘”声和小声的爭论:
    “小虎你別挤我!”
    “是你挤我!”
    他弯下腰,轻轻拨开叶子,对上一双惊慌失措又强装镇定的眼睛。
    “找到两个。”沈墨渊笑著说。
    “啊啊啊——不算不算!我们还没准备好!”
    小虎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头上还顶著几片叶子,满脸不服气。
    “捉迷藏哪有准备时间。”沈墨渊揉乱他的头髮,“去把其他人找出来吧,找到了有奖励。”
    “什么奖励?”
    “嗯……下次来,给你们带东街那家的彩虹蛋糕。”
    孩子们的眼睛立刻亮了。东街那家甜品店的彩虹蛋糕是孤儿院孩子们的“传说”,院长偶尔会买一小块回来分,每人只能尝到一小口,但那绵密的口感和七种顏色的奶油层,足以让他们念叨好几天。
    “真的吗?”一个躲在滑梯后面的女孩探出头,眼睛睁得圆圆的。
    “真的。”沈墨渊点头,“但前提是——你们得先找到所有躲起来的人。”
    “冲啊——!”小虎一声令下,孩子们呼啦一下散开,开始认真地搜寻剩下的“藏匿者”。
    沈墨渊退到一边,靠在老槐树上,看著他们稚嫩却充满活力的身影,眼中带著柔和的笑意。
    游戏又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最后一个躲在工具房水桶后面的孩子也被找了出来。
    孩子们围在沈墨渊身边,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带著细密的汗珠,但眼睛都亮晶晶的。
    “墨渊哥哥,”刚才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突然仰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你今天好帅啊。”
    其他孩子闻言,也纷纷打量起沈墨渊。
    他今天穿的深色休閒装其实很简单,风衣的扣子没扣,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
    但或许是那顶白色礼帽,又或许是他身上某种沉淀下来的气质,让这个他们熟悉的“墨渊哥哥”看起来確实有些不同。
    “特別是这个帽子。”小雅补充道,手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沈墨渊头上的白色礼帽。
    沈墨渊微微一怔,抬手摸了摸帽檐。
    皮革的触感温润,边缘缝线工整。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
    “这个啊,”他说,声音很轻,“这是成熟的標誌。”
    “成熟的標誌?”一个男孩歪著头,“帽子就是成熟的標誌吗?”
    “不是帽子本身。”沈墨渊蹲下身,和孩子们平视,“是我的一位搭档说的。她说,戴上这个,看起来会成熟可靠一些。”
    “搭档?”孩子们好奇地问,“是像电视里那样,一起打坏人的搭档吗?”
    “……算是吧。是很重要的人。”沈墨渊的笑容里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小雅伸出小手,很轻很轻地碰了碰礼帽的边缘,像是怕碰坏了。
    “那……我们可以戴一下吗?就一下下!”
    其他孩子也立刻露出渴望的眼神。
    沈墨渊看著他们,又看看自己头上的帽子,最后还是取了下来。
    “小心点,別弄坏了。”
    “嗯嗯!”
    孩子们用力点头,排著队,一个接一个小心翼翼地试戴。
    帽子对他们来说太大了,戴上去几乎遮住半张脸,但他们都很开心。
    小虎戴著帽子,故意压低声线,模仿大人的语气:“咳咳,我是成熟的男子汉了!”
    逗得其他孩子哈哈大笑。
    小雅戴的时候,帽子滑下来盖住了眼睛,她也不摘,就那样摸索著走路,结果一头撞进沈墨渊怀里,惹得大家笑得更欢了。
    最后一个孩子试戴完,小心地把帽子还给沈墨渊。
    帽檐上还留著孩子们手指的温度,沈墨渊接过,没有立刻戴上,而是拿在手里,目光落在洁白的帽身上。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带著某个午后阳光的温度。
    那是系统还能以“只有他能看见”的形態陪伴在他身边的一段时光。
    沈清璃的生日快到了,沈墨渊想给三姐挑件礼物。
    “宿主宿主,我觉得三姐会喜欢那条围巾!”
    系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只有他能听见。
    她当时模擬的是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银髮扎成双马尾,异色瞳亮晶晶的,穿著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活泼又可爱——虽然这个形象只存在於沈墨渊的感知中,在旁人眼里,他只是一个人在逛街。
    他们进了一家精品店。
    店面不大,装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洒在货架上,各式各样的围巾、手套、帽子整齐陈列。
    沈墨渊走到围巾区,仔细挑选著。
    沈清璃喜欢素雅的顏色,但也不能太沉闷……
    “唉?”
    系统的声音突然带上了惊讶。
    沈墨渊转头,看到她飘到了店铺另一侧的帽子区,正凑近一个展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什么。
    那是一个白色的礼帽。
    不是常见的贝雷帽或鸭舌帽,而是那种略带復古感的平顶礼帽,帽檐宽度適中,纯白色,没有任何装饰,只有边缘一圈极细的黑色缝线。
    系统看看帽子,又看看沈墨渊,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她飘回来,拉了拉沈墨渊的衣角。
    “宿主宿主,你看那礼帽!”她声音里带著兴奋。
    沈墨渊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哦?怎么了吗?你喜欢?”
    “嗯。”系统点头。
    沈墨渊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不是可以模擬衣物吗?你直接模擬后自己戴就好了。”
    系统却认真摇头,双马尾隨著动作晃动:
    “不是我要戴,是觉得你戴会很好看!你快去试一下嘛。”
    她仰著头,那双异色瞳里满是期待,紫色和金色的光芒在眼底流转,像盛著星星。
    沈墨渊看著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好吧。”
    他走到展架前,取下那顶白色礼帽。
    质地比想像中轻,內部有柔软的丝绸內衬。
    他走到店里的落地镜前,將帽子戴好,调整了一下角度。
    系统飘到他身边,仰头看著他。
    她盯著镜子里的影像看了好几秒,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嘆。
    “哇——宿主你確实很適合戴帽子呢!”
    她的声音雀跃,“看起来还挺成熟可靠的!”
    沈墨渊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的头髮,黑色的眼睛,白色的礼帽压在发上,帽檐投下淡淡的阴影。
    確实和他平时隨意的样子不太一样。
    但那种“成熟感”让他有些不自在。
    “是吗?”他扯了扯嘴角,“我怎么感觉看起来太成熟了,有些不適合我呢。”
    “哪有!”系统跺了跺脚,“明明很帅啊!有一种……嗯……优雅的战士的感觉!”
    沈墨渊被她的形容逗笑了:“优雅的战士?什么奇怪的组合。”
    他伸手要摘帽子:“算了,不戴了。”
    “哎呀——买嘛买嘛!”系统立刻抓住他的手臂,“宿主你就买了吧!你看,多好看啊!以后正式场合可以戴!或者……或者心情好的时候戴!”
    她开始列举理由,一条接一条,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沈墨渊看著她急切的样子,那双异色瞳里几乎要冒出小星星,最终嘆了口气。
    “好了好了,买。”
    “耶!”系统开心地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在沈墨渊的感知里,她甚至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於是那顶白色礼帽被打包带走。
    但就像沈墨渊预感的那样,买回去后,它一直被收在系统空间的角落里,几乎没被戴过。
    沈墨渊觉得自己还不到需要“成熟优雅”的年纪,平时出门要么不戴帽子,要么就是最普通的棒球帽。
    直到系统离开后,某天他整理系统空间,才再次看到那顶被妥善存放、一尘不染的礼帽。
    它被放在一个透明的收纳盒里,盒子里还铺著柔软的衬布,显然是系统悄悄整理过的。
    她一直有好好保管它。
    即使他从未戴过。
    ……
    “墨渊哥哥?”
    小雅的声音將沈墨渊从回忆中拉回。
    孩子们都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些许困惑——他突然沉默太久了。
    沈墨渊回过神,看著手中洁白的礼帽,又看看孩子们纯真的脸。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重新扬起温和的弧度。
    “嗯。”他说,然后將帽子重新戴回头上,仔细调整好角度。
    帽檐投下的阴影让他的眼神显得更深邃了些,但也多了一种沉淀下来的、安静的力量。
    “哥哥要走了。”沈墨渊直起身,对孩子们说,“你们在这里乖乖听话哦,知道了吗?”
    “知道了——”孩子们齐声回答,虽然有些不舍,但都很懂事。
    沈墨渊伸出手,和每个孩子击掌。
    小手掌拍在他掌心,软软的,带著汗水和温度。
    最后轮到小雅时,她用力拍了一下,然后小声说:
    “墨渊哥哥,下次来,要戴著这个帽子哦。很好看。”
    沈墨渊顿了顿,然后点头:“好。”
    他转身离开。
    孩子们站在孤儿院的灯光下,朝他挥手。
    王伯从保安室探出头,也笑著摆了摆手。
    沈墨渊走出铁艺门,走入渐深的夜色中。
    街道上的路灯已经亮起,昏黄的光晕在渐浓的夜色中撑开一个个温暖的小圈。
    晚风比刚才更凉了些,吹动路边的梧桐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墨渊抬起头。
    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深蓝色的天幕上散落著零星的星星,月亮还没升起,只有远处城市中心的霓虹將天际线染上一抹曖昧的橙红。
    不知不觉,已经这么晚了。
    他压低帽檐,白色的皮革在路灯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夜深了。”他低声自语,声音散在风里。
    然后,他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冷白的光映亮了他的脸。
    他没有打开社交软体或通讯录,而是点开了一个特殊的应用——界面简洁到近乎简陋,只有几个图標,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地图。
    沈墨渊输入密码,又进行了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应用才完全展开。
    屏幕上呈现的是一张城市地图,但和普通地图不同,上面用不同的顏色標记著密密麻麻的点。
    红色的是已確认的异魔活动区域,橙色的是疑似活动点,蓝色的是lrda的监控哨站,灰色的是人口密集区需要重点防护……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地图上有几个用特殊符號標记的地点——骷髏头的標誌。
    那些都是沈墨渊在过去近一个月里,配合lrda情报系统调查並摧毁的异魔聚集地。
    有些是小型巢穴,有些是临时集会点,有些甚至只是单个强大异魔的藏身处。
    他伸出食指,在屏幕上缓慢划过,將那些骷髏头標誌一个一个连接起来。
    起初看起来杂乱无章,像是隨意散布在城市各个角落。
    但隨著连接线越来越多,一种隱约的规律开始浮现。
    这些点並非完全隨机,它们似乎围绕著某个中心区域,呈放射状分布。
    距离中心越近,活动的频率和强度越高。
    沈墨渊的手指停在屏幕中央,那里还没有被標记,但根据连线匯聚的趋势,应该就在——
    老工业区,靠近废弃码头的那个片区。
    那里曾经是城市最繁华的工业地带,但隨著產业升级和环保要求,大部分工厂在十年前就陆续搬迁或关闭了。
    如今只剩下大片荒废的厂房、生锈的管道和杂草丛生的空地。
    因为地形复杂且人跡罕至,一直是各种非法活动的温床,也是lrda重点监控但始终难以完全掌控的区域。
    沈墨渊盯著那个区域,眼神渐渐锐利起来。
    “这里……应该有一个干部的棲息地。”他低声说。
    沈墨渊关掉应用,將手机放回口袋。
    他抬起头,望向老工业区的方向。
    夜色中,那片区域几乎完全被黑暗吞噬,只有零星几盏残存的路灯在远处闪烁,像是黑暗中窥视的眼睛。
    他没有犹豫。
    抬起右手,手腕上戴著一个看似普通运动手环的装置。
    沈墨渊按下侧面的隱蔽按钮,錶盘亮起幽蓝的光,一个简洁的界面浮现。
    远程呼叫。
    他確认指令。
    几乎在指令发出的瞬间,远处街道尽头传来了引擎的低吼。
    那声音由远及近,迅速放大,带著一种金属质感的、充满力量感的轰鸣。
    几个呼吸后,一道黑绿色的影子撕裂夜色,冲入这条街道。
    硬汉號。
    机车在沈墨渊面前一个精准的甩尾,稳稳停下。
    引擎没有熄火,保持著低沉的嗡鸣,像是等待命令的战马。
    沈墨渊將头上的白色礼帽取下。
    他低头看了看它,手指拂过帽檐,然后將其掛在了腰带左侧一个特製的掛扣上——那里有一个小巧的磁性锁扣,专门用来固定一些小物件。
    帽子掛好,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然后他从机车侧面的储物箱里取出摩托头盔。
    他將头盔戴好,调整了一下呼吸阀的位置。
    翻身上车。
    沈墨渊握住车把,感受著引擎传来的震动通过金属骨架传递到掌心。
    他最后看了一眼孤儿院的方向——那里灯火温暖,孩子们的嬉笑声早已听不见,只有老槐树的轮廓在夜色中静静佇立。
    然后,他拧动油门。
    引擎的轰鸣骤然拔高,硬汉號如离弦之箭衝出,轮胎在地面上留下短暂的摩擦声,隨即融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