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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我叫沈清明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我叫沈清明
    雨丝如幕,天地间一片苍茫水色。
    假面骑士w——疾风王牌极致形態——屹立於战场中央。
    左黑右绿的装甲在雨中反射著冷冽光泽,胸口的crystal server(水晶伺服器)银色结晶板內,海量数据如金色星河般奔流不息。
    “开始全领域扫描。” 系统精灵的声音直接在沈墨渊意识中响起,清晰、冷静,不復之前的虚弱。
    藉助极致形態与地球资料库的直接连接,她的分析能力已攀升至全新的维度。
    crystal server的光芒微微脉动。
    在沈墨渊与系统精灵共享的视觉界面中,世界被数据解构、重塑。
    异魔干部那紫晶覆盖的躯体不再神秘,其內部复杂的能量迴路、肌肉般的甲壳纤维、尤其是那对可变形吸收能量的水晶手臂,其內部结构如同3d透视图般一览无余。
    “目標分析完毕。” 系统精灵的语速极快,“紫晶结构,生物-机械混合体,具备高级形態变化能力。核心威胁:能量吸收转化系统。能量吸收並非无限,存在周期性『脉搏』。”
    视觉界面中,异魔干部胸口深处,一团剧烈搏动的暗紫色光团被高亮標出,数条粗大的能量脉管从中延伸至双臂的水晶。
    而在能量流动最汹涌的节点附近,几个微小的、呈现淡金色的“阻滯点”也被清晰標记。
    “能量转换节点的结构薄弱处。” 沈墨渊的意识与系统精灵的思维几乎同步,他低声接上,“看到了。”
    “没有用的。”异魔干部的合成音穿过雨幕,它高举右臂,那紫晶手臂再次变形,凝聚成一柄更为巨大、边缘跃动著危险紫电的晶刃。
    它並未察觉自己已被彻底看穿,只是將之前吸收假面骑士w的能量,连同自身的黑暗力量疯狂灌注其中。
    紫电与幽光缠绕,最终化作一道扭曲的、半紫半绿的巨大能量刃气,撕裂雨帘,朝著w拦腰斩来!
    所过之处,雨水蒸发,地面犁开焦痕。
    w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做出闪避的姿態。
    就在刃气及体的前一刻,他那黑色装甲覆盖的手臂微微抬起。
    手腕处装甲展开,一道流光自虚空凝聚。
    稜镜耀光(prism bicker),降临。
    那是一体两件的奇异武装。
    左臂上瞬间装备起一面造型精密的盾牌耀光圣盾。
    盾面呈优雅的齿轮状结构,银、绿、金三色交织,中心嵌有如同数据接口般的复杂纹路。
    盾牌顶端接口处插著长稜镜圣剑。
    剑身修长,流光溢彩,边缘铭刻著与绿色装甲呼应的翠绿纹路,剑脊处仿佛有液態的光在流淌。
    w只是將耀光圣盾隨意地挡在身侧。
    轰——!
    紫绿刃气结结实实砍在圣盾之上。
    那看似狂暴无匹的能量攻击,在接触到圣盾表面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被那银绿金三色光芒无声地消解、分散,最终化作几缕无害的轻烟散去。
    圣盾表面,连一丝划痕都未留下。
    异魔干部深紫色的复眼瞬间凝固,合成音头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卡顿:“什……么?”
    它无法理解。
    它的能量吸收能力已是诡异,而这面盾牌展现的,更像是某种更高维度的“无效化”。
    它话还没说完,假面骑士w的右手已从腰侧掠过,一支通体透明、內部有七彩流光旋转的记忆体出现在手中。
    “prism!”(稜镜)
    稜镜记忆体。
    他拇指按下激活钮,记忆体发出清越的鸣响。隨即,他將其精准地插入耀光圣盾中央、那刚刚升起握柄末端的“maximum插槽”中。
    咔嚓!
    插槽锁死,记忆体上的流光瞬间注入盾牌內部。
    整个耀光圣盾发出低沉的嗡鸣,盾面中央的机械结构再次变化,一道缝隙亮起。
    沈墨渊左手握紧盾牌后的握柄,右手则稳稳抓住从缝隙中露出的剑柄。
    “喝——!”
    他低喝一声,用力一拔!
    一道璀璨的、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色彩的光芒从盾中迸发!
    一柄修长、华丽、剑刃流淌著绿色数据纹路的长剑——稜镜圣剑,被他握在了手中。
    “上了!”系统精灵的声音与沈墨渊的意念完全同步。
    一步踏出,脚下的积水炸开圆环,身影已如贴地疾风般掠出。
    异魔干部厉啸一声,双臂紫晶暴涨,化作无数尖锐的晶刺,如同紫色的荆棘丛林般向前方无差別攒射!
    w不闪不避,左手圣盾前举,盾面齿轮结构高速旋转,一层淡金色的球形光膜瞬间展开。
    所有撞上光膜的晶刺,都在触碰的瞬间偏折、碎裂、化为齏粉。
    而他的右手,稜镜圣剑划破雨幕,剑尖精准无比地指向那被数据標记出的、异魔干部胸口能量脉搏旁的第一个金色阻滯点。
    异魔干部下意识地调动能量吸收能力,胸口的紫晶试图形成漩涡。
    但,无用。
    稜镜圣剑的白色剑光,仿佛自带一种“隔绝”的属性。
    噗嗤!
    剑尖刺入甲壳,命中阻滯点。
    异魔干部胸口那团暗紫色光团的搏动,明显紊乱了一瞬,一条连接右臂的粗大能量脉管光芒骤暗。
    “呃啊!”异魔干部发出一声混杂著痛苦与惊怒的嘶吼,它发现自己这一次,竟然真的没有吸收到任何能量!
    那剑光带来的,只有纯粹的破坏。
    w抽剑,后退半步,动作行云流水。
    在异魔干部因剧痛和震惊而僵直的剎那,他右手拇指,轻轻按下了稜镜圣剑剑柄处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
    “prism!maximum drive!”
    圣剑发出高亢的共鸣!
    剑身內部,所有光芒向著剑刃前端压缩、凝聚,最终在剑尖形成一点耀眼到极致的白金色星芒。
    第二剑,斩出。
    一道新月形的白金色剑气脱离剑锋,无视空间般瞬间掠过异魔干部的左肩。
    咔嚓!
    其左臂那变化万千、吸收能量的紫水晶,齐根而断!
    断口平滑如镜,紫色的能量液体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啊啊啊啊——!!!”
    异魔干部发出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被剑气残留的衝击力带得离地飞起,在空中失控地翻滚了数圈,才如同破麻袋般重重摔在泥泞中,溅起大片污浊的水花。
    它挣扎著,用仅存的右臂撑起身体,深紫色的复眼死死盯著缓步走来的w,那眼中终於被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彻底占据。
    胸口被破坏的节点滋滋冒著电火花,断臂处能量狂泄,它的气息急剧萎靡。
    “墨渊,该结束了。” 系统精灵的声音在意识连结中响起,平静而坚定,
    “嗯。” 沈墨渊的意识回应只有一个字,却重如千钧。
    w停下了脚步。
    他右手將光芒渐息的稜镜圣剑,稳稳地插回左臂耀光圣盾侧面的接口,发出一声清脆的扣合声。
    接著右手探向腰间,第一支,翠绿色的 cyclone记忆体 被抽出,精准地插入耀光圣盾右上角一个闪烁著绿光的卡槽。
    “cyclone!maximum drive!”
    第二支,赤红色的 heat记忆体 被抽出,插入左上角的卡槽。
    “heat!maximum drive!”
    第三支,黄色的 luna记忆体 被抽出,插入左下角的卡槽。
    “luna!maximum drive!”
    第四支,暗紫色的 joker记忆体 被抽出,插入右下角的卡槽。
    “joker!maximum drive!”
    每插入一支记忆体,耀光圣盾相应的区域便爆发出与其属性对应的璀璨光芒,同时响起高亢的极致驱动音效。
    四色光芒——翠绿、赤红、银白、暗紫——在精密的齿轮状盾牌上交相辉映,能量奔流,发出低沉而恐怖的嗡鸣,仿佛封印著即將破壳而出的洪荒之力。
    盾牌中心的数据接口纹路亮如太阳,四股性质迥异却又被圣盾力量强行统合的能量洪流,沿著预设的通道,疯狂涌向那柄插在接口中的稜镜圣剑。
    w的右手,握住了圣剑的剑柄。
    鏗——!!!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越、都要响亮的剑鸣,响彻雨夜。
    稜镜圣剑被再次拔出。
    剑身仿佛化作了能量的导体与显形,紫色(joker)、绿色(cyclone)、红色(heat)、黄色(luna)四种绚烂的能量光流,如同四条活生生的光龙,缠绕著剑身盘旋、咆哮、最终完美融合。
    圣剑本身的剑刃,也呈现出这四种顏色交织流淌的奇异景象,散发出令空间都为之震颤的毁灭波动。
    异魔干部绝望地看著那柄剑,看著那个持剑的、如同神明般的身影。
    它想逃,但破碎的身体和源自灵魂的战慄让它动弹不得。
    接著w只是简单地將重心前倾。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了。
    只在原地留下一个缓缓消散的、四色能量残留的虚影。
    真正的他,已如同穿越空间般,出现在异魔干部的身前。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滯。
    异魔干部能看到那柄四色圣剑,朝著自己胸口刺来。
    然后,w的身影与它交错而过,出现在它的身后,背对著它,缓缓將光芒渐熄的圣剑再次归鞘。
    时间流速恢復。
    异魔干部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个碗口大小、边缘光滑、前后通透的空洞。
    空洞中,没有鲜血,只有无数紫色、绿色、红色的能量光点,如同逃逸的萤火虫,不受控制地从它生命的“漏洞”中喷涌而出。
    “……不可……能……”
    它的合成音微弱如蚊蚋。
    下一秒。
    轰隆隆隆——————!!!
    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都要剧烈、都要璀璨的焰光,从它体內由內而外地爆发!四色能量混合著它本身的黑暗力量,形成一道冲天而起的能量光柱,瞬间將它残存的身躯彻底吞没、湮灭,连一丝残渣都未留下。
    爆炸的衝击波席捲开来,將周围的雨水排空,將泥泞的地面刮去一层。
    w背对著这毁灭的焰火,左手光芒一闪,稜镜耀光剑盾化作数据流消散。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雨,似乎小了些。
    天空厚重云层的边缘,隱约透出了一丝灰白。
    假面骑士w抬起头,那双猩红的复眼,透过渐渐稀薄的雨幕,望向铅灰色的天空。
    “墨渊,” 系统精灵的声音轻轻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雨……要停了。”
    沈墨渊没有回应。
    但他能感觉到,腰间xtreme驱动器传来的、与系统精灵意识完美交融的温暖感,正在泛起涟漪。
    那股將两人紧密联结的力量,开始变得不稳定,仿佛潮水即將退去。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右半身——那属於系统精灵的、翠绿色的右手,正缓缓抬起,握住了驱动器右侧的握把。
    就在那只绿色的手即將发力,將驱动器推回解除变身的瞬间——
    黑色的左手,猛地伸出,坚定而用力地,握住了那只绿色的右手手腕。
    意识空间內。
    这里不再是冰冷的系统领域,而是一片温暖的光芒之海。
    沈墨渊的意识体站在左侧,系统精灵的意识体站在右侧。
    系统精灵惊讶地看向突然抓住自己手腕的沈墨渊:“怎么了?”
    沈墨渊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光芒之海的某处,没有看她。
    他的侧脸线条绷紧,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这次……”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固执,“我送你。”
    系统精灵怔住了。
    隨即,一个无比温柔、又盛满悲伤的笑容,在她脸上缓缓绽开,如同雨后初绽的花。
    “那好啊。”她轻声说,鬆开了握著驱动器虚影右握把的手。
    沈墨渊颤抖著,將自己的左手抬起,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握住了那个右握把。
    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的颤抖传递到驱动器虚影上,引起一圈圈光晕的波动。
    “怎么了?”系统精灵走近一步,声音柔得像此刻意识空间里流淌的光,“你……是哭了吗?傻瓜。”
    “別说傻话了。”沈墨渊的声音更哑了,依旧偏著头,“我怎么可能会哭。”
    系统精灵没有再说话。
    她看著这个死倔著不肯回头、肩膀却在微微颤抖的少年,眼中积蓄已久的泪水终於无声滑落。
    她伸出手轻轻地、紧紧地,环抱住了偏著头不肯看她的沈墨渊。
    將脸埋进他的胸膛,感受著那並不真实存在、却比任何事物都要清晰的心跳。
    “谢谢你……墨渊。”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泪意,却无比真挚。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覆盖在沈墨渊那只死死握著驱动器右握把、颤抖不止的手上。
    她的手很凉,却奇异地带上了一丝温度。
    “我们一起。”她说。
    沈墨渊的身体僵了一下。良久,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沙哑到极致的音节:
    “嗯!”
    两只手,一只是少年的坚定,一只是少女的温柔,共同握住了那决定离別的握把。
    然后,一起用力,缓缓地將驱动器的两端,向著中间推回。
    现实世界。
    假面骑士w腰间的xtreme驱动器,发出了与变身时截然不同的、悠长而哀伤的解除音效。
    光芒,从驱动器中流淌而出,温柔地剥离。
    右半身翠绿的装甲最先化作无数绿色的光点,左半身漆黑的装甲也隨之化为暗紫的光尘。
    胸口的crystal server银色结晶板最后熄灭。装甲一片片消散,如同风中逝去的沙堡。
    光芒散尽,沈墨渊的人类身躯重新显现,站在泥泞中,浑身湿透,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其他。
    而系统精灵的身影,也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比任何时候都要凝实,却也比任何时候都要透明。
    光芒,正从她的脚下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消散,化作最纯净的数据流,被吸向沈墨渊腰间那已经解除变身、却仍残留著温暖光芒的驱动器核心处,那支静静悬浮而出的 xtreme记忆体。
    她仰起脸,泪水不断滑落,却努力笑著,对沈墨渊大声说:
    “沈墨渊!不要忘记我!”
    接著,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最重要的事,深吸一口气,眼神明亮地看著他:
    “我……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
    她顿了顿,一字一字,清晰而郑重地说:
    “我叫,沈清明。清澈的『清』,光明的『明』。是你黑暗里的光,是你深渊上的天。”
    沈墨渊终於转过头,正正地看向她。他的眼眶通红,嘴唇紧抿,脸上湿漉一片。
    他看著少女那双盈满泪水的异色瞳,看著她在光芒中逐渐透明的笑脸,喉结剧烈地滚动著,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让那个名字衝出仿佛被堵住的喉咙:
    “……清……明……”
    声音嘶哑破碎,却无比清晰。
    “清明”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达到了最灿烂的顶点,仿佛所有的星光都落在了她的眼中。
    “这就很好了……”她满足地嘆息般说道,身体已消散到胸口,“沈墨渊,再见。”
    最后的话语与最后的凝望,伴隨著她完全化作一道温暖的数据流光,彻底没入了那支xtreme记忆体之中。
    记忆体吸收了最后的光,微微震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似有若无的、如同嘆息般的轻鸣。
    然后,它从驱动器中脱离,静静地悬浮到沈墨渊面前。
    它绕著沈墨渊,缓慢地、留恋地飞了一圈,仿佛一只告別主人的鸟儿。
    最终,它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射向天际,消失在了尚未完全散尽的雨云之后,仿佛融入了那片她曾与他一同仰望过的、广阔的天空。
    世界,陡然安静下来。
    雨,不知何时,真的停了。
    铅灰色的云层裂开缝隙,一束束金色的阳光如同天国的阶梯般投下,照亮了这片饱经摧残的战场,照亮了泥泞中孤身站立的身影。
    沈墨渊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天边,一道绚烂的七色彩虹,横跨苍穹,连接著破碎的云与新生的大地。
    光芒温柔地洒在他湿漉的脸上,照亮了他通红的眼眶,和那里面不断积聚、终於满溢而出、沿著脸颊静静滚落的泪水。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抽泣,没有哽咽。
    只是仰著头,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那道彩虹,任由泪水无声地奔流,洗刷著脸上的污跡与血痕。
    然后,他抬起手,用尚有些颤抖的手指,一点点擦去下巴上的泪水,深深吸了一口雨后清冽的空气。
    他挺直了背脊,站得笔直,像一桿永不弯曲的標枪。
    他就这样站著,望著彩虹,在无人看见的雨后晴空下,完成了一场无声的、盛大的告別。
    风从远方吹来,拂过森林,拂过废墟,拂过他湿润的发梢,温柔得如同一个拥抱。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即將消散的彩虹,转身,迈开脚步,踏著泥泞与阳光,向著森林外,头也不回地走去。
    身后,彩虹渐淡。
    前方,长路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