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79章 教团的计谋
教堂內,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穹顶那颗缓缓旋转的暗红色晶石,今夜脉动的频率似乎比往常更快一些,每一次搏动都將粘稠如血的光芒泼洒在下方巨大的石圆桌上,让那些银白色的星点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桌面流淌、闪烁。
圆桌旁,五个穿著深灰色兜袍的身影围坐。
圆桌中央上空,暗红色的能量如烟雾般匯聚、编织,最终形成一幅清晰的全息投影画面——
正是月湖之夜,假面骑士w化身獠牙王牌(fang joker),彻底暴走的场景。
画面中,那黑白分明的野兽装甲以超越常理的速度和力量撕碎镜魔分身,猩红的复眼闪烁著纯粹的毁灭欲,对著天空发出令灵魂战慄的咆哮。
接著,是lrda的精英战士们——银白的龙牙、冰蓝的霜华、土黄的山岳、深蓝的玄鸞——拼尽全力才勉强將那失控的野兽制服的艰难过程。
最后画面定格在:獠牙记忆体被拔出,装甲消散,沈墨渊力竭昏倒,被凌霜华紧紧抱住的瞬间。
“呵。”
坐在东侧,手腕有著荆棘纹身的女性——“千蛛”的姐姐,代號“魅影”——发出一声冰冷的轻笑。
她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兜帽下露出的下半张脸上,鲜艷的红唇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看来我们的『假面骑士』,完全就是个不可控的异魔杀戮机嘛。”
她的声音柔媚,却像浸了毒的丝绸,“疯起来连自己人都照杀不误。lrda那帮偽君子,现在怕是头疼得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烫手山芋了。”
“姐姐~你干嘛说得那么难听嘛!”
坐在她旁边的千蛛立刻发出了不满的嘟囔。
与姐姐的冷静相反,她几乎整个人都要趴到圆桌上了,双手托著下巴,兜帽早就滑到脑后,露出一张娇媚却写满病態痴迷的脸蛋。
她那双泛著淡紫色幽光的眼睛,死死盯著画面中沈墨渊那狰狞的獠牙面甲和狂野的身姿,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觉得…他这个样子,简直帅炸了!”千蛛的声音甜腻得发颤,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投影中沈墨渊装甲上的骨刺。
“你看这线条,这力量感,这完全拋弃理智、只剩下最原始战斗本能的样子…多么纯粹!多么美丽!特別是那双眼睛…”
她凑得更近,仿佛想透过投影触摸那份疯狂:
“混沌、暴戾、痛苦、迷茫…还有深藏在这下面的,无比坚韧的『守护』执念…啊啊,多么复杂又迷人的灵魂顏色!我好喜欢!我太想…太想把他抱回家,好好『收藏』起来,每天看著他,研究他,让他只为我一个人展现这种姿態了!”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艺术鑑赏般的狂热和收藏家般的占有欲,听得其他几个兜帽人一阵无语。
坐在北侧、身材高大的“重鎧”甚至发出了不满的冷哼,金属手套在桌面上敲了敲,以示对这种“不务正业”花痴行为的警告。
就在这时,教堂一侧绘满扭曲异魔图腾的彩色玻璃墙,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
一道暗紫色的身影从中缓缓“析出”,如同从镜中世界走入现实。正是从月湖之战中全身而退的镜魔。
它那颗光滑如镜、倒映著教堂景象的头颅,缓缓转向圆桌的方向。
虽然没有五官,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道冰冷而客观的“视线”扫了过来。
镜魔那金属摩擦玻璃般的独特声音响起,“我建议,你最好收起这种危险的想法,千珠。別去招惹那个傢伙。”
“誒?为什么?”千珠不满地撅起嘴,像被抢走玩具的小孩,“镜魔你不是和他交过手了吗?虽然他很厉害,但我们一起上,或者让姐姐的机甲部队…”
“不是厉害与否的问题。”镜魔打断她,镜面头颅转向中央的全息投影,画面正好定格在沈墨渊昏迷前那虚弱而痛苦的脸上。
“他的强大,不仅仅在於那几支记忆体赋予的形態和力量,更在於他这具躯体本身,以及驱动这具躯体的意志。”
镜魔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类似“困惑”与“凝重”混合的情绪,“月湖之战,我动用了『心映』能力,试图直接瓦解他的心智。我看到了很多…有趣的碎片。”
它顿了顿,似乎在整理语言和情报:
“他的精神防御有巨大的、源自本源的漏洞,这让我得以窥见一些深层信息。其中最让我在意的是…”
镜魔的镜面上,开始快速闪过一些模糊扭曲的画面残影,隱约有实验室的冷光、仪器的轮廓、还有混乱的人影。
“他那具躯体…当初,本该是心魔领主大人选定,用於降临这个表世界的『容器』之一。”
“什么?!”圆桌旁,除了首座那位,其他几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低呼。
重鎧的金属手套猛地握紧,魅影交叠的腿放了下来,连千珠都瞪大了眼睛。
容器?心魔领主选定的容器?
这意味著,那个假面骑士沈墨渊,从生理基础上,就可能与里世界、与心魔领主有著某种他们此前完全不知晓的、极其深层的联繫!
“为什么?”魅影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之前的轻鬆调侃消失无踪,“为什么领主的容器,会拥有独立的意识?会成为lrda的帮手?甚至拥有了对抗我们的力量?”
镜魔的镜面转向圆桌的首座——那个一直沉默著、仿佛对一切討论都漠不关心的深红兜袍人。
它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问题却直指核心:
“而且,根据我读取到的碎片,这具容器的意识觉醒,似乎並非偶然。有外力介入的痕跡…甚至可能,与某些『记忆』的復甦有关。大人,您是否…知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首座的身影上。
压力,无形的压力在圆桌上蔓延。
深红兜袍的首领,似乎终於从漫长的沉思或观察中被唤醒。
他缓缓抬起头,兜帽的阴影下,只能看到一片深邃的黑暗,偶尔有暗红色的流光如星辰般一闪而逝。
他没有立刻回答镜魔的问题,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伸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星纹石的桌面。
“嗒…嗒…嗒…”
规律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教堂里迴荡,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弦上。
“凡事……都有意外,不是吗?”首领终於开口,声音温和儒雅,却带著一种非人的空旷感。
“就像八年前……谁又能想到,一群燃烧生命到最后一刻的人类螻蚁,竟能凭藉可笑的『信念』和粗糙的能量共鸣,真的撼动了法则,破坏了里世界大门的稳定结构,导致它崩裂成碎片,让我们伟大的降临计划…被迫延迟至今,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他顿了顿,手指停止敲击。
“一具预设的『容器』,在复杂的时空乱流、能量潮汐,或许还有某些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变量』影响下,提前诞生了自我意识,並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首领的“目光”似乎投向了全息投影中的沈墨渊,“这虽然是个麻烦,但比起八年前的挫败,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轻轻挥了挥手,投影画面一变,不再是沈墨渊,而是月湖战场上,lrda各小队协同作战、新型机甲展现威力、以及最后眾人合力制服暴走沈墨渊的画面。
“人类,一直在学习,在进化,在挣扎。”
首领平静地评价,“他们的技术,他们的组织力,他们的…情感纽带,都在成为新的变量。镜魔,你做得很好。你带来的情报,比一块碎片更有价值。”
镜魔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这不咸不淡的讚许。
“该说的,该观察的,我都已完成。”
镜魔转身,走向那面它出现的彩色玻璃墙,玻璃上倒映著它身影,仿佛有无数个镜魔在同时移动。
“我被派来降临此世的核心任务之一,本就是测试並儘可能消灭『假面骑士』这个变数,或者,被他消灭,从而收集他力量体系、战斗模式的完整信息。”
它在玻璃前停下,镜面头颅转向眾人,最后说道:
“碎片,我已经按照领主的指令带来了。记住……”
它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一丝冰冷的告诫:
“人类,比你们预估的,成长得更快。 月湖之战,若非我的『心映恐惧』领域大面积削弱了他们的战斗意志和异能精度,以他们当时展现出的装备水平、个体实力和战术配合,如果把他们逼急了,即便没有假面骑士介入,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说完,它不再停留,身体如同融入水中,悄无声息地“沉入”了彩色玻璃。
玻璃表面的涟漪荡漾了片刻,恢復了原本静止的异魔图腾画面,仿佛它从未出现过。
镜魔离开后,教堂內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千珠还在回味镜魔关於“容器”的爆料,眼睛盯著沈墨渊的投影,眼神更加炽热和探究:“领主的容器…怪不得灵魂如此特別…啊啊,更有收藏价值了!”
魅影则若有所思:“镜魔的警告不无道理。lrda的常规战力提升速度確实超乎预期。龙牙、玄鸞和那些新一代的机甲和异能者,已经不好对付了。”
“哼,机甲而已。”重鎧沉闷的声音响起,带著不屑,“我们难道就没有吗?”
首座的首领此时轻轻拍了拍手。
圆桌表面,星纹石的纹路再次亮起,但这次不是投影,而是如同激活了某种隱藏的界面。
复杂的能量线条交织,形成一幅新的蓝图——那赫然是数种造型狰狞、充满里世界生物特徵、却又结合了精密机械结构的机甲设计方案!
有的像多足甲虫,背负重型炮管;有的如飞翼恶魔,强调高速机动;还有的宛如巨兽骨架,突出力量与防御。
“重鎧说得对。”首领温和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確的指向性,“人类有机甲,我们…自然也有。而且,我们的『灵骸』,驱动核心直接源自里世界能量,材料融合了异魔生物组织与特殊合金,在能量输出、环境適应性和某些特殊功能上,未必逊色於lrda的『灵骸』。”
他操控著蓝图旋转、放大,展示內部结构。
“这些『暗影灵骸』的试验型號,已经在几个隱蔽基地完成了基础测试。是时候…让它们见见光了。”首领的“目光”扫过眾人,“下一次碎片爭夺,或者下一次与lrda的大规模衝突,它们会成为新的惊喜。”
魅影仔细看著那些设计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性能参数看起来不错。驾驶员呢?”
“一部分,由忠诚的、融合度高的异魔担任。”
首领平静地说,“另一部分…我们不是还有『编织者』项目吗?那些用人类强者记忆与情感製造的合成体战士,正是完美的『灵骸』驾驶员素材。还有……一些『老朋友』”
提到这两个名字时,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说两件工具。
“接下来,”首领做出最终指示,“千珠,收起你的玩心,配合你姐姐。重鎧,你去『巢穴』基地,督促最后一批『暗影灵骸』的调试和驾驶员適配训练。魅影,继续利用你在lrda內部的『眼睛』,关注他们针对假面骑士失控事件的处理动向。”
“至於假面骑士本人…”首领最后看了一眼沈墨渊的投影,兜帽下的黑暗仿佛变得更加深邃。
“镜魔已经为我们探明了路。他是不稳定的『容器』,是强大的变数,也是…潜在的机会。暂时不必主动招惹,但需密切关注。他的力量来源、他的身世之谜、他与领主可能存在的深层联繫…这些,或许在未来,会成为比摧毁他更有价值的『钥匙』。”
“散了吧。为下一幕…做好准备。”
深红兜袍的身影开始变淡,化作流光回归穹顶晶石。
圆桌旁,眾人起身,带著新的任务和思绪,默默走向不同的暗影通道。
千珠在离开前,又恋恋不捨地回望了一眼沈墨渊的投影,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
“钥匙吗?说不定…我才是能打开你这把锁的人呢,我亲爱的骑士~”
暗影教堂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