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土灵根开始证道长生 作者:佚名
第169章 北门攻防(二)
就在北城门攻防胶著之际,扶风城援军阵中,秦峰与张岳早已將这边的危机看在眼里。
二人对视一眼,秦峰当即抬手喝令:“传令!三艘『玄土战舟』结『三才阵』,驰援北城门!”
舟上令旗修士得令,迅速挥动令旗。空中三艘“玄土战舟”同时激活“玄甲盾”,淡金色的盾光连成一片,隨即变动位置,呈品字形缓缓推进。
同时战舟左右舱门缓缓打开,各三尊通体漆黑、刻满土系符文的巨炮隨之亮起——正是“裂地破阵炮”。
待战舟推进到妖兽大军尾部上空,秦峰一声令下,战舟上的修士率先出手:火球、冰箭、雷弧交织成密网,箭矢裹著灵力如暴雨般砸向妖兽群;战舟两侧的“裂地破阵炮”同时轰鸣,土黄色光柱砸进妖兽群,轰然炸开的碎石裹挟著灵力衝击波,瞬间掀飞数十只青鳞毒蜥,砸得后续兽群阵型大乱。
“腐沼鱷蛟”见状,口中发出尖啸,数千只一、二阶的铁羽鹰、雾隼…之类的飞行妖兽振翅升空,如黑云般朝三艘战舟扑来。
秦峰立於后舟甲板,玄铁阵旗斜指天穹:“左舟破敌,右舟缚翼,后舟护炮!炼气修士结『聚灵箭阵』,筑基修士控灵器!”
指令未落,千名炼气修士已迅速归位:前左舟百余名修士举弓搭箭,掌心血符裹住箭杆,箭矢破空时燃著淡红灵光,如密雨般射向俯衝的铁羽鹰 —— 三只鹰翼被箭簇穿透,墨绿色血珠溅在“玄甲盾”上,瞬间蒸腾成腥臭白雾;
前右舟炼气修士围著盾面结圈,指尖凝出指节粗的冰棱,冰棱砸向雾隼翅膀,“咔嚓” 声中,数只雾隼失衡撞向盾面,羽翼碎裂成渣;
后舟修士则组成人墙,手中符纸掷出化作淡金光罩,將绕向裂地破阵炮的铁羽鹰拦在半空。
五十名筑基修士隨即发动攻势:前左舟筑基修士陈灯掏出青铜长刀,刀身嗡鸣间劈出三道丈长金芒,正斩中三只铁羽鹰的脖颈,鹰首滚落时,碎羽混著血雨洒向甲板;
另一侧筑基修士捏著 “庚金符”,符籙化作漫天金针,精准扎进雾隼眼窝,数只雾隼惨叫著撞向同伴,双双坠落。
前右舟七八名筑基修士结圈掐诀,掌心涌出土黄色灵光,战舟阴影里窜出数十根带倒鉤的地缚藤,缠住十数只铁羽鹰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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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 为首修士低喝,藤蔓猛地勒紧,“咔嚓” 声中,鹰爪被绞碎,妖兽哀鸣著坠向下方兽群。
另有修士掏出寒雾玉瓶,倒出的淡蓝雾气化作冰丝,缠上雾隼翅膀,瞬间冻结成薄冰,几只雾隼失控撞向玄甲盾,冰碴与碎羽四溅。
后舟筑基修士紧守炮身:三只铁羽鹰绕过箭雨扑来,一名修士举玄土重盾挡在炮口,鹰爪抓盾划出火星;另一人甩动锁龙链,铁链缠住鹰颈猛地后拽,鹰首被拧断,滚烫的血溅在炮身符文上,符文亮起將血跡灼成黑烟。
忽有一只二阶雾隼从云层俯衝,尖喙直啄秦峰后心。秦峰反手拍出土黄色掌印,“嘭” 的一声將雾隼震飞,掌印余威还砸中两只铁羽鹰,当场震碎它们的內臟。
“左侧漏网!” 秦峰厉喝,前左舟三名筑基修士指尖雷弧交织成网,將最后几只雾隼电成焦黑肉块。
片刻间,空中堆满妖兽残尸,铁羽、断翼顺著盾面滑落。虽有炼气修士被鹰羽擦破手臂,筑基修士两人肩甲带伤,可三艘战舟的玄甲盾仍亮著淡金光晕,“三才阵” 防线纹丝未动 —— 没有一只妖兽能靠近战舟核心。
“腐沼鱷蛟” 望著空中不断坠落的飞行妖兽尸体,浑浊的眼珠转向 “赤焰翎鷲”,压低声音嘶吼:“这些铁疙瘩太硬,小子们破不了防,再耗下去,那批人族援军就要摸到城门了!”
“赤焰翎鷲” 翅膀绷得发紧,赤红瞳仁死死盯著 “玄土战舟” 的 “玄甲盾”,尖喙咬得咯咯响:“你从左侧喷腐毒泥浆糊住他们的盾,我绕后用焚天翎炸舱!只要毁了那破炮,剩下的修士就是砧板上的肉!”
二兽心意相通,“腐沼鱷蛟” 猛地甩动长尾,粗壮身躯从妖兽群中衝出,张开满是獠牙的巨口,一道墨绿色的腐毒泥浆如瀑布般喷向最左侧的 “玄土战舟” —— 泥浆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腥臭,落在地面的草叶瞬间枯萎发黑。
与此同时,“赤焰翎鷲” 振翅拔高,借著云层掩护绕到战舟后方,双翼一抖,数十根赤金色火翎如流星般坠向战舟的灵力舱门。
“调整阵形!左舟『玄甲盾』倾斜三十度,右舟补位!第三舟瞄准鱷蛟的泥浆轨跡,开炮!” 秦峰的喝声在战舟上炸响,三艘战舟瞬间变换方位。
左侧战舟的 “玄甲盾” 猛地向外倾斜,將腐毒泥浆引向半空,右侧战舟迅速靠拢,盾光与左舟连成一道弧形屏障;
第三艘战舟的 “裂地破阵炮” 骤然调转炮口,土黄色光柱呼啸而出,不仅击碎了半空的腐毒泥浆,余威还擦著 “赤焰翎鷲” 的翅膀掠过,將几根燃著火焰的翎羽震得脱落。
可未等修士们鬆气,“腐沼鱷蛟” 又喷出两道更粗的腐毒泥浆,这次竟夹杂著磨盘大的黑色石块,狠狠砸在左侧战舟的玄甲盾上。
“嘭” 的巨响中,盾面淡金光晕骤暗,裂开两道寸长的口子,腐毒顺著裂缝渗进甲板,两名炼气修士不慎沾到,手臂瞬间红肿发黑,惨叫著倒在地上。
“赤焰翎鷲” 则趁机振翅俯衝,双翼再抖,上百根焚天翎如箭雨般射向战舟灵力舱,虽被筑基修士结阵用灵器挡下大半,仍有三根火翎穿透防御,点燃了舱外的灵力导管,淡蓝色的灵力泄露出来,遇火便燃成熊熊蓝火。
秦峰望著逐渐黯淡的玄甲盾、甲板上伤亡的修士,以及仍在疯狂反扑的二兽,眉头紧锁 —— 战舟灵力消耗已过四成,再硬撑恐有倾覆风险。
他猛地挥下玄铁阵旗:“左舟右舟护翼,前舟断后,缓缓后撤!” 指令传出,三艘战舟立刻调整方位:左右两舟向內收缩,玄甲盾死死护住后舟两侧,前舟的“裂地破阵炮”不再主动攻击,只偶尔发射光柱逼退靠近的妖兽;
甲板上的修士也收缩防线,炼气修士集中补能,筑基修士则用灵器抵挡妖兽突袭,三艘战舟保持著品字形阵势,缓缓向后退去,虽仍在抵抗,却已没了先前的攻势,显然是难敌二兽围攻。
“碍事的爬虫!”
“赤焰翎鷲” 见战舟后撤,怒啸一声便要追扑,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淡蓝色身影从北城门的光幕中冲了出来 —— 正是徐华春!
徐华春左手握著一面巴掌大的淡蓝色盾牌,盾牌上流转著细密的水纹,正是他压箱底的灵器 “寒渊水纹盾”;右手捏著一张闪著金芒的符籙,符籙贴在胸口的瞬间,一层厚重的金色光罩便將他裹住,正是三阶 “金刚护体符”。
他踏出光幕的剎那,脚尖在城墙砖上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掠向战场侧翼,目光死死锁著“腐沼鱷蛟” —— 他不敢直面“赤焰翎鷲”的火系法术,只能从相对笨重的“腐沼鱷蛟”下手。
此时“腐沼鱷蛟”正忙著喷吐泥浆干扰战舟,没留意身后的动静。徐华春掌心凝出两道透明水丝,借著妖兽群的混乱,悄悄缠向腐沼鱷蛟的尾鰭 —— 这是他擅长的水系法术 “碧水缠丝术”,丝线虽细,却能缠住三阶妖兽的动作。
水丝刚触到蛟尾,“腐沼鱷蛟”便猛地一颤,粗长的尾巴狠狠向后甩去,带著呼啸的劲风砸向徐华春。
“好险!” 徐华春心头一紧,寒渊水纹盾在身前一挡,“嘭” 的一声闷响,盾面水纹剧烈激盪,將尾击的衝击力卸去大半。
他借著反衝力向后急退,同时指尖凝出三枚冰棱,冰棱表面流转著淡蓝灵光,正是他的水系冰系融合法术 “碧水寒晶刺”!
三枚寒晶刺如流星般精准射向腐沼鱷蛟腹下的软鳞 —— 那里是鱷蛟的薄弱处!冰棱刺入鳞甲的瞬间,腐沼鱷蛟发出一声痛吼,墨绿色的血液顺著鳞缝渗出,它回身便要扑向徐华春。
可刚转身,第三艘战舟的裂地破阵炮又一次轰来,逼得它不得不暂缓攻势。
徐华春不敢恋战,见“腐沼鱷蛟”被战舟牵制,立刻又向后退了百十丈,始终与鱷蛟保持著一定距离。
他的神识时刻紧绷,眼角余光每隔数息就扫向空中 —— “赤焰翎鷲”隨时可能回头偷袭。
果然,“赤焰翎鷲”见“腐沼鱷蛟”被缠,怒极攻心,振翅便要扑向徐华春,可左舟战舟上的修士早已瞄准它,数十道雷弧同时射出,噼啪作响的雷光在它身前织成一张电网,逼得它不得不再次转向。
一时间,战场局势愈发混乱:“玄土战舟”的盾光在泥浆与火翎的轰击下忽明忽暗,“裂地破阵炮”的轰鸣震得地面发抖;
“腐沼鱷蛟”被徐华春的“碧水缠丝术”缠得烦躁不堪,尾鰭上掛著透明水丝,每动一下都牵扯著皮肉疼;“赤焰翎鷲”在战舟的雷弧与炮击中左衝右突,却始终无法靠近战舟核心;
徐华春则像一道灵活的蓝色影子,围著“腐沼鱷蛟”游走,时不时放出一道冰棱或水丝,既牵制著鱷蛟,又警惕著空中的“赤焰翎鷲” —— 稍有不慎,他这个新晋金丹就可能被两兽合围,尸骨无存。
光幕仍在微微震颤,妖兽群的嘶吼从未停歇,而北城门的战局,正隨著这突如其来的突袭与牵制,走向更惨烈的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