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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双凶临阵
    从金土灵根开始证道长生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双凶临阵
    楚沧与幽火散人隱在东门黑风谷外的高台上,黑袍被妖兽群捲起的腥风扯得猎猎作响,眼底儘是对城墙的覬覦——此次二人不再隱於幕后,竟是发了狠亲临一线指挥,要一举攻破东门。
    楚沧指尖紫色灵光骤然暴涨,如蛛网般瞬间蔓延至三十万妖兽头顶,一声尖锐的“驭兽哨”音划破长空,他甚至探出灵力威压,死死锁定城楼上的周砚之;
    那遮天蔽日的妖兽群即刻化作汹涌黑潮,蹄爪踏地的轰鸣震得东门地基微微颤抖,连城墙上的砖缝都渗出细尘,朝著城墙猛衝而来,攻势比先前凶狠数倍。
    首当其衝的数万只一阶“蚀骨狼”,獠牙泛著淬毒的幽蓝寒光,爪子刨得地面尘土飞溅,沿途留下深深的抓痕;
    身后二阶“铁甲熊”迈著沉重步伐,庞大身躯碾压得沿途碎石迸裂,皮毛上还沾著前番廝杀的黑血,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
    更有“毒纹蟒”缠在熊背上,吐著分叉的信子,猩红眼眸死死盯著城墙上的修士,毒液顺著獠牙滴落,在地面腐蚀出小坑。
    而兽群之中,更夹杂著幽火散人亲自操控的炼尸与尸傀——这才是此次攻势的杀招,让战况愈发棘手。
    幽火散人见状,挥动枯骨杖,杖头鬼火“腾”地窜起三尺高,灵力顺著杖身蔓延开去,亲自操控上百具二阶尸傀迈著僵硬却迅捷的步伐混在兽群中,手中骨刀铁剑泛著森冷幽光,刀刃上还掛著乾涸的血肉,刀身更淬了尸毒;
    更有数十具“尸兽”——皆是前几日战死的妖兽转化而成,虽境界跌至一阶,却在幽火散人的灵力操控下凶性倍增,嘶吼著扑向城门,涎水顺著嘴角滴落,涎水中同样含著剧毒。
    这些炼尸与尸傀不畏伤痛,只知衝杀,且毒素猛烈,一旦修士被划伤或沾染毒液,伤口便会迅速溃烂,大大加剧了守城修士的中毒、受伤频率。
    “东门三千修士听令!”城楼上,周砚之一身银白战甲泛著冷光,鬚髮在风中狂舞,手中玉笏通体莹白,流转著淡淡金光,声如洪钟。
    他早已察觉楚沧与幽火散人的亲临,也看清了兽群中难缠的炼尸与尸傀,心中暗道不好。
    此次东城门防御由他与苏青蔦山主共管,二人早有分工:周砚之主司前线廝杀,以玉笏为灵器统领修士挡妖兽;苏青蔦则凭阵法造诣,统筹区域內所有阵法,同时加固“仁义守护阵”,形成攻防闭环。
    他目光扫过麾下修士,厉声续道:“筑基境百人队隨我出阵,缠住二阶毒纹蟒与尸傀头领,绝不让它们碰城墙分毫!尤其注意尸傀与尸兽的毒素,一旦沾染即刻退下疗伤!”
    “炼气境分十队,每队三百人交替用箭雨压蚀骨狼与铁甲熊,留两队专司转运伤员——凡重伤者、中剧毒者,即刻送『水木甘霖阵』!”
    话音未落,周砚之纵身跃下城墙,玉笏裹挟著凌厉金光,如一道流星直拍一头率先衝到城下的二阶毒纹蟒七寸。
    “鐺”的一声脆响,玉笏竟被坚硬的蟒鳞弹开,金光都黯淡了几分,毒纹蟒怒极,长尾如钢鞭般狠狠抽向周砚之。
    他在空中旋身躲闪,指尖灵力尽数灌注玉笏,玉笏瞬间亮起刺眼金光,反手一劈,“咔嚓”斩断蟒身数片鳞片,黑血瞬间喷涌而出。
    “筑基修士跟我上!別让高阶妖兽与尸傀冲开防线!”
    周砚之厉声喝道,声音穿透廝杀声,手中玉笏再次挥出,金光扫过,又逼退两头扑来的蚀骨狼,可刚退开蚀骨狼,便有一具尸傀举著骨刀劈来,刀身的尸毒在阳光下泛著幽绿光泽。
    百人筑基队即刻紧隨其后,灵力光罩在阵前铺开,与妖兽、尸傀轰然相撞——刀剑交击声、妖兽嘶吼声、尸傀骨节摩擦声瞬间响彻东门。
    一名筑基修士刚斩杀一头蚀骨狼,便被尸傀的骨刀划中肩头,鲜血喷涌而出,伤口瞬间泛起黑紫,显然中了尸毒,他痛得闷哼,只能咬牙后退;
    另一名修士则被铁甲熊的巨掌拍中灵力光罩,光罩“咔嚓”开裂,还未等他反应,一头尸兽便扑上来咬中他的手臂,毒素迅速蔓延,他惨叫一声,挥剑斩断手臂,才勉强阻止毒素扩散。
    周砚之见状,玉笏横向一挡,金光化作屏障接住那两名受伤修士,同时反手拍向铁甲熊头颅,“嘭”的一声,熊头被拍得偏移,鲜血从熊鼻涌出,又挥笏砸向尸傀胸口,將尸傀砸得四分五裂。
    城墙上,苏青蔦一身青裙翻飞,並未直接参与廝杀,而是快步走向城墙下的五座淡绿色光幕——那是“水木甘霖阵”,其中两座是东门原有阵法,另外三座则是徐泰玄受临川城主委派新布置的,此刻正由他培训的炼气后期弟子主持。
    她刚走到阵前,便见转运队的修士抬著两名中了尸毒的修士赶来,修士伤口处黑紫一片,气息微弱,她心中一紧:尸傀与尸兽的毒素比预想中更烈,疗伤耗费的灵气也更多,难怪阵法压力陡增。
    苏青蔦上前统筹调度,指尖灵力轻点,帮西侧阵眼的弟子稳住晃动的灵光:“王师弟,按徐先生教的『三环聚气法』注灵气,別慌!你阵里伤员多,还有中尸毒的,灵光一断,他们的伤势与毒素会立刻反噬!”
    那名炼气九层的弟子额间满是汗珠,双手紧紧按在阵盘上,声音发颤:“苏山主,阵里已经挤了六十多个重伤修士,还有十几个中了毒的在外面等著,我……我的灵气快耗光了,阵盘都快握不住了!这些尸毒太厉害,疗伤要比平常多耗三成灵气!”
    苏青蔦转头望去,只见五座阵法前都排著伤员队伍:有的修士断了胳膊,伤口处血肉模糊还泛著黑紫;有的胸口被尸傀骨刀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毒素已蔓延至脖颈,被同伴架著勉强站立;
    阵內修士蜷缩在灵光中,伤口处绿光流转,却因中尸毒的修士需消耗更多灵气,且受伤修士数量远超预期,灵光比初时黯淡不少,五座阵法早已超负荷,连灵光都变得断断续续。
    “放箭!”城墙上的炼气修士队见蚀骨狼衝破第一道箭雨,即刻拉满强弓,第二轮箭雨如铁幕般倾泻而下,一阶妖兽应声倒地,尸体很快堆成小山。
    可后续的铁甲熊顶著箭雨继续衝锋,厚甲挡住大部分箭矢,尸傀与尸兽更是不畏箭雨,踩著同伴的尸体往前冲,只有少数箭簇穿透尸傀关节,却无法彻底斩杀,反而激起它们的凶性,撞向城墙的力道更猛。
    一头铁甲熊猛地撞向城墙,“轰隆”一声,城砖当即脱落数块,砸中两名炼气修士的后背,两人当场喷出鲜血,其中一人还被掉落的城砖蹭到手臂,伤口瞬间沾到尸傀的黑血,迅速泛紫。
    转运队的修士立刻衝过去,架著他们往最近的“水木甘霖阵”跑:“快!进三號阵,中了尸毒耽误不得!”
    苏青蔦快步巡查完五座阵法,心中愈发焦急——此前她已与徐泰玄紧急商议,启明城库存的布阵材料早已告罄,根本无法新增阵法,且尸毒导致疗伤效率降低、灵气消耗激增,现有的五座阵法完全不够支撑,二人只能咬牙决定拆南城门的两座“水木甘霖阵”来应急。
    她快步回到城楼旁,对著城下廝杀的周砚之喊道:“周兄!五座『水木甘霖阵』全满了,外面还有三十多个重伤和中尸毒的修士等著!徐道友培训的弟子灵气快耗光了,北角阵的李师弟都快握不住阵盘了!这些尸毒太费灵气,阵法撑不了多久!我和徐道友已决定拆南门阵法支援,可还得等些时间!”
    周砚之刚用玉笏拍碎一头尸傀头领的头颅,玉笏上的黑血顺著边缘滴落,闻言眉头紧锁。余光瞥见一名筑基修士被毒纹蟒的毒液溅到手臂,皮肤瞬间红肿起泡还泛著黑紫,甚至冒著青烟,那修士痛得惨叫,只能咬牙退到阵后,由转运队送进阵中。
    周砚之纵身跃回城墙,手中玉笏斜指地面,金光收敛却依旧慑人,对所有修士厉声道:“筑基队再撑一刻钟!优先解决尸傀头领,减少中毒伤亡!我已传讯徐泰玄,让他儘快送阵来,还会加派炼气后期弟子支援!苏山主,你帮弟子稳住阵眼,优先让中尸毒、断肢的修士进阵,轻伤者先用疗伤丹撑著!”
    苏青蔦点头,转身冲向最拥挤的二號阵。阵內一名修士胸口伤口不断渗血,毒素已蔓延至胸口,灵光包裹下的癒合速度越来越慢——阵眼灵气已不足三成。她立刻从怀中摸出三枚中品灵石,嵌入阵盘卡槽:“快用灵石补灵气!別省著,先把中尸毒的修士稳住!”
    炼气弟子颤抖著接过灵石嵌入阵眼,淡绿灵光勉强亮了几分,可他自己却因灵力透支,脸色惨白如纸,扶著阵盘大口喘气,指尖都在发抖。
    城外的楚沧见东门阵法仍在勉强运作,眼中闪过冷光,指尖紫色灵光再次暴涨,”驭兽哨“音变得更加尖锐,亲自操控妖兽群加速衝锋;
    幽火散人也加大灵力输出,枯骨杖指向城墙,上百具尸傀同时嘶吼,举著骨刀朝著修士的灵力光罩猛砍,甚至不惜自爆躯体,试图炸开防线。
    原本在后方的数十头二阶毒纹蟒即刻加速,喷吐著墨绿色毒液,如雨点般朝著城墙洒去;尸傀也变得更加疯狂,挥舞著骨刀砍向修士的灵力光罩,甚至不惜用身体撞击光罩,试图撞开缺口。
    周砚之见状,再次提玉笏跃下城墙:“苏山主,阵法交给你了!我去挡二阶妖兽与尸傀,绝不让它们破了护城光幕!”
    他刚落地,便迎上一头扑来的毒纹蟒,灵力尽数灌注玉笏,玉笏化作一道金光“唰”地刺入蟒腹,黑血喷涌而出,蟒痛得狂甩身体,周砚之却死死攥著玉笏柄,翻身跃到蟒背,玉笏向上一挑,竟直接斩断蟒头,蟒身轰然倒地。
    可刚解决毒纹蟒,三具尸傀便同时攻来,骨刀上的尸毒泛著幽光,周砚之挥笏格挡,金光与骨刀相撞,发出“鐺鐺”脆响,玉笏上的金光都黯淡了几分。
    ……
    苏青蔦望著周砚之的背影,又看向阵前排队的伤员与疲惫的炼气弟子,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聚灵力,帮东侧阵眼稳住即將断裂的灵光:“大家再撑会儿!周山主在挡二阶妖兽和尸傀,南门的支援阵法很快就到!”
    可她心里清楚,尸毒持续消耗灵气,受伤修士还在增加,若支援再不到,东门防线迟早会因“水木甘霖阵”崩溃而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