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土灵根开始证道长生 作者:佚名
第16章 器灵甦醒
背牛峰下,云雾繚绕。洞府石门紧闭,隔绝了外界喧囂,唯有岩耕规律的呼吸声在静謐中迴荡。
每日酉时,夕阳將天际染成金红,他便准时盘坐蒲团,双手结印运转《金煞厚土策》炼气二层法诀。浓郁的金土灵气如涓涓细流,顺著肩膀涌入经脉,在体內激盪出低沉轰鸣。
破晓时分,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紫气刺破苍穹,岩耕早已起身诵念《黄庭道经》,《朝阳蕴紫术》隨经文流转,紫气如灵蛇钻入口鼻,游走奇经八脉驱散一夜疲惫。
至正午,慕秋瑾师姐常约他切磋,岩耕只得抓紧钻研法术 —— 指尖轻点,地面隆起尖锐地刺;金光闪烁,坚固光罩瞬间成形,这些术法在他操控下日渐精通。
窗外日光日復一日更迭,岩耕沉浸修炼不知疲倦。
五个月后的午夜,圆月高悬,万籟俱寂。他周身突然爆发出耀眼灵光,澎湃灵力如火山喷发般四溢 —— 修为衝破炼气二层桎梏,顺利晋阶炼气三层!
此刻,十丈灵识如蛛网蔓延,丹田气海剧烈震颤著向外扩张,灵力储量瞬间激增五成。
可岩耕脸上並无喜色。他深吸一口气收敛外放灵力,继续运转功法巩固修为。金土灵气循经脉穴道奔涌而入时,经脉深处突然传来银针轻扎般的刺痛。
起初他以为是灵力引入过急,可灵识反覆內视后,心不由得一沉:纵然有先天紫气滋养体质,炼体进度终究滯后了!这五个月他重心全在《金煞厚土策》,修为提升过快,修炼失衡的弊端终是显现。
岩耕缓缓吐气,停下修炼抚过发烫的经脉,眼中满是懊悔。他何尝不知炼体的重要性?修士吸纳灵力时虽能淬炼身体,却如滴水穿石般缓慢,远不及专门炼体高效 —— 强健体魄不仅能承受法力衝击、增强负面抗性,更能大幅提升灵力吸纳效率。
只是这十个月偶与慕师姐切磋,需分心兼顾法术,竟渐渐轻慢了炼体。
他忆起稚鹰阁鼓老閒谈时提过的体修境界:锻体境(对应凡武)、通脉境、凝劲境、易髓境、金身境、神通境、不灭境、合道境、大乘境,分別匹配法修的炼气期至大乘期。
如今自己锻体仅到通脉境二重,承载炼气三层的灵力本就勉强,失衡之弊愈发明显。
思绪飘回修炼凡间武学的日子,徐师兄曾像照料幼雏般,为他们八人安排药浴。氤氳热气中,药香沁入肌肤,温热药力钻进筋骨的舒適感仍在记忆深处。
若不是那些药浴,他怎能两年攀上凡俗武道巔峰?想到此处,岩耕眼神渐亮,徐师兄传授的两个药浴方子浮现在脑海:补身益气汤和、壮骨养血汤,这两方看似寻常,若替换成更高年份药材,或许能满足炼气期炼体需求。
药材需另行筹备,岩耕下意识盘算了现有资源:下品灵石 105 枚、木灵石 45 枚、聚灵丹与辟穀丹若干。“得抽空去家族小坊市转转。”
他低声自语,目光中既有期待,亦藏著谨慎 ——《基础丹药论谈》中曾告诫,药浴风险不容小覷:药力过弱隔靴搔痒,过强则可能引火烧身。以他如今修为,选用十年以上、廿年以下药龄的药材,才是稳妥之策。
短暂休息后,岩耕踱步至院中。静立调整状態,將杂念排空后,天霜拳裹挟寒意划破空气,排云掌带起阵阵罡风,风神腿在地面留下残影。每月与慕秋瑾的切磋,让他对拳脚法术的运用愈发嫻熟,每一次法术与拳脚的碰撞,都让他对自身实力有更清晰的认知。
两个时辰后,他转而演练法术:凝聚的金针已能在法力灌输下扩至尾指大小,堪称庚金指;金光罩如琉璃巨盾展开,將落日余暉折射成七彩光晕;地刺术破土时,石刺泛著金属冷芒;流沙术施展,地面翻涌如沸,泥浆中隱现古朴符文。
正当岩耕凝神催动流沙术,方圆五丈內地面翻涌之际,一道稚嫩却清晰的呼唤突然在识海中炸开,如惊雷劈散修炼专註:“餵 —— 修炼狂魔!歇会儿,聊聊天唄!”
他浑身瞬间紧绷,庚金指在指尖凝聚,灵识铺开探查院落每一处角落,却只见到空荡荡的石径与隨风捲起的落叶。
骤然间,中丹田处绿芒大盛,一道流光 “嗖” 地窜出。光芒散尽,一个戴迷你葫芦帽的胖娃娃叉腰而立,肉乎乎的脸颊鼓成小包子,气鼓鼓瞪著他:“看什么看!没见过超厉害的器灵登场?”
“是你在装神弄鬼?” 岩耕挑眉,指尖庚金指仍未散去。
“装神弄鬼?本葫芦娃这叫闪亮登场!” 胖娃娃 “噌” 地蹦到他肩头,毛茸茸的小短手捣蒜似的戳他太阳穴,“我叫葫芦娃,是炼妖葫唯一指定超 —— 厉 —— 害器灵!记住嘍!”
岩耕强忍著笑,指尖转著一缕金光打趣:“唯一指定?我好像记得你还有六个兄弟,有的会喷火,有的会喷水……”
“哪来那么多兄弟!” 葫芦娃气得直跺脚,头顶小葫芦帽跟著晃悠,“你当在演皮影戏呢?整个修仙界,本天才器灵独一份,打著灯笼都找不著第二个!”
见它炸毛模样,岩耕摩挲著下巴拖长语调:“那我可得问问 —— 你这么厉害的器灵,怎么赖在我身体里不走了?”
葫芦娃晃了晃圆脑袋,眼神变得雾蒙蒙:“在葫芦村那会儿,我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有股痒痒的力量拽我,还听见个模糊的声音喊『就他,就他,跟上他!』我一咬牙就飘进你身体了。那时你还没开丹田气海,我只好躲在你心臟旁边,每日分润你一丝气血灵力『嗦嗦』滋养,可不容易了!”
“跟著我总不能只图看热闹吧?” 气氛渐缓,岩耕屈指弹了弹它的小脑袋。
葫芦娃泄了气,蹲在他肩头耷拉著脑袋:“你识海里藏著的神秘力量,是修復我的关键。我不敢乱吸,只能等你分给我一点……” 说到此处,它突然挺直腰板,意气风发道,“等我恢復全盛期,一定要找到我的主人!”
“你的主人是谁?” 岩耕追问。
葫芦娃刚要开口,突然抱头 “哎哟” 一声:“主人…… 我…… 脑袋好痛!只记得我曾是件强大的灵宝,跟著主人在一场大战中受损,这才沉睡了好久好久……”
“那场大战是多久前的事?”
“大概三千年了吧。”
岩耕瞳孔骤缩 —— 徐师兄提过的凌尘子与魔尊大战,不正是三千年前?他立刻想起葫芦村惨案,追问道:“葫芦村的血案,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哦!就是那三个拿+长刀魂幡的怪人!” 葫芦娃突然盘腿悬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他们身上的气息,和我记忆里那场大战残留的能量一模一样!”
“三千年那场大战的残留气息?” 岩耕呼吸一滯。
“算你有点见识!” 葫芦娃打了个响指。
岩耕正暗自思忖,眼角余光瞥见肩头绿影,装作漫不经心用胳膊肘撞了撞它:“说起来,你到底有什么神通?跟我混,可別是没用处的小垃圾。”
“小瞧人!” 葫芦娃被激得炸毛,“咻” 地蹦到他头顶,小手揪住头髮左右晃悠:“我能收服、驯化、奴役妖兽!等我恢復实力,带你横扫修仙界都不在话下!”
话音刚落,它又窜到岩耕眼前,掌心凭空浮现一滴流转著神秘光晕的液体 —— 光晕似有生命般脉动,细看竟能捕捉到一丝时光流淌之感。“看好了!” 它扬著小下巴炫耀,“我还能炼化妖兽,凝聚出这种生生造化露,这可是含时间法则的宝贝!我恢復得越好,能炼化的妖兽等级越高,造化露也越精纯。”
说著,它狡黠眨了眨圆眼睛:“咱俩合作唄?你负责打怪找材料,我负责炼化提纯,所得利润五五分,怎么样?”
岩耕盯著那滴造化露,瞳孔微微一缩 —— 掌天瓶可是古籍记载的无上至宝,能催生出含时间法则的灵液,没想到这稚气器灵竟有类似神通。他缓过神来,抱臂挑眉逗它:“五五分?就我这炼气三层的小身板,怕是帮不上大忙,別拖了你的后腿。”
葫芦娃 “咻” 地蹦到半空,挺著小胸脯傲气十足:“那我不管!我只管出技术,揍妖兽的活儿归你!敢偷懒耍滑,以后就別想用生生造化露了!” 说著还皱了皱小鼻子,模样又傲娇又可爱。
“成交!”
岩耕忽然喃喃自语:“凌尘子…… 三千年的时间节点,其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夜色渐浓,院中的烛火映著他深邃的目光,三千年大战、葫芦村血案、神秘器灵…… 无数线索交织,他心中探索真相的火焰愈发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