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土灵根开始证道长生 作者:佚名
第14章 炼气二层
三个月闭关时光在洞府的晨钟暮鼓中悄然流逝。
岩耕缓缓睁眼,眸中金芒与土黄微光交织 —— 他已成功突破至炼气二层,法力如春日涨潮的溪流般充盈丹田,灵识更是如细密蛛网铺展,两丈方圆內尘埃的飘动轨跡、洞府外灵植叶脉的灵气流动,皆清晰映在感知中。
如今他不仅能精细引导灵力在经脉中流转,法术攻击距离也突破桎梏,在保证威力的前提下延伸至五丈之遥。
中丹田的炼妖葫仍在贪婪吞吐法力,好在三气海共鸣带来的超凡灵气亲和力,配合洞府內浓郁的二阶灵脉,即便被分走部分元气,他的根基依旧稳如磐石。
这段时日,他刻意未动用灵石修炼,心中早有另一番盘算。
岩耕起身整理丹药,指尖拂过冰凉的玉瓶,目光落在案头摊开的《基础丹药论谈》上 —— 泛黄纸页间密密麻麻的批註,记录著他对丹道的初步钻研。
书中將修仙界丹药分为两类:一类是 “灵力容器型”,如家族发放的聚灵丹,以灵植或矿物为基,释放的混杂灵力需耗时剔除杂质,对金土双灵根的他而言,仅能调和灵气却难助修为增长;
另一类是 “灵根激髮型”,如金元丹、地元丹,虽不直接提供灵力,却能短时间激发灵根窍穴,大幅提升灵气吸纳效率。
聚灵丹他仅服用了一瓶(五粒)便停了下来。
“我的金灵根 55、土灵根 44,若有枚提升 10% 效率、持续两时辰的“灵根激髮型”金元丹,那我的灵力吸纳效率便能跃至 60.5%。” 岩耕喃喃自语,苦笑著摇头 —— 这些 “容器型” 聚灵丹对他而言,不过是裹著糖衣的鸡肋,反倒不如直接吸纳金土灵气高效。
“丹药不能乱吃啊!。”岩耕喃喃自语,目光穿透窗欞,落在远处云雾繚绕的山峰上。三气海共鸣带来的灵气亲和力,让他比旁人更清晰地感知到自身特质——唯有寻得契合的二类灵丹,才能真正激发金土双灵根的潜力,將修炼效率推向极致。而手中这些普通聚灵丹,倒不如物尽其用,以后在坊市为它们寻得真正的主人了。
修为稳固后,岩耕对法术的掌控也愈发流畅:金针术锋芒更锐,金光罩符文更密,地刺术破土更快,流沙术困敌更稳。
他开始钻研敛息术,虽知在灵气测试仪下无所遁形,却也明白修仙界诡譎,此术迟早能用;钻研时忽生大胆念头:“若眾人都藏修为当老六,能否创一门法诀,反向模擬拔高修为?比如炼气二层偽装成炼气九层?” 这想法如种子般在心底生根。
此前往来背牛峰与问道峰,岩耕深知御风术的重要性 —— 惊鸿步与轻身术虽能疾行地面,却难跨山涧。
如今有炼气二层法力支撑,他常在洞府外山林苦练:纵跃时足尖点岩,借御风术凝滯半空调整身形;疾弛时衣袂扫过溪面,激起细碎水花;转折、减速、升空、降落,每一个动作都反覆打磨,只为日后往来各峰能瀟洒穿行,省去绕路之苦。
察觉法术修炼陷入瓶颈,岩耕明白 “闭门造车难有突破”,遂前往青云峰演武台,期望从切磋中汲取灵感。
这演武台由三十六个八十丈圆形擂台组成,玄铁为基、法术凝结、阵法加固,坚固异常。
按家族规矩,五年一小比、十五年中比、三十年大比,炼气中期及后期修士若无特殊任务必参赛,筑基修士当裁判,前十名可获极品法器、破境丹等重奖;平日里弟子可自由切磋,甚至能以生死斗了结恩怨,避免家族內耗。
岩耕抵达时,8 號台与 22 號台正上演对决。8 號台是炼气中期修士较量,青衫修士双手结印,金光罩瞬间成型,符文流转如金盾;
对手大喝一声,数根手臂粗的地刺破土而出,撞在金罩上迸出火星,却只留下浅痕。
青衫修士脚尖轻点,灵巧避开后续地刺,同时施展出流沙术 —— 土黄色灵流如潮水般涌去,瞬间將对手脚踝困住。
被困修士却不慌不忙,张口喷出一团赤焰,火焰裹著灼热灵力,流沙遇火瞬间蒸腾成白雾,气浪逼得青衫修士后退半步。
趁此间隙,对手结印欲攻,青衫修士却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法印瞬间染成妖异赤红 —— 三枚金针裹著血色灵光,如离弦之箭穿透白雾。
“噗!” 第一枚金针擦过对手脸颊,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飞溅在玄铁擂台上,被灵气灼得瞬间蒸发;
第二枚精准刺入对手肩头,紫色法衣瞬间染红,伤口处传来皮肉烧焦的 “滋滋” 声;
第三枚虽被对手仓促间用灵力挡开,却也震得他气血翻涌。台下观眾爆发出惊呼,有修士急忙拋去止血丹,伤者亲友则面色惨白,死死攥紧拳头。
岩耕看得心头一震,飞溅的鲜血如警钟敲醒他 —— 修仙界的爭斗从未温和,即便族人切磋,流血也只是家常便饭。
“唯有修为够强、法术够精,才能让別人流血,而非自己受伤。” 他暗自握拳,目光愈发坚定。
这时,岩耕瞥见人群中一个熟悉身影 —— 正是初入考核殿时问询过的师姐。施展望气术,才发现对方已达炼气三层。他刚想上前打招呼,却想起背牛峰的隱秘闭关点不便暴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切磋未散,岩耕便启程回背牛峰。他交替施展惊鸿步、轻身术与御风术,穿梭在群山溪流间,却突然察觉到身后传来急促的破空声 —— 有人在追他!岩耕心头一紧,立刻催动法力提速,可无论如何都甩不掉对方,距离反倒渐渐缩短。
“难道是劫修?” 他脑海中闪过《劫修手札》的桥段,冷汗顺著脊背滑落。可转念一想,这里是徐家腹地,自己身上仅有少量灵石,不该引劫修覬覦。强压忐忑,岩耕停下脚步,侧身让到路边。
“师弟,你跑什么?” 清脆的声音传来,带著笑意。岩耕抬眼,只见一袭月白色束腰道袍的身影悬浮在三丈外,发间青玉蝴蝶隨气流轻颤,正是那位炼气三层的师姐。
岩耕微微躬身,目光警惕地打量对方 —— 她周身灵力波动平稳,毫无压迫感,倒像邻家少女般亲和。“原来是师姐,我正要回修炼之地。”
“男弟子不都在青竹峰吗?” 慕秋瑾歪著头,上下打量的目光让岩耕后颈发刺。他暗叫不妙,挠了挠发烫的耳垂,岔开话题:“小弟徐岩耕,敢问师姐贵姓?”
“慕秋瑾。” 少女眨了眨眼,突然凑近几步,发间淡雅的玉兰香混著灵气扑面而来,“我也要回修炼之地,顺路吗?”
岩耕耳尖瞬间涨红,支吾著不知如何作答 —— 拒绝显得刻意,答应又怕暴露闭关点。正犹豫间,慕秋瑾已落在他身侧,裙摆扫过晚霞下的野草:“走吧,路上有个伴。”
二人结伴而行,岩耕保持三步距离,表面閒聊,神识却时刻警惕。直到望见背牛峰下的山林,他才鬆了口气 —— 更意外的是,慕秋瑾的闭关洞府竟与他的隱秘洞穴仅隔半座山坳,遥遥相望,似是冥冥中的巧合。
“没想到这么近!” 慕秋瑾抚著发间玉蝶,笑意更浓,“以后切磋法术倒方便了。” 岩耕望著她诚恳的眼神,先前的防备渐渐化作窘迫,清了清嗓子道:“若不嫌弃,改日可同去演武台观摩?”
“一言为定!” 慕秋瑾抬手比出剑指,灵气凝成的光点在指尖跳跃,“有机会要让师弟见识下我的流云剑法!” 山风掠过竹林,沙沙轻响,为这场意外的约定添了几分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