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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夏弥:求收留
    路明非不想拯救世界 作者:佚名
    第70章 夏弥:求收留
    第70章 夏弥:求收留
    该死!
    路明非现在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些。
    因为他感觉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
    苏晓檣多少还是怕冷的,所以今天还穿了过膝的白色长筒袜,在大腿下侧勒痕显眼的刺目。
    真理此时就书写在她右大腿的內侧,因为光线阴影的缘故,在路明非的视角中总是若隱若现,看不真切。
    最重要的是干扰实在太多了!
    路明非在心中念著经告诉自己不可以往绝对领域的更深处探究,可就是静不下心。
    他心说路明非啊路明非,你是真该死啊,义父都做出如此大的牺牲要拯救你於水火之间了,你居然还產生那些不该有的邪念,你说你还是人吗!?
    路明非瞪大双眼,眼球恨不得能飞过去看的更清楚,主要是因为苏晓檣可能不知道什么角度能让路明非看清,腿还时不时的动一下调整姿势。
    如果这会儿能说话的话,路明非很想说苏老师你能不能別乱晃腿,晃眼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都没法让我好好抄了。
    本来那些字就小,若不是白底黑字足够显眼,路明非怀疑苏晓檣自己都看不清。
    苏晓檣此时估计也是十分紧张,要么局促不安的换一下姿势,要么就是大腿有轻微的抖动,让路明非这个猎荒者中的王牌狙击手都无法准確锁定目標。
    终於,在路明非已经开始额头冒汗的时候,他看清了。
    是“道家”!
    哦,请原谅我刚刚在內心的那些出言不逊,一个学术派就应该要坚持己见,敢於发出不同的声音嘛!
    讚美道家!
    这道家真白!哦不对,是这小抄真棒!
    似乎是注意到路明非开始动笔了,苏晓檣也不再乱动了,就维持住了刚刚那个姿势,给路明非抄。
    路明非不敢耽误,距离考试结束就剩十分钟了,他必须把那些题全都填上。
    在他运笔如飞的时候,苏晓檣也相当紧张,她的心理素质是毋庸置疑的,虽然以前从不在考试里作,但抄个小抄还不至於让她汗流浹背。
    她自认打小抄的方法天衣无缝,而且销毁证据简单,她自己抄起来倒是得心应手,可换给路明非抄就不一样了。
    来自监考老师的威胁、考场的高压环境,以及那最重要的羞耻心。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够荒唐,她在做什么?她竟然张开跟给路明非抄?
    她心说路明非你这要是都没法过关,事后我一定宰了你!
    羞耻心和一直维持一个动作的僵硬,让她止不住出汗,路明非都看到真理上面已经冒出了莹润的汗珠。
    他心说不不不不,如果大洪水淹没了真理,他还如何过关?
    好在最后时刻前,他险而又险的抄完了最后一道大题所需的歷史要点。
    “路明非,你看什么呢?”
    这时,监考老师的声音传来,让路明非心里一个咯噔。
    “没,没什么,看草纸嘍。”
    路明非低声道,又在草纸上写写画画。
    监考老师皱著眉走过来,他从刚刚开始就觉得奇怪了,因为他发现路明非虽然没有看別人的卷子,但他低著头好像一直在看什么。
    他走过来后循著方向看过去,目光一触及回,又看向路明非,好像有几分心领神会。
    但他不是路明非的班主任,也懒得就此事跟路明非辩扯。
    正要反身回讲台时,他又意识到了什么不妥,因为他之前感觉苏晓檣好像就一直低著头鬼鬼祟祟的。
    可等他再转过身来,苏晓檣已经坐正了身子,双腿闭合摩擦了几下,刚好借著汗水,完美销毁了证据。
    监考老师张了张口,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他知道这女孩儿可能作弊了,但他不敢真的掀开对方的裙子检查一下。
    就算抓到了,自己也会惹上其他麻烦。
    权衡利弊后,他也只能当没这回事了。
    恰好铃声响起,他走上讲台宣布考试结束,收卷。
    路明非长出一口气,走出考场后兴奋地去找快步走在前面的苏晓檣,“多谢义父救我。”
    “忘记你之前看到的。”
    苏晓檣语气恶狠狠的道。
    路明非注意到苏晓檣脸上还带著几分配红,他之前光注意真理了,在监考老师的注视下也不敢抬头去看苏晓檣的脸,这会儿才发现对方脸红的可怕。
    他顿时有些担心的脱下外套,双手从苏晓檣头顶穿过,向下来到苏晓檣后腰o
    路明非的动作让苏晓檣有一瞬的惊慌,俏脸上的酡红更重了,“你————你做什么?”
    “可別是发烧了吧,要我说你也太拼了,这么冷的天怎么能穿短裙。”
    路明非还以为是苏晓檣穿的太少冻到了,说话时將外套袖口系在了她腰上,好挡住她的双腿,抗下寒风。
    苏晓檣这才明白是她反应过度了,深吸一口气后又踩了下路明非的脚道:“老娘不牺牲一下谁带你过关?”
    “义父高义!”路明非满脸敬佩,宛若在看烈士。
    “这还差不多————”
    苏晓檣说完,犹豫了下,神情有几分扭捏,她俏脸微红,抬手將髮丝撩到耳畔后,“所以————你觉得————怎么样?”
    “太顶了!简直就是神中神!”
    路明非毫不犹豫的竖起大拇指。
    苏晓檣一时语塞,脸变得更红了,她没想到路明非会如此直接,这般露骨的点评。
    “你————你,果然你们男生没一个好东西!”
    她似是有些气怒的说道。
    路明非有些摸不著头脑,“我是说苏老师押题太强了啊,一共也没几行字,全是精华不说,大多还都是这次考到的,可不是神中神吗。
    苏晓檣愣了下,在寒风中脸红的像苹果,头顶的汗水似乎都蒸出了水汽,她又羞又急又怒,狠狠的踩了路明非一脚,转身就跑开了。
    只留下路明非在风中凌乱,“我哪里说错了吗————”
    “十九————嘶,还真险。”
    路明非在qq群里看著成绩排名,心中的大石终於放下了,感觉南方的海岛已经在朝他招手了,那將会是他青春浓墨重彩的一页。
    有人欢喜有人愁,路鸣泽此时就哭丧著个脸。
    “哥——
    ”
    路鸣泽一开口,就让路明非觉得有点不妙,因为对方很少会叫自己哥,这么殷勤准没好事。
    “你不会是想说————”路明非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21名。”路鸣泽点头。
    ————
    果不其然,半小时后,老路家上演了哭爹喊娘的大戏,戏剧主角是路鸣泽和他亲爱的老爸老妈。
    婶婶震惊於路明非这根蔫黄瓜竟然支棱起来了,第一反应是问路明非作弊了没,路明非虽然有点心虚但还是拿出了自己前两个月的成绩单作为证明,表示他最近很上进。
    结果火力就全都落在了路鸣泽身上,婶婶似乎不能接受自己的好儿子居然被路明非给比了下去。
    可终究是亲生的,架不住路鸣泽的软磨硬泡,加上叔叔的助攻,婶婶最终还是点头让他们俩一起去参加冬令营。
    路明非鬆了口气之余,也有点不是滋味儿,因为他可以想像得到,若是他和堂弟立场互换,这事铁定就吹了。
    回到屋里,路鸣泽也有点心虚,不跟路明非抢电脑,路明非也乐得水一会儿群。
    班级群里这会儿可热闹了,往年仕兰中学组织冬令营,参加的人不算多。
    毕竟在这里上学的家里都是非富即贵,过年的时候很多都有自家的旅游计划,学生们多半也不想跟著老师一起旅游,觉得拘束感太重。
    可今年不一样,只因有一条消息外泄—一楚子航要参加冬令营。
    由於此獠当诛榜榜首的强势介入,直接就让这件事改变了性质。
    无数女生幻想著能够在冬令营活动中一亲芳泽,甚至现在酒店还没定,都已经有小团体暗中拍卖起楚子航旁边房间和对门房间的使用权了。
    路明非他们班这样的女生也不在少数,比如柳淼淼,就是楚子航的忠实粉丝,这个钢琴小美女从没参加过学校组织的这类活动,这次却第一个报了名。
    衝著楚子航去的女生们多了,暗恋那些女生的男生们也就蠢蠢欲动,幻想著能在冬令营活动中翻开自己青春的新篇章。
    路明非倒是没想太多有的没的,这两个月他连陈雯雯都没聊过几句,偶尔去文学社的活动,也都是跟苏老师混在一起。
    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他觉得最近的小日子过的挺舒服的,起码跟苏老师在一起时,他没有跟陈雯雯在一起时的那种拘束和不自在感。
    当然,这不意味著他一点也不在意苏老师,他只是感觉跟对方混在一起很自在,有种纯粹的快乐。
    反观苏老师最近也没给他指派什么僚机的新任务,倒是让路明非有点奇怪,只是他没敢问苏老师是不是移情別恋了。
    路明非潜水看同学们聊天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连续的滴滴滴声,紧接著就是一个窗口抖动弹了出来。
    聊天窗口上的头像是小神龙,就是小神龙俱乐部的那个,路明非初见这个头像就觉得对方一定是个很童趣幽默活泼的人,通过好友后才知道確实如此,因为对方是夏弥。
    “师兄救我!”
    夏弥发来消息,十分直白。
    “什么情况?”路明非纳闷儿了,他跟夏弥这两个月也熟络了起来,主要是夏弥住在他老家对面,上次还找他搬东西帮过忙。
    再者,楚子航有时候会找他一起吃饭,夏弥总是跟在楚子航身边。
    “借我两百块钱。”夏弥还在后面跟了一个卑微表情包。
    “我去,你师兄我是穷狗一条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要借钱你也该去找小天女啊。”
    “我上次加小天女师姐的qq她没通过嘛,可能是她没注意,总之现在我就差两百了,江湖救急啊师兄。
    “不是,你借钱干嘛?”
    “参加冬令营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没想到师妹你居然还需要借钱————”
    路明非吐槽道,他一直都觉得夏弥既然是京爷”,哦不,京城来的美少女”,应该是很有钱的。
    “喂,师兄你这就看不起人了不是?”
    夏弥打字道,又跟了个自豪的表情包,“我穷的很啊!”
    “你穷出了自豪感也是挺牛的————不过两百就够了吗?”
    路明非的零花钱確实还有剩,主要是这两个月他没买新的游戏光碟,加上午餐总是有义父或楚子航盛情款待,他就攒下来了。
    “够了够了,我刚刚已经在一年级借个遍了,有师兄最后的助力,我就可以参加冬令营了。”
    夏弥的话让路明非一愣,他没想到夏弥居然是靠著借遍高一才凑齐钱的,看来对方的生活处境比他想像的还要困苦。
    可这么困苦的话,又为什么要远远地来到外省的贵族中学上学?
    “师妹你也太拼了。”
    路明非回道,换作是他是没法厚著脸皮去借遍全年级的,当然他也没夏弥那张美得如妖精般的脸就是了————
    “不拼能行吗?也不知有多少小猫等著偷腥呢。”
    夏弥在后面跟了个咬牙切齿的表情包。
    路明非乐了,“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很放心楚师兄。”
    夏弥又发了个丧气的表情包,“你这么说我更难受了,他简直是木头啊。”
    “难说,我觉得楚师兄还是能看出你意思的,只不过他可能没这个心思,师妹你再加把劲儿,以你美的顛倒眾生的脸去魅惑他,枯木也有开花的一天啊。”
    路明非打字时表情贱兮兮的。
    “什么魅惑不魅惑的,能不能说好听点啊。”
    “嗯?我忽然好像忘记我的200块放哪了。”
    “別,师兄,师妹错了,您一直都是最会说话的人!”
    “这还差不多,我刚好要去一趟老屋,给你送去吧。”
    “拜谢师兄!”
    路明非关闭电脑后,收拾了下东西,就出门前往他家的老屋。
    最近他喜欢將一些用不到又捨不得扔的物件拿到老屋去,比如上次在高架桥上弄坏的衣服,这些东西放婶婶家会被数落占地方,他就乾脆拿到老家。
    两栋楼离得不远,路明非很快就过去了,看到夏弥穿著拖鞋在走廊间,脚趾冻得发红。
    一看到路明非,夏弥就殷勤的迎上来,“路师兄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別谈感情,太伤钱了,九出十三归。
    路明非佯做严肃的道。
    “切,等我过来年打工还你就是。”
    夏弥嘟囔道。
    “难道不是压岁钱吗?”
    路明非有些意外,因为两万的夏令营费用不是小数目,他听夏弥的话感觉夏弥借了不少钱,未成年打工赚钱效率可是极低的。
    “因为我没有压岁钱可领嘍。”
    夏弥像个小女贼一样迅速的將路明非给的钱收起来,又看向路明非手中掂的东西,“话说师兄你是要搬家吗?”
    “只是当仓库嘍,有些东西捨不得扔。”
    路明非说,他没细问夏弥为什么没压岁钱可领,因为他觉得这个话题会很沉重。
    他推开门,结果夏弥很是自来熟的也跟进来了。
    “哇,还挺大的,家具也齐全,师兄你为什么不自己住啊?你不是说这是你家吗?”
    夏弥表情好奇的问。
    “一个人住太冷清了,又没人给我做饭————”
    路明非含糊道,其实之前小天女就问过他类似的问题,他內心也有想过搬回来住,可总是有那么一点点犹豫。
    儘管婶婶尖酸又刻薄、市侩又小气,他也还是能吃上那不难吃也不好吃的热饭,儘管叔叔怕老婆,却也还会给他些小关照。
    正如那天他和小天女聊的那样,他一直都没把那笔钱放在重点,他只是希望有一个能回去”的地方。
    可他也明白,这不是长久之计,所以他最近往老屋走动的越来越频繁。
    他告诉自己,必须克服內心的孤独,他不是非要回那个家,却始终没能下定决心。
    路明非思索时,夏弥却蹦到了他脸前,“我可以做饭啊,我做饭可好吃了!”
    “啊?”
    路明非有点懵,没明白师妹的意思,“师妹你这功夫使错地方了,应该对楚方丈用啊。”
    夏弥没好气地叉著腰,“你想哪去了,只是做饭而已嘛,给你吃一口又不代表什么。”
    “所以师妹你的意思是?”
    路明非还是没太懂,儘管他觉得能吃到美女师妹做的早餐什么的————貌似是很美好就是了。
    哦,不如说美好到了可能会被夏弥的追求者们烧死的程度。
    夏弥见路明非还没领悟,嘆了口气,指了指房间,“师兄你不觉得这么大的房间,就这么一直空放在这里,很可惜吗?”
    这迴路明非脑子转过来弯了,张大了嘴,“师妹,你难道是想————”
    夏弥严肃地点了点头,“是的,我快穷死了,下个月的房租应该是交不上了。”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
    路明非还是有点懵。
    夏弥直接不装了,抓住路明非的手摇晃著,“师兄,求收留!”
    嘶一路明非震惊地看著夏弥,心说我的节操是不是近期来上涨太多了,以至於我觉得妖精师妹比我下限都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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