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苟长生 作者:佚名
第1章 山顶小院
“我尼玛!!!”林瀟玩命狂奔。
他满头大汗眼看就要被追上,心里鬱闷的要死,回头看了一眼紧追不捨的怪物。
那是一头全身漆黑的“羊”,整体外形是羊的样子,体型却比牛还要大,头上那对角更是离谱。
有点像独角兽的螺旋角,但一对角占的比例比“羊”头还要大。
林瀟现在无比懵批,明明早上还挺正常的,怎么一下山就遇到这么一个怪物,而且路呢?车呢?人呢?
“救命啊!!!”林瀟眼角带泪,难道外星人进攻地球了?他不会是第一个受害者吧?
林瀟是一名大二学生,十一放假前听堂妹说家里出事了,他才赶回来,结果发现家里的事他也解决不了。
家里气氛沉闷,他待不下去,乾脆背上露营设备登龙门山去了,打算在山顶露营一晚放鬆下心情。
打车来到龙门山下,刚开始一切都挺正常的,下午两点多就快登顶了。
山里的空气就是好,林瀟心情都好了不少。
眼看山顶就在眼前,突然间大雾瀰漫,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几秒钟林瀟全身湿透。
他也顾不上拿包里的雨衣,就这个降雨量有没有雨衣都没什么区別。
下雨他是万万不敢下山的,撒开丫子往山顶跑,20分钟后终於跑到山顶。
树下他不敢去,雷劈树的道理他还是懂得,林瀟正准备找个能挡雨的大石头。
却见山顶的另一边有一间农家小院,木质柵栏围著小院,院子里面还有一个葡萄藤架子,架子下面有一张小石台,三张石凳。
他眼前一亮,这不比大石头强多了,他快跑几步来到小院门口,两扇木门是半掩的。
咚咚咚!“有人吗?”林瀟敲响木门喊了句,过了一会儿没人回答,他继续喊道“有没有人啊!!”。
来回几次没人回应他的耐心磨完了,推开半掩的木门走进小院。
林瀟一边走还一边喊:“有人在家吗?”“老乡?”。
还是没人回答,他来到堂屋门口见门开著,探头探脑往里瞅,想看是不是因为雨大,主人家年纪大没听到他说的话。
扑簌簌~~响声传来林瀟整个人被嚇的跳了起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堂屋右侧有个鸡棚,他看见一公一母两只鸡都在棚顶站著好奇的看著他。
刚才的声音是公鸡扇翅膀造成的,“呼~~”他拍拍胸口,奶奶的嚇了他一跳。
林瀟心一横上前两步敲响堂屋门:“有没有人在?我进来了啊!”还是没人回答,他小心翼翼走进堂屋。
左右两个房间都看了一下,確定房子里没人林瀟鬆了一口气,难道房子主人出去了还没回来?
乾脆不想了,林瀟把登山包放在堂屋的桌子上,从包里找出一套乾净衣服,躲在门后把湿衣服换下来,这才感觉舒服一些。
手机没有信號,林瀟搬了把椅子坐在堂屋门口的门廊上,看著远处发呆。
万一主人回来发现他在屋里,觉得他不请自入,不礼貌那就不好了。
大雨下个不停,林瀟观察了一圈小院,除了两只鸡没有其他家畜,也幸好没有,万一有条狗刚才他就寄了。
左侧的厨屋灶上还烧著水,所以他认为主人应该没走远,一会儿就回来。
十月天气不冷,穿个长袖正好,林瀟坐在堂屋门口抱著双臂迷迷糊糊睡著了。
雨声助眠,等他再次睁眼天都快黑了,林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他疑惑的在小院里转了两圈还是没发现主人。
林瀟很诧异,这家主人难道碰上什么事了?还有这个雨怎么回事,一点停下来的打算都没有,而且还是下午时的瓢泼大雨。
中午爬山他也只吃了一个麵包这会儿饿的前胸贴后背,他回到堂屋打算拿点东西吃。
堂屋比外面黑,林瀟打开手机电筒四处照,找了好几圈都没发现电灯开关。
就在林瀟纳闷的时候抬起手机往房顶一照,发现连电灯都没有,“不会吧!”他彻底无语了,难道这家主人晚上还烧煤油灯吗?
转念一想也对,这山顶就一个人家,电力局也不可能给他一家走条电线啊,林瀟想到这就释然了。
他环顾了两圈也没发现其他电器,白天他还没注意,这就是一个古色古香的人家,眼前的一切都很原始。
借著手电筒的光,林瀟从登山包里拿出香肠、麵包和牛奶,坐回门口,外面的天还没彻底黑。
他三两口就把麵包吃完,吃香肠就慢下来细嚼慢咽,果然还是肉香。
喝牛奶的时候余光瞥见两只眼巴巴看著他的鸡,林瀟一阵无语,他除了麵包也没其他能给鸡吃的东西。
麵包是口粮不可能再拆新的,他灵光一闪抓起门廊上的油纸伞来到小院的葡萄架下摘了一串葡萄。
把伞收好放到原位,林瀟轻手轻脚来到鸡棚处,这两只鸡也有意思,可能是下大雨的缘故,一直站在鸡棚上也不乱跑。
他把葡萄放到鸡棚上,见它们没吃,虽然林瀟靠近两只鸡没跑,却一直带著警惕盯著他。
“好了好了,你们吃吧。”林瀟无奈摊摊手坐回原位,两只鸡这才低头叨葡萄吃。
“呵呵,警惕心还挺强。”林瀟见状,不由失笑出声。
没一会儿天就完全黑下来,林瀟盯著天空中明亮的星星轻轻哼著歌,这露营虽然和他想的不太一样,除了最初的狼狈也还不错。
起码山里的夜景,星空和环境让他原本烦躁的心平静下来,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林瀟从发呆的状態回过神来。
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多,时间不早了,小院主人还是没有回来,林瀟看了一眼鸡棚,发现两只鸡没有回窝,互相依偎著单脚站立睡著了。
林瀟笑了笑向厨屋走去,他以为灶火早就灭了没想到还烧著,“这么耐烧?”林瀟嘟囔了一句,他打开灶上陶罐的盖子,水还在咕嘟咕嘟冒著泡。
他怕半夜失火本想把火灭了,隨后摇头失笑,这厨屋连柴都在角落堆著,要失火早就失了还能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