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69章 给都不要?懦夫!
温瑶双手叉腰,踮起脚尖站在床中央,摆出一副“看你敢不从”的架势。
“温大小姐,这......这也太......”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嗯?”
温瑶挑眉,嘴里又发出“呜呜”的哭声。
“別別別!我做!我做还不行吗!”
李涛慌忙摆手,无奈地摇头。
接著,他拿起地上那只皱巴巴的袜子。
臭袜子倒是不臭,甚至还带了些许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那一瞬,洗衣液清香混杂著少妇的体香一起涌向他的鼻孔,让他脸泛红润。
“姥姥滴,这要是传到老家人的耳朵里,哥们以后还怎么做人?”
李涛喃喃自语,心里不爽。
“你嘀咕什么呢?”
温瑶上前一步,把右耳凑近想听个清楚。
“没什么、没什么!”
李涛见她凑了过来,笑著回道。
“叫几声听听!”
温瑶笑得前仰后合,在床上蹦蹦噠噠,眉飞色舞。
“旺旺旺,老板发大財!”
动作笨拙,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不行啦,笑得直不起腰了,她只好趴在床沿,满眼笑意地望著他。
她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硬朗的男人,此刻竟会如此笨拙地模仿著小狗,围著床.铺打转。
或许是身上带伤的缘故,他在地上爬的时候身子总是不稳地晃动。
但他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实在是太过搞笑。
“不对不对,”她强忍笑意指挥道,“摇起来!”
李涛哀怨地回头瞪了她一眼,却还是满足了她。
这个动作更加滑稽,温瑶笑得在床上直接打起了滚。
不过,李涛也差点因为这个动作失去平衡,连忙用手撑住地面。
真够滑稽!
实在有趣!
李涛啊李涛,你可真是个难得的活宝啊!
温瑶笑得不能自已,不是在床上打滚,就是笑得直捶床垫。
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怎么擦都擦不干。
可乐极就会生悲。
突然之间,她的心开始疼了起来。
疼他委屈巴巴的样子,疼他不敢反抗的模样。
既然爱他,就不该这样去折磨他。
更何况,他身上还带著伤。
温瑶啊温瑶,你到底在干些什么?
这可是你日思夜想的男人,怎么忍心这般戏弄他呢?
混蛋玩意儿。
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想到这儿,她的心一阵抽痛,笑声戛然而止。
“好啦好啦,”她跳下床,走到他面前蹲下,“不玩了。”
她仔细端详著他,眼中满是心疼,“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
温瑶欲言又止,话中有话。
李涛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却故意装糊涂,转移了话题。
他如释重负地瘫坐在地,揉著发酸的膝盖:
“温大小姐,这下您满意了吧?”
温瑶回过神,狡黠一笑:“勉强及格,不过......”
她晃了晃手中的袜子,“下次,我要把它换成......”
她顿了顿,不愿再戏弄他。
可李涛满脸好奇,追问道:
“换成什么?”
“嗯——”
“嗯什么嗯,到底换成啥?”
“哈——”
“不说啦!你懂得!”
李涛先是一愣,隨即意识到自己又被她戏弄了,“你敢!”
“你这个坏女人,看我不把你吃掉!”
“吃啊!”
温瑶闭上双眼,凑到他面前,满脸期待。
李涛见状微微愣神。
“来呀!”
她主动示意,肩带滑落,在峰峦边缘悬停。
他呼吸明显加重,目光紧锁在那片正在扩大的“疆域”,喉结滚了又滚。
她捕捉到了他的失態,轻笑:
“怎么?怕了?”
他回过神,收回目光,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渴了,去倒杯水喝!”
他再次转移话题,站起身就往客厅走去。
“懦夫!”
她激他,使出浑身招数。
他听后心头一颤,脚步顿住。
温瑶转过头,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做好了他猛扑的准备。
可惜,他头都没回,直奔厨房而去。
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温瑶心中愈发不爽。
心中的怒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释放。
突然,她从床上一跃而下,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冲向酒柜。
李涛在厨房倒水,温瑶却在酒柜前斟酒。
待李涛端著水杯走出厨房时,温瑶已连饮了三杯。
见她还要继续倒酒,李涛上前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別管我,让我喝个痛快,醉了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温瑶厉声呵斥,让他离自己远点。
李涛不为所动,紧紧抓著她的手不放。
她抬眸望著他,“为什么?是我不够好吗?”
他没接话,也没法接话。
这个问题,她不知问过他多少遍了。
他的答案早已明確,可她始终不肯放弃。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温瑶永远想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为毛这么痴心不改?
一股无名怒火猛地窜起,她狠狠地甩了下手臂,嘶吼道:
“你算我什么人?少他妈管我!放手!”
他的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迎著她愤怒的目光,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
“我是你弟,你永远的乾弟弟。”
“哼!乾弟弟?”
温瑶冷哼,语气里带了些嘲讽。
“对,乾弟弟!”
“你清楚的,老娘要的不是这个,而是......”
“我知道,可是我不能。”
李涛垂下眼帘,无奈地摇头。
“不能就放开我,让老娘喝个够!”
温瑶挣脱掉他的手,拿起酒杯又开始倒酒。
“想喝个痛快是吧?老子陪你!”
李涛一把夺过酒瓶,仰头便灌下大半。
辛辣的液体灼烧著他的喉咙,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喝啊,不是要一醉方休吗?”
他把酒瓶重重砸在桌上,琥珀色的液体在瓶子里剧烈摇晃。
温瑶怔了怔,隨即发出一声嗤笑,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地拼起酒来,谁也不肯先认输。
空酒瓶在茶几上越堆越多,夜色在窗外越沉越深。
直到温瑶猛地一晃,整个人软绵绵地栽进李涛怀里。
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起初只是无声地流淌,而后变成了压抑许久的呜咽。
她哭得肩膀不住颤抖,像个迷路的孩子。
李涛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了她的秀髮上。
指尖穿过髮丝的瞬间,他感受到她哭得更加汹涌了。
“为什么......”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为什么就是不愿接受我......”
他没有回答,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著她的头髮。
这个动作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她的抽泣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