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55章 不速之客,她的秘密被撞破
咔。
房门关闭。
温瑶转身上楼,空留李涛一人在房间。
李涛长长舒了口气,总算能躺下歇会儿了。
这一天天的,真是够折腾人的。
可真躺下了,却翻来覆去睡不著。
温瑶那身粉红色睡裙老在眼前晃,特別是给她捶腿时的画面——
非但不觉得累,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愜意。
温瑶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让他头大。
毕竟,她是有夫之妇,自己也有女朋友。
不想了,该睡了。
他闭上眼睛,努力想进入梦乡。
可纷乱的思绪让他毫无睡意。
其实睡不著的,不止他一个。
臥室里,温瑶也在床上翻来覆去。
心里憋著一股劲儿,却无处发泄。
她想释放。
可找不到释放的对象。
她睁开眼,望著天花板。
突然想到了小白脸。
自从认识李涛后,都快把这人给忘了。
以前李涛没来时,每周见一次小白脸。
那人对她言听计从,怎么舒服怎么来。
可现在,这一切都索然无味了。
她在想,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不行,她就真把李涛开了。
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可转念一想,又有点捨不得。
自己啊,还真够可以的!
小白脸求財,不叫就不来。
而她钟意的李涛,给都不要。
傻不傻他?
绝对的大傻瓜。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眼前总是浮现李涛给她捶腿的画面。
越想忘记,这画面就越清晰。
不知不觉,她娇躯都已经开始温热了起来,感觉身体里面仿佛虫子在爬。
那小手不断地伸向手机又收回,羞耻和煎熬在脑海里打架。
白瞎了这倾城的容顏。
白搭了这体態丰腴的身材。
可恶的李涛!
可恨的李涛!
蠢死了的李涛!
她怒骂。
她恨他。
恨他撩动了她的心弦,却像个无事人般浑然不觉。
这具被无数人渴慕的躯体,在他眼中,竟好似与木头顽石无异。
这滚烫的、无处安放的情潮。
这酥麻的、钻心蚀骨的痒意。
全他妈成了她一个人的刑具。
她攥紧被角,心底的空虚一阵紧过一阵,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那股躁动,愈发强烈。
这熊熊燃烧的渴望,终究只能在这寂寥的夜里,独自焚烧成冰冷的灰烬。
夜色深沉,却远不及她心底的绝望那般浓重。
忽然,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像是......脚步声。
是他?
他想通了?
他来了?
温瑶鬆开手,神情一滯,满心疑惑。
这个点,已临近深夜。
偌大的別墅,只有她和李涛。
若不是他,那还会有谁?
她忽然有些庆幸。
庆幸这个呆子总算开了窍。
也庆幸自己不用再这么憋著了。
刚才那些画面又在脑海里闪现。
她做好了准备。
期盼著他快些进来。
她紧紧盯著漆黑的门口,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既害羞,又期待。
既想拒绝,又渴望得到。
矛盾得很,却又深陷其中。
是听错了吗?
不,確实是脚步声。
就在这时,她听见门把手被轻轻按下的声音。
不是错觉。
也不是幻想。
温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一边心跳如雷,一边暗骂:
“假正经,真会装!”
“给你不要,偏要这时候来。”
骂归骂,但她並不真的怪他。
毕竟,他还是来了。
她静静躺著,等待著。
既紧张,又期待。
真的是他吗?不是他又是谁呢?他怎么就想通了?怎么办?要不要装一下,呵斥他出去?还是......
无数个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他越走越近。
她越来越紧张。
紧张到手指紧紧的攥著被子的一角,內心疯狂又纠结。
很快,一道黑影来到了她的床边。
噗通,噗通。
温瑶的心像装了个小马达,跳得又快又乱。
这一刻,她反倒犹豫起来,不知道该不该接受。
犹豫不决之际......
一只手探进被窝,带著夜间的凉意,轻轻碰触到她裸露的脚踝。
温瑶浑身一颤,几乎要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接触中。
可下一秒,另一只手也钻了进来,粗鲁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不对劲——
因为,李涛的右手还缠著厚厚的绷带!
不对,这人是谁?
绝对不是他!
“啊——!!!”
一声惊叫划破了夜的寧静。
她猛地蜷缩起来,拼命挣扎,另一只手胡乱摸向床头开关。
“啪!”
灯亮了,瞬间驱散了黑暗。
压在身上的,竟是那张熟悉、却带著慌乱与猥琐的年轻脸庞。
“钟伟!”
“怎么是你?”
“你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她裹紧被子,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颤抖。
“我想你了,亲爱的!”
“你是怎么进来的?”
温瑶怒吼,语气带著恐惧。
“你忘了?我有你家钥匙。”
“赶紧滚,咱俩没任何关係。”
“你不需要我了?”
“不需要。”
就在这时,一道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温瑶!”
李涛带著睡意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响起,身影紧接著出现在房门口。
他显然是从楼下跑上来的,呼吸有些急促。
温瑶听到他的喊声,急忙起身向门口走去。
可惜,已经晚了。
李涛那双锐利的眼睛迅速扫过整个房间——
床上衣衫不整、惊魂未定的温瑶,以及僵在床边、面色惨白的小白脸。
时间仿佛凝固。
温瑶揪著被角,指尖发白,羞愤、后怕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撞破的难堪交织在一起。
李涛站在门口,身体紧绷,目光在温瑶与小白脸之间移动,最终沉落在温瑶身上。
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慌。
而小白脸,进退两难,在两道目光的夹击下瑟瑟发抖。
三人僵持,空气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他是谁?”
钟伟和李涛同时看著温瑶发问。
温瑶看看钟伟,又看看李涛。
“妈的,爱谁谁!”
她指著钟伟骂道:“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以后再敢进我家门试试。”
然后转身对李涛说:“你,下楼睡觉去,不叫你就別上来。”
钟伟提上裤子,看了看温瑶,又看了看只穿著內裤的李涛,灰溜溜地往门外走。
李涛离开后,温瑶瘫坐在地,指尖深深陷进掌心。
他会怎么想?
定是觉得她轻浮放浪,深夜招来不明不白的男人。
羞耻感像藤蔓绞住心臟——
他方才那沉静的一瞥,比任何质问都更令她无地自容。
解释?
可又要从何说起?
难道要坦白那份悸动本就是因他而起?
这念头让她喉头髮紧。
他若在意,怎会如此平静地转身下楼?
可若毫不在意……
那双总是洞悉一切的眼眸深处,为何掠过她读不懂的暗涌?
她將发烫的脸埋进膝盖,把自己囚禁在这羞耻与期盼交织的牢笼里,画地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