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44章 深夜,霞姐的煎熬
再过一天,就是霞姐和李涛相约的周末了。
霞姐很期待这天的到来。
尤其是她被打后,更希望她的涛子能在自己身边。
可......
她又不敢对他说自己被打这事,因为一旦说了,那么她在夜总会上班这事就暴露了。
她不想让李涛知道自己做了陪酒女,至少目前她还不想。
她计划著,等赚够一定钱了,她就收手不干了。
儘管她没有做对不起李涛的事,但她还是不愿让他知道。
因为男人,都很在意这个。
她跟芳姐说好了,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能向他吐露半个字。
身为他表姐的芳姐,自然也不愿跟李涛说她在夜总会做事。
因为她也怕,怕李涛误会,怕老家的人知道。
房间內。
霞姐身著冰丝睡裙,侧臥在床上,思来想去,睡不著觉。
昨晚上被打,她今天请了假,没有去工厂上班。
而芳姐一大早就去工厂上班了,偌大一个家,只有她一人在。
本来她想著能睡到下午三四点,结果不到九点她就醒了。
醒来后去了趟卫生间,等她再躺在床上时,却发现自己再也睡不著了。
想什么呢?
想涛子。
只要她一闭眼,脑海里就全是李涛的身影。
想到深处时,她甚至想换身衣服就去找他。
但后来一想,还是算了。
因为即使她去了,估计也见不到他。
工厂里都有规定,上班期间閒人免进。
最终,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煎熬。
也难熬。
唉!!
许久,一声长嘆在房间內响起。
终於,她想起了床头的记帐本,想看看自己兼职了那么多天,究竟赚了多少钱。
翻开记帐本,上面清晰的记录著每天的收支情况。
工厂的工资,先不算了。
只算自己去金沙湾卖酒的收入,以及老板给的小费。
10月16日,酒水提成150,小费100。
10月17日,酒水提成200,小费50。
10月18日,酒水提成130,小费100。
10月19日,酒水提成180,小费300。
而19號,就是她被打的那一晚,除了提成和小费,她还意外有200元的赔偿金。
金沙湾干了四天,一共赚了1410块钱,除掉200块的赔偿金,还有1210块。
1210块?
霞姐看到这个数字时,顿时兴奋了起来。
这是个什么概念?
工厂一个月的工资是400块,而这1200块,相当於她在工厂干了三个月。
三个月啊!
不敢想像!
要知道,这才仅仅是她四天兼职的收入。
那要是干一个月呢?
一年呢?
霞姐越想越兴奋,越兴奋越没了睡意。
她想了想对自己说,瞒著李涛干一年,等赚够了钱,就撤!
撤得远远的,再也不踏进那个门。
可是,她却忽略了一点。
就是人的欲望,永远是填不满的。
填了这个坑,还会有更深的坑等著她,拥有了这个,还会去想要那个。
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踏上来,回头远比想像中更难。
可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想儘快的把自己的钱包填满。
抱著记帐本,霞姐仰臥在床上,不知不觉的又进入了梦乡。
梦中,她梦见和涛子分手了,而她自己,也变了模样。
化著浓妆,穿著碎花吊带裙,一头蓬鬆的巧克力长捲髮,处处都透著一股子野性。
没了涛子的束缚,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矜持,而是放得很开。
遇到客人时,甭管熟悉不熟悉,她都会跟人家说:“老娘刚分手,可以请我喝杯酒吗?”
放得开,又主动,她赚钱的速度自然是越来越快。
慢慢地,整个金沙湾没有她搞不定的客人。
即便去的客人不喝酒,她也能想方设法的从他们身上搞出点银子出来。
比如陈伟明,一个从不喝酒的大老板。
但不喝酒不代表他不喜欢女人。
霞姐的主动,让他很是著迷。
陈伟明看她这么主动,也不再强装深沉。
“你想做什么?”
陈伟明直截了当,不再拐弯抹角。
“睡你啊!”
霞姐也不再藏著掖著,开门见山。
陈伟明抬眸瞥了她一眼,没有回应。
“我刚刚分手,心情不爽,正好遇到你,觉得你完全符合我的菜。”
“纯粹就是想和你睡一下,我连名字都不问。”
“一场游戏,仅此而已。”
霞姐一边喝著酒一边观察著他的表情变化,话也说的很隨意。
陈伟明边听边思索眼前这女人究竟什么动机,搞不清她是真诚还是拿他开玩笑。
“平时就这样?”
陈伟明哼笑著问她,“就这么隨便?”
“你想多了?”霞姐眉头一挑,“刚说过了,和男友分手心情不好,仅此而已。”
陈伟明嘴角微扬,来了兴趣,拿起车钥匙,就出了大门。
霞姐紧跟其后,坐在了他的副驾。
不多时,车子在一座別墅门外停下。
两人刚进大厅,陈伟明就一把握住了她的细腰,“喜欢开灯还是就这样?”
霞姐轻声细笑,没有说话。
陈伟明已明白她的心思,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霞姐已主动贴在了他的身上。
黑夜很神秘,给人以安全感,也让人有无限的遐想。
那种刺激的衝击力,更让人难以自拔。
霞姐的主动,很是明显。
只见她双臂一伸,搂住陈伟明的后颈,在他没有丝毫抗拒的情况下,她深情的给了他一吻。
陈伟明陶醉了,也被她的节奏带进去了。
从她的吻中,他感受到了柔软、饱满、湿润、芬芳......
那是一种甜美的味道,也是能让人躁动的味道。
像火药被点燃。
又像是战火,一触即发。
霞姐负责挑头,陈伟明负责炸裂。
窒息,骨裂,想被彼此碾过,碎成光。
呼吸凌乱,热度加快,一切都在霞姐的掌控中。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陈伟明年龄大的原因,他的力度显然不太够。
风雨交加过后,终究要归於平静。
陈伟明拖著疲惫的身躯,打开了灯,隨后很绅士地问了她句:“饿了吗?”
霞姐趴在沙发上,摇了摇头,轻声地说了句,“吃饱了!”
陈伟明抬起手腕,看了下表,时间太晚了,他需要回家,回他那个有老婆孩子的家。
至於霞姐,他抿了一下头,从皮包里拿出一叠钞票,放在了她的后背上。
“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陈伟明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霞姐瞥了他一眼,问道:“有烟吗?”
陈伟明愣了一下,指了指茶几下面的柜子,道:“那里面还有两条。”
她坐起身,衣不遮体,光著脚丫子走了过去。
可等她刚点燃完一支烟,只听“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陈伟明走了,而霞姐也醒了。
醒来的霞姐,看了看周围才发现,原来自己做了个梦。
那“砰”的关门声,並非来自陈伟明,而是芳姐。
“你怎么啦?”
芳姐见她满脸是汗,担心地问道。
“我梦见自己......”
“还有,涛子不要我了......”
话未说完,霞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梦都是反的,傻瓜!”
芳姐一把抱住了她,安慰她不要胡思乱想。
“我怕......怕涛子要是知道我在那里做兼职,他不要我了怎么办?”
霞姐推开芳姐的拥抱,一脸深情地望著她问道。
芳姐看著她,没再搭话,但看得出她很煎熬,也很痛苦。
她怕失去,但又想多赚钱。
矛盾又复杂,煎熬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