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37章 被迫服软!怂了?
李涛没再搭理他,抱起地上的印表机,跟著老板娘就到了办公室。
还没等李涛把印表机放下,老板娘就暴跳如雷,只见她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摔,指著李涛的鼻子骂道:
“你可真是能耐啊!刚来就给我惹事,还动起手来了。”
李涛放下印表机,没有回应。
“你打谁不好,还偏偏打他!你可知道他是谁,他家就在厂子东头,走路不到十分钟,这一片比我都熟!”
“那又咋地?骂我可以,但羞辱你就不行!”
李涛趁机拍起了马屁,別说还真拍得老板娘內心酸爽。
“又咋地?你以为他会就这么算了?”
拍完马屁后,老板娘的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
“切,哥们不是嚇大的,从小打到大,怕他噎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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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噎什么?说普通话,听不懂你那方言!”
“没什么!”
“人家骂你两句就动手?”老板娘气笑了,“我看你啊......是真没吃过亏!”
“骂我可以,就是不能羞辱你!”李涛攥著拳头,梗著脖子狠狠地说道。
“羞辱我什么了,为啥不能羞辱我?再说啦,我又听不到,他们爱说啥说啥!”
“他骂你是......唉!反正他就是该打,就是不能骂你!”
“为啥不能骂我?”
“因为......你是我......温姐!”
说到“温姐”两个字时,李涛故意將语调重了些,门外周艷听到后,忍不住朝他俩瞥了一眼。
“少跟我套近乎,等会跟我一块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我不去!”
“必须去!”
就在这时,人事主管拿著张处分单走了进来,按照厂里的规定,李涛是要被开除的,但老板娘没有发话,主管没敢按规章制度走。
处分单上,只是写著:李涛记大过一次,扣半个月工资,还得给眼镜男赔医药费。
李涛看著处分单,心里是那个憋屈,却没敢再反驳。
“按厂里的规定,本该开除你的,但念你昨晚上谈合同有功,这次就饶你一回。”
老板娘停顿片刻,提醒他说:“记住,不要动手打人,做事多动脑子。”
李涛闷声应了句:“知道了。”
“走。”
“去哪?”
“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我不去,他就该打。”
“再犟!不去就滚蛋!”
李涛看老板娘语气强硬,也就不再反驳了,屁顛屁顛地跟著她去了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陈明阳正在医生的照顾下涂著药膏,看到老板娘和李涛进来,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面色冰寒,双拳紧握,眼神像要把李涛生吞了一般。
气氛立马凝重起来。
老板娘看他脸色铁青,笑著说:“好点了吧!”
见陈明阳不说话,老板娘转身对著李涛怒斥道:“过来给陈明阳赔礼道歉,快点!”
老板娘让低头,李涛就得学著低头,出门在外听她的没错。
更何况,遇到这种事,躲是躲不过的,能逢凶化吉才算是有真本事。
李涛看了看老板娘,硬著头皮往前挪了两步,声音放软:
“兄弟,刚才是我太衝动,不该动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別跟我一般见识。”
这话不是服软,也不是李涛怕他,而是他故意说给一旁的老板娘和保安队长听的。
他知道陈明阳是当地人,在厂子里耍横惯了,要的是面子,当著厂里两位领导的面给足他台阶下,即便他日后还想报復,也少了点“占理”的由头。
面对李涛的服软,陈明阳明显脸色好看了点,却还是嘴硬:“別以为这样就算完了,走著瞧!”
李涛没接话,也没做出任何不服气的表情,而是沉默应对,主打一个淡定。
从小就玩打架的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种事还不算毕,他只是给老板娘一个面子,给陈明阳一个台阶下。
江湖上的很多事,光靠道歉是没有用的,要么靠拳头,要么就是有“靠山”。
陈明阳的底气就是仗著自己是当地人,有靠山,所以他才敢在厂子里这么囂张,不然就凭他那身板,早就被人打得服服帖帖了。
“医疗费都记在李涛的头上,从他工资里面扣,你好好休息,都別再给我惹事了。”
老板娘说完又让助理周艷提过来一箱牛奶和一个果篮,临走时故意抬高了嗓门:
“你李涛再敢给我惹事,就捲铺盖滚蛋!”
李涛依然保持沉默,但这明显不是他的风格。
......
陈明阳从医务室出来后,下午的班也不上了,直接捂著嘴巴回了家。
刚进家门,他就把手里的药膏摔在了地上,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哥们被一个外地人打了,今晚帮我找回场子!”
不多时,五个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聚在了他家的客厅,菸蒂扔了一地。
“哥,谁踏马这么囂张,敢在咱们地盘上撒野!”
穿花衬衫的小弟翘著二郎腿,叼著烟不屑地问了句。
“那小子叫李涛,外地来的,刚进我们厂没两天,今晚上干他!”
陈明阳捂著脸,眼里满是狠劲。
“他为啥打你?”一个胖乎乎的青年好奇地问道。
“他把我们老板娘给睡了,还不让別人说,谁说他打谁。”
“臥槽,这么囂张!就得干他丫的!”
胖子刚说完,沙发上坐著的那三个,狠狠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小子能把老板娘给睡了,倒是有两下子啊!”
“对,他的確有两下子,打架也有两下子,出手够狠!”
陈明阳补充道,示意哥几个晚上小心点。
“要不要动刀子?”
坐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的寸头,冷冷地问了一句。
陈明阳看了看他,摇了摇头,“不用,狠狠地打他一顿,找回属於咱的面子就行,別把事情闹大。”
寸头点了点头,“明白了。”
陈明阳看了看表,时间还早,家里来了这么多兄弟,中午饭肯定得他管了。
只见他猛地起身,说了句,“走,喝酒去。”
......
此时的李涛,从医务室出来后,和老板娘摆了摆手就去车间干活了。
到了车间,工友们还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只看他脸色阴沉,满脸心思。
的確,李涛单枪匹马来闯东莞,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
一旦遇到危机,恐怕他两手难敌四拳。
走了一路,他深思了一路,但初来乍到的他,只能先无奈地夹著尾巴做人。
动手打陈明阳,的確是他太过衝动。
他应该听芳姐的,也应该听老板娘的,做事要多动脑子,而不是靠拳头耍横。
他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工位,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却盖不住他內心的波涛汹涌。
流水线不停地运转,他的动作机械而精准,眼神却始终盯著某个虚无縹緲的点。
这样的工作,枯燥又乏味,明显不是长久之计。
而东莞,处处都是机会,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在这流水线上拧一辈子螺丝。
汗水顺著额角不停地往下滑落,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歇。
他知道,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每一个踉蹌都可能万劫不復,而此刻,他连摔倒的资格都没有。
怕了?
怕他个鸡毛!
长这么大,他李涛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怂了?
也不是。
而是,他不该跟人结仇。
四川大哥也好,陈明阳也罢,不是他惹不起,而是不值得跟他们计较。
想起离家时发过的誓——不混出人样绝不回头,李涛又悔又恨自己不爭气。
可如今梁子已经结下,要么认怂滚回老家,要么就豁出命去搏一把。
他知道陈明阳的报復,肯定会来,只是不知道会来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