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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我怎会白嫖於你?
    招惹苗疆圣女后被种情蛊 作者:佚名
    第88章 我怎会白嫖於你?
    撒娇也不管用!
    她是什么很容易被说服的人吗?
    桑澈不会真以为撒娇,三言两语相劝,她就会给予桑澈好脸子?
    內心狠狠打了一通发泄大拳法,尹怀夕穿好衣裳从屏风后走出来,慢悠悠来到桑澈身边。
    她故意说:“我想同你说话就同你说话,我不想同你说话就不同你说话,阿澈,你管不住我的嘴的。”
    “我的嘴在我身上,不在你身上。”
    尹怀夕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让桑澈身边的婢女都听不下去,奈何桑澈反而越发纵容尹怀夕所作所为。
    “是吗?”
    “怀夕,可你现在就在同我说话。”
    一下被噎住,尹怀夕尷尬。
    连忙扯开话题。
    “那又有什么关係,我不是都说了…我想同你说话时就同你说话。”
    桑澈依旧轻笑。
    “哦,那现在就代表著怀夕想我了,想跟我说话了,对吗?”
    好了伤疤忘了疼。
    桑澈从床上爬起来后,越发蹬鼻子上脸。
    尹怀夕有时候想著要一整天都不理她,但不知为什么,过了午时心里就开始惦念桑澈究竟去干了什么,在做什么。
    有时分明知道桑澈在处理凤鸣山的残局,尹怀夕会情不自禁的走到桑澈寢居前,远远隔著一扇窗,打量桑澈和一眾苗人漫不经心的聊著客她听不太懂的苗语。
    心里反覆念著,她偷偷跟过来,不过是为了收集线索查找二姐还有羽卫的去向。
    但一双眼眸,尹怀夕始终无法从桑澈身上撤离来。
    以前瞧著桑澈那张脸,尹怀夕只觉得好看,並无其他念头。
    也不知道是两人那种事做的有些多,还是別的缘由,尹怀夕会情不自禁的看向桑澈诱人的薄唇,以及掛著银饰手炼的手指。
    夜晚种种景象,爭先恐后朝脑海中涌来。
    停之,停之!
    她怎么又光天化日想些乱七八糟的!
    “阿水不是拜託你帮她炼药,桑澈,你现在该忙的是这个吧?”
    听她生硬的岔开话题,桑澈並没否认。
    “她现在还用不著这药。”
    “等到阿水真的把那人抓回来了,我再给她炼也不迟。”
    这话,桑澈像是篤定迦晚一时半会儿抓不回赵徽寧。
    不过这不是假的,这是真的。
    皇帝派羽卫如此大动干戈,不就是想將赵徽寧带回去。
    要是被关在洞窟中没被迦晚捡回去当药人,赵徽寧还真的未必能够知道苗寨中许多不曾外传的事。
    长袖轻舞著,桑澈又凑到尹怀夕跟前,银色铃鐺碰撞。
    “怀夕这样关怀阿水,可真是让我羡慕,不如…阿水所託我之事,怀夕也来帮忙,如何?”
    听她话里有话,尹怀夕这回没躲,反而当面回击。
    “如何帮?”
    “你让我去当你的帮手,帮你择草药?”
    “你这样想著白嫖我可不行,阿澈,你怎么著也得给我点报酬吧?”
    嘴上是这样说。
    尹怀夕心里可又盘算起了別的念头,上山寻草药是个不错的藉口,要是真的能得到桑澈的允许。
    即便有蛊虫跟著她。
    尹怀夕也想去瞧瞧凤鸣山外是否真的有军队留守。
    桑澈:“自然。”
    “我怎会白嫖於你?”
    蛊虫寄宿於宿主需要一定的时间,桑澈餵养的这只情蛊並没有到完全形態,它匆忙被种下。
    如今虚弱的很。
    若是想它继续成长下去,桑澈还需得给尹怀夕餵下她的血液。
    蚩尤之血,的確有延年益寿的能力,不过世人只听说蚩尤血的好处,却从不曾听闻蚩尤血的坏处。
    桑澈知晓她得控制好剂量,否则,尹怀夕没被情蛊掌控就会被蚩尤血给掌控、侵蚀,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
    崇山峻岭中,尹清月將最后的行李打包好,系上马鞍。
    “大人,我们真的不再坚持下去了吗?大人的妹妹、李慕他们还在那寨子里,如果我们不去救,他们恐怕是要被关到死啊!”
    “是啊,大人,我们早就结为异姓兄弟,倘若…他们几个不在,我们回乡,又如何同他家中年迈的娘亲交代!”
    听著下属一个个哭天抢地,不愿离开这里,尹清月踩著泥泞,回头凝视他们眾人。
    “我知晓你们心中所担忧的,只是如今…这凤鸣山外是不能待了。”
    “你们若不怕被毒瘴毒死,继续留在这里,我也无任何异议。”
    田翦率领著羽卫撤走,上头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已为了私心擅作主张停留多日却无发现任何有用线索,反倒这山中迷瘴倒是越来越多,若是执意留在这里,只怕人困马乏之际。
    会引来杀身之祸。
    听著尹清月说的甚是有道理,眾人不再言语,默默收拾行李,跟著尹清月一块出去。
    奔波几日。
    终是到了岭水城外。
    尹清月骑著高头大马,才来到尹府门外,就见府门口站著两名身配长刀的黑衣护卫。
    两人面无神情,对於尹清月的到来丝毫没有反应。
    翻身下马。
    尹清月身后跟著的下属紧盯著那两名黑衣护卫,进入警戒。
    “二小姐!”
    “您可算回来了!”
    门后两名小廝扒著门边,一颗脑袋探出来,显然,他二人受惊不小。
    “嗯,长姐可在?”
    尹清月隱约有猜测上头会派人来查尹家,只是没想到会这样快。
    “家主…家主尚在府上,二小姐,您快请进。”
    抬手招呼下属,尹清月並不害怕这两名黑衣护卫,她长袍微盪,一脚迈进去。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位“大人”在她府上。
    …
    日头正好。
    尹怀夕跟隨著桑澈在库里挑选用以入药的药材。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尹怀夕跟隨在桑澈身边学到的东西不少,对於药材可不是两眼一抹黑。
    她现在也算是半个入行的行家了?!
    隔著木窗,尹怀夕从吊脚楼楼高处俯览,只觉得寨子里的烟火气息相比前几日少了许多。
    田间劳作的寨民也稀稀疏疏的,她捏著草药,转过身来。
    “阿澈,你让人搬走了吗?”
    隔著架子,桑澈的手指伸进陶罐里,感受著虫子爬过指尖虔诚討好她的触碰。
    微抿唇角,桑澈那双眼…完全不似盲女,她直勾勾的盯著尹怀夕,大有將人拆吃入腹的念头。
    “怀夕,你问这些作甚?”
    尹怀夕蹙眉,她怎么觉得这句话像是踩了桑澈的尾巴一样,这傢伙像只猫一样跳了起来!
    “我问…有什么不可以?”
    莫名其妙的…
    只是稍稍被桑澈那聚焦不了的视线盯了一眼,尹怀夕身体就开始酥麻滚烫。
    忍不住想要…
    想要桑澈的占有…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