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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桑澈,你哪天要是死了
    招惹苗疆圣女后被种情蛊 作者:佚名
    第73章 桑澈,你哪天要是死了
    良久。
    尹怀夕最终站起身走向桑澈,她蹲下来,沉默地接过依云手中的毛巾继续帮桑澈擦拭身体。
    眾人皆有眼色,退了出去。
    “生病了,就不要再说话了。”
    “桑澈,没有人告诉你要养精蓄锐吗?”
    许是要走,尹怀夕对待桑澈也柔和几分,没有夹枪带棍。
    她垂眸认真用毛巾擦拭桑澈冰凉指尖,看著这双手,上面还有浅淡的咬痕,尹怀夕就恨不得再掐她一把,让桑澈也尝尝疼痛的滋味。
    缓了好一会,桑澈朦朧意识才回过神来,就听见尹怀夕对她喋喋不休的“编排”。
    桑澈忍不住轻笑,手指再次勾住尹怀夕,她咳嗽两声,虚弱道:“养精蓄锐…这法子是对正常人用的…怀夕…”
    “这对我没用。”
    眼见桑澈还是这副软硬不吃的样子,尹怀夕將毛巾搭在她额头上,靠近桑澈。
    两人的距离极为曖昧,只要其中一人稍有动作,便能吻上水润的唇色。
    可彼时的尹怀夕眼中毫无漆黑夜里的爱欲,只剩下滔天恨海。
    她哑声道:“桑澈,你哪天要是死了,就是你自己不重视身体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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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
    非常不配合的摇头,桑澈像是故意挑衅,但她眼底又澄澈万分,似只是个邻家姑娘。
    “怀夕,我知道你在给我下药…”
    体內寒毒闹得越发厉害,桑澈的眼眸也就越清明。
    尹怀夕这张脸出现在她眼前,那熟悉的朦朧轮廓,逐渐变得清晰…像是层层薄纱被手指剥开,只剩下最后一层纱。
    可不管怎样,桑澈都拨不开那最后一层白纱,尹怀夕的面容离她咫尺之遥,却又那么遥远,仿佛一辈子都要看不清她长什么样。
    没想到秘密就这样被赤裸裸的掀开,尹怀夕有一瞬错乱。
    她担心桑澈会將守在门外的苗人护卫叫进来將她关押囚禁起来。
    她…这一辈子都逃不出桑澈的手掌心了。
    “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对你怎么样的。”
    “怀夕啊,你儘管想尽办法逃,我总能把你抓回来的…”
    虚弱成这样,说话还是这么强势,尹怀夕有瞬间真想將桑澈掐死在床上,可是理智硬生生拉扯住她的动作。
    “你都这样了,阿澈。”
    “想必你现在连蛊虫都使唤不了吧?你又怎么拦住我?”
    “我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贸然做这种事,不然你以为…我餵给你的毒,是从何而来。”
    尹怀夕最是不想瞧见桑澈运筹帷幄的样子,她起身就要远离,却又听见桑澈继续虚弱咳嗽。
    那张惨白的脸,因为咳嗽,而染上了红晕。
    像是大限將至。
    这人已没几日可活的样子。
    “怀夕,你有你的手段。”
    “我自然也有我的手段。”
    “你试试…看看,我们究竟谁输谁贏。”
    瘦削的手臂支撑起身体,桑澈就那样定定的盯著尹怀夕雾蒙蒙的背影,她眼睫低垂。
    餵养情蛊精血消耗了太多精力。
    不然这点毒…何至於让她如此?
    朝廷的那群鹰犬,桑澈这几天已经查清楚兵力、火力,以及他们帐篷驻扎的大本营所在何处。
    只要不出现意外,等到大祭司带著苗王派遣过来护卫,佐之以蛊虫,想来有六成把握可守。
    若成功抵御住羽卫的进攻,凤鸣山这块地也不能要了,唯有搬进苗疆深处,才能寻得片刻安寧。
    “桑澈,你总是这么自大。”
    “就不怕哪天在阴沟里翻船吗?”
    垂眸看著桑澈,尹怀夕这还是头一回居高临下的盯著桑澈翘挺的鼻樑,以及她的发旋。
    对於尹怀夕的劝诫,桑澈不以为意,她抬手握拳,又咳嗽两声,慢悠悠道:“怀夕,你有尝过生不如死的滋味就会明白阴沟里翻船算不了什么。”
    “比起这些,你最信任的人背叛,欺辱於你,才是识人不清的奇耻大辱。”
    隱约听她话里有话,尹怀夕轻蹙起眉,她直言。
    “你要叫我不信那些人?”
    “桑澈,难道你觉得你很值得我相信吗?”
    桑澈温柔点头,纵使她被尹怀夕下药折腾成这样子,也没说一句狠话。
    比起尹怀夕充满憎恨的眼神,桑澈唯一害怕的,唯一討厌的,是尹怀夕再也不拿正眼瞧她,將她彻底遗忘在茫茫人海中。
    “怀夕,你不信我无妨,我只是望你不要隨意相信那些口口声声说要带你出去的人。”
    挑拨离间这招尹怀夕早就见识过了,她气的直接坐下,恨不得將桑澈这个病患给挤进里面。
    手掌故意一把攥住被子。
    猛地往上一扯。
    直接將桑澈的头给盖住,尹怀夕眼不见心为净。
    “阿澈,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资格说別人?”
    被子滑落,將桑澈额头的碎发弄得凌乱,她那张脸又再次显现出来,一下凑到尹怀夕面前。
    “怀夕,至少我这个坏东西不会惦记著你的性命。”
    “可旁的人就说不好了。”
    “我想,你总有一天会明白、会知晓,选择我是正確的。”
    呵呵。
    桑澈漂亮话说的好听,她看她的人生道路每个尽头都被桑澈规划好了还差不多。
    “桑澈,你没必要跟我在这里惺惺作態,我知道…你现在跟我说这些话,只是想让我放鬆警惕。”
    生气起身。
    尹怀夕推门而出,一连几天都没有过来看望桑澈的病情。
    …
    她去迦晚那里拿药时时刻刻都有两名苗族护卫守著,似乎是生怕她逃跑。
    这两名护卫又忌惮她和桑澈的关係,有避讳,不敢靠得太近,只敢远远跟著。
    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这些,尹怀夕也不在意,她来到迦晚的房屋前,还没靠近就听见屋子里隱隱约约传来苗语。
    在这里待这么久,尹怀夕也下了苦功夫去学。
    苗语的简单词汇,如今的尹怀夕听译起来也毫无压力。
    “阿水大人,圣女的病情又严重了,这几日圣女都没有醒过来。”
    “大祭司还在路上,阿水大人…圣女若真的出事了,你我该怎么办才好?”
    迦晚揉著太阳穴。
    她和花禾一同琢磨几日都琢磨不透桑澈这患的到底是什么病。
    来势汹汹,要人性命。
    骇人的很。
    用了一些药,桑澈身体却仍旧没有好转的跡象,反而每况愈下,寨子里人心惶惶。
    “你莫要吵我,阿澈的事情我会尽力,但你…也需得做好撤离的准备。”
    “如果阿澈真的坚持不住,命悬一线,早已让汉人朝廷知晓的凤鸣山我们是不能要了。”
    站在门外將苗语尽数听进去,尹怀夕听得一知半解,却仍能从里搜寻出一个重要消息。
    那就是…桑澈真的快病死了。
    是她…把桑澈杀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