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苗疆圣女后被种情蛊 作者:佚名
第68章 好孩子啊,替我看好这里
清晨薄雾瀰漫。
神情亢奋的桑澈一夜未睡。
拇指轻抚著食指的伤口,桑澈唇边轻抿一丝笑意,过不了多久,怀夕就会永远留在她身边。
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了。
想想…还真是有些遗憾。
她凶起来的样子,並不惹人生厌,只是说出来的话让人不快,伤心难过,喘不过气。
侧过身,桑澈摸索著尹怀夕的肩头,她微肿的唇在尹怀夕肩膀落下轻盈一吻。
还未等人反应过来。
桑澈就伸手將她搂进怀中,腰肢缠了上去。
“怀夕,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
“但你要稍加忍耐哦。”
“再待一阵子,你就可以出去了。”
厚重的湿热气息打湿耳廓,尹怀夕有气无力,她知晓药效是过去了,但…她身上的力气也被榨乾。
桑澈还真不是个人!
不对,她根本就是狗来著!
发起疯来的样子像狗,咬人的样子也像狗,不可理喻的样子也像狗!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呢?”
“怀夕,你不喜欢现在这样吗?”
“我们从早到晚,都待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吗?”
“没有人打扰我们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来打扰我们的…”
寒毒在体內乱窜,桑澈身体虚弱至极,但这並不影响她死死搂著尹怀夕生怕她逃走的念头。
“桑澈…你要我说几遍,我对你没有意思,没有感觉。”
“我有哪里让你喜欢的,我改还不行吗?”
“你就非得…非得要挟我?”
脚腕被紧紧束缚,链条绷直,尹怀夕无论如何也往前踏不开一步,她只能发狠的捏著被褥。
“要挟?”
修长的手指贴住尹怀夕那张柔美的脸,桑澈將她头转过来。
让尹怀夕不得不直视她那双盲眼,桑澈睡袍半遮半掩,从肩头滑落,露出有著深邃沟壑的雪色后背。
“谈不上要挟。”
依旧笑意盈盈,桑澈仿佛昨日的委屈和红彤彤的眼眶压根不存在。
“怀夕,给他们种下蛊虫,只要我对这群乖孩子说一声话,他们的身体就会成为蛊虫的温床。”
“那个时候你真的分得清,他们是你的族人,还是我的蛊虫呢?”
这两句话,尹怀夕清晰的知道桑澈说出来是为了气她的。
可她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上鉤,忍不住和这个人大吵大闹。
“桑澈,你敢…”
慢悠悠从床上起身,桑澈摸索著衣袍,披上肩膀。
寒毒发作期间,她浑身犹如冰锥刺骨,可也有一点好。
那就是能重见光明。
“我有什么不敢做的?”
“怀夕,你可知……我曾经在在朝堂之上受尽你们汉人的唾骂。”
一脚迈下床榻,白衫翩翩飞舞,犹如蝴蝶跟隨在桑澈脚踝边,她笑得愈发病態。
“但是啊,皇帝、大臣,你们的宰相…都不敢杀我。”
“哪怕我把看守我的侍卫、宫女、太监全都变成了我的傀儡,变成了蛊虫的棲息之所,他们都不敢对我做什么…”
白到接近病態如玉般的手指,抵上斑驳痕跡的胸口,尹怀夕看著桑澈那张脸。
只觉得割裂又诡异契合。
“因为我是这苗疆的圣女,我身上的蚩尤血脉是皇帝最想得到的,也是王最想得到的。”
老苗王临死前,像条老狗一样匍匐的爬到桑澈脚边,不断磕头认错,他那身精致服饰,泛著光泽的银饰,全都被鲜血染红。
桑澈却连眼都不眨。
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坐在桌边喝茶,淡声道:“王位不差你一个。”
“可是这世间的蛊王,独有我才能炼出,让你死在我手中,是你作为王的荣幸。”
“何乐而不为?”
…
一步一步朝前走,银铃声响。
桑澈弯下腰,她衣袍就这样裹在身上,歪歪扭扭。
却难掩她风情万种,勾人魅惑。
“怀夕啊,你说说,这普天之下,我有什么不敢做的?”
手指再次揉搓上那张让她欢喜不得的脸庞,这次,借著窗外一缕光,桑澈看清了尹怀夕的轮廓。
可是那双眉眼,犹如蒙了一层薄纱,无论怎样看都看不仔细。
“我知道你想走。”
“怀夕,你大可以试试…我想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无论你再怎么努力,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指腹轻拍著尹怀夕脸颊,桑澈定定看著她。
两人无言。
尹怀夕眼中的泪水不知是疼出来的,还是恨出来的。
直到门外传来婢女的呼唤声。
提醒桑澈该去泡药浴。
没有耽搁的桑澈起身,迎上前的婢女连忙替桑澈整理凌乱的睡袍,她目不斜视。
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婢女心中有数的很。
走到长廊中,桑澈想到昨天晚上尹怀夕没有吃晚饭,便对婢女说:“记得给她餵吃的,一天一顿。”
“不要多了,也不要少了。”
適当的飢饿能够加速“驯服”。
可要是饿狠了,会適得其反。
桑澈最是明白这个道理,她不会让尹怀夕还没被种下情蛊时,就出现体虚的徵兆。
婢女:“是,圣女。”
顺著油酥饼飘过来的气味,尹怀夕扭头“看向”被守卫缓缓关上的木门。
身体这种极致的愉悦,心臟快速奔腾,她已经好久好久都没体验过了。
抬手轻唤,无数银铃触碰,阵阵响。
蓝色的蝴蝶乖巧停在桑澈指尖,她微笑冲它们道:“好孩子啊,替我看好这里。”
“若是她想要逃离,你们可得告诉我才对。”
她手上这只蝴蝶振翅,翩翩起舞附和尹怀夕。
桑澈指尖往上一送,无数蝴蝶像是受到感应一般,漫山飞舞。
…
昏昏沉沉,不知躺在床上多久,尹怀夕浑身的气力才恢復一些。
她喘著气,一身汗快將她的衣衫浸湿,长发就这样散乱著。
尹怀夕憎恶的看了一眼桑澈躺过的地方,发现…居然留著她之前从迦晚那里顺过来的药膏正安静的摆在床上。
桑澈这是什么意思…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谁要她假惺惺的关心!
原本赌气不打算用桑澈给的药膏,尹怀夕一抬腿浑身就酸痛不止,尤其是那里…更是无法明说。
她咬著薄唇,挪开的视线又挪了回去。
“这东西…本来就是我討来的…也不算是她的!”
“我用用又怎么了…”
伸手拿过,尹怀夕打开药膏,清淡的香味涌来,她指尖沾染,往身上涂抹。
可每次触碰…
尹怀夕总能想起桑澈吻她的动作。
连绵不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