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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再次逃跑,弃我於不顾
    招惹苗疆圣女后被种情蛊 作者:佚名
    第51章 再次逃跑,弃我於不顾
    在漆黑的山洞里,不知待了多久,他们吃喝拉撒,都有这群苗人盯著。
    若换做普通人,在如此密不透风的监视下,恐怕早已变得疯疯癲癲。
    可他们到底是朝廷的人,正儿八经经过武考,才得以谋得职位。
    承受能力不是旁人能比。
    连日来的清汤寡水,饿得人两眼发晕,纵然是块铁,这会儿也蔫了。
    昏昏欲睡间。
    只听洞外,这群苗人齐刷刷的鞠躬,口中念叨著苗话。
    眾人瞌睡惊醒。
    纷纷望向队伍中精通苗语的那位,只见他拧著眉,点头。
    做了个口型。
    …
    ——“见过圣女。”
    尹怀夕跟在桑澈身后,她见这群苗人对桑澈的態度尊崇的过分。
    心中清楚。
    这批恐怕是曾经侍奉过蚩尤的苗人后裔,他们对拥有蚩尤血脉的桑澈格外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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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水匪寨子那边成日和汉人混跡在一起的熟苗,对待桑澈的態度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桑澈神不知鬼不觉间给他们下蛊。
    “且让他们退下。”
    桑澈说苗话的语调,和同她说汉话很不一样。
    领头那位点头,他拿起火把,抬手招呼腰间別著弯刀的苗人往后撤。
    “阿澈,你终於回来了。”
    “我听他们说你抓了一批汉人,怎么不让用蛊?”
    洞里看守的苗人全部走到洞外等候。
    迦晚听见嘈杂的脚步声,以及刚才齐刷刷的问候,就知道是桑澈过来了。
    她兴高采烈地抬脚走出去,没想到,就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尹怀夕。
    一双眼直往尹怀夕身上偷瞥,她这样反倒让尹怀夕都不好意思。
    尷尬的用手指勾住衣襟,往上拉了拉,欲盖弥彰的遮住脖颈间曖昧的痕跡。
    “阿澈,我前几日听他们说,你…这次出去,就是特意让她放风?”
    “结果她早有预谋要逃出去,顺带还招蜂引蝶的引来了一群汉人探子。”
    生涩的苗话在耳畔响起,尹怀夕只觉听无字天书。
    哦,不对。
    在寨子里待了这么久,尹怀夕还是能摸清楚苗人常掛在嘴边的那几句话。
    只是听一两句可以,长了,她也不明白了。
    迦晚说罢,就用一种极为诡异的眼神盯著尹怀夕,大有恨不得將人直接原地盯穿的打算。
    被这么看著,尹怀夕默默缩到了桑澈身后,她双掌搭在桑澈肩头,视线却绕过迦晚,想看看山洞里面的情形。
    察觉尹怀夕的手足无措。
    桑澈伸出自己的手,朝后一搭,压住尹怀夕手背。
    “阿水,此事与你无关,无需过问这么多。”
    桑澈这赤裸裸护犊子的样子,让迦晚故作伤心的捂住胸口,哼哼唧唧。
    “阿澈,你好狠的心啊。”
    “你怎么能为了一个汉人,就与我这样生分?”
    这两句话,尹怀夕没有任何障碍,听懂了。
    原是迦晚说的就是汉语,並非苗话。
    桑澈却並不吃这一套。
    她伸手牵住尹怀夕,扭头淡声说:“莫要理会她,往前走就是。”
    “你想见的人,就在里面。”
    看著两人有话要谈,尹怀夕轻声说:“那…我先走了。”
    说罢,她就往洞穴里走去。
    没有半分留恋。
    …
    待到人离开后。
    迦晚双手背在身后,她想到前些时日两人相处的情景,好奇问:“你们,何日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阿澈,你应当没对她下蛊啊?”
    桑澈如果真的对尹怀夕下了情蛊,那就不需要派人把她关起来,更不需要小心翼翼呵护待她。
    只要招一招手,在情蛊的影响下,尹怀夕就会彻底变成一条黏人的哈巴狗。
    说什么都不会离开主人身边的那种。
    “你应当知道强行对人种下情蛊副作用是什么?”
    “这点,不需要我说。”
    迦晚被噎住。
    炼蛊这么多年,她当然知道种下情蛊的副作用是什么。
    情蛊牵制人的心绪,以此来让对方陷入痴缠,可只要对方內心处於憎恨、怨念。
    便会消耗自身精血。
    时日一久,此人会形同枯槁,目中无神,犹如行尸走肉。
    迦晚:“阿澈,你在乎那么多做甚?”
    “倘若她真的因为情蛊的反噬死了,你直接把她做成傀儡不就好了。”
    “这样,阿澈…你的眼睛,又能像以前一样恢復如初!”
    桑澈静静听著。
    抬脚往洞穴里走。
    她末了才开口:“倘若我不想要她死呢?”
    迦晚神情瞬间变化,有了几分揶揄,但更多的是担忧。
    “阿澈,你不会真的对她动情了吧?”
    “纵然…纵然大祭司说你们是前世今生的姻缘,可他请神卜出这一问是为了你的眼能好,你何须把上辈子的事惦记在心里?”
    “再者,汉人不都有过了奈何桥喝孟婆汤的说法,意味著前世苦痛通通忘却,你…你又何必陷进去!”
    桑澈被她吵得耳朵生疼。
    要不是看不见,桑澈高低都要把身边的迦晚给甩开了。
    眼见著桑澈不为所动,迦晚著急上前就想拦住桑澈往前走。
    “阿澈…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伸手拽住桑澈腰间束带,迦晚恨不得將人拉过来,好好说教一番,让桑澈打消对这个汉人不切实际的念头。
    桑澈:“我有听见。”
    “你不必这样拉拉扯扯的。”
    接著,桑澈嘆口气。
    隱约有不舍之意。
    她又说:“我已给了她一次机会,若她再次逃跑,弃我於不顾。”
    “我会將那只情蛊拿出来,种在她体內。”
    …
    洞穴里燃著火把,噼啪作响。
    尹怀夕踩著碎石往里走,凝眸就见洞窟柵栏后,一群被铁链锁住的…汉人。
    他们显然已被关了一段时日,披头散髮的,好不狼狈。
    “我呸!”
    “我辈中人,怎可和苗疆人同流合污,你这女子…还好意思到这来,真真是不要脸!”
    被关在另一处的中年壮汉破口大骂,尹怀夕还没来得及辨別这人是不是也是二姐的手下。
    霎时那人就脸色僵硬,直挺挺栽倒下去。
    隨后,尹怀夕又听到了熟悉的银铃声响,桑澈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温婉浅笑。
    “怀夕,那人真聒噪。”
    “你说是不是?”
    话音落地,那瘫倒大汉猛张大的嘴里,一只漆黑小虫爬出。
    原本还看著好端端的一人,这会儿尸体已经变成乌青,开始腐烂。
    小虫振翅飞舞,来到主人身边。
    刚要落下。
    桑澈却制止住小虫的动作。
    “脏死了,不准待我身上。”
    说罢,桑澈又牢牢环住尹怀夕的肩头,柔软的脸颊贴在尹怀夕肩膀。
    大有锁住不让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