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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口有些渴
    招惹苗疆圣女后被种情蛊 作者:佚名
    第20章 口有些渴
    码头距离寨子,有段距离。
    需要乘坐马车,走出十几里,方能摸到银月河的边缘。
    尹怀夕来这里这么久,还是头一回有资格出寨子,她装作兴高采烈的模样,开始默默打量起这寨子的地形。
    小说中的言语描述,哪有亲眼可见壮观。
    尹怀夕看得心潮澎湃,这里还真的是美若天仙,说不定等到现代,会被划分为国家5a级景区。
    手中擦著香梨,尹怀夕將手帕攥紧,翠绿色的梨刚到唇边,同样坐在她旁边的婢女瞥了她一眼。
    手指握成拳,咳嗽一声。
    示意尹怀夕,圣女都还没吃东西,她怎么自个儿先享受上了?
    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被两双眼睛这样齐刷刷看著,尹怀夕浑身不自在,胃中的那点飢饿早就被冲淡,她尷尬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抓住脆梨。
    挪著屁股,像是报復性的挤了挤旁边的婢女。
    “姐姐,你若是感染了风寒,那就別挨著圣女坐了,要是將病气带给了圣女怎么办?”
    “我这刚准备擦梨给圣女吃呢,姐姐可別將口水飞到上面了!浪费了我的一番心意!”
    被尹怀夕狠狠懟了一番,婢女只差没气过去,她赶忙站起身,满脸通红的羞恼道:“我方才只是嗓子不舒服…咳嗽两声罢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掀开帘子,婢女识趣的坐到了马车外,她才不想跟这汉人待在一起。
    嘰嘰喳喳的聒噪就算了。
    嘴皮子还利索的很,蚩尤大神来了都说不过她。
    看著帘子晃动,婢女的身影消失,尹怀夕咧嘴轻笑。
    这梨子她啃了一口,然后故意使坏般將另一半离屁股对准桑澈。
    用著娘亲哄孩童般温柔的语气:“阿澈,一路奔波,是不是口渴了?”
    “我这里有梨子,要尝上一口吗?”
    另外一名婢女见尹怀夕拿吃剩的东西递给圣女,顿时气的怒火中烧。
    “你这无礼的傢伙,怎么可以把吃剩的果子给圣女!”
    她刚训斥完,桑澈却笑盈盈一口凑上前去,牙咬在翠梨的皮肉上,些许汁水溅到了桑澈翘挺的鼻樑上。
    原本打理的整整齐齐的髮丝,不知为何有一缕垂落,犹抱琵琶半遮面,桑澈这副模样,说是魔教妖女,魅惑人心也差不多。
    婢女支支吾吾,不可置信:“圣女…圣女…”
    “怎可吃別人吃剩下的…”
    听她惊讶,尹怀夕也没想到桑澈会吃下这口梨。
    桑澈抬起头,她轻声说:“无妨,正好口有些渴,吃个梨解渴。”
    看著那滴澄澈的梨子水,尹怀夕心慌意乱,从袖子里抽出手帕。
    赶紧给桑澈將鼻樑擦乾净。
    真是的,长得好看的人就不能用这张萌脸去勾引人好吗?
    万一人真的心动了怎么办?
    对面要不是坐著她这样一个正人君子,桑澈是真的还会遭遇和原主一样的事情。
    眼见著眼前的氛围越来越不对劲,婢女仓皇起身,连忙离开马车內。
    车厢內恢復空荡荡,尹怀夕手指攥紧手帕,悻悻的收了回去。
    “嗯…梨子你吃吧。”
    “要是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擦一个。”
    尹怀夕別过头,她心口跳动的比平常快,咬著薄唇,尹怀夕再次逼心里的小人发誓。
    不管主角这张脸长得有多爽,多符合她胃口,她是绝对不会栽进去的!
    马车卷著的帘子可以看到外面的场景,尹怀夕盯了半晌,才从青山绿水中看到有人烟出现。
    察觉到尹怀夕的走神,桑澈率先开口,打破瀰漫在两人中间的寧静。
    “岭水城应当很美,很大吧?我还从未去过那样远的地方,不如,怀夕你跟我说说如何。”
    尹怀夕:“……”
    这傢伙骗鬼呢!
    她看过原著,別说是岭水城这普通的小城,桑澈还去过皇城!
    真正的乡巴佬其实另有其人。
    诡异的气氛瀰漫在二人中间,做了三秒的思想斗爭,尹怀夕还是果断屈服了。
    “岭水城算不了什么,要天子脚下皇城根边那才叫繁华。”
    “不然这天下举子为什么都要进京赶考,谋求功名呢?”
    听她提起皇城,桑澈沉默。
    在皇城里,她有一段不愿回想的孩童过往。
    看见桑澈面色有异,尹怀夕心中得意,看来无所不能的女主也不是没有弱点的。
    她知道上一任苗王起兵造反失败,作为苗疆最为神圣的圣女,她自然被带进宫,当做苗疆的质子。
    整整三年,桑澈都被困於宫中,雪域的藏王佛陀转世同样也是质子。
    他情丝未断,因为远离心上人而鬱鬱寡欢,差点死在宫中。
    朝廷实在是怕他一命呜呼,在雪域藏区的政权稳固后,就將他放了回去。
    而面对苗疆日渐雄起的势力,朝廷却不愿意放行桑澈这个拥有蚩尤纯正血统的后裔。
    她身上的毒性来得又急又猛,宫中的大夫並没有接触过苗疆如此凶猛之毒,便只能对症下药。
    而乱用药的下场,就是让桑澈的身体更为糟糕,以至於眼瞎耳盲。
    凭藉著自救的本领,桑澈硬生生保住了一双耳朵,可她的眼睛却废了。
    这先天的病,桑澈也无可奈何,她命中有此劫,躲也躲不掉。
    不管是心里的思绪也好,还是身体本能的需求,桑澈都不可能失去尹怀夕,也不愿失去尹怀夕。
    她是她的药。
    …
    良久,久到尹怀夕都以为此事翻篇了,桑澈才开口:“你想去皇城?”
    嗅到死亡问题的尹怀夕手指张开又合拢,抓住自己的膝盖。
    她尷尬一笑:“没有,我就只是说说…”
    这时,远处疾驰声传来。
    尘土飞扬,马蹄急剎。
    马车晃晃悠悠停下来,车夫仓促拽著韁绳,避免和骑著高头大马的水匪相撞。
    因著惯性原因,尹怀夕身体不可避免的东倒西歪,她一下子就要撞进桑澈的怀中。
    糟糕的念头縈绕大脑,尹怀夕反应及时用手撑住桑澈的大腿,为了稳固身形,尹怀夕也顾不得女女授受不亲。
    狠狠捏了一把。
    这才没有压倒桑澈。
    “你们是哪个寨子里的!”
    裹著包头,穿著靛蓝色短褂的男子目光锐利如鹰,他耳垂吊著银饰,拦住马车去路。
    凶神恶煞。
    “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否则,今日就是你们断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