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01章 命途如弦,张弛在我
    西游之斩业真君 作者:佚名
    第301章 命途如弦,张弛在我
    第301章 命途如弦,张弛在我
    眾仙愕然,都愜证看向棋盘。
    他们从头看到尾,当然知道棋路走向,东王公已是稳操胜券。
    打眼一瞧,白子分明较黑子少了七颗,眾仙哪里还不知根由。
    於是心照不宣地望向吕洞宾,直盯的他面色通红。
    东王公胃然一嘆,“天意难违。”
    却也不再计较,只是伸出手来,向肩上一搭。
    身后华盖修然伸出一枝,落於东王公掌心之中。
    “此乃影木,请真君收下。”
    陆源恭敬收下,“多谢帝君。”
    “吕仙家。”
    听闻帝君呼唤,吕洞宾当即长揖於地,“请帝君怪罪。”
    东王公失笑道:“常人犯错,或潜形隱瞒,或软声告饶,你怎让我怪罪?”
    汉钟离笑道:“此子心刁也,若是隱瞒告饶,必定逃不了责罚,这般硬气些,反显得他磊落。”
    东王公无奈道:“我知你有济世救民之心,方才暗中相助陆真君。但若是济世救民之善事,我又怎会阻拦?”
    吕洞宾一愣,这才想起关节所在。
    东王公与人为善,德行无愧男仙之首,怎会与救民之事背道而驰?
    吕洞宾当即慌得请罪不已,“请帝君责罚,晚辈误了大事也。”
    东王公將他扶起身,嘆气道:“陆真君所歷之劫必然会来,天数早定,於事无补。
    我布下此局,是想与他纠缠,拖延百年之期,待劫难过去,再放陆真君归去。
    你这厢盗去棋子,是断了陆真君生路也。”
    吕洞宾面色一白,看向陆源,满是歉疚。
    “吕仙无需掛怀,你不取子,我亦会投机取巧。”
    看陆源表情不似作偽,吕洞宾反而更加歉疚。
    如此真君因自己一念之差断送生机,实在心念难平。
    吕洞宾恳求道:“帝君明知前后,功盖千秋,请为真君寻得解法,不使三界失此良人》
    东王公摇头悵然,“非我不想搭救,只真君不愿收手而已。”
    陆源收起影木,神色如常,“多谢眾位仙家,源尚有五种良材未曾取得,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说罢,转身而去。
    “真君且慢!”
    未出瀛洲,八仙在其后高呼。
    待陆源转身,吕洞宾上前一步,目光灼灼,“真君可曾听帝君所言,天数已定,诸行无改。”
    “呵。”陆源轻笑一声,“精卫填海,万世未成;愚公移山,岂望此生?
    江河决堤焉能不堵?猛兽噬人怎可不搏?今若拱手听天,视祸乱为必然,待倾覆若寻常,他日纵有万民倒悬、九州陆沉,亦无人振臂一呼矣。
    是故愚公移山,非信山能平,乃信力可积;精卫填海,非望海能竭,乃望志可传。纵吾身死,亦可救后人也。
    故命途如弦,张弛在我,而非天定!”
    眾仙修持有道,却也未曾丟了血性,乍听此言,纷纷热血上涌。
    东王公遥望此间,只能无奈嘆气。教他们去劝告,怎反被他说服?
    吕洞宾更是道:“真君,我亦有济世安民之心,请与真君一道,匡扶天下,共抗此劫!”
    陆源不忍打消他心性,好言委婉一番,其余七仙一併规劝,才让他暂熄此念。
    “九山八海中,还有一片无间轮圆海尚有一颗舍利子不知去向,眾仙若无要事,可帮我留意一番,他日必有重谢。”
    铁拐李道:“我等德薄能鲜,若能帮衬真君,便是善事,怎敢求甚赏赐?”
    “多谢诸位。”
    陆源拱手道別,旋即脚下一踩,条忽返回天上,一路赶至云华公主府上。
    云华公主听闻陆源所求,当即手写书信,交予陆源。
    转而再至三官府,拜见禹皇。
    听闻缘由,禹皇却不似云华公主一般利落。
    踩著禹步在桌案前巡两圈,方才道:“应龙执,恐不愿相助。”
    陆源回道:“我闻龙乃鳞甲之长,集百家所长,蜃腹,牛耳,虎掌,鹰爪。
    角为鹿角,鹿角者,断落寻常,应龙纵为老龙,椅角尚且数易,即使珍贵,源且备上厚礼求之。”
    大禹摇头道:“非是吝嗇,实乃执。”
    大禹思半响,“也罢也罢,我让皋陶与你一道,想来那老龙该给些薄面。”
    陆源恭声道谢,转与皋陶一道下界,转至南极。
    《山海经》中有记,应龙乃去南方处之,故南方多雨。
    远远望见山头,便是一片阴雨连绵之中,蒙蒙不见山色。
    皋陶散去脚下层云,高声唤道:“老龙,故人求见。”
    言毕,一声钟磐传来,山中雨水分出一条人径,指引二人上山。
    二人一道上山步入雨幕,直至山门首前,正是一处殿宇高悬,但见那:
    层层瑶殿,叠叠琼廊。三山门外,靄靄千层瑞气浮;二山门中,森森万道金光绕。
    两行修竹,一片古梅。两行修竹,有节有筠含翠靄;一片古梅,无妖无冶吐清芳。
    又见那钟楼势雄,经幢影直。守殿將凝威,穿帘燕语细。庄严非俗真庄严,静謐有玄果静謐。
    陆源二人步入山门之中,正欲整衣拜謁,只见那门中步出一应门童子。
    皋陶见了,也不敢言旧人到访,开口道个问询。
    那童子连声失瞻,请二人一道上前。
    穿前庭,过福堂,廊腰曲折,环环如扣,走过半响,方才入偏殿之中。
    童子敲门告询一声,方才推开门扉,唤一声老爷。
    陆源打眼正见一中年人倚在榻上小憩。
    只见他发似霜雪,面如丹朱,长须垂玉带,髮髻缩松枝。纵是霜鬢仍不掩英雄之气,恰似龙眠松荫虎伏丘。
    仿佛感受到陆源打量,应龙悠悠醒来。
    视线在陆源身上一扫,又转至皋陶身上,却只是用鼻息轻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皋陶知晓他脾气,也不曾冷了热情,开口道:“千年未见,老龙仍旧气派。”
    应龙显得有些冷漠,“何事?”
    皋陶道:“老龙沉寂数万载,恐不知后世英雄,这一位,便是平定九山八海,四洲赴感大圣,斩业真君是也。”
    “见过应龙前辈。”
    陆源从袖中拿出两封书信,诸多礼品,“此番搅扰,实是有事相求,所携书信两封,仙果佳肴御酒百酿,请前辈与些方便。”
    小童將书信递上,应龙警眼瞧见署名,见第一封是云华公主所写,拆开查看。
    待信纸张开,应龙脸色募地低沉下来。
    再看另一封署名,便连信也不拆了。
    凝望陆源,冷声道:“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