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44章 一家团聚
    权游:开局被斩首,觉醒杀敌系统 作者:佚名
    第244章 一家团聚
    凛冬的体型早已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飞起来如同一阵掠过雪原的狂风,又像是现代的大型客机,遮天蔽日。
    林恩琢磨。
    如果不是因为龙穴限制了凛冬的生长,或许它还能再长一米。
    奈德·史塔克坐在凛冬宽阔的背上。
    冰冷的风灌入他的口鼻,却让他感到一阵久违的舒畅。
    君临那座充满了阴谋与腐臭的城市,终於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他回头看了一眼。
    林恩和弥塞菈紧挨著坐在他身后,再往后是詹姆。
    这位曾经的御林铁卫,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新奇与戒备的复杂神情。
    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詹姆,却只感觉自己一阵莫名的头晕,总想吐。
    两天不到的功夫,他们便跨越了常人需要半个多月才能走完的路程。
    当临冬城那灰色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奈德的眼眶竟有些湿润。
    他回家了。
    城门早已打开。
    罗柏·史塔克穿著一身厚重的皮毛,正焦急地在门口来回踱步。
    他还在等待抓捕席恩的消息。
    当他看到那头忘恩负义的凛冬载著自己的父亲归来时,脸上的焦灼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
    “父亲!”
    “您怎么回来了?”
    凛冬落下,奈德翻身而下,稳稳地落在雪地上。
    他看著自己已经长得比他还高的长子,看著他那张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加年轻坚毅的脸庞,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自己离开了太久,这个小狼变得成熟了。
    罗柏快步上前,刚想给父亲一个拥抱。
    但却在接触到奈德眼神的瞬间,动作猛地一僵。
    奈德的目光很平静。
    但那平静之下,却仿佛酝含著一场即將爆发的暴风雪。
    “我听说,”
    奈德的声音很低。
    “你把你母亲给关起来了?”
    罗柏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父亲,而是临冬城外那尊令人敬畏的先王雕像。
    “我……父亲,我那是……”
    罗柏的舌头打了结。
    “母亲她非要去奔流城,那信太古怪了,我怕……”
    “所以你就把她锁在了房间里?”
    奈德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但压迫感却越来越强。
    罗柏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
    但面对父亲的质问,他还是感到一阵心虚。
    完了,今天这顿揍是跑不掉了。
    就在罗柏已经准备好接受父亲的怒火时,奈德却忽然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力道之大,让罗柏的身体都晃了一下。
    “干得不错。”
    “啊?”
    罗柏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错愕。
    奈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
    只是那笑容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古怪。
    “你已经是个合格的领主了,懂得做出艰难的决定。”
    “不过……”
    奈德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你母亲的怒火,你最好自己想办法解决。”
    “別指望我,我现在只想好好泡个热水澡。”
    说完,奈德便大步流星地朝著城堡內走去,留下一脸懵逼的罗柏在风中凌乱。
    奈德受凯特琳的喋喋不休已经太久了,见凯特琳在罗柏手上吃亏,一时间心情大好,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林恩走过来,同样拍了拍罗柏的肩膀,笑道。
    “习惯就好,你父亲在君临憋坏了。”
    詹姆跟在后面,看著这对父子的互动,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北境人表达父爱的方式,还真是……呃,別具一格。
    至於凛冬,一脸嫌弃地看著想过来凑热闹的罗柏,连正龙脸都不给罗柏。
    罗柏只感觉自己“眾叛亲离”。
    林恩看著这一幕,心中很是欣慰。
    原剧中,史塔克一家的悲剧不会再次上演,这次他们將会有一个截然不同的完美结局,也算平了当初自己的意难平。
    ……
    临冬城的主堡大厅。
    壁炉里的柴火烧得正旺。
    凯特琳·徒利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母狼。
    当房门被推开,奈德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她所有的焦躁与愤怒都在这一刻化为了决堤的泪水。
    “奈德!”
    她像一只乳燕投林,扑进了丈夫的怀里,放声大哭。
    奈德紧紧地抱著自己的妻子,感受著她身体的颤抖,心中充满了愧疚。
    “我回来了,凯特,我回来了。”
    哭了许久,凯特琳才慢慢平復下来。
    她擦乾眼泪,却又立刻想起了自己被囚禁的屈辱,她一把推开奈德,怒视著跟进来的罗柏。
    “你这个不孝子!你竟然敢把我锁起来!”
    罗柏缩了缩脖子,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奈德却自顾自地走到壁炉边烤火,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开玩笑,这时候他才不上呢,谁上谁倒霉。
    装糊涂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母亲,我……”
    “行了,夫人,你也別太责备罗柏了。”
    林恩的声音適时响起。
    “罗柏是为了您好。”
    “奔流城现在就是个龙潭虎穴,去了,才是真的有去无回。”
    罗柏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这他么才叫好兄弟!
    凯特琳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
    她这才发现林恩和弥塞菈,甚至还有詹姆·兰尼斯特都来了。
    她看著林恩,急切地问道。
    “林恩,奔流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父亲他……”
    “不对,我们待会再说这个。”
    凯特琳忽然环视了一圈,眉头紧锁。
    “珊莎呢?我的珊莎为什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提到这个名字,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奈德烤火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她……她不肯走。”
    “不肯走?”
    凯特琳的声音陡然拔高。
    “什么叫不肯走?”
    “是不是乔弗里那个小畜生扣下了她?”
    “不,这跟乔弗里没关係。”
    奈德嘆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林恩。
    “是她自己……坚持要留在君临。”
    凯特琳愣住了。
    自己的女儿。
    那个把骑士小说当圣经,做梦都想嫁给王子的珊莎。
    竟然会主动放弃返回临冬城的机会,选择留在那个她已经梦碎的地方?
    “为什么?”
    凯特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留在那做什么?”
    奈德的表情变得更加一言难尽。
    他犹豫了半天,才艰难地开口。
    “她说……她要赚钱。”
    “赚……赚钱?”
    凯特琳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史塔克家族的长女,留在君临赚钱?
    这是什么天方夜谭?
    “是的,赚钱。”
    奈德一脸生无可恋地说道。
    “她说,林恩要养活塞外那么多人,还要养龙,开销一定很大。”
    “她作为林恩未……的朋友,不能坐视不管。”
    “她还用你给她的那些珠宝首饰做本钱,在君临最繁华的丝绸街盘下了一家店,专门给那些贵妇人设计衣服和首饰。”
    “她说那叫高订,还有那个滑溜溜的香皂,我也不懂。”
    “据说……生意还挺好,赚了不少金龙。”
    凯特琳呆呆地站在原地,张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看林恩,又看看奈德,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吟游诗人编造的荒诞故事。
    不是对珊莎赚到了金龙而感到惊愕。
    艾莉亚跟著林恩舞刀弄枪,整天想著当骑士,这已经让她够头疼了。
    现在,好了。
    珊莎,她那个最淑女,也最让她省心的女儿,竟然也……也为了林恩,在君临那个虎狼窝留下?
    七神在上啊。
    她感觉自己的两个女儿,就像两颗水灵灵的大白菜,全被林恩给拱了!
    而且林恩还当著她的面,把她儿子也带上了“歪路”!
    她的罗柏以前可从来都不敢对自己这么无礼过。
    凯特琳的目光落在林恩身上。
    那眼神,充满了身为一个老母亲的幽怨与无奈。
    林恩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干笑两声。
    “那个……凯特琳夫人,孩子们长大了,总有自己的想法……”
    “想法?我看她们是著了你的魔了!”
    凯特琳没好气地说道。
    不过,抱怨归抱怨,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將女儿们的事情暂时拋到脑后,脸色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好了,现在说正事。”
    “我父亲的死,还有艾德慕的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柏说那封信处处透著古怪!”
    “信封里面还有著夹层,罗柏怀疑连夹层里的內容都不可信!”
    提到这个,奈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也听说了奔流城的事。
    他看向林恩,示意由林恩来说。
    毕竟林恩总能“看”到一些其他人看不到的“预言”。
    林恩点了点头,將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凯特琳。
    从莱莎·艾林毒杀琼恩·艾林,到她煽动谷地封臣,再到她与瓦德·佛雷暗中勾结,企图通过联姻和阴谋一举吞併河间地与谷地。
    当凯特琳听到,自己的父亲霍斯特公爵,很可能不是病逝,而是被自己那早已疯癲的妹妹活活气死。
    甚至……是莱莎亲手害死的时候,凯特琳的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在地。
    “不……不可能……”
    她的嘴唇失去了血色。
    “莱莎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那可是我们的父亲啊!”
    “为了一个培提尔·贝里席……她竟然……”
    悲伤、愤怒、不敢置信……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她整个人撕裂。
    她曾经有多爱自己的妹妹,现在就有多恨她。
    “艾德慕……”
    凯特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颤抖地问道。
    “我的弟弟艾德慕怎么样了?”
    “他……他还好吗?”
    林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残酷的真相。
    “艾德慕,恐怕已经成了你妹妹和瓦德·佛雷的傀儡。”
    “那场婚礼,就是一场为他,也为整个徒利家准备的陷阱。”
    “他们会逼著艾德慕以奔流城公爵的身份,承认与谷地的盟约,承认与佛雷家的联姻,將整个河间地的军队都绑上他们的战车。”
    “如果艾德慕不从……”
    林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场婚礼,就会变成他的葬礼,也会成为整个徒利家的葬礼。”
    “而且,那场婚礼不光针对艾德慕,同时也针对夫人你。”
    “只要你出席,刚一踏入河间地,那些早已经埋伏好的骑兵便会將你扣下。”
    “你將会成为奈德大人最大的掣肘。”
    “所以,罗柏不让你去参加是完全正確的。”
    凯特琳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掩面,发出绝望而又压抑的呜咽。
    她的家。
    那个曾经代表著“家族、责任、荣誉”的奔流城。
    如今已经分崩离析,被阴谋与背叛彻底笼罩。
    罗柏走上前,將手放在母亲颤抖的肩膀上。
    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与怒火。
    “母亲,我们会为外公报仇的。”
    “我也会救出舅舅。”
    他的目光转向林恩,那双属於史塔克家族的灰色眼眸里,燃烧著熊熊的战意。
    “林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