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50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苏清河的目光变得无比温和,“而你不一样。我的几个儿子中,你天赋最高,心性最稳。这些年,为父看你进境神速,已触摸到合体后期的门槛。”
“將来,苏家是要交到你手上的。为父与心灯合作,所求的,绝非他那些空口许诺,而是他手中掌握的能窥见大乘奥秘的机缘!这,才是我苏家未来真正的希望所在!”
说著,苏清河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三枚比之前更加晶莹的气运丹,轻轻推到苏明谦面前。
“潜心修炼,爭取早日突破。家族的未来,苏氏的荣光,为父就託付给你了。”
苏明谦心中震动,珍重地將那三枚气运丹收起,对著苏清河深深一拜:“父亲苦心,儿子明白了!儿子定当勤修不輟,不负父亲厚望!”
苏清河疲惫地点点头,“好了,你去吧。回復大荒使团,就说为父正在衝击紧要玄关,无法相见。”
“至於云渺的婚事,就说她当年所犯之过,依我苏家祖训,需在坠星狱中静思满五百年,此乃铁律。五百年刑期未满,谈何婚嫁?待她刑满之后,再议联姻归属不迟。”
“是,父亲,儿子知道如何应对了。”苏明谦恭敬退下。
直到苏明谦的气息彻底消失在禁室之外,重重阵法重新闭合。
苏清河脸上重新恢復了冷漠,他端起灵茶,啜饮一口,目光转向静室一侧的阴影角落,语气平淡无波。
“出来吧。戏看够了?”
“呵呵……”
一声轻笑,自阴影中传来。那阴影如同活物般拉伸,缓缓凝聚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形清瘦的年轻僧侣。他面容也算得上清秀,但眉眼间却笼著一层阴鬱之气,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此刻正轻轻捻动著一串黑色念珠,莫名的有种邪异之感。
摩訶净土,夜叉明王。
夜叉明王轻轻鼓掌,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嘖嘖,好一副父慈子孝的感人场景,若非贫僧知晓內情,差点要被感动坏了。”
苏清河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夜叉,这里还轮不到你阴阳怪气。老夫既然已与心灯达成约定,自不会出尔反尔。”
“约定?”夜叉明王嗤笑一声,把玩著手中念珠,眼神倨傲。
“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三世灯明王早已拿捏住你的命脉要害,你根本就没有变卦的资格和胆量,不是吗?又何必在贫僧面前,摆这家主的架子?”
苏清河面色一沉,“放肆!心灯派你来,就是专门为了气老夫的吗?你也不过是他座下一条狗罢了!”
夜叉明王非但不怒,反而笑容愈发邪异,“当狗有什么不好?苏家主想必也听过一句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做人,最关键的就是要认准主子。跟对了人,便是做狗,將来也能登临仙界,享无尽逍遥。若是跟错了,呵呵,那便只能沦为路边的冻死骨了。苏清河,你说,是也不是?”
苏清河被他这番毫无羞耻心的言论噎得胸口发闷,却又无言以对。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与他纠缠无益,转而沉声问道:“好了,閒话休提。心灯让老夫对付张仙那小子,究竟意欲何为?万一他背后真有高人,你们此举,岂非为我苏家招祸?”
夜叉明王语气轻蔑:“隱世家族?呵,就算真有,那又如何?不过是一群躲在歷史尘埃中的枯骨罢了,能翻起什么风浪?”
“我家主人乃救世之人!为救世大业清除些许障碍,你有什么可犹豫的?”
“救世之人……”苏清河低声重复,眼神复杂。
他沉默片刻,再次开口,“西海龙宫的敖钦太子,前不久陨落在西极神州。据老夫所知,他也曾是你们的盟友。他的死,是否与你们或张仙有关?还有大荒已故的陈皇后,与你们,又有没有关联?”
夜叉明王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或许是运气不好,撞上了破封而出的域外天魔,力战而亡了吧?”
“不然我家主人也不会如此急迫,要加快救世的步伐。待主人神功大成,成就合体之日,便是你苏家奉上血脉嫡女之时。苏家主,你可要提前准备好货物才是。”
苏清河冷冷回应,“老夫既然答应,自然会办到,但愿你们不要拿我苏家当枪使。”
“能被当成枪,也是你们苏家的荣幸。更何况你苏清河,什么时候又在意过子孙的死活。”
夜叉明王顿了顿,似乎觉得有些无聊,“对了,苏家主,贫僧奉命在此等候那苏家嫡女,免得横生枝节。这日子未免有些枯燥,还得劳烦苏家主,寻几个像样的炉鼎,送来给贫僧解解闷。”
“最好是修行过【凝玉经】的处子。听说苏家女子修炼此法后,元阴纯净,別有滋味?让贫僧也好好品尝品尝,你们这所谓的仙人血脉,呵呵呵……”
“你!”苏清河勃然变色,一股怒意直衝顶门。这夜叉明王,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索要苏家女子作为玩物,简直是对苏家最大的羞辱!
看著苏清河铁青的脸色,夜叉明王浑不在意,“怎么?苏家主不愿?那贫僧这就离开,你將那苏云渺嫁予顾应当个贵妃吧。”
苏清河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著夜叉明王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仿佛看到了心灯那张永远带著悲悯微笑的面具之下,隱藏著的骯脏与傲慢。
这等人,这等行径,真的配称救世之人吗?
但最终,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
“老夫知道了,会给你安排。”
夜叉明王满意地笑了,重新没入阴影之中。
静室重归寂静,只有苏清河独自坐在蒲团上,眼神晦暗不明。
许久,他低声自语。
“罢了,救世不救世,与老夫何干?是佛是魔,又有什么分別?”
“只要老夫还在一天,苏家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