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成长:从红龙领主到红龙帝王 作者:佚名
第100章镜像倒影
冰棱碎片还嵌在黑土中,反射著暮色的余光,而崖壁上方突然落下几块碎石,碎石砸在薄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短暂的沉寂瞬间被打破,连空气里的寒意都仿佛变得更锐利。
“寒霜龙捲”还呼啸著席捲战场。
迈克[无形人脸]转头看向直衝而来的巴克——巴克手持匕首,“野性追猎”速度极快地接近著,此时崖壁上还有著石箭飞来。
迈克[无形人脸]习惯性的先对巴克用出“短时心智支配术”,法杖上的光芒一闪而过。
巴克眼中瞬间失去理智光辉,却浮起“野性本能”的狰狞,还更快上几分朝著迈克衝去。
这让迈克[无形人脸]有些惊讶,但它依旧淡定,法杖上光芒闪烁,接连用出“水镜倒影术”、“冰镜倒影术”、“幻镜倒影术”。
转瞬间,地面便接连竖起一道水镜和、一道冰镜和一道幻镜,这些镜面轻鬆阻挡了石箭,而且术法不止於此。
水镜中的淡蓝水光凝成第一个巴克倒影,倒影通体由水凝成,手持水凝匕首,战力大约保留四成,但还有著水的特质。
冰镜中的淡蓝冰雾凝成第二个巴克倒影,倒影通体由冰凝成,手持冰凝匕首,战力同样保留四成,也有著冰的特质。
幻镜中的淡蓝光雾凝成第一个芬恩倒影,倒影通体虚幻,手持幻影长弓,战力保留六成,有著幻影的特质。
隨著三镜倒影从镜中走出
水镜最先起了变化,镜面的淡蓝水光就开始剧烈晃荡,一圈圈波纹顺著镜沿往外扩,“哗啦”一声就碎成满地水珠。
紧接著是冰镜,冰面突然爬满蛛网状的裂纹,裂纹越扩越密,“咔嚓”一声就碎成满地冰棱。
幻镜的破碎最是轻柔——虚假镜面先是慢慢变得透明,像被风吹散的雾,最后彻底化作几缕轻烟
迈克[无形人脸]在三镜破碎前,手中法杖已再次亮起淡蓝光芒,“镜像术”的魔能顺著杖尖铺开。
三个和它一模一样的分身在三镜背面瞬间凝出——一样的法师袍、一样的法杖,连指尖泛著的冷白光都分毫不差,每个分身都带著迈克本体三成战力,冷漠地挡在身前。
而刚凝出的水、冰、幻三具倒影就已对上本体,两方身影混在一起,连地上的薄冰都映著重重叠叠的影子,战场瞬间乱成一团。
巴克的两个倒影一左一右同样施展著“野性追猎”,刚好拦住“野性追猎”的巴克身前。
巴克被水、冰两个倒影拦住时,喉间立刻爆发出野性猎手的怒吼,握著匕首的手青筋暴起,“野性追猎”的速度没减半分,反而因被拦而更添狂暴。
他根本不看水倒影的匕首,左肩猛地撞过去,同时右手匕首朝著水倒影一划。
“噗嗤”
一声,水倒影瞬间被划成两半,溅起的水洒在地上,却没等巴克再迈一步,那些水就像有生命般往中间聚拢,眨眼间又凝出完整的水倒影。
水倒影还顺著巴克的脚踝缠上来,冰凉的水跡像锁链般箍住他的小腿,让他的步子顿了顿。
没等巴克甩开水跡,冰倒影的冰凝匕首已刺到他咽喉前——冰刃泛著冷光,带著刺骨的寒气。
巴克瞳孔一缩,下意识偏头,左手匕首反手往冰倒影心口捅去,“咔嚓”一声,冰倒影的胸膛被捅出个窟窿,冰渣簌簌往下掉,躯体晃了晃才碎在地上。
可没等巴克鬆口气,粘在他左手的冰渣突然化开,带著股滯涩的寒气钻进皮肤。
巴克只觉左臂猛地一沉,原本灵活的挥臂动作慢了半拍,像是被裹了层薄冰——冰倒影的迟缓效果已经生效。
巴克怒吼著甩了甩左手,想把寒气甩掉,可水倒影又缠了上来,这次不仅是脚踝,连他的右臂都被水跡缠住。
他咬牙发力,匕首再次劈碎水倒影,可水落在地上没两息就又凝出新的分身,依旧缠他的四肢。
而冰倒影虽没完全恢復,地上残留的冰渣却在他移动时粘在鞋底,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速度比刚才慢了近三成。
他想衝去迈克,却被两个倒影像跗骨之蛆般缠著——劈碎水倒影,它瞬间復原,打碎冰倒影,寒气就让他更迟缓。
几次下来,巴克还在施展著“野性追猎”朝迈克前进,匕首划拉的力道越来越重,却始终没法突破两个倒影的阻拦,几乎停滯在原地和它们缠斗,连迈克的方向都靠近不了半分。
与此同时,崖壁上的芬恩已搭好第二波石箭,感受著大地脉络的指引,蓄势待发。
芬恩目光扫视下方战场时,晃过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幻镜凝出的幻影芬恩,它就站在离迈克本体不远的断石旁。
幻影芬恩连握著长弓的姿势都和他分毫不差,淡蓝光雾凝成的弓身泛著虚虚的光,甚至连搭在弓弦上的“幻影石箭”除了光泽都一模一样。
芬恩虽略感诧异,但没等幻影芬恩有动作,他已先松弦。
石箭“嗖”地划破空气,轨跡在大地脉络的调整下直射迈克。
直到箭快到目標前,淡蓝光雾凝成的幻影芬恩才迟滯了半拍——它战力只有六成,模仿动作慢了些,勉强拉满弓射出幻影石箭,堪堪撞在芬恩石箭的侧方。
芬恩眉梢只微挑了下,没停手,反而重新捻起一支石箭,指尖再次按紧崖壁,这次瞄准的是迈克本体旁的另一个分身。
拉弓时手臂纹丝不动,连风颳过发梢都没让他的姿势乱半分,依旧是先松弦,石箭带著更沉的力道飞出。
幻影芬恩还是慢半拍,淡蓝光雾凝成的长弓拉得没那么满,幻影箭射出去时偏了些,却刚好蹭到芬恩石箭的箭尾。
这次石箭偏得更明显,“砰”地撞在奈德补的石墙上,碎成几块细渣。
芬恩终於停了手,不是慌,是冷静地垂眸——两次偏折太刻意,绝不是偶然。
他指尖重新贴紧崖壁,这次闭著眼沉下心,大地脉络的流动瞬间清晰起来:
原本该笔直通向目標的地脉,在离迈克三步远的地方,竟绕著圈泛起虚假的波动,连节点的震颤都仿得惟妙惟肖。
芬恩终於反应过来,这幻影竟能构建虚假的大地脉络。
他看著下方依旧在模仿自己拉弓的幻影芬恩,只觉得后背发寒——这哪是简单的幻影,分明是能篡改地脉感知的诡术,连他这种以大地脉络为核心的地脉行者,都被耍得团团转。
迈克[无形人脸]站在重重身影中央,法杖顶端的淡蓝光晕慢慢收束,衣摆上的冰碴隨著他极轻的呼吸轻轻晃动,却没落下半分。
他没再主动施法,只是用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扫过缠斗的巴克、崖上的芬恩和被“霜雪龙捲”席捲的狗头人,像在审视猎物的困局。
三个分身围著他,淡蓝与冰白的光在暮色里交叠,连地上的薄冰都映出一片冷幽幽的光,將他衬得像冰原上唯一的雕像。
三镜的碎片映著倒影与暮色的余光,三者缠在一起,把战场的冷意都衬托出暖意。